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室-----第八章 閃婚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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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閃婚前奏

二姐的婚期定在下個月初二。

距離二姐出嫁的日子已經所剩無幾,王氏還總是抱怨著時間不夠寬裕,聘禮又太過寒酸,是啊,哪家成親是這樣緊巴巴的呢?!

所幸於家是小門小戶,要準備的事情實在不多,賓客也少,不過都是些左鄰右里罷了,加上劉老摳又是個吝嗇慣了的,他巴不得不花一分錢就將二姐給娶回來,所以婚禮辦得是否隆重,幾乎是沒有人操心的。

就連二姐自個兒都不操這個心了,對她來說,嫁到劉家過後,不過是混日子罷了。

只有大姐在那兒淌眼抹淚兒地說道:“小二啊,你是我帶大的,俗話說長姐如母,咱們倆的情份是一般姐妹比不得的,我……我只可惜你居然嫁給那樣一個人!”

“無妨,如今對我來說,嫁誰都一樣。”二姐手裡修剪著一簇木棉絹花,嘴裡噙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大姐卻不樂意了,開始了好一番說教:“你怎麼能這麼想呢?嫁人可是一輩子的大事,馬虎不得的。你瞧我和你姐夫,之前雙方也是互相看好的才能走到今天,你瞧你外甥,再瞧瞧你外甥女兒,哪個不是不是捧在手心兒里長大的?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以後的孩子想想吧,就劉老摳那個德行,不是我說他,你看看他兒子那小模樣兒,面黃肌瘦的,跟豆芽兒菜似的,一看就是連飯都吃不飽的,你捨得讓你以後的孩子過這種邋遢日子?!就算你捨得,我可捨不得自己的外甥去吃那份兒苦!”

二姐看著手中成型的木棉,花紅如血,碩大如杯,捧在手裡就好像一團正在歡快燃燒的熾熱火苗。二姐笑道:“哪有大姐說得這樣艱難,不就是過日子嘛,我倒是不指望能像你和姐夫那樣恩愛,總之,相敬如賓就是了。”

大姐仍不死心:“可是他……”

二姐直直地看了她一眼:“你覺得咱爹有可能忤逆縣太爺的意思嗎?再說了,我與他的事如今都一傳十十傳百地成了下飯菜了,我要是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難不成爹孃養我一輩子?恐怕爹孃也不願意吧。”

大姐終是深深地嘆了口氣:“終究是苦了你……”

二姐笑著搖搖頭,把木棉絹花擺成花冠的樣式,問道:“好看嗎?”

大姐瞪了她一眼:“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弄這個……你要真喜歡這些頭上的東西,我就拿些錢替你到銀匠鋪打些髮簪……就當是大姐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

二姐忙攔道:“哎,萬萬不可,姐夫殺豬宰羊的,掙的也是辛苦錢,大姐你還是把錢攢下來給小石頭和小珍珠用吧,也免得你遭人閒話,說你總是貼補孃家。”

大姐忍不住用手指戳著二姐的額頭:“你呀,想得就是寬,怎麼就不多為自己想想呢……”

“爹拿錢給我添了妝的……”二姐聲音有些澀澀的。

“哼,八錢銀子,那算什麼添妝,你還全都讓老三和老么選去了,那選出來的東西是你自己喜歡的嗎?”大姐有些憤憤不平,自從有了三姐開始,她在家中的地位一降再降,她也自然看不慣那個從小就任性輕浮的三姐。

最終,大姐還是偷偷塞來一個小包袱,還在二姐耳邊悄悄囑咐道:“別給三姐么妹她們曉得了,也別讓你姐夫知道。”

二姐開啟包袱才知道,大姐對自己的良苦用心。

包袱裡滿滿當當的,有鎏金銀簪,鏤花木簪,累絲珠釵,犀角梳,還有一對兒沉甸甸的纏絲銀鐲……大姐這是把自己當女兒待了呀……二姐緊緊握著包袱的邊緣,在這裡,嫁妝就是一個女人嫁到夫家的底氣,何況是劉老摳那樣的人家,若是在嫁妝上弱了幾分,說不定還要遭人鄙視輕賤。

二姐知道,家裡的錢一共就那麼多,三姐以後是要嫁給秀才的,場面肯定不能寒酸了,么妹一直以來就是爹孃的心頭寶,嫁妝也定然豐厚,小寶以後娶媳婦兒,也是要花一大筆聘禮錢的……這樣落到自己頭上的,肯定就只剩些殘羹冷炙了,所以大姐這才特特送了這麼多首飾來。

二姐看得出來,這些首飾大多都是帶過的舊東西,可就算是這樣,大姐的恩情她也會記得一輩子的。

大姐的心意,是不能用新舊貴賤來衡量的。

這樣一直持續到成親前一天。

這一天,饒是故作鎮靜的二姐也不免心慌意亂起來,她明天就要成為劉老摳的媳婦兒了,她從此就是劉於氏了!

這天晚上,王氏再次和二姐談到深夜。

王氏道:“二丫頭啊,娘知道,娘知道你的心思……可是……可是……唉,不說了,都到這份兒上了,再說也沒什麼用了。老話說得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娘只囑咐你一件事兒,好好兒過日子。這就是咱們女人的命,你想要幸福快樂,得自己親手去經營。”

二姐默默點頭。

“你別以為娘是誆你的,實話告訴你,娘嫁給你爹之前,也有自己喜歡的人,是隔壁鄰居家的小哥,可是你外公覺得他沒前途,說什麼都不同意,還把娘遠嫁到這裡……那個時候,我也覺得自己的人生大概就到頭了,我也覺得看不到明天……你不知道,你爹年輕時也不算是個本分的,人又混蛋,終日和他那幫兄弟遊蕩,直到後來有了你大姐才好了些,就這樣……我堅持了下來,這才有了你們姐妹幾個。”王氏一臉感慨地回憶著崢嶸歲月。

二姐忍不住問道:“娘,那你喜歡過爹嗎?”

王氏這會兒倒是羞澀了,估摸著她也覺得在自個兒閨女面前說這些有點兒尷尬:“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這就是我們女人的一輩子,我只知道,這輩子,我不後悔。我喜沒喜歡過你爹是一回事,但是另一回事是註定的——我這輩子都是他的妻子,你們的娘。”

王氏的話縈繞在二姐的耳畔,二姐不禁想道:嫁給劉老摳,這輩子,我也能不後悔嗎?

王氏走後,二姐一個人呆在屋子裡,明天她就要嫁人了,小寶也被攆到了三姐的屋子困去了,這裡只有她一個人。

在這樣的夜裡,二姐拿出了一直藏在身上的骨笛。

骨笛潔白,乾枯,寂靜,悠涼。

二姐一時來了興致,吹起了幾個單調的音符,她不太會這個,又沒有這方面的天賦,所以能吹出幾個乾澀的音調已是破天荒一般。

她好像看到了小時候,自己在那一大片的扶桑花海里自由地穿梭,只為了編一個最漂亮的花環,還有那一群總是喜歡跟著自己叫喚的小黃鴨,小黃鴨摸上去軟軟的,熱熱的,毛茸茸的,還有那一個個蟬翼一般透明的清晨,啞巴哥哥總是按時來,拿上一兩塊熱騰騰的花糕,手把手地教自己識字——二姐是識字的,這件事就連娘她們都不知道,也就在那個時候,二姐知道了在危難之際啞巴哥哥在自己手心上劃的道道兒是什麼意思,那是——別怕……

以後附近的人人都會記得這一夜——於家的新嫁娘在待嫁的那一晚,吹奏了一夜多麼難聽的曲子。

(扯扯:今天早上終於把簽約合同弄好寄出去了,真是太費勁了,不過還是很高興~~二姐要成親了,撒花求票票,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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