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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煙幾重-----茅屋為秋風所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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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屋為秋風所破

煙嵐沉默地盯著棋盤,輪到對方出子。外人的踏足似乎也打破了方才溫暖的氛圍,冷風席捲之餘,她只是摸著棋子在心裡嘆氣。薰香才濃,飢餓值剛掉底,吃飽後正值昏昏**睡的慵懶時分,有何形象可言?暮雲般的髮絲只鬆鬆挽了個髻,身上懶懶披著素色繡花衣襖,重要的是,根本沒有心理準備去搭理玩家啊。

對面那人乾脆連眼瞼都不抬一下,漆黑無光的瞳眸注視著棋盤上一場黑白戰局,感覺不出有什麼情緒,就彷彿一座刻工精美的雕像,連動作都是多餘。

那幾個玩家在門口踱了幾步,似乎覺得有些尷尬,眼見著沒人願意搭理自己,猶豫了片刻還是小心翼翼進了屋。這樣的場景,確實有種讓人幾乎膽戰心驚的不真實感。風雪夜,冷宮燈,梅花院落橫一架山水屏風,可以清晰望見木几上淡青色燈罩中微微跳動的燭火,兩人悠然對弈,半邊臉隱沒於陰影之中,另半邊,卻是好似幻覺般的唯美。

饒是諸人慣來的大大咧咧,也由不得自己不緊張侷促起來。心頭都有種難得的恍然大悟:啊,他果然還是啊。

黃衣刀客似乎是幾人中最善言的,偷偷望了煙嵐幾眼,幾次張口還是覺得有些壓力,索性竄到對面那人身邊,打了個哈哈:“念橋念橋,原來你在這裡啊……”

煙嵐的手驀地握緊,有點懷疑自己聽錯——念橋?這名字叫念橋?!主腦啊這開得什麼玩笑!她思緒轉得飛快,微微僵硬的雙手掩在衣袖下沒人瞧見,心頭卻忍不住長嘆,這些人究竟走了什麼運道,竟能將念橋拐了去……別看尋常一副乾淨寂寞的樣子,他若入魔誰能擋得住——紅藥還未出世,這世上根本沒有任何事物能阻得了他,倘若紅藥出世,他發狂時的破壞值更是可以破錶,這個命犯殺破狼,註定一生漂泊,偏偏擱哪哪就有禍害——這些玩家當真有勇氣把這麼個煞星放身邊?!

……不知道他來歷吧。煙嵐淡定地想。

還是別告訴斂兒了,否則被她得知,定要跑回去瘋狂採摘柚子葉來泡澡灑水,這天那麼冷,很快就會結冰的,那樣就不好了……

念橋有什麼反應還沒看見,初期的侷促像泡沫一樣迅速蒸發,那些人笑嘻嘻一窩蜂湧上來向她搭話了。

“咳咳,我叫祿存,初到貴地……”

身穿暗黃壽寶衣的福祿男人還沒說完,就被綠衣女子一腳踹到邊上:“有你這麼跟人家搭話的嗎?”

“哪裡錯了,搖光你邊上去!”一個鬚髯大漢擠上來,“我名武曲……”

“啊,很高興遇到你。”

“開陽你死開!擋著我了混蛋!”

“搖光——你冷靜點,嗷——”

……

煙嵐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靜,可惜在這之前手上的棋子已經瞬間化為飛塵……一不小心用力過度給碾碎了,她忘記了因為系統鑑定這次來明月鄉是任務屬性,所以身上的武力值給解封了……很好,煙嵐覺得自己很圓滿。

這個團隊她有耳聞,還是聽得那時青菱所報告,在鏡谷外圍路過的一些人……系統那裡的登記名為北斗,畢竟是這些年來少有能入得鏡谷的玩家,青菱把背景查得很清楚。北斗中隊長名為破軍,隊員皆以星辰為名,其數不過二十,她卻記得,當時北斗中還沒有念橋,否則就憑著這個,鏡谷中的迷陣是擋不住他們的。

她一邊思索一邊將那些話語當充耳未聞。旁人眼中,這個女子安靜得太像背景。好似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眉梢含愁,霧濛濛的瞳眸深處清澈靜謐,卻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墨色,明明那麼幹淨,卻深黑無底,讓人不由自主想象到春花秋月、冷燭畫屏的寂寞場景。

玩家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先前那個在巷道里大呼小叫的玩家摸著下巴道:“果然跟天網上描述得一模一樣——說了很有名了,你們還不信!”

名喚搖光的女子皺皺鼻子:“不對!背景的智慧等級有多少都很清楚,可是……”

“天網上說她只有兩句臺詞!”聳肩。

“這個……”

竟然絲毫不避諱她……煙嵐覺得有點頭疼,難道他們就不會想到她有可能是跟念橋一樣型別的嗎……

然後所有的話語在看到念橋突然的動作時戛然而止。他只是撿起幾顆棋子,放在棋盤上,那是投子認輸的標誌。

他們都是知道自家這的智慧等級有多高的……可是……騙人的吧!!她怎麼說都只是一個只有兩句臺詞的啊!可是……他們能在一起下棋,這個就很不一般了好不好……

等級在平段的才能相互交流這個並不是祕密,但是的智慧等級不是一成不變的,只要設定被激發,他們從性格到思想隨時都可能會變樣。的世界無限接近於人類世界,卻終究是不同的。畢竟是一段程式,他們的執行需要依靠人腦所能想象到的設定,雖然這設定也有可能是如人類的思想一樣複雜繁亂,讓別人無法完全參透,但終究還有規律可循。

不過這個女人看上去還真稀奇……念橋會出現在這裡……會與她下棋……會投子認輸……靠!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念橋嗎?!

——“你們在做什麼?”正在神經錯亂中,一個粗獷冷淡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刷刷刷回頭看,除了兩個。

“頭兒!!!”

那人臉上有一條巨大的疤痕,似乎是利器造成,從左耳底下一直橫亙到眉間,看上去非常猙獰可怖,笑起來的模樣卻分外明朗。環顧四周,視線在煙嵐身上點了點,又轉向邊上那人,微微蹙了蹙眉:“念橋?”

一直沉默的男子終於抬起頭,兩眼漆黑無光中依舊帶著茫然,他頓了頓,然後看著他們緩緩道:“不請自來,謂之不速之客。”

眾人大窘。煙嵐默默贊同。

念橋轉頭看向她,低頭一禮,聲音安靜無波:“叨擾了。”

煙嵐抬眼,回以一禮。

念橋起身,目不斜視出了門。眾人面面相覷,看到破軍點了點頭,魚貫而出——臨走前統統朝她瞥了眼。

屋子重回平靜,煙嵐默默注視著棋盤。心想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棋友,但是就算他想留下來,她也不能留的……念橋啊,那樣一個恐怖的人物,哪怕是她都不夠資格鎮住啊。

風中遠遠還能聽到傳來的高聲談笑:“喂喂喂,剛才沒聽到那女人說話啊!”

“都說了她只有兩句臺詞了……”

“你別老強調這一點好不好,沒準突然觸發了什麼任務呢,你也說她絕對不普通呢……”

“念橋都喜歡她耶!”

“哇靠!你哪隻眼睛看到念橋喜歡她!!”

……

他們是玩家。那樣的肆意張狂確實讓人羨慕。或許可以想象,念橋跟隨他們的理由。從北斗成立之後一貫的作為之中可以窺探,他們原就與混元正道有某種特殊的協議,以星辰為名卻得到系統認可也是有效力的,念橋命犯殺破狼,從某種角度來說,與北斗之間有某種互補也說不定。否則帶上念橋,每天不死上幾次都說不過去。

點點額心,正想嘆息,就在這時,似乎感覺到識海中“叮咚”的那麼一聲——她木然地維持著面上的淡定,卻難得有種**哭無淚的衝動——關於先前的提請,主腦的回覆批下來了。

雖然不能開啟系統面板,但是她也能感覺到,屬於她的技能面板中有兩項由不可使用的灰色變亮了。看這個勢頭,煙嵐幾乎可以想象灰掉大部分的技能面板最後全解封的情景,然後神阻殺神,佛擋殺佛……鬱悶,她都已經是正道**了,還有誰敢跟她過不去?

……玩家!

其實她的技能面板上有很多非常有效的技能,只是太過逆天,除了沉夜山莊中不需要介意封印之外,一出門多半是灰黑一片的。只有出任務的時候,會適當給予啟封。這回買一送一,主腦算得上開明瞭……可為什麼偏偏遲了那麼兩步?!

一個是探測,一個是傀儡。前者只要有在你三丈之內,就可以無差別掃描該的身份,掃描結果多少看其身份等級,但因為她的等級是目前混元正道最高的,所以基本沒有她探測不出來的。後者是需要藉助識海使用,識海能延伸到的地方,這技能都能讓她如臨其境,只是太消耗精力。

煙嵐只是有些幽怨,倘若第一眼見到念橋的時候,直接放個探測過去,曉得他叫什麼直接掉頭就走,也不會把麻煩請進家門……

她默默地發著呆。然後看到斂兒怒氣衝衝從裡面跑出來:“啊啊啊啊啊尊上——無緣無故起冥火了!又不是陰宅,怎麼會起冥火,還是在這種鬼天氣裡——我一個沒注意就燒掉了一半書架啊!”

所以說她鎮不住啊……煙嵐看著自己的手指繼續發呆。

※※※※※※

事實上看到北斗終於離開了明月鄉,煙嵐是難得欣喜的。

念橋在此地待的這些時候,前幾天是天乾物燥,東鎮燒掉一大片,偏偏水源給凍成了冰……後幾天是大雪壓境,積得足有成人膝蓋高,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絕望……更別說突發事故例如意外死亡意外受傷什麼的……

在斂兒又一次怒罵最近倒了什麼黴怎麼連房樑上都會無緣無故掉灰塵的時候,念橋再次拜訪,什麼話都沒說,只是遞給她一支芍藥花簪,非常精緻,用冰雕刻而成,卻永遠不會化去。點頭表示感謝。

念橋踏出小樓之後,煙嵐面無表情地看到房梁塌了。

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煙嵐才鬆口氣,後腳就用傀儡看到赫連大少踏進了明月鄉,後面跟的是……冰雪。

她完全無法描述此刻的複雜心情。

冰雪此人,說難纏也不難纏,說不難纏卻也難纏……主要是……葉子衿教出來的,會是簡單貨色?

端看不久之前闇門任務之時,他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就可以知道這貨是個怎樣的人物。沒準明月鄉會遭受有史以來最頭疼的禍害……比念橋還禍害,畢竟先前明月鄉的法則還沒變更……不過,赫連讓與冰雪這兩個人湊在一起倒是有點稀奇,煙嵐可不認為到這時候他們還不清楚彼此都做過些什麼,她想,估計也就是“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這論斷吧。

幽幽立於梅樹之下發呆,青菱被斂兒抓了壯丁來修房子,風中衣袂飄飄,她眸清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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