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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計:軍火狂妃-----宮廷計:軍火狂妃_第一百五十五章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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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廷計:軍火狂妃_第一百五十五章不好的預感

如今,哈里硬著頭皮開口,無非是想搏上一搏,只要能知道秦燁開出的價碼,那麼誘導地獄判官這樣的殺人狂魔反戈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心裡如是思忖著,可緊接著,耳邊傳來的話,卻令哈里整個人都震驚了。

“好處?等你活著的時候再說這話吧……”溫潤的嗓音裡滿含著的是嗜血的瘋狂,不待閔良玉言罷,只聽“噗噗”幾聲悶響,哈里親王的身體立即在這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中四下迸射著鮮血正面朝下倒在了原地。

見到哈里的慘狀剩餘計程車兵皆是不敢上前,而是作鳥獸散,無疑,沒有人會傻到與一個殺人狂魔對峙!

閃爍著妖異孔雀藍的黑瞳微微收縮了幾分,閔良玉環顧著遍地的屍體,伸手用食指將濺在臉頰上的血點輕輕捻去。隨即放在鼻尖處輕輕嗅了嗅,卻並沒有如以往般流露出滿意的神情。

這血的味道真臭……

暗道了一句,閔良玉旋即轉身,將手中的鐵筆收進寬大的衣袖中,緩緩的離開了這裡。

待閔良玉離開後又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一直躲在暗處的曼多王子走了出來,一直走到了哈里親王那殘缺不全的屍體面前。

盯著哈里的屍身看了許久,曼多的臉上赫然扭曲成一種古怪的神態。緊接著,他發出了一連串低沉的笑聲,隨即緩緩的變大,最後演變成了一種近乎於喪心病狂式的狂笑。

一腳踩在哈里那沉浸在血泊中的頭顱上,曼多王子像是洩憤一般狠狠的用鞋底碾壓著。

“哈里,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病態的笑意裡夾雜著輕微的顫動,似乎是過於激動的情緒所致,此刻的曼多王子就好似一個瘋子,一個變態的狂人。

驀地,就在曼多王子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哈里的雙眼登時大張了起來,死死的瞪著曼多,那眼神彷彿是在進行惡毒的詛咒和威脅一般,令他驚吼一聲猛的將哈里的頭踹出去很遠。

驚魂未定的瞪著那顆佈滿了血汙且髒兮兮的頭,曼多王子猛的轉身,目光在四周那些倖存的殘兵上停留了下來。

“你們,現在選擇追隨我,過去的事,可以既往不咎。”曼多王子的聲音恢復了常態,甚至相比以往還增添了一絲帝王的威武之氣。

幾乎沒等曼多說完,那些殘留下來計程車兵們盡皆丟棄了手中的兵器,在他面前齊刷刷的跪倒了下去,高呼道:“我等願為陛下盡犬馬之勞!死而後已!陛下萬福!”

滿意的將匍匐於自己身前計程車兵們掃視了一圈,曼多王子雙手向下虛按,算是接受了這些人的歸順。微挑眉梢,他緩緩的開口:“現在,告訴寡人,沈琅歌被囚禁在何處?”

聞言,眾士兵盡皆流露出一絲困惑的神色,顯然,他們並不知道哈里會將重要的人質關押在哪裡。

就在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片沉默中時,拖著一身破爛長袍的天狼來到了曼多王子麵前。

“老夫知道,哈里將沈琅歌囚禁於何處,願為陛下帶路。”天狼嘶啞的聲音裡帶著些許諂媚的味道,卻不盡然。

掃了躲藏在兜帽中的天狼,曼多一挑眉,雖然只是短暫的遲疑,卻還是勾起了脣角:“勞煩巫主帶路。”

一句簡單的話,已然證明了天狼日後的身份和地位,也向他表明了新任

君主的立場和態度。聽罷曼多的話,天狼微微一欠身,同樣朝他表明了自己的衷心。

雖然兩人之間並沒有過多的語言交流,但卻在行動上互相確定了彼此的身份。

驀地,就在曼多抬腳前,他似乎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開口問道:“巫主,既然您會出現在這裡,那麼,想必是已經將卓不凡等人控制住了?”

聽罷,天狼但笑不語,沉默了片刻後方才開口答道:“陛下希望老夫怎麼做?”

“取得地圖是首要目的,其他的,全憑巫主閣下做主。”漫不經心的聳肩,曼多邁開雙腿朝著天狼所指的方向走去,沒有再對卓不凡等人的事發出任何疑問。

看到曼多走進營帳,沈琅歌先是挑起了眉梢,隨即又恢復了常態。

既然天狼能跟著曼多走進來,那在方才的**裡,哈里必定已經死亡,否則,天狼是絕不會選擇另投新主的。

心念電轉,沈琅歌突然生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天狼在這裡,那就意味著……

以飛鐮老鬼和卓不凡的修為,他們定不會出事……一定不會出事!

可現在天狼卻出現在了這裡,烏爾與自己同時被囚禁,那方才的**又會是誰引起來的呢?

思所及,腦海裡下意識的掃過秦燁的影子,可很快便被沈琅歌否定。

秦燁,不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伸手撫了撫衣襟,驀地,她的動作猛的一滯。金牌,那塊象徵著天朝國無上地位的金牌,不見了!

見到曼多走進帳篷,烏爾的目光先是一亮,可很快便在看到天狼的時候暗淡了下去。

彷彿沒有看到烏爾一般,曼多徑直走到了沈琅歌面前,緩緩道:“寡人知道夜帝將地圖交給了你,別想耍花招。”

“哈里才剛死,你就這麼急不可耐的追隨新主,天狼,地圖不是早就給了你麼?怎麼,你沒告訴你的心主子?還是……你想私吞?!”聲音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甚至連沈琅歌的眸光也變得猶如實質,彷彿兩道光劍狠狠的刺向天狼的靈魂。

“陛下,休要聽這個女人胡說!她當日丟出的地圖根本就是贗品!”甕聲甕氣的反駁道,天狼那彷彿眼中受損的聲帶不斷的向外散發出“哄哄”得嘶鳴聲,在昏暗的帳篷裡聽起來甚是可怖。

“本小姐就一張地圖,你怎知是假的?你看過裡面的內容還是什麼人告訴你的?”眯起雙眼,沈琅歌心念電轉,迅速的思索著逃脫這裡的方法,絲毫不畏懼面前兩人的質問。就好似,她問心無愧,而在這裡想要推脫責任的人根本就是天狼一般。

“陛下!此女妖言惑眾!還望陛下明鑑!”說著,天狼立即匍匐在曼多腳下,顯得無比虔誠。

“呵,天狼,你倒是很會混淆視聽。如今哈里已死,死無對證,你想借此來保全你自己的清白?是你太自信,還是認為,你所衷心侍奉的曼多是傻子?”儘管沈琅歌字字帶針,可卻將矛頭全數引到了天狼與曼多兩人身上,雖然政權上的事她並不懂太多,可挑撥離間這種事對她而言,可謂是手到擒來。

曼多本就是個疑心頗重的人,雖然她並不一定確保自己的三言兩語會奏效,但她卻可以肯定,幾番挑撥下來,曼多與天狼之間本就存在著的裂痕會越發的變

大。

“你們都住口,是非真相,寡人自會判斷。”冷冰冰了動了動脣,曼多上前一步,緊緊的捏住了沈琅歌的下顎,強迫她抬頭看向他的雙眼。

“寡人承認你是個很有手段的女子,可你終究只是個女子……”說著,曼多的臉上赫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意,他看著沈琅歌深不見底的眼睛,彷彿自言自語般繼續道:“聽說嬰孩是大補藥,寡人,一直都想試一試。”

聽罷,沈琅歌陡然一震,隨即在心底大罵曼多是個超級變態。

驀地,就在曼多話音剛落的時候,兩人身後赫然傳來一陣夾雜著怒火的低喘聲。

循聲看去,被天狼生生掐住了咽喉的烏爾正頑強的掙扎著。

“不過是螻蟻,你沒有在寡人面前動怒的資格!”原本輕微的聲音忽然變成了厲喝,曼多放開了沈琅歌,徑直走到了渾身是傷的烏爾面前。

眯起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烏爾那張已然因為缺氧而變成醬紫色的臉,曼多微微冷笑一聲,隨即朝天狼做出了一個“殺”的手勢。

而他自己的手中此刻也多出了一把寒芒四射的鋼刀,猛的朝著沈琅歌的腹部刺了下去。

眯起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烏爾那張已然因為缺氧而變成醬紫色的臉,曼多微微冷笑一聲,隨即朝天狼做出了一個“殺”的手勢。

而他自己的手中此刻也多出了一把寒芒四射的鋼刀,猛的朝著沈琅歌的腹部刺了下去。

驀地,就在那兩人動手的時候,帳篷赫然被人從外面撕裂開來,只覺面前有一陣旋風掃過,下一刻,天狼就已經在“嘭”得一聲巨響中被飛鐮老鬼擊出去丈把遠。

“很不幸,曼多,恐怕你們的多隆王國就要在此處滅國了。”冷冰冰掃了面色僵硬的曼多一眼,沈琅歌的臉上帶著笑意。

儘管因為卓不凡幾人的突然出現而讓曼多的動作稍稍停頓了一下,可他卻反手將沈琅歌強行拽了起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而那柄冷芒乍現的彎刀卻已經嚴絲合縫的抵在了她的脖子上,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

“琅歌!”急吼一聲衝上前來,卓不凡想要上前,卻被曼多喝止。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說著,曼多毅然將彎刀向下壓下了幾分,生生在沈琅歌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線。

死死的攥緊雙拳,卓不凡的雙眼已然被滔天的怒火給燒成了鮮紅的顏色,他瞪著挾持著沈琅歌的曼多,一時間無從應對。

一旁,天狼早已被飛鐮老鬼制服。現在,就只剩下曼多一人負隅頑抗,似乎是要將反抗進行到底。

“你們都別過來!”扣住沈琅歌的後頸,曼多近乎是喪心病狂的朝著眾人嘶吼了起來。

礙於被他挾持的沈琅歌,眾人只能不斷的向後退。

曼多每前進一步,就將攔在他面前的人逼退幾步。如此反覆,他已經在與眾人的對峙中步出了破敗不堪的帳篷。

可就在他踏出帳篷的同時,卻是怔怔的震驚在原地。

不知何時開始,黎國的戍邊軍早已將他所剩無多的軍隊給統統俘虜,而此時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龍袍加身的夜逍遙。

所有的一切都進行的悄無聲息,彷彿還沒開始,就已經迎來了結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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