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色鬼,本小姐剛剛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輕巧的從沈琅歌面前閃身而過,飛鐮老鬼嘻嘻哈哈的含糊了一句:“這種事情,你還是去問經驗豐富的卓少俠吧!老頭子我現在沒空!”說著,那形容猥瑣的老頭子一路怪笑著朝那迎面而來的兩位姑娘飄身過去,絲毫沒把沈琅歌放在眼裡。
聽到飛鐮老鬼提到了自己的名字,卓不凡心裡那個嘔啊!
再被如此一個情緒波動巨大的沈琅歌折騰下去,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會想現在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正所謂女人心海底針!何止是海底針!簡直就是海底頭髮絲!
事實上,沈琅歌的焦慮倒也不是全無道理,至少在這個人數不多的隊伍中,曼多王子以及烏爾就十分贊成她的想法。
從地圖上看,溶骨沼澤的佔地面積的確不小,可他們卻用了十天的時間還是沒能成功的從這片偌大的沼澤地上穿越過去,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人產生懷疑的心理。
也就在眾人都暗自存著類似的想法時,飛鐮老鬼那邊卻是突然引起了一陣不小的**。但很顯然,**聲的來源並非來自那個形容猥瑣的老頭子,而是那兩個被那老頭子騷擾的年輕姑娘。
衝袁天梟使了個眼色,卓不凡扶額搖了搖頭。
這個老頭子雖然速度一流,武技也是上乘,可好色的程度也當真是非常人所及!更有甚者是常人所不能理解!
半晌過後,盯著面前那兩個年輕的姑娘,卓不凡眯起雙眼盯住袁天梟,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面部肌肉在抽搐。
看著卓不凡那副“我只是讓你帶那老頭子回來,怎麼還多了兩個附屬品”的眼神,袁天梟索性背過身,不去看那雙眼睛,自求清淨。
就在飛鐮老鬼堆了滿臉猥瑣的笑意來到眾人面前後,陡然發出了幾聲“嘎嘎”的怪笑,而笑聲指向的目標,卻是那兩個被他帶來的姑娘。
幾乎是瞬間變成了兩道殘影,只聽“噗噗”兩聲悶響,待飛鐮老鬼重新回到眾人身邊時,那兩個眉目清秀的姑娘已然被點了穴。
“嘎嘎,說吧,天狼那老不死的傢伙到底派了多少人跟蹤我們?”雙手背後,此刻的飛鐮老鬼雖然看上去依然猥瑣無匹,可那雙濃黑的眼眸裡,卻閃爍著陰森而詭異的冷芒。
眾人聞聲,皆是驚訝的看向那兩個農婦打扮的姑娘,一時間,還並沒有人完全確信飛鐮老鬼的說法。
可就在這時,卓不凡與烏爾卻雙雙露出了謹慎的警戒神情,而那種神情,沈琅歌只在沙漠妖狼來襲的時候看到過。
驀然一驚,沈琅歌美目圓瞪,盯著面前的兩個姑娘,心念電轉:莫非,這兩個人是沙漠妖狼的成員?可她們的雙手看上去卻並不像是使用武器的人……
“想從我們嘴裡套出情報,還是先打得過我們再說吧!”其中一個姑娘突然暴喝一聲,只聽“嘶”得一聲,方才被飛鐮老鬼點了穴的兩人已經完全衝破了禁制,閃電般朝著眾人襲來。但這兩人的目標卻並非那將她們禁錮住的猥瑣老頭,而是沈琅歌!
或者說,現在看來,她們似乎根本就是故意被俘,其根本目的,則是抓住沈琅歌!
心頭一凜,別人不知道,可是卓不凡和袁天梟卻很是清楚,沈琅歌決不能被俘,倘若她被哈里的人抓了去,誰知道他們會對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做出什
麼令人髮指的事!
思所及,兩人立即雙雙護在了沈琅歌身前。飛鐮老鬼對付那兩人可謂是綽綽有餘,而曼多王子那邊,烏爾和奇多也在謹慎的戒備著。但除了面前的兩人之外,眾人卻並沒有再看到任何沙漠妖狼的人,甚至連一絲氣息也沒有感覺到。
就在此刻,其中一個姑娘赫然放棄了與飛鐮老鬼之間的纏鬥,赫然衝著曼多王子的方向衝了過去。只聽“叮”一聲脆響,從那人手中飛射而出足有一指粗的鋼針狠狠的撞上了奇多手中的窄劍。
反扭手腕,奇多隻是稍稍用力,便將借力將那飛射到面前的鋼針給生生挑了回去。電光火石間,方才還動如疾風的姑娘赫然被自己方才射出的鋼針所擊中,直接穿透了胸腔“嗡”得一聲釘在了那姑娘身後的一顆灌木上。
“嘎嘎,你們兩個人都不是老頭子我一個人的對手,如今你的同夥已經死掉,除非你跟著她一起去死,否則,老頭子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吧!”怪笑了兩聲,雖然沙漠妖狼的其中一人死在了奇多手中,可飛鐮老鬼的臉上卻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惋惜的神情,依舊很是享受這場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對決。
“她死不死與我何干!”冷冰冰的嬌喝一聲,那姑娘翻身一轉,藉著空氣的浮力宛如一個飛速運轉的電鑽般直襲向飛鐮老鬼。
迅速抽身後退,飛鐮老鬼應付自如,彷彿根本就不將面前的人當一回事,又像是在逗弄一隻發怒的貓一般。
一下快過一下的在僅剩下的那個姑娘身上動著刀子,飛鐮老鬼手中的分寸掌握的極佳。每一刀都僅僅只將那姑娘身上最外層的衣物劃開,並不傷及面板。雖然在卓不凡以及曼多王子等人看來,這好色老頭的武技著實是已經達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地步,可在沈琅歌看來,這色老頭不過只是為了一己之私而不想隨隨便便就傷到人家姑娘的細皮嫩肉罷了。
雖說沈琅歌承認這種想法是有幾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可物件既然是飛鐮老鬼,那她也就不會產生什麼內疚的心理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沈琅歌突然發現了一件令她感到詫異的事。
同時拽過卓不凡和袁天梟,她看著兩人,壓低聲音開口問道:“你們還記不記得,烏爾曾經說過,關於沙漠妖狼的特徵除了她們都是女子外,還有什麼?”
聽罷沈琅歌的疑問,袁天梟濃黑的雙眸裡先是掠過一絲淡淡的落寞,隨即很快便答到:“她們的手臂上都有蒼狼的紋身。”
“具體位置是在哪裡?”緊隨其後追問道,沈琅歌盯住袁天梟,目光驀然一亮。
在自己的手臂上指出了大概的位置,袁天梟看著沈琅歌,模樣有幾分困惑。
“莫非,你覺得那兩人有問題?”似乎是察覺到了沈琅歌的意圖,卓不凡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已經佈滿了絡腮鬍子的下巴。十多天來他都沒有處理過自己的鬍子,久而久之,也就變成了現在這副頹廢中透著點威霸之氣的模樣。
“倘若袁大哥所言不錯,那麼現在正與那色老頭糾纏在一起的人絕非沙漠妖狼的人,她的手臂上沒有蒼狼的聞聲!”儘管壓低了聲音,可沈琅歌的語氣還是相比以往更加的強烈。
不僅她有如此強烈的反應,在聽到了她的懷疑後,卓不凡與袁天梟也雙雙流露出了沉重而謹慎的神色。不是沙漠妖狼卻與沙漠妖狼的人一同出現,看樣子,
那個已經死在奇多手下的姑娘並沒有發現此人的真實身份,那麼,現在讓沈琅歌等人無法猜透的是,這個人究竟是因為什麼目的而藉助這種方法接觸他們的呢……
難道除了哈里親王之外,還有第三股勢力想要得到那張有著北斗七星圖案的地圖麼?
思所及,眾人耳邊再次傳來一陣怪笑。循聲看去,原來是飛鐮老鬼已經成功的將那個冷靜與理智並存的姑娘給活捉了。
不待沈琅歌以及曼多王子幾人趕上前來,飛鐮老鬼率先捉起那姑娘的手臂一把將她的衣袖捋了上去。
“嘎嘎,老頭子我猜的果然不錯!你不是沙漠妖狼的人!說!你究竟是誰!”
沒有回答飛鐮老鬼的問題,被識破了身份的女子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彷彿完全沒有因為被人識破的身份而感到任何慌亂。
她甚至,還因此而表現出了些許喜悅的神情,這令在場的眾人皆是感到了一絲猶疑。
見面前的姑娘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飛鐮老鬼倒也不強迫於人,只是轉身看向了沈琅歌:“丫頭,拷問你比較在行,老頭子我就不上陣了。”
只簡單的一句,便將自己的責任推脫了個乾乾淨淨,飛鐮老鬼將那姑娘的行動能力封鎖起來後便很是主動的向沈琅歌讓了賢。
驀地不等沈琅歌開口,那個已經被禁制牢牢鎖死的姑娘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可眼中卻只有怒火而沒有敵意,這讓沈琅歌頓時生出了一頭的霧水。
“天氣太過寒涼,我們還是換個好一點的環境再來審問,那樣才比較有效率。”不知是刻意還是無心,沈琅歌將飛鐮老鬼口中的“拷問”換成了“審問”。
儘管眾人並沒有從中聽出些什麼,可在沈琅歌看向那姑娘的時候,卻很明顯的從她那雙明亮的眼眸裡看到了一絲稍縱即逝的驚異。
接下來直到眾人走出了溶骨沼澤,也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事件,令人驚訝的不僅僅有過於平靜的沙漠妖狼這一件事而已,更包括突然變得沉默寡言起來的曼多王子。
除了一開始遇上的強敵之外,這片溶骨沼澤似乎透過的有些過於容易了,這不得不引起了眾人的疑慮。或許,還有更令人意想不到的強勁敵人就等在前方。而這個人,才是眾人要面對的真正強敵。之前遇到的沙漠妖狼以及天狼不過也僅僅是個幌子,在沼澤外迎接他們的才是所謂的終極強敵。
越過沼澤地進入了第一個村莊,便是位於品天大陸與班圖大陸交界處的一個小村莊。這裡隨處可見遊民和逃兵。
之所以可以確定那些人是逃兵,並不是因為他們的衣物,而是因為他們身上帶著的統一配發的鋼刀。
事實上,眾人所看到的也並不能算是一個完整的村莊,這裡更像是一個難民集中營。一眼望去,不僅是隻用一個“狼藉”便可以概括的。
就在眾人仍舊對著面前看到的景象持觀望態度時,突然有一個七八歲左右的男孩兒衝著幾人跑了過來,並且男孩兒的目標並不是別人,正是前日裡被飛鐮老鬼俘虜下來的假扮沙漠妖狼的姑娘。
“芙姐姐,你總算回來了!阿英她,阿英她就快不行了!”說著說著,原本驚喜的語調赫然變成了帶著哭腔的喊叫,沈琅歌看了那個被男孩兒喊做“芙姐姐”的姑娘一眼,微微一笑:“我的好姐姐,你還要在我面前隱瞞身份到何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