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榮福說道:“讓皇后在外面等著吧。”
榮福笑著說道:“遵旨,太后娘娘。”
我轉身對祖兒說道:“為哀家更衣。”
寶藍拿過一件淡紫色鑲著金邊的裹裙,外配紫紗披肩,很豔麗的一套宮服。
我淡淡的說:“給哀家拿那套金色的鳳凰長服,還有扳指,護甲。”
我看著鏡子,祖兒為我仔細的瞄著眉,我看著自己一點一點端莊高貴起來。
與那穿著普通衣裳的人兒唯一不變的是那眼神中的冷淡
我帶上了流蘇的鳳凰發冠,走到大殿。
我的這身行頭足以讓她明白,誰才是後宮的主人,誰才是至尊無上擁有鳳印的人。
我會給每一個人機會,如果逾越了,那就不能讓她好過。
我接過百合泡的參茶,喝了一會才慢慢的說道:“叫皇后進來吧。”
“太后娘娘吉祥,臣妾給皇太后請安。”
趙宛於穿著淡紅色的袍子,繁複的髮髻,倒也有皇后的模樣了。
我看過去說道:“皇后起來吧。”
我沒有讓她坐,她臉上露出難堪之色,我看一眼接著又忙說:“看哀家這記性,榮福,給皇后看座。”
她坐下說道:“臣妾知道今日皇太后剛剛回宮,宛於想於情於理也該向太后娘娘請安。皇上登基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向您請安呢。”
“皇后的心意哀家知道了,不過你剛剛登上後位一切都要小心。你之前一直陪著皇上在塞外,也沒在宮中呆過,你才入宮不久恐怕有些東西還不太習慣。規矩,怕是還不太懂。”
說著我握了握她的手,像是姐妹一般。
她恭敬的笑著說:“謝謝太后娘娘,宛於之前若對皇太后有些不敬之處,還請皇太后恕罪。”
我笑著說道:“好了,朵兒怎麼樣了?”
趙宛於笑著說道:“朵兒已經長大了,她一直把皇太后您當做榜樣,每日還都在苦練舞蹈呢。”
我點了點頭,繼而無話……
“太后娘娘,不知太后娘娘與皇上見過面了嗎?皇上很是惦記您。”
我看得出趙宛於盡量刻意說的平平淡淡,於情於理。
我和簡犁羲,她應該是知道的,這樣尷尬的感覺弄的我很不舒服
我淡淡的說道:“哀家被禁足是皇帝的旨意,自然是見過了。”
我轉開話題接著說道:“如今做皇后可還習慣?”
“回太后娘娘,臣妾還好只是這皇后真的是不好做,很多事情臣妾也要像太后娘娘學習呢。”
我笑著說道:“哀家雖比你的年紀要小一些,不過這處理後宮的事情皇后真是要多多學習,不過今日哀家有些乏了,改日在與皇后暢聊吧。”
我話音剛落,小李子傳到:“皇上駕到——”
趙宛於看了看我,我笑著說:“哦?皇上也來了?怎麼要來看哀家皇上皇后沒一同來呢。”
簡犁羲走進來說道:“皇太后吉祥。”
然後看了看趙宛於說道:“皇后也在?”
趙宛於起身笑著說道:“臣妾聽聞太后娘娘回宮,臣妾來向皇太后請安。”
簡犁羲笑著說道:“皇后有心了,朕與皇太后有事要說,你先回坤寧宮吧。”
趙宛於知書達理的說道:“是,那臣妾告退了。”
然後回頭對我說道:“太后娘娘,臣妾先告退了。”
簡犁羲對殿上的奴才們說道:“你們都先下去吧。”
我淡然的說道:“慢,月月留下吧。”
現在的局面我沒有辦法單獨面對簡犁羲,敏哲還生死未卜
他只是笑了笑,沒說什麼…
“皇帝來找哀家有事麼?”
他看了我一眼隨意的坐下說道:“來通知皇太后,哲贏王擅自離宮,明日處死。”
然後抬起頭笑著,恨恨的看著我。
那高傲的表情還帶有一絲勝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