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胤火紅的雙目瞪向施項言道:“施項,你自己的人頭都不保了,你還有心思替別人求情嗎?”
施項跪在地上,一臉認真並且堅持地求道:“微臣懇求皇上收回聖旨,他並犯非死不可的罪,皇上若是隻因一時怒氣殺了他,此舉並非明君之所為,微臣懇求皇上明鑑!”
“你放肆!”柴胤額頭上的青筋凝起,從書案上抓起了硯臺就砸向施項,只聽咚的一聲,施項的額頭被柴胤給砸破,鮮血順著施項的臉,流了下來。
血液夾帶著墨香,在御書房裡蔓延開來……
柴胤盯著施項血紅的臉,滿腔的怒火消退了許多,怒吼道:“都給朕滾!滾!”
施項補充地問道:“那,皇上的意思是收回聖旨了嗎?”
柴胤一把將書案上的奏摺揮在了地上,口中怒喝:“滾!”
他的意思,也就算是答應了。施項得到柴胤對小兵的特赦,立即站了起來,快步走了出去。一是,人命大事,二是,他必須立即找御醫止血。
看著一片狼藉的御書房,柴胤還不解氣,在施項前腳邁出,便是一腳踹翻了書案,嘩啦一片聲響,讓站在門口往裡進的一名士兵,嚇的一臉驚恐。
一腳懸在半空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進,一定吃不了兜著走,退,他有心沒有膽!
“參參見……皇上……”
柴胤看著跪在他七尺開外計程車兵,鷙冷地問道:“什麼事?”
“回稟皇上,虞瑤城有……有急報!”士兵說完,雙手舉起急報。
柴胤沒有接起士兵高舉的急報,只是陰冷而簡短地說道:“念!”
“是!皇上。”
士兵雙手輕顫,快速地掃了一眼急報上的話,臉色一陣蒼白,“報……報,據報,陳堯夫人,已經……已經離開了虞瑤城,趕赴臥虎山……”
士兵唸完,一頭冷汗,話音才剛剛落下,手中的急報已被柴胤一把搶了過去。柴胤搶過展開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再看了一遍,隨即瞬間的幾秒內,將急報撕的粉碎,撒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