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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心計:毒鳳妖嬈-----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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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驚無險

壓迫過來的氣氛忽然間變的極其沉重,灑落在空氣裡的陽光也在一霎那間冷落下來,逼在眾人的心頭,匯成一副沉甸甸的壓抑。

房裡房外的宮人們,烏壓壓的跪了一片。

顧琴沁棲身在宮人之間,也一同跪下。

只聽的易無風的聲音,暴虐的一陣一陣傳出來,

“來人啊,將昭和公主押入天牢,與許皖年一起問斬!”

這句話,在易無風怒吼聲中,傳了好幾遍。宮人跪在地上,幾乎都不敢出聲。看著大內侍衛走入易無風的書房,然後將易無鳶押解出來。從顧琴沁的眼前押下去,送往易無風口中的天牢。

易無鳶沒有反抗,認命一般順從的讓侍衛帶了下去。

天牢在皇城的西角,專門用來懲處犯錯忤逆的大臣,還有亂臣賊子。入了天牢的人,沒有幾個可以活著出去的。但被押入天牢的公主,易無鳶還是第一個。

自知惹了盛怒,許皖年被打入天牢之後就沒有想著可以活著出去。只想著易無風可以不牽連他的家人,在看到易無鳶被侍衛押著送進來的時候,許皖年直直的驚呆了眉眼。

呆呆的看著易無鳶被關押在牢房中,很久沒有回過神來。

彷彿是故意安排的一樣,易無鳶就被關在許皖年的隔壁。不似許皖年那樣呆滯的神情,易無鳶不以為意。左右不過一死,她素來灑脫慣了,對生死其實看的並不重要。倒是許皖年的神色,讓她頗有些興趣。

從牢房中走過去,靠近許皖年幾步,易無鳶像是打趣一般的開口,

“許皖年,沒見我麼,幹嘛一副見鬼的表情?”

在易無鳶的聲音中回過神,許皖年雙手抱拳,給易無鳶行過一禮,

“罪臣給公主殿下請安。”

“行了行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易無鳶沒好氣的撇過許皖年一眼,

“別公主長公主短的了,我現在跟你一樣,也是戴罪之身。跟你一樣,同日問斬。”

“額。”易無鳶的話,讓許皖年更加的驚訝。詫異到一時間嘴巴張大在原地,很久才反應過來,看著易無鳶的眼神,非常的不解,

“為何?”

“沒有為什麼?”像是不想說的一樣,易無鳶別過頭。

霎那間,許皖年明白過來,

“殿下去跟皇上求情了?”

“不關你的事。”易無鳶答。

“何苦呢。”猜中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許皖年看向易無鳶的眼神多了幾分愧疚。終究是他對不住她的,如今她有因為他而落難,讓他如何能安心,

“是罪臣辜負了公主的心意,公主實在無需……”

本來被易無風的怒火弄的心裡已經夠煩,許皖年這時候才神神叨叨的,讓易無鳶更加的煩躁。搖了搖手,易無鳶不悅的開口,

“說了不關你的事情,我做什麼都是自個兒樂意。就是死了,也是我自找的,與旁人無關。”

“公主……”許皖年還想說什麼,話還沒落,被易無鳶一句給頂了回去,

“行了行了,我困了,我要睡了。”不想再聽許皖年再說下去,易無鳶踱步走向角落。躺在草垛上,閉上雙眼。

許皖年不好再多言,坐回到地上。

另一邊,好不容易被懷袖找到,然後送出宮的顧琴沁。走在回尚書府的路上,一路想著易無風的怒意,還

有易無鳶別帶走時候的神情,心中一片悲涼。

思索著,如此看來,許皖年之事已經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在悲嘆自己命苦的時候,顧琴沁一邊為自己做著最好的謀劃。許家是商賈之家,不缺錢財,而許皖年官拜三品,俸祿自然也是不低的。想著自己被薄家休棄,被顧家厭棄,在上京之路上的艱難行程。

顧琴沁心中,暗暗做了決定。

轉身,往與尚書府相反的方向走去。

回到尚書府的時候,夜已經深了。沒有驚動任何人,顧琴沁小心翼翼的回到自己的房中。在翌日的時候,將從宮裡帶出來的訊息哭著如實回稟許老夫人,顧琴沁不再多言。

一時間,偌大的尚書府陷入愁雲慘霧當中。

不知不覺,日又落幕,寂夜降臨。

黑暗的籠罩之下,幾道鬼鬼祟祟的人影,爬過尚書府的高牆,潛入府內。趁著悲涼之際,將府中值錢的東西全部捲起。待的差不多的時候,幾人扛起裝好好東西的麻煩,去了顧琴沁的房中,

“姑娘,得手了。”為首的那人與顧琴沁道。

“好。”顧琴沁點了點頭,

“你們從後門走,那兒我已經將人調開了,今夜的府裡也不會有人巡夜的。你們快走。”

“是。”沒有多做耽擱,幾人抬腳就要離開。

讓顧琴沁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許老太太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悽迷的燈光裡,佈滿滄桑的面容含著威嚴的怒色,被伺候在側的如蓉穩穩攙扶著,緩緩走進來,盯著顧琴沁的目光。刺的顧琴沁心底一陣發涼,

“皖年還沒死呢,你就想著怎麼將許家的東西帶走?”

“不是,奶奶,你誤會了。”快速的轉過心思,顧琴沁巧言辯論著。

許老太太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拄著柺杖走過去,抬手就甩了顧琴沁一巴掌,怒罵出聲,

“早就知道你這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夫君被關押在天牢,危在旦夕。你不尋思如何營救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有這麼下作的想法。當初老身就不該讓進門,不然也不會有今日的禍事。”

白白了捱了許老太太一巴掌,顧琴沁也不想再裝下去,眸中掠過一抹凌厲的光。反回視著許老太太,不以為意的答,

“是啊,我知道你向來就不待見我。可惜你孫兒放著尊貴的公主不要,還就對我這殘花敗柳至死不渝。死老太婆,我是念著許皖年對我的一點點恩情,本想饒你一命的。既然你已經知道,那麼就怪不得我了。來啊,你們把她抓起來,手腳利索些,就推入後院的井裡吧。”

“你敢!”撞見顧琴沁的好事,許老太太自知今日難逃她的毒手,依然不願意在她面前失了自己的硬起。吼道,

“來人啊,人呢,把這賤人給老身抓起來。”

聽見許老太太喊人,顧琴沁開心的笑出聲來,好心的提醒著許老太太,

“別喊了,府裡沒人了,許皖年被關押。我早將府裡的人都遣散了,除了你院子裡頭的幾個丫鬟,管家都被我遣走了。所以,你還是省省吧,留著力氣到閻王爺那裡喊冤。”

“你,你……”顧琴沁的一席話,堵在許老太太的胸口,氣的她久久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暈暗的燈光中亮起一片光華的明亮,悉悉索索的腳步匆匆走近。乍一看,不知從何處竄出來的一隊人影,皆作宮中

禁衛軍的打扮。在人群擁擠的簇擁中,披著堇色披風的於緋詩,從人群中走出。

淡薄的眉眼,拂過嘲諷的弄色,

“那可不一樣,本宮在此,誰敢放肆?”

侍衛手中高居的宮燈,斂過明麗的光線,耀的於緋詩雋麗的眉目,含著微怒的厲色。一席話落,唬的顧琴沁已經六神無主。

一旁被顧琴沁僱傭來打劫尚書府財物的街頭無賴,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紛紛扔下手中的財物。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求饒,

“小的一時糊塗,求貴人饒命。饒命啊!”

“你們倒是好大的膽子呀,堂堂尚書府邸,你們都敢如此的放肆。當真是無法無天了麼?”一聲厲喝下來,幾人三魂頓時不見了七魄,悽聲喊饒。

護在於緋詩周圍的侍衛立刻就走過去,將那幾個人給制服。

不理會那些小嘍囉,於緋詩邁開蓮步,走到許老太太身邊。安撫著老太太慌亂的神色,先是慰問著,

“外婆,沒事吧?”

投給於緋詩一個安定的笑容,許老太太答,

“詩兒放心,外婆沒事。”

見的許老太太真的是沒有事兒,於緋詩才抬起眼眸,嘲弄般的打量著跟前神色狼藉的顧琴沁,微微啟了啟脣,

“顧琴沁,本宮正愁想不出法子處置了你,你倒是自己弄出事情來。還真是幫了本宮的大忙。”

至今還不明白自己的計劃哪裡出了錯,明明今晚的一切,都是在祕密的進行著。

瞅著顧琴沁的滿臉的惑色,於緋詩笑了笑,好心的給她解答,

“知道你錯在哪兒了麼,你不該將尚書府中所有都遣散了去。你若不遣散他們,本宮也不能知道尚書府中出了異狀。”

“原來如此。”顧琴沁當下恍然大悟。

事已至此,再去辯解也是枉然。顧琴沁淒涼的笑了笑,眼中冷意漸漸退去,換上破碎的絕望。看著於緋詩,黯然的開口,

“娘娘果然料事如神,妾身佩服。既然如此,要殺要刮,悉聽尊便。”

“放心。”雖然顧琴沁一副認命的模樣,於緋詩絲毫沒有諷刺她的意思。仍舊維持著嘴角冰冷的笑意,再開口,

“你不會死的。來人,把她帶下去。”說完,厲喊一句,立即有侍衛走上來,將顧琴沁押下。

等的匆匆的腳步聲來來往往的散盡,陷入陰謀中的尚書府終於安靜下來。

親自扶著處在驚魂不定中的許老太太,於緋詩將其扶出門口,

“外婆莫慌,詩兒帶您去一個地方。”

儘管險境已經解除,許老太太的心處處沒有跌落下來,看著於緋詩,不解的問著,

“去哪兒?”而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問道,

“詩兒,你怎麼知道顧琴沁的心思,今晚若不是你過來,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是管家給詩兒報的信兒,顧琴沁為了方便行事,將尚書府裡的下人都遣散了。管家覺得不妥,就託人將訊息帶到宮裡頭給詩兒。所以詩兒才會知曉。”毫無隱瞞,於緋詩一五一十的給許老太太作答。

明白過來,許來太太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詩兒,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呢?”

“外婆別急,到了外婆自然就知道了呢。”沒有直接給許老太太回答,於緋詩稍稍賣了一個關子,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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