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純瑕睡到日上三竿才倦倦起身,葉芷候在殿外已經有好一會兒了,聞聲進來,是一臉藏蓋不住的歡喜。
“主子,您醒啦。”
“怎麼陛下起身也不喚我?”純瑕攏著滑落在肩的裡衣,說道。
“陛下讓主子多睡會兒,不許奴婢們叫您。”葉芷挽起床紗,扶著純瑕下床,將慕容星曄的吩咐說來。
純瑕點點頭,下床梳洗過罷,想起圓喜,還是有一絲記掛,“圓喜怎麼樣了?”
葉芷面色微變,心想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還提來幹嘛,“已經被關進暴室了。”
“陛下的主意?”
純瑕微惱,明明和慕容星曄說過不罰了,怎麼還是把圓喜關進了暴室?
“不是。陛下一早去早朝想必還沒來得及處置圓喜,這多半是羅總管揣測聖意的結果。”葉芷如是的說道。
純瑕摔下手中畫眉的筆,怒道:“聖意也是他可以妄自揣測的?”
“難道她把主子害成這樣,主子還想為她開脫麼?”
葉芷挽著純瑕的髮鬢,雖是一肚子的火氣,但在她面前還是收斂了些許。
“說到底,圓喜變成這樣,我也有責任。”
純瑕喟然,圓喜能有今天,她也有責任,當年是她說慕容星曄並非良人,叫圓喜勿要接近,而今與慕容星曄同眠共枕,說盡情話的亦是她,圓喜若氣若惱都是應該。
何況純瑕已經失去兩個孩子,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只想為第三個孩子積點德。
“主子,您的責任就是心地太好,可善被她當成了可欺!”
葉芷替純瑕氣不過,若不是自己親耳聽到,她一定不會相信圓喜會做出這麼多泯滅良心的事來。
“葉芷,愛一個人沒有錯,圓喜只是迷失了她自己。”
純瑕看著窗外暖暖的陽光,悲憐於圓喜的痴戀,可如若純瑕不是愛的那麼深切,她亦不會懂圓喜的執著。
“她為了得到陛下,無所不用其極,這樣還沒錯?”
葉芷皺眉,圓喜不僅是錯,而且還是大錯特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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