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淵閣起火?
我忙起身說道:“什麼?現在情況如何了?查到起火原因沒有?”
“回太后娘娘的話,好在火勢不大,已經熄滅了,內務府郭總管在外請見呢。”
“快傳。”
“皇太后吉祥!”內務府郭總管向我請安
“起來吧,文淵閣起火之事,內務府查到原因了麼?”
郭總管端正姿態,繼而恭敬說道:“回皇太后的話,目前還在檢視,火勢較小,文淵閣的圖書只是輕微損傷,燒焦的圖書已拿去修整了。”
我淡淡說:“哦,沒有大礙就好,去調查原因然後再來稟告哀家吧。”
“是,卑職定會抓緊查探,那卑職先告退了。”
明日,是六宮請安之日,我早早就寢。
夢中依稀浮現簡犁羲的身影,他在寢宮與妃嬪嬉笑纏綿,那笑聲刺耳。
我猛的一下起身,還是夜裡,月光盈盈。
我便起身傳月月:“給哀家準備安神藥。”
月月領旨,前去熬藥。
我接著躺下,不想在重複剛才夢中的畫面,我搖了搖頭,心裡苦笑。
喝下一碗安神湯,我便沉沉睡去。
“皇太后吉祥,東西六宮給皇太后請安!”
六宮請安之日,豔陽高照,照射著已經被清除,但堆在角落裡的殘雪,微微發著銀光。
“平身吧。”
“謝太后娘娘!”之後她們各自看座,端坐著。
我繼而幽幽的說道:“昨日文淵閣起火之事,哀家已有耳聞。”
接著是皇后不安的表情,她現在打理後宮,出現這樣的事,她難辭其咎。
出列跪拜說道:“回太后娘娘,是臣妾管理無方,臣妾甘心接受任何處罰。”
“皇后一絲不苟的打理後宮,發生這樣的差池,雖有過,但也曾有功,責罰就免了。”我語氣極輕
她感激的叩拜,準備接著說話。
“不過。”
“哀家看皇后的能力實屬有限,不如就由麗妃來協助皇后打理六宮吧。”
皇后沒料到事態這樣發展。
賽格出列,跪下說道:“蒙皇太后看重,臣妾定當好好與同皇后協理六宮。”
而趙宛於一副恨恨的表情,怒瞪了賽格一眼。
我心中暗笑。
接著看著坐在席列中的沈青揚問道:“沈貴人的龍胎近來跡象可好?”
她跪著說道:“回稟太后娘娘,臣妾有太后娘娘指派的御醫為臣妾保胎,臣妾一切都好。”
我幽幽說著:“嗯,你要小心保住龍胎,皇上的子嗣不多,而皇后則只有一女,這後宮添子的擔子就交由你身上了,別讓哀家與皇帝失望啊。”
“是!臣妾謹遵太后娘娘的教誨。”
“都退下吧。”
大殿上的各宮女子跪安退殿,我乏力的錘了錘肩。
過了幾日,便傳出由於賽格不遵從皇后決斷的六宮之事遭到趙宛於不滿。
由於是我吩咐賽格協理六宮的,所以趙宛於前來御鳳殿稟告前因後果。
“啟稟太后娘娘,麗妃只是奉皇太后您的旨意協理六宮,但卻屢次插手臣妾的旨意,麗妃逾越宮規,不知是否應當處罰。”
我只是幽幽的說:“這些個事,皇后以後可以自己拿主意,不用再來稟告哀家了。”
趙宛於仿若得到聖旨一般欣喜的說道:“是!臣妾定會好好處理!”
之後三十大板便賞在了賽格身上。
而沈青揚懷有龍子,皇后不好報復,便找了些事端刁難。
榮福為我稟報著,我放下手中茶杯:“呵,果真是如此沉不住氣啊…”
“還是太后娘娘棋高一招。”榮福獻媚的說道:“聽說那三十大板打下去,麗妃腰部已血肉模糊,當真慘烈啊。”
“如此一來,哀家倒是該謝謝皇后了。”繼而撇嘴一笑
祖兒為我梳理著髮髻,髮髻換了一個鳳仙髻,還是垂下的幾縷絲髮,柔情萬分。
轉眼,我與簡犁羲已經大半個月未見,我幾乎都避去了能與他照面的地方。
那日的對峙與冷戰,我們誰都沒有退讓。
“啟稟太后娘娘,哲贏王在外請見呢。”
“快傳進來。”
敏哲獨自前來,抱著珍兒和儒兒來給我請安。
他知道我心思珍兒,每隔一段日子,就會帶著珍兒來看我。而我每次看過珍兒心情就會大好幾日。
珍兒已經胖了不少,小臉圓圓的,穿著小巧的棉服。看來柳妍照顧的也是十分細緻。
我抱著珍兒,笑著說道:“月月,去把哀家前陣子找出的葡萄玉佩拿來。”
“是,太后娘娘。”
這葡萄玉佩,一顆顆紫色的水晶,鑲嵌在上,似葡萄形狀,珍貴稀奇。
我將它拿過來,珍兒一下子就抓在手中,好奇的把玩。
之後我輕輕的將葡萄玉佩系在了珍兒的衣服上。
敏哲抱著儒兒,看著我,微笑不語。
之後珍兒指著窗外,咯咯笑著
我說道:“珍兒想出去玩嗎?”
我淡淡吩咐:“擺駕御花園。”
我與敏哲邊走著邊聊著,一路到了御花園。
“茹兮,在過一陣子,珍兒就會說話了,現在每日都教她呢。有了珍兒,我每日都有所期望了。”敏哲微笑著說道。
我眼神黯淡:“可惜,珍兒喚額孃的第一聲我是聽不到了。”
“茹兮,你才是珍兒的額娘,以後的事,慢慢再說。”
我笑著說道:“不過看著珍兒白白胖胖的就知道你和柳妍也是悉心照顧呢。”
“柳妍也是十分疼愛珍兒,不過,我每日看著她,都希望那是你,茹兮。”敏哲有著一種莫名衝動的眼神,繼而又黯淡下去。
“我雖不在你們身旁,但我心中一直記掛著你和珍兒。”
我們坐在了御花園的石凳上,我抱著珍兒,教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