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星曄低下頭,慢慢,慢慢貼向純瑕的脣瓣,純瑕羞澀的偏過頭,突然瞥見窗外,驚呼道:“你瞧,外面下雪了!”
“嗯哼!”慕容星曄瞪圓了眼睛,像要吃人的獅子似的,捧著純瑕的臉道:“專心點,看著我,不許望別處!”
這一吻,太過熟悉又太過陌生,帶著久違的悸動,慕容星曄輕輕的將它印在了柔軟的香澤上,純瑕感覺到慕容星曄的熱情,像似要融化她一般,濃濃的把她纏繞。
長吻結束,慕容星曄不情願的鬆開純瑕,摩挲著她的脣瓣,盯著她酡紅的俏臉故意打趣道:“瞧你瘦的,這脣瓣上都沒肉了。”
純瑕抿了抿脣,心沉了又底,失落萬分的問道:“沒感覺了麼?”
慕容星曄“撲哧”的一聲笑出來,勾著純瑕的鼻尖道:“想什麼呢,我是說你太瘦了,該好好補補了!”
純瑕這才咬脣笑了笑,伸手樓上慕容星曄的脖頸道:“不管不管,無論我胖了瘦了你都要一樣喜歡我,也只喜歡我!”
“當然了,除了你誰還能讓堂堂曦晉君主牽腸掛肚茶飯不思啊?”慕容星曄吻著純瑕的額頭,說著貼心的話。
純瑕開心的笑著,腦中忽閃過一個夢境,突然驚叫道:“哦,對了!”
慕容星曄被純瑕跳躍的語調嚇了一跳,蹙眉道:“你又怎麼了?”
“我夢見你難為太子了!”純瑕一臉緊張,想到夢中的慕容星曄責備年幼的慕容念澈,她就心痛不已。
“那你有夢見我為什麼要難為太子麼?”慕容星曄挪了挪枕頭,讓純瑕重新躺好,輕描淡寫的問道。
純瑕蹙眉仔細的回憶著夢裡的情景,都是很朦朧的虛影,她搖了搖頭道:“想不起來了,可是不管怎樣,太子是我們唯一的兒子,是曦晉唯一的儲君,你不能…”
慕容星曄嚴肅的打斷純瑕道:“就是因為我太寵溺他,才會把他慣成現在這個樣子!”
“太子還小…”
慕容星曄一手撫著純瑕的臉頰,一手握著她的手,“好了,你只要養好身體就是了,你是太子的母親,我是他的父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好,你只要堅信這一點就夠了。”
純瑕點點頭,貼緊慕容星曄溫熱的手掌,“好,我聽你的。”
“我叫他們來見你。”
“他們,他們已經接回宮了?”純瑕激動的差點跳起來,慕容星曄一凝眉,她立馬乖順下來,摸著髮鬢道:“我看上去還好麼,頭髮亂不亂?”
“你這樣我可要吃醋了!”慕容星曄理了理純瑕耳邊的髮絲,魅惑的眼眸一挑,迷的純瑕兩眼發直。
純瑕抿脣笑道,“你吃醋的範圍也未免太廣了些。”
“不管,‘女為悅己者容’,除了我以外,你不許為任何人妝扮自己!”
“好好好,除了你以外,我誰也不看,誰也不理,這樣你滿意了麼?”純瑕撇了撇嘴,這慕容星曄霸道專橫的本性,還真是隻增不減。
“那自然是好!”慕容星曄現在對純瑕的愛,已經無法自拔到恨不能把她吞進肚,塞進心臟,讓所有人都無法瞻仰她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