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界沉下心,深吸一口氣,他就賭這一次,賭他對純瑕的瞭解,賭他的直覺,“相信我,就憑我對娘娘的瞭解,這事錯不了!”
白霆有些不甘,畢竟這次機會難能寶貴,一旦純瑕再進宮,可就沒那麼容易去救了,可是曲界又那麼篤定,白霆左右為難,思來想去,與其堅持己見,不如聽從曲界,再另做打算。o(n_n)o~~
熊亦對曲界的話向來言聽計從,所以曲界這樣一說,他便不再糾結,“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
曲界看了看皇城的方向,又看了看餘澤的方向,猶豫再三還是決定等救出純瑕再考慮其他,不管是純瑕,還是他的蘊兒和裳婷,他都要一一的找到。
抬首,陰雲已將天空完全遮蔽,目光所及之處均瀰漫著揮散不去的氤氳。
純瑕唱到疲憊的停下來,見玄威笑意不明的看著她,突然心虛的問道:“皇上如此神情,可是臣妾唱的不好?”
玄威抿脣一笑,“唱的很好,好到聽進了別人的耳裡,聽進了我的心裡。”
純瑕佯裝慚愧的低下頭,“讓皇上見笑了。”
玄威聞言哈哈大笑,一把將純瑕拉進懷裡,強硬的按著她的肩膀道:“我哪裡會笑話你呢,你那麼天資聰穎,惹人愛憐。”說著,便俯身欲吻純瑕櫻紅的雙脣。
純瑕一慌,猛的推開玄威,手足無措的道:“皇上,這裡…不合時宜。”
玄威撫了撫耳鬢的發,淡笑一抹,“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困擾了。”
純瑕紅著臉垂下首,好在玄威一向溫潤,即便惱火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發威,若是喚作慕容星曄…心一痛,純瑕忙止住自己追憶的腳步,生怕水霧朦朧了眼。
突然,“嗖”的一聲響,一隻黑羽利箭射到了龍輦上,侍衛們高喝一聲,“保護皇上!”頓時將龍輦團團包圍了起來。
純瑕緊張的看向四下,她不希望看到曲界和白霆的出現,心裡喃喃道:千萬不要是他們,千萬不要…
就在侍衛們高度緊張的時候,“嘭”的一聲巨響,路面一下子炸裂了開,伴著濃重的煙霧,龍輦的一個軲轆滑進了地縫中,純瑕與玄威一同滾下龍輦,摔的她渾身疼痛,耳鳴眼花,就在反應不及的時候,一個騎著駿馬帶著面具的黑衣人閃現在純瑕的腳邊,他說了一句什麼,便大臂一撈,欲將純瑕拽上馬,誰知玄威翻身拉住純瑕的腳踝,狠狠的拖住了她。
純瑕看不清來者何人,自己被他們來回拉扯,骨頭都快要散了,就在這時,煙霧淡去,侍衛門看清了敵人的方位,持刀攻了上來,黑衣人不得已的鬆開了純瑕的手。
見狀,玄威迅速將純瑕攔在人牆中,聲色俱厲的喊道:“活捉刺客,不得有誤!!!”
侍衛們領命後,略有顧及,舉刀落刀都不再似剛才那般猛烈,但黑衣人似是不甘心放棄,他一邊揮劍防守,一邊爭奪純瑕,侍衛們越來越多,他寡不敵眾,被侍衛們砍傷了多處,卻還不肯調頭逃跑。
耳鳴不停,純瑕猛的搖了搖頭,再看浴血奮戰中的男子,不管他是敵是友,先救了再說,伸手拉住玄威的手臂,純瑕懇切的道:“今日大婚,請皇上勿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