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室-----第七章 二姐的心事


致我們終將腐朽的青春 頂級兵王 三生夢:絕色狐妃傾天下 眾神系列 沖喜王妃 多餘夫人傳 黑色豪門:桀爺的小土包子 不滅龍魂 惡少的奪愛遊戲 蠻荒武帝 化龍道 農家有鳳 鳶血歌 妖精的尾巴之明月 舌尖上的求生遊戲 仙魔傳 藍色的寂寞gl 明末之領主天下 魅王寵:絕愛嬌妃 說了愛你不懂嗎
第七章 二姐的心事

就在二姐正滿懷希翼地繡著嫁衣的時候,家裡突然闖進一位不速之客。

“二姐,聽說來的這位可是位貴人呢!”因為這位神祕的客人,小寶和一眾姐妹被爹孃攆到了臥房,正神祕兮兮地跟二姐說道。

“哦……”二姐也不看他,只是漫不經心地隨口應著,手裡依舊繡著嫁衣。二姐覺得嫁衣上面鴛鴦的眼睛繡得木木的,給人一種呆滯的感覺,她現在正在拆線重繡。

“哼,貴人?能有多貴?!在青陽鎮強龍不壓地頭蛇,再貴的人都得向縣太爺低頭!”三姐嗑著瓜子,嘴裡叭叭兒的,可就算是這樣,都帶著一股別樣的風情。

“哎,你們說不會是縣太爺吧?”么妹眼睛亮亮的。

“哎什麼哎呀,沒大沒小的!”三姐往么妹身上擲了一把瓜子,姐妹兩個又推推搡搡的開始扯起皮來。

二姐看著三姐和么妹,無奈地笑了笑,捋著頭髮道:“縣太爺怎麼會上我們家來呢……又沒有什麼可圖的……”

三姐起身笑道:“怎麼沒什麼可圖的,二姐你就要成親了,縣太爺巴巴兒地就上門來,誰知道人家是不是圖的你?!”

二姐剜了她一眼道:“你可真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么妹,咱們一塊兒把三姐給卸了!”

於是小寶就看見眼前的三個姐姐廝打在一起,小寶轉過臉去,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哼,真是幼稚!”

“別鬧了……”突然,於老爹沉著臉走了進來。

幾個姐妹趕緊整理好衣裳乖乖地站起來,其中二姐最為尷尬,也是,一老大不小快成親的人了還跟兩個妹妹鬧起來,真是不像話。

不過於老爹今兒個沒心情說這個,他只是一臉的歉疚,說不出話。

“爹,你怎麼了?”么妹最有眼色,忙黏上去纏著老爹。

“沒事兒,你和三姐小寶出去一下,我跟你二姐說說事兒。”於老爹摸了摸么妹的頭髮。

么妹幾個趕緊給二姐打眼色,卻不巧看見老爹一臉的嚴肅,只得灰溜溜地出去了。

此時二姐的心理壓力也很大,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的親事多半不那麼順利……

“丫頭啊,你……你不能嫁給小李了……”於老爹終於把憋在心裡的話吐了出來。

二姐不由得一愣,表情僵硬地凝在臉上,接著又搖搖頭,笑著嗔道:“爹,別開玩笑了……”於是二姐繼續拿起了繡花針,一針一線細細地繡著嫁衣。

“咳……沒開玩笑……二姐,這是真的,剛縣太爺來了,說要給劉老摳保媒……你知道,縣太爺的話我們沒法兒不聽的……再說,劉老摳沒你想的那麼差,人家現在也是鐵飯碗兒了……”於老爹語無倫次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他是真心覺得對不起二丫頭。

“爹,我知道了,你出去吧,別忘了帶上門兒。”二姐依舊是一臉平靜地繡著嫁衣。

屋子裡安靜得很,只聽見“沙沙沙”的聲音,那是大紅繡線穿過嫁衣摩擦出的聲音。

二姐細細地撫摸著這件鮮紅的嫁衣,眼淚卻已經不爭氣地撲了出來,一顆顆掉在嫁衣上面,直到把鮮紅沁成深紅。

這一夜,對二姐來說,又將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天,二姐又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屋子,只是眼睛腫得像倆大核桃。拖著倆大核桃,二姐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劈柴,做飯,洗衣,挑水……

可是她再也不肯開口說話了。

“姐,你歇歇,”么妹得了爹孃的指示,上前想法設法討好著二姐,“娘說了,二姐你以後啊,都不用幹活兒了,爹還拿了錢,讓我們姐妹幾個陪你上街逛逛,散散心也好。”

“姐,聽說娘還打算讓大姐回趟孃家,也好陪陪你。”么妹又嘰裡呱啦地說道。

結果於老爹真的拿了八錢銀子出來給二姐添妝,二姐只是笑笑不說話,她明白,這不過是爹孃的補償。

二姐依舊是這麼不在狀態,卻還是被三姐和么妹合著架出去逛街了。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街上很熱鬧,陽光照在身上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可於二姐只覺得陣陣發涼。

看著三姐么妹大呼小叫地衝向胭脂鋪首飾鋪綢緞鋪,二姐無奈地笑了。

突然,街上傳出一陣清朗的骨笛聲,悠揚清越,宛如鳳鳴鶴唳。二姐心中一動,看到了那個坐在街角吹骨笛的少年。

其實他也早已不能算是少年。不過,在二姐心中,他永遠是少年時的模樣。

“啞巴哥哥……”二姐低低地喚著少年,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

少年坐在一個小杌子上,嘴上含著骨笛的一端,一臉的安靜祥和與世無爭,陽光斜斜地照在少年的半張臉上,呈現出一半明媚一半憂傷。

二姐突然覺得不那麼冷了。

吹完一曲,少年方放下骨笛,轉而將骨笛遞給二姐。

二姐看著那潔白得宛如明玉一般的骨笛,想接卻又不敢接。這可是私相授受啊……二姐不禁遲疑了。她如今也不再是那個可以無所顧忌的於二姐了——她已經議親了。

少年眼裡閃過一絲受傷,繼而用一段竹子在地上颳著一道道的土痕,二姐分明看得真切,那是四個字——成親禮物。

“謝謝你……”二姐嘴脣嚅嚅的,可是除了一句“謝謝”,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其實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二姐接過骨笛,珍而重之地藏在懷裡:“我……我該走了……”

少年笑著點點頭,然後收了小杌子,一瘸一拐地向遠方走去。

看著少年孤獨寂寥的背影,二姐使勁兒憋住了眼淚,眼淚卻一道道地往心裡流去。

被塵封的記憶匣子漸漸開啟,大概在她十二歲那年,因為沒照顧好么妹和小寶被爹孃好一頓的責罵,那時她年紀小,只覺得自己的人生就到頭了,卻在無意間中了別人的圈套被人誘拐。

那是她最痛苦的歲月,整日價顛沛流離,吃不飽穿不暖,還要無休無止地幹活兒,她的小腿被人抽上一道兒一道兒的紅痕,她曾經連續三天三夜的高燒,她還被人欺凌羞辱……

是他解救了她,是他在她的手心兒裡一筆一劃地寫著“別怕”,是他連續照顧了她三天三夜,是他在她昏迷到快要死的時候吹起了那支骨笛,就連那條腿,也是因為救她,被馬車的車輪一下又一下地碾過……從此,他不僅是啞巴,還是個瘸子。

二姐看向少年離開的方向,心裡有句話好像遲到了好多年——啞巴哥哥,珍重。

(扯扯:別怪我又給劉老摳添了一個情敵……其實彭湘蓮只是二姐對愛情的美好幻想,多半是因為對三姐的羨慕嫉妒造成的;而啞巴哥哥是二姐少年時代為數不多的溫暖之一,在她心裡是無人可以取代的;至於那個小李,呃,人家就是一打醬油的……)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