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忽然聽見宮殿外面有人求見,尉遲修隨手擺擺示意那人進來,老嬤嬤剛進門就跪倒在地上:“皇上不好了,蘭妃小產了……”
一個已經成型的孩子,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流了出來,蘭妃目光茫然的看著那房頂,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寶寶為什麼會離開她,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
尉遲修痛惜的看著那小小的嬰兒,這是他的孩子,是他沒有緣分的孩子,他捏緊拳頭:“查,給朕往死裡查,這到底是什麼人這麼大膽,竟然敢加害朕的子嗣!”
蘭妃已經沒有眼淚了,她雙手死死地捏著床單,若是不是他將太醫全部都帶走了,說不定她的寶寶就不會掉,都是他,都是他,是他親手害死了自己的寶寶……
“回皇上的話,蘭妃只是誤食了一些紅花,所以才會小產。”經驗豐富的太醫很快的診斷出了原因:“只是這紅花本就是深宮禁忌,這到底是什麼人……”
他沒有說下去,可是大家都明白他要說的什麼,蘭妃翻過身看著尉遲修:“皇上,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寶寶報仇!”她恨,好恨!
尉遲修冷冷的看著她,報仇?她不是一向都很小心翼翼的嗎,這麼長時間都沒有事了怎麼會忽然就流產了,還是在這麼緊要的時候:“查,朕一定查的水落石出,什麼人無辜什麼人有罪,朕都會查的清清楚楚。”
蘭妃心裡徹底的涼透了,看著尉遲修的樣子她已經知道,這尉遲修根本不相信自己,她咬著牙:“皇上,你是在懷疑臣妾?”她會用孩子來威脅他?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
尉遲修冷眼旁觀:“我沒有說誰你也不要自己主動的對號入座,只是這天在做人在看,別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哼……”說完就一甩袖子走了。
蘭妃看著那毫不留情面的男子,腹痛如刀絞,然後就聽見產婆忽然又尖叫起來:“不好了,娘娘大出血了!”
德妃在聽說蘭妃小產的時候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哼,以為
躲起來她就沒有辦法害她了嗎,她本來不想動那個孩子的,可是實在沒有辦法,她一直在苦苦相逼,現在也只有除掉她才能暫時使這後宮得到安寧。
蘭妃沒有吃任何紅花的東西,吃紅花的是希亞,但是希亞會去找蘭妃,一向嬌貴的蘭妃聞了那味道不會當場有反映,而是希亞走了之後才會慢慢的出現,哼,這樣希亞沒有危險她也沒有。
而且現在軍隊裡的證據應該也已經呈遞上來了吧?哼,到時候她就不信扳不倒那蘭妃。
尉遲修回到大殿裡,看著那跪在地上的男子:“你倒是來的及時,哼,這後宮傳遞出來的訊息果然是神不知鬼不覺啊。”他冷冷的看著那年輕的將軍,三十多歲沒有任何背景便能坐上將軍的位子也算是人才了,只可惜……
蘇瑞趕緊將腦袋重重的磕到地磚之上:“臣並未收到任何訊息,只是臣今日聽聞有人在調查微臣,故而臣特意上前來跟皇上解釋,臣是冤枉的。”他沒有顯赫的背景,所以一直戰戰兢兢,可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過去呢。
尉遲修將手裡的幾本準備好了的奏章狠狠的甩到地上:“冤枉沒冤枉你自己看著辦!”哼,他的手下不是吃白食的,那些個證據已經夠他吃一桌子的了。
蘇瑞的身體猛烈的顫抖起來,他不知道,真的很多事情他真不不知道,可是,皇上卻不相信了:“皇上,臣……”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朕也不想聽,以前覺得德妃一家做大不是什麼好事,可是現在看來,依靠你們更是不可能,一群蛀蟲!”他氣惱的來回走著:“我告訴你,別以為蘭妃懷孕了你們的好日子就來了,哼,剛剛蘭妃自己將孩子流了,哈,我倒要看看,你們蘭妃黨這次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蘇瑞緊緊的將額頭貼著地磚不敢抬頭:“臣真的一無所知,臣常年在外帶兵,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曉,皇上說的,臣,不知!”
“知不知都已經這樣了,我告訴你,蘇瑞,你最好祈禱往下的調查別出事,
否則,大羅神仙也保不了了!”
“皇上!”既然已經被逼到這地步了,蘇瑞乾脆也放開了,他大聲的說道:“皇上你總是懷疑我們外臣,可是,德妃娘娘的父兄都是手握重兵,他們難道就不值得懷疑嗎?您總是這樣偏袒他們,臣,不服!”
“不服?不服你能做什麼?德妃的父親是三朝元老,一直忠心朝廷,這都是有史可查,德妃和朕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都一直恪守本分,你難道還想參她一本?朕不是偏袒,只是有些事情你得不到便想著毀掉嗎?”
蘇瑞咬著牙,不說話,自從知道自己妻子不聽自己話和蘭妃保持不正常的關係之後他就一直擔憂著這一天,他是蘭妃一手提拔上來的沒錯,可是他沒必要每次都將自己捆綁在蘭妃的身上,不得脫身。
蘭妃小產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後宮,紅袖得意看著看天上的天空:“這有什麼,只是一個開始罷了,還有,更多的呢,尉遲修,你這輩子都別想要孩子了……”
巧兒安靜的站在她身後,她的娘娘已經有些癲狂了,她看了一眼緊鎖的宮門,就這樣,畫地為牢,也不錯。
沒多久,就查出那蘭妃指示蘇將軍,故意將王爺放走,並且嫁禍紅袖的訊息,守在門口計程車兵如數的撤去,只是紅袖知道這一次,她和尉遲修再也回不到往昔的關係了,她沒有學蘭妃自請進冷宮,其實冷宮只是大家心裡的地方,只要她願意,她現在的宮殿就可以冷。
德妃繼續的養著凌兒,而經過這次事件凌兒和尉遲修的關係明顯進步很多,加上中間有德妃的調節,父子二人關係還算是比較融洽的。
紅袖籠著袖子遠遠的看著那群燈紅酒綠的男男女女,這深宮裡,更加的冷了呢。
巧兒已經被她找了一個藉口放了出去,經過蘭妃這件事,尉遲修恐怕已經對親生的孩子失去了期望吧,畢竟連蘭妃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哼,她轉身看見一個身形有些熟悉的太監,只見那人拿著一件披風,倚風而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