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明雙腿一軟，摔倒在地上，顫聲問道：“你……你說什麼？”
“將軍夫人……”
瑾明甩開聶炎欲要相扶的手，踉蹌地站了起來。
“你說什麼？”
聶炎雙目通紅，“回稟將軍夫人，大將軍……大將軍他……”
瑾明握著顫抖的雙手，盯著聶言帶著眼淚的雙目，再次問道：“他……他怎麼了？”
“回稟將軍夫人，大將軍，大將軍死了！”
聶炎悲痛地說完，扭開了臉。
瑾明感覺她的心，瞬間被撕裂了，呼吸都覺得是在撕心扯肺，她不敢相信聶炎的話，不！她不相信，她一定是聽錯了！
瑾明的雙目瞬間朦朧了，“死了？你說誰死了？”
“將軍夫人節哀，大將軍……大將軍他，他已經不在人世了！”聶炎的話音一落，一些士兵全都擦起了眼淚，有的忍不住低聲哭了起來。
陳堯死了？不！瑾明連連搖頭。
這個訊息，她不相信！
陳堯是不會死的！陳堯答應過她，他要活著回來的！
不，她不相信！
瑾明狠狠地擦了擦眼睛上的淚，對著哭泣中計程車兵吼道：“都不許哭，大將軍他不會死的！一定是弄錯了，你們都不許哭！”
聶炎繼而又言道：“將軍夫人，大將軍的……炎國派人……送來了大將軍的……大將軍的遺體，就在……”
瑾明打斷了聶炎的話，怒吼道：“你閉嘴！你給我閉嘴！我不相信，你說謊！陳堯他不會死的，你們都在說謊！”
她和陳堯之間不會這樣結束了的！
陳堯答應過她，答應她的……他是男人，她是大將軍，他不可以失言的，他不會死的！
她和陳堯還有很多日子要過的，要一起看日出，要一起行走江湖……
他怎麼會就死了呢？不，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心，抽痛的厲害，呼吸彷彿都要窒息了！
瑾明緊咬著紅脣，顫聲問道：“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