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很難,放棄一個人更難!
她,別無選擇,她無法退而求其次。
多少年後,也許她會後悔,也許不會,也許會說‘此情此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吧!
“小嬋,拿筆墨過來!”
拿筆墨做什麼?小嬋狐疑地應聲,“是!”
曾經陳堯給她寫過休書,那封寫書被她給撕了,如今,她卻要給陳堯寫休書了嗎?人生到底是不是一場笑話?
拿著毛筆,盯著白紙,瑾明第一次覺得,寫字竟然是那麼困難的事情,原來寫休書可以如此的心痛。陳堯,你當初寫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感覺嗎?
心如刀割,痛心疾首。
當初你寫休書是要放棄我,如今我卻要寫休書來成全你,一切竟然可以如此的巧合。當初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你給了我一個家,如今我成全你和玲兒結婚,是不是也在還你一個家?
小嬋看著瑾明一筆一筆寫的非常吃力,握著毛筆的手,不停地顫抖著,眼淚忍不住地掉了下來。當小嬋見瑾明寫完休書二字時,立即一把抱住瑾明的手,哭道:“小姐,不要,小嬋求求小姐,不要啊!”
瑾明字字冰冷而堅定:“小嬋,放手!”
小嬋搖頭不肯放手,心碎地說道:“不要,小姐三思啊!小姐,您這樣一旦寫完,您和少爺可就真的什麼也不是了啊!”
烏黑而又濃密的睫毛,瞬間溼潤了,緊合輕顫。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一旦這休書寫完……她和陳堯之間就什麼也不是了呢?可是,真的沒有選擇啊!
路,沒有了,她沒有路可以走了!
“小嬋,放手,求你放手!”
小嬋堅持不放手地說道:“小姐……小嬋求求您,小嬋不要放手,小姐你就算打死了小嬋,小嬋也不要放手。”
瑾明悽切地看著小嬋,淚滴順著臉頰滴落在白紙上,悲傷至極地問道:“小嬋,如今除了你,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再失去的了,你難道讓我連你也失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