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亂-----第九章 紅葉信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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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紅葉信箋

晚妤並沒有將文丞相走私之事報告上去,因為她佩服趙將軍,一個堂堂七尺男兒居然為舅舅可以阻擋一切,任誰不為之動容?任誰不瀟然淚下?人們都說趙將軍走私,要她看來,此事不一定是趙將軍,趙將軍可能是在給文丞相背黑鍋,若是她舉報文丞相,這無疑是把趙將軍打入十八層地獄,她不想讓趙將軍掉入地獄,所以,守口如瓶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再則經過毒花事件,晚妤也開始審視自己的處境,她不是正牌的公主,她沒有寶盈、如意等嫡公主的優勢,這就意味著她凡事都要比一般人忍耐些,因此也免不了編些花樣兒逗楚王開心,她明白,只有取悅楚王,自己才能尋得真正意義上的保護。

相國寺遭遇整修,尋找妹妹的線索暫時停頓,這幾天,晚妤頻頻噩夢,她總是夢見自己走進一間黑暗的閻王殿,閻王殿裡鬼魅飄忽,她一襲輕紗緩緩步入,走著走著,她的腿忽然間被一個人抱住,她一看,此人居然是衣衫襤褸、蓬頭汙垢的爹爹,她心痛不已,忙蹲下身扶住他,說是要找些水來幫他梳洗,誰知他爹爹卻賞了她一巴掌,嘴裡如雷罵道:“叫你給我報仇你沒聽嗎?說話呀,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我西伯侯的女兒?是不是?如果是,你就去把越王給我殺了——殺了——殺了——” 剎那間,無數張嘴在耳邊訴說‘殺了’兩字,似回聲,似是湧過來的海浪,觸目驚心。

“不要——爹——”晚妤從夢裡驚醒,發現屋裡宮燈尚明,方知是夢,她喘息著,胸口沉悶不已,這時候詩情走進來,用手撫了撫晚妤的胸口說:“公主別怕,我們大家都在這裡呢,是噩夢了,沒事的!”

晚妤轉目一看,真的是詩情,她嘴角漾著微笑,心裡安逸了許多。

“公主這兩天太累了!以至於夢裡都依舊難安,別想太多,讓奴婢扶你躺下!”詩情扶著晚妤躺下,然後喊畫意取些薰衣草來,畫意照辦,晚妤望著桌子上的薰衣草,望著望著,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是她想的太多了嗎?為何心裡有種莫名的酸澀的感覺呢。

詩情是不知道晚妤心事的,她為晚妤蓋上被子,心裡暗暗嘆息,也難怪,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就拿上次那毒花來說,她真是嚇死了,好在公主替她說了話,不然她早就沒命了,這宮裡果然是一步錯步步錯,輸的人連渣兒都不剩。

時間又過了三天,這三天裡晚妤總是回憶著那個夢,暗暗失落,她來楚國也那麼久了,整日只顧著尋妹妹,以至於爹爹的仇恨全都拋在了腦後,她怎能如此的自私?自私到爹爹都在陰間託夢表示不滿,看來是報仇的時候了。

為了報仇,為了掩護行蹤,她表面上在竹林裡彈琴,不理閒人,其實暗地裡在策劃一場巨大的陰謀,她命巴爾達去請武當山去請山裡的弟子,並酬以重金,讓他們去殺越國的君王,那武當山弟子幾番入宮談判,來來回回,最終雙方以八百石貨幣提交,不在話下。

進進出出,這事不知怎麼就讓太子府裡的馬總管撞見了,他奇怪於晚妤與武當的關係,便回去把武當人進宮之事向文漱稟告,那文漱聽了驚呼:“這不明擺著的嗎?上次我得罪了她,現在她找武當的人來報復我了!完了!她要是殺人滅口,我可怎麼辦呢?”

那馬總管聽了心裡也亂了:“自古武當以‘武’冠天下,要是她真的勾結武當弟子殺人滅口,那麼您難逃一劫!”

文漱好不容易熬到太子妃這個位置上,聽說快要死了,心裡嚇得要命,她抖著手斟了碗茶水,嘴脣抿了一口壓驚,心想,真是命苦呵,怎麼平白無故的就惹上這麼個蜜蜂窩?而且隨時都會湧出蜜蜂來。

“主子,別怕,她敢派武當,那咱們就僱江湖上俠客,冰與火的較量,你說局面是不是很精彩?”

聞言,文漱的笑從嘴邊勾了起來,是啊,自己何必怕她?她會找武當人,她同樣也會僱江湖風雲俠客,冰與火相撞,誰贏誰輸還不知道呢。

*****

說行動就行動,文漱招攬俠客後,俠客日觀天文,終於在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潛入房頂,那天,趙威廉站在門前吹壎,他的部下在地面來回的走動,警惕之心絲毫不減。

‘怡秋閣’裡燈光泛明,亦有丫鬟出入,晚妤坐在屋裡研究棋譜,正專注,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吹壎,她拋下書走出門外,只見趙威廉的背影對著她,一襲青衫隨風飄起,她住步,思緒萬千,他的壎至悽至涼,彷如胡天裡的哀雁,他心事嗎?不解,她步上:“趙將軍!”

趙威廉停下嘴邊的壎,臉微微轉過來,身子卻絲毫不動,他對晚妤優雅一笑:“深夜思鄉心切,借壎暫且排懷,打擾公主清淨了!”

“無礙!”晚妤平淡回答,接著又問:“你為什麼不問我為何而回來?”他送她到‘傲龍莊’,她卻揹著他回來,而他卻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公主自有公主的理由,既然有理由,緣何要問?”壎聲響起,他繼續的吹著。

晚妤沒有再問,只是靜靜望著夜色,心想,今晚的夜色真的很濃,連個月亮也沒有,明天會下雨嗎?

趙威廉壎聲低沉,飄渺如夢,夜靜靜的,時而一陣風吹過。

‘噠噠噠——’一陣急促的踩瓦聲從房頂上傳來,趙威廉忽然停壎,立刻提高了警惕,他感覺到房頂上有人,就對一個部下說:“剛才我好想聽到了什麼聲音,你們搬個梯子給我上去看看!”

部下不一會兒就搬來了個梯子,兩兩三三的登了上去,這一上去不得了了,居然發現了黑衣人,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們踢掉了架上來梯子,迅速射出幾片飛鏢。

“不好!有刺客!”攀梯之人話還沒說出來完,個個中鏢掉下梯子。

趙威廉犀利的眸子閃過,幾個黑衣人再度發出飛鏢,趙威廉長劍出鞘,‘颼颼颼’的一揮,飛鏢被劍全部打在地上,黑衣人不死心,再將飛鏢往晚妤射去,趙威廉喊了聲‘小心’,然後急速抱過晚妤旋身躲開,飛鏢紮在了地面,濺起泥黃色的塵沙,一時竟有七八個黑衣人從房頂上跳了下來。

趙威廉扶過晚妤,來不及詢問她的感受,就將手在半空中一揮,頗有氣派的命:“放箭,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抓拿著,賞!”

一時之間箭亂如雨,比那日相爺的招式更加厲害。

許是黑衣人早有考察,個個竟從身後抽出一身自備傘,他們七八個人轉著傘擋箭,很快箭都被擋在地上,有的被內力返回,刺傷了操弓人。

眼看黑衣人毫髮無損,趙威廉氣憤接過自己的‘寶弓’,瞄準,三箭一射,這一射居然把他們的保護傘射穿,立刻三個人中了箭。

晚妤驚詫不已,一時之間有點懵了。

趙威廉久經戰場,處事有條不紊,他發了幾根箭後,黑衣人的傘全都破了,趙威廉傲慢朝黑衣人大喊道:“你們是投不投降?再不投降我就要放炸藥了!”說著命部下搬炸藥過來。

聞說要放炸藥,黑衣人不再侷限於防護,他們丟掉手裡的傘,撲上來廝殺,趙威廉惱火不已,就讓部下放炸藥,還沒開始放,那幾個黑衣人縱身一躍,躍上房頂了,因為他們知道,趙威廉不敢炸閣子,他若是炸了王宮,那麼他的罪過就大了。

好一場心理戰,趙威廉感嘆著,他們居然敢這樣猖狂?看來真是摸清了他的底細,既然如此,那何不將計就計?正所謂兵不厭詐嘛,他趙威廉豈會怕他們?想到這裡,他面不改色對部下說:“給我炸,火藥加多一點!”

趙威廉英勇果斷,可是他的部下根本不敢,說道:“將軍!不能炸呀,這是晚妤公主的閣子,是王宮的一隅,炸了陛下會降罪於我們的!”

“你們不炸,我來炸!”趙威廉接過部下手裡的炸藥,從腰裡拿出一塊火石。

黑衣人本以為趙威廉不敢炸的,誰知他居然真的要炸,再看看這個年輕的將軍年輕氣壯,陰晴難定,保不定會真的炸了過來,到那時,他們豈不是死得連個渣都沒有?念及此,他們嚇得紛紛逃走了。

趙威廉叫部下去追,頓時一大隊繞到閣子後面去追。

搜查了好久,部下回來說人跑了,趙將軍倒也沒有責罵他們,只是說加緊巡邏,不許偷懶,部下們紛紛領命下去。

吩咐完之後,趙威廉看見晚妤站在一隅,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吩咐丫鬟問:“扶公主回屋,好生的照料著!”

詩情過來攙扶,晚妤從趙威廉身邊走過,走了幾步,她回頭看了眼他,而他正暗暗失落,或許他在失落沒能將敵人就地正法吧,晚妤想,罷了,還是不打擾他了,晚妤轉過頭直接走了。

晚妤走後,院子裡只剩下趙威廉在失落。

“哎呀呀,趙將軍,咱們又見面了!”公子軫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趙威廉忙收了收思緒,耿實抱拳:“三公子!”

公子軫走到趙威廉身邊,邪魅一笑說:“剛才的場面真是精彩,我是該誇將軍敬業呢,還是該誇將軍脫衣巴結公主?前面的過程我就不說了,後面好好的怎麼就讓刺客給跑了?你是能力不足還是心存顧慮?哎!看來過去戰場上的趙將軍死了,現在的趙將軍是一個連刺客都抓不住的窮酸破爛貨!”

“三公子,你口渴麼?末將去幫你倒杯水來!”趙威廉是不滿的,這人簡直是痴人說夢話,盡會煽風點火,難怪外面人都說三公子一天到晚唯恐誰誰誰不出事,眼下看來,真是這樣。

“還真是口渴了!”公子軫自我感覺了下說:“趙將軍真是神算,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我口渴也輪不到將軍送水,我去找晚妤去!她屋裡有泡好香茶!”說著笑了笑,就走進了‘怡秋閣’。

趙威廉看著他進去,無話,依舊守在外面。

公子軫進屋,晚妤正在忙事情,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躺在了她的藤椅上,還叫丫鬟上吃的來,畫意端了幾碟水果與瓜子,公子軫吃了幾個瓜子,目光四下望了望,發現詩情端著沏好的茶過來,她的臉迎著光,白皙非常,他指著詩情,訕笑著打趣:“說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吧,你卻是個賤骨命,雖說一白遮百醜,但是也不能太白吧!”最後著重冷強調一句:“臉上的粉塗得太厚了!看起來像個生面粉做的大餅!”

詩情將臉一掩,羞怯下去。

接著看見畫意忙碌,話題又來了:“還有你,人說‘柳葉彎彎,無比堪憐’,還說柳眉是個美人的象徵,弄得全城都在效仿這種畫法,今兒又看見一個效仿的,只是你這眉毛畫的也太細了,你是杏眼,眉毛太細,眼睛太大不協調,還有,你的眼皮上面怎麼青一塊?難道昨晚沒睡好?”

畫意將臉一掩,嘟著嘴下去。

“還有你!”公子軫又指了個丫鬟:“人說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你怎麼能夠把自己整得那麼瘦?瘦是沒錯的,沒說瘦成像你這樣的洗衣板!”最後著重冷強調一句:“該瘦的地方要瘦,該肥的地方就得肥,正所謂豐臀美胸也!”

‘白富美’評完,其餘的還被批評‘過呆、太豔,過於庸俗,沒有文質’反正批評了一大圈,晚妤在裡屋聽見公子軫在外面的廢話,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公子軫此時搖著藤椅邊,還在興頭上,根本就沒看見晚妤,他接著又與丫鬟說:“你們呢,沒事多讀讀書,別一天到晚只知道學晚妤一樣打諢,她的素質不好,欣賞眼光也有點問題!”

晚妤實在氣惱,就不悅道:“呦,你這是打哪個窯子裡出來,幾日不見,越發的會品女人了!”

公子軫一看晚妤,當即笑了笑:“家教甚嚴,窯子不敢,不過是從書裡讀到的!”

“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叫做我素質不好?”晚妤毫不鬆懈問,公子軫淡笑不答,晚妤刻薄道:“我說呢,原來你今兒來是看笑話的!把我們‘怡秋閣’當成什麼了?戲班子嗎?你給我走,走的遠遠的,這裡不歡迎你,我同樣也不想看見你!”晚妤揪起他的衣服,一直把他推出門去。

“哎?”公子軫被推到門外,有點兒不悅:“那麼凶幹嘛?不就是說了幾句話嗎?至於嗎?我那邊丫鬟是從不化妝的,在宮裡是當差,當然要有個樣子!濃妝豔抹,你看你這裡都成什麼了,像你這樣是不行的!”

晚妤站在屋裡像是沒聽到一樣:“我府裡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管,你愛管你回去好好管管你自己的,狗拿耗子,多管閒事,你管的也太多了,你來我這,我敬你,別什麼混書都拿來說笑,我神經衰弱受不起!”

“你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公子軫冷‘哼’道。

“到底是誰莫名其妙來著?”

趙威廉聽了兩人的爭吵,並不上去勸告,因為他知道公子軫的脾氣,他若是看誰不順眼,那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放手,他對晚妤說:“公主剛才受驚應該屋裡休息休息,別和那些有神經的人瞎碰,碰久了保不定也神經了!”

“趙將軍言之有理!我可不想神經了!”晚妤對公子軫拉下臉,轉身屋裡去了。

“嘿!你簡直是——”話還沒說完,晚妤已經屋裡去了,公子軫轉頭看趙威廉,趙威廉站在院子裡懷裡抱著劍,一臉沉靜,公子軫不悅道:“趙將軍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現在連你都敢忤逆我,我說你是不是為上次的事記仇?要以牙還牙來著?”

“上次是何事?末將全然忘記了!”趙威廉側著身,沒看他。

公子軫對趙威廉不爽極了,伸手就要去抓他的手腕,今兒不給他點下馬威,以後就越發的不把他放在眼裡,趙威廉也不是個呆板之人,看見公子軫的大掌伸來,拂袖閃身,同公子軫週轉了起來,兩個人拳腳相加,誰也不肯讓著誰。

趙威廉、公子軫打架,下面人見後紛紛上去拉架,誰知兩人過了幾招,最後以平手各分兩處,他們並不是真的要打,更多的應該是試探的意味。

“好身手!”公子軫讚歎。

“三公子過獎了!”

“咱們過幾天再比試一場如何?”公子軫問趙威廉。

“公務繁忙,到時候再看!”

“你不敢,膽小鬼!”公子軫訕笑著,徑自離去。

*****

‘怡秋閣’遇刺客,趙威廉徹夜未眠,次日,他向楚王彙報情況,楚王在長廊裡逗鳥雀,根本就不大上心,只問了些無關痛癢的事情,他一一回答,楚王讓他好生的監察,別的一概沒說,趙威廉領命。

晚妤遇刺客,事情在宮裡傳開了。

‘北侯府’裡,小侯爺拿著梅花圖細細的看著,他用手摸著梅花圖,每一寸都是那麼痴心,阿福看在眼裡,明在心裡,就對小侯爺說:“侯爺!您坐在這裡都快半天了,一直看著這幅畫,您是不是喜歡上那個晚妤公主了呢?”

“胡說!”小侯爺臉色難看,接著直接否認道:“我怎麼可能喜歡她?我與她的關係是不可能的!”

阿福是個耿實的人:“其實即使您不承認,奴才還是看的出來!這些天您總是看著這幅畫發呆,你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過!”

“不要再說了!”小侯爺滿眼落寞,似乎極不願意提到這一切:“我是個殘疾之人,我沒有資格喜歡上任何一個女人,尤其是像她那樣冰雪般的女子,所以你的話是奢望,我與她相處,我自己一直都很有分寸!”

“可是你身體、你的腿都是完好無缺的!你與正常人是一樣的呀!”小侯爺看上去英姿勃發,溫潤如玉,眉眼顧盼間盡是熠熠生輝,小侯爺的面容應該是清秀美,沒有一般男子的粗壯之氣,他懂醫,善武,還會吹得一手好蕭,不論是才情、相貌,他都絲毫不遜於宮裡任何一個人。

“再好,我終是軟骨,終是走不了半步路!除了武功能彌補行動上的缺失,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廢人!”小侯爺苦惱道。

阿福看著小侯爺,心裡酸酸的:“對不起!爺!是阿福不好,阿福不應該提到您的痛處!”

“你沒有的錯!為何要向我道歉?”聲音溫潤如玉,小侯爺顰眉看著他。

看見小侯爺凝神,阿福頓感眼眶一熱:“爺!你人真好!待人溫文有禮,還善解人意,奴才感到上天對你不平呀!爺今年都二十三了,至今也沒有想過有個家,爺這一輩子都栽在這雙腿上了。”

小侯爺伸手抹了抹阿福臉上的淚,反笑道:“有什麼好感嘆的,我這不是挺好的嗎?可以說、可以笑、還可以同你一起出去觀風景,我的輪椅完全可以載我去任何地方,自己都沒感嘆我自己!你嘆什麼?你可真有意思!”

阿福依舊哭,小侯爺越是這樣說他越難過,他知道他心裡的苦,他是怕他難過,才一直強作歡笑,只是他不知道,他越是這樣,他就越傷心。

“好啦!別哭了!”小侯爺反勸阿福:“剛才我聽說晚妤府裡出事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怎樣了,你準備些壓驚的草藥,我要去看看她!”

“真的嗎?”一聽小侯爺要去見晚妤,阿福高興極了,忙點著頭,快速到藥房裡備藥。

小侯爺看著阿福,無奈搖頭笑了笑。

*****

阿福推著小侯爺去了‘怡秋閣’,不巧門口碰見當差的趙將軍,小侯爺問昨晚刺客是怎麼回事,趙威廉把事情的發展粗略得說了一遍,並不相瞞,小侯爺嘆息了下,暗暗為之憂心,趙威廉又問他今而來有什麼事,小侯爺說‘送些壓驚的草藥過來’,趙威廉知小侯爺是醫者,便沒有為難。

別了趙威廉,阿福推著小侯爺叫丫鬟進去通報,兩人隨著丫鬟入門,門裡是個院子,這時院子飄來悠揚的琴聲,小侯爺沿著琴聲看去,只見晚妤穿著一襲素淨白衫背坐在竹林邊撫琴,小侯爺一怔,所有的注意力都定在她的身上,他的心熱浪如潮,彷如夢幻般。晚妤!晚妤!晚妤!她的名字好美,美得就如寒秋中盛開著的幽菊,清香而淡雅,毫無世俗之氣。

正胡思亂想著,晚妤的歌聲響起,那聲音如悽如訴,如滴泉敲石:

昨夜聽風敲竹韻,聲聲費盡思量。

惱人光景又綿長,越山知好在,孤影在他鄉。

枕上輾愁三更雨,斑斑欲訴心傷。

醒來幾度喚爹孃,挑燈光色暗,提筆紙情涼。

一遍一遍的唱,一遍一遍的重複,小侯爺起初還細細的聽,可聽到下半闕時,竟然傻掉了,原來她的內心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堅強,她的脆弱只存在於別人所不知道的夜晚裡,晚妤!一個柔弱加淡然的複合體,她到底擁有一個怎樣的情懷與傳奇呢?想到這裡,琴聲忽停,小侯爺停止了思緒,從背後走過來,拍手讚歎說:“好一首《臨江仙》,不止詞兒寫得好,琴兒也彈得極好!真是妙哉!”

晚妤見來者是小侯爺,不約的低頭含蓄一笑說:“閒來隨便譜了個曲子,本是試唱,讓小侯叔見笑了!”

“你的曲子比咱們宮裡樂師譜的好聽,不嬌作,韻味十足,只是未免太悽婉了些!”小侯爺提起建議,道出內心的真實感受:“怎麼啦?又思念家鄉與親人了嗎?”

“有點,不過尚可扛得過去!”晚妤回答。

“你若想家,我讓陛下恩准你回去過幾天!”

“話雖如此,我哪裡回得去呢?”晚妤語聲幽幽,痴痴的,似是在回憶過去。

“為什麼?”小侯爺的悸動著:“你爹孃不要你了嗎?還是陛下為難了你?為何幾日不見,感覺你變了?到底是怎麼啦?告訴我吧,不要悶在心裡!”

“一言難盡,有些話一直都沒有跟你細細的說!可是一直都沒有勇氣去找你,現在你來了,我也就不用去找你了!”晚妤眼中瀰漫著哀傷,絲絲入心:“謝謝你幫了我的忙,謝謝!儘管結局不好,但我已經知足了!生死由命,富貴在天,這命,你我豈能勉強得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她說的話不頭不尾,根本就聽不出什麼。

“有些話我只與你說,你不可隨意告訴別人,其實我爹孃已經死了,整個侯府的人都散了,我無依無靠才生活在這裡,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報仇雪恨!”

小侯爺一驚,表情沉重問:“你的爹孃為什麼會死?楚王沒有救你們侯府嗎?”

“去了!但是去了之後爹孃就已經給處死了!”

小侯爺不敢置信的搖著頭問:“你爹孃有什麼罪?是誰下了那麼毒的狠手?”

“是越王!一個剛上臺的新君主!”晚妤直言說:“他說爹爹與姐夫是□,因此被處死了!”

“那你爹爹是□嗎?”

“我不知道,但我不相信爹爹是□分子!爹爹是被冤枉的!”

小侯爺生在宮裡長在宮裡,自幼就對宮裡的爭權奪勢、爾虞我詐感觸頗深,今日聽晚妤談論王法,一時陷在其中,聽得入神。

晚妤拉回了神,感嘆說:“這些事情,不提也罷,提了不免令人傷感!”

小侯爺迷茫問:“你想過以後怎麼解決嗎?”

“殺了越王!替爹爹報仇!”晚妤說話象釘釘子一樣蒼蠻用力:“我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著越王就掉到網裡了,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死去,到那個時候,爹孃與整個家族的仇就都報了!”

“什麼?你——”小侯爺愕然,簡直以為自己聽錯了。

晚妤沒有說話,只是表情冷冷的,那是一般人極少見過的臉色。

小侯爺緩了緩神,定睛看著她:“這是一條很危險的路!萬一被越王識破,那麼,你就闖大禍了,如若越王知道你躲在楚國,他定然會派人緝拿你,吾楚要是霸你不放,兩國間的戰爭在所難免,如此一來,你知道要死多少無辜的百姓嗎?你那麼的聰明,怎麼可以幹出這麼糊塗的事來?”

“就憑他?”晚妤輕蔑一笑:“他有什麼能耐抓到我!”

“話也不要說得那麼絕對!”國與國之間存在太多的利益,若這個利益是能促進兩方發展,那她的犧牲在所難免。

“我不會讓他抓到我的,他若索性抓了我,那我就自剔而死,絕不給楚國與爹孃丟顏面!”晚妤回答得乾脆利落。

小侯爺彷彿被她的回答震撼住了,他深深深的看著她,眼神很灰暗,很久很久,才苦惱問:“你死了,那我怎麼辦?你想過我的感受沒有?”

“你?”晚妤凝視著他,心裡很迷惑,她輕翕了下脣欲要說些什麼,這時一個丫鬟過來傳話說:“啟稟公主,妍妃娘娘來了!”

“快請!”晚妤轉慌亂為淡然,不急不緩說。

語落,只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婦款款走來,這少婦臉龐蒼白美麗,髮髻簡單,頭上只別了根精緻的蝴蝶簪子,扮相樸素,後面隨個小丫鬟。

晚妤抿著嘴微笑,站起身,從案臺旁走出來行禮:“參見姨娘金安!”

“起來吧!”素妍沉聲招呼,過去她對‘姨娘’一詞心有見地,認為這個詞是他人對自己莫大的侮辱,可是時間一長,叫的人多了就漸漸習慣了。

“謝姨娘!”晚妤起身。

素妍一看小侯爺,笑道:“怎麼?小侯爺也在這裡?”

“無事忙,只是閒敘而已!”

孟素妍笑著問:“剛才閒敘什麼?那麼開心!”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閒來無事找侯叔討論討論琴譜!”有開心嗎?晚妤不由得自問,剛才好像是在傷心敘舊吧,爹孃都去了,怎能開心得起來?腦子是這樣想,但是嘴上卻萬不敢說出來的,不答話吧無理,答話卻又無從說起,只好勉強笑了笑。

“哦?”提到‘琴譜’二字,素妍眼睛發亮,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樣,“你們也會譜曲?”

小侯爺為難,不知從何說起,晚妤見狀,慌忙接過話說:“不甚會,只是略懂皮毛而已!”

“譜曲難度本就很大,想我舊時愛好樂曲,不顧爹爹的反對自請去樂班子學習,簫、琴、鼓、瑟幾乎樣樣都學,學了五年竟然譜不出一首像樣的曲子,說來真是好笑!”素妍說得興致,隨手拿起晚妤案上的詩詞,看了看說:“詞兒不論,就單曲子而言,能譜出這種程度已經是很不錯了,我很欣賞你的才情,改天你幫我量身譜一首,可好?”

“晚妤才淺,不敢姨娘舞弄,若姨娘真心有求於晚妤,那晚妤就只好獻醜了!”

“真是會說話兒!”素妍眯著眼笑了,她把歌詞放回在琴案上。

這時,兩個小丫鬟辦事路過,手裡拿擰著鸚鵡籠子,不知是飲水還是換食,晚妤看見她們,就勢叫住說:“詩情!畫意!姨娘候叔來了,去泡兩杯熱茶來!”

“哎!知道啦!”詩情與畫意雙雙答應,擰著鳥籠屋裡去了。

素妍看見晚妤大動干戈,反而有些不習慣了,她急忙說:“不用麻煩了,晚妤!我只是有件事想與你說,說完了我就走!不久坐!”

晚妤凝神問:“喝一盞茶的功夫都沒有麼?何事那麼匆忙?”

素妍垂下睫毛,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今兒我是到老太妃這邊路過,誰知門口卻聽見你的琴聲,覺得好優美,所以才進來看看的,坐一會子我還要去看看老太妃,她老人家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一個人未免孤寂!”

“原來是這樣!”晚妤立刻明白,很寬厚說:“既然這樣,那我晚妤也就不強拿頭了,姨娘有什麼事就說吧!不要太耽誤才是!”

孟素妍左顧右盼,發現周圍沒有其他人,才小聲對晚妤說:“我想請你幫個忙!”

晚妤嘴上漾著笑容,輕問:“什麼忙?”

孟素妍一陣疑遲,稍後從袖子裡掏出一封帶有楓葉的信箋,鄭重遞到晚妤的手裡說:“我想請你幫我把這個轉交給三公子!”

“三公子?”晚妤定睛著信件。

“是的!就是三公子!”孟素妍毫不忌諱說:“在宮裡,我爹孃手足都離得遠,遇到一點事也沒個貼心的,即使有個丫鬟什麼的,也會因他人的挑撥而被開除,別人對我表面上恭敬,背地裡卻是一把刀,我雖是妃子,也得君王寵愛,卻活得很累,近來又新來了個桐美人,我只覺得周圍氣氛緊張,越來越招不住了!”說到為難之處,不免又嘆了氣:“上次你在寶盈手上救過我一次,我知道你是好人,現在沒有人能夠幫助我了,只有你!所以,請你們一定要幫幫我!”

晚妤聽了她的傾訴,深深同情她:“姨娘!不是晚妤不肯幫你,實在是這件事真的是太複雜了,這宮裡步步險機,一步走錯,輸的會連命都沒有了,所以,你還是考慮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吧!”

“我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我的目標很明確!”素妍接過話說:“為了他,我什麼都可以不要,哪怕死了也無所謂!”

晚妤震撼:“你這又是何必呢?公子軫到底有什麼魔力讓姨娘那麼痴迷於他?他真的值得你這樣不顧一切嗎?”

“愛情是一種毒,一旦攀上,就再也分不清關係了!”素妍落寞說:“我從十三歲就愛上了公子軫,整整愛了他四年,這其中的瓜葛,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夠說的清的,雖說我現在做了平王的妃子,但是這個世界上我唯一牽掛的只有他,我堅信他也一直都在想著我、愛我!”

“如果一個女人把畢生的經歷都放在愛情上,那是很愚蠢的事情!”素妍的痴心,對於晚妤這個旁人來說,是愚蠢的,一個女人在愛情上輸到這個程度已經是可悲的事情,因為她愛的沒有理智,愛的不會保護自己。

素妍哀哀說:“你之所以會這樣說,那是你從來沒愛過,不懂得愛一個人的苦!如果有一天你愛上了一個人,你就會明白,我現在是不是愚蠢的!”

“雖然你與公子軫的感情是純粹的,歷經四年的風風雨雨,但是我依舊不能幫你傳遞這個信箋,道理我想你是明白的!”晚妤拒絕說:“我有我自己的原則,我不能背叛陛下,更不能損害你與公子軫的名譽!如果你覺得晚妤說話很過分,那麼你可以去尋找他人!晚妤萬不會阻止你!”

素妍頓時感到很無助,她茫然望著兩人,心在墜落:“現在連你也不肯忙我!!!”

晚妤默然,沒有說話。

素妍依舊不死心,她一下子跪在地上:“姨娘給你跪下了,求你了行嗎?我真的好想見公子軫,我是沒有辦法了呀!”

晚妤一臉冷漠,毫不為之所動說:“不要說求這種傻話,你既然已經是妍妃娘娘,就應該把你的娘娘位置當好,而不是去找過去的公子軫!回去吧!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

素妍的心剎那間因為晚妤的話而凍結,她緩緩站起身,臉是死灰般的毅然,後跌了兩步,從袖子拿出匕首,哀哀說:“既然你不肯幫忙,我也求不上別人,像我這樣日日耗著餘生有何意?不如早些死了乾淨!”說完把舉起的匕首往手腕處劃去。

“姨娘——”晚妤大驚,想跑上去阻止,小侯爺手裡的長線已經先一步拖出,迅速打掉了素妍手裡的匕首,素妍大驚望著掉在地上的刀,掩面哭泣起來。

晚妤走到素妍旁邊,扶著她單薄的肩膀,為之觸動:“姨娘!你怎麼可以那麼傻呢?這匕首割下去是要死人的!人的命只要一條呀!”

素妍哭著:“不能與相愛的人在一起,我生不如死!”

晚妤被素妍的話感動了:“你怎麼可以那麼倔強呢,剛才我只是用激將法讓你回去,並沒有真的要逼死你呀!”

素妍不說話,只是一味的哭泣。

晚妤看著素妍,拿出帕子替她擦淚:“不要再哭了,既然你那麼想見公子軫,那麼這封信我幫你傳便是,不過有一點你可要注意!”

素妍抽噎說:“哪一點,你儘管說!只要是我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會把它做好!”

“我接了你的信箋,若是陛下有朝一日問起來,你一定要死咬著說不知道!因為,我不想在這件事上扯關係!尤其是你與公子軫!”

“是是是!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晚妤這才放心接過她手裡的信箋。

素妍感激至極,說了千千萬萬個‘謝’,晚妤並沒有當回事,而是勸她回去,素妍就這樣走了。

素妍走後,一旁的小侯爺憂心問道:“你真的要插手公子軫與素妍的事嗎?”

晚妤看著小侯爺說:“不然還能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看著她死不成?”

小侯爺分析說:“你傳了信箋,就算素妍不承認,別人告與陛下,你一樣會死!”

晚妤覺得小侯爺根本就是危言聳聽,她一笑:“沒有那麼嚴重,即便就如你說的這樣,那麼這封信我也會傳到公子軫的手裡,前提是神不知鬼不覺!”

“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事情既然做了,總會走漏出去的!依我說,這信箋留著終究是個禍害,不如撕了乾淨!”說著一把奪過,‘嗤嗤嗤’用手就撕。

晚妤驚訝瞪著他,慌忙去搶,已經遲了,好好的書信連同楓葉被撕成了碎片,丟散了一地,她痛苦看著他說:“你怎麼可以把信箋給撕掉?你簡直是為難我,我已經答應她了,現在沒有了信箋,你讓我以後怎麼做人?”

“為了你的安全,我管不了那麼多了!”小侯爺雙手抱著懷,一點都不認為自己錯了。

“你簡直是莫名其妙!”晚妤彎身去拾地上的紙片,一片一片又一片,可是天意弄人,正當她拾得起勁時,一陣惱人的風忽然刮來,颳走了地上所有的紙片,她追著飄走的紙片,一路輕拾,一路念著,希望上天留情一點,不要那麼殘忍。拈著拈著,忽然摸到一雙華麗的鳳鞋,抬頭一看,只見賴嬤嬤扶著楚王后立在面前,一臉嚴肅,她愕然,從地上站起,結巴說:“參見母后金安、、、”怎麼會遇見她們?天啊,她們來這裡幹什麼?

賴嬤嬤敵視著地上的晚妤,對王后說,“王后,您看,越國來的女子就是不一樣,行禮也不怎麼規矩!真是奇人!”

楚王后偏目打量著:“嗯!是不太一樣!”

晚妤默默聽著,沒有言語。

楚王后端詳著晚妤一會子,才問:“剛才本宮看你彎身在地上找東西,你在找什麼?”

“沒、、沒什麼!”糟了,若是讓王后知道此信,那姨娘就慘了,想著想著,晚妤咬著脣,不由得抓緊碎手裡的紙片。

注意到晚妤的舉動,楚王后起了疑:“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傳過來我看看!”

晚妤沉靜不語,也不說好,也不說不好。

這下可把楚王后氣壞了,她貴為一國之母,歷來說話富於分量,從未見過象今天這樣的情形,一時憤怒,便吼道:“賴嬤嬤,給我收過來!”

“慢著!”小侯爺嚴肅的過來。

楚王后大為意外:“小侯爺?你居然也在這裡?”

小侯爺言辭犀利說,“怎麼?王后貴為一國之母,也要看看她一個女孩兒的東西?”

楚王后有條有理說:“那倒不是,這幾天宮裡不安穩,本宮擔心這宮裡頭出事,所以閒來轉轉!不巧就看見她了!”

“王后這是在不相信晚妤?懷疑晚妤?”小侯爺挑眉不悅。

經怎麼一問,楚王后當即覺得自己受了侮辱般:“你怎麼這樣想?本宮貴為國母,當然不會對她一個孩子怎麼樣了,本宮所擔心的小人,是後宮安定的問題!”

“這個王后大可放心,她手裡拿的是我練字丟棄的廢紙,沒有任何的祕密!若王后執意要查,那就查吧!”小侯爺頗為大氣,一點都沒有隱藏的意思,他望了眼晚妤,用命令式的口氣說,“晚妤!把手裡的東西拿給王后看看!以免自己變成了他們口中的‘小人’!”

晚妤按照命令抬高了手,手心裡躺著一些碎紙片。

楚王后一見果真是廢紙,頓時沒有了心情,她搖了搖手,反感說:“算了!這些廢紙你還是留著自己玩吧!”

小侯爺挑眉冷冷說:“不檢查了嗎?”

楚王后語塞,賴嬤嬤忙解圍說:“誤會!一切都是誤會!娘娘也是為大家的安全著想,若得罪之處還希望你們多多理解!”

“我們當然沒有怪王后的意思!王后日夜管理生活瑣事,辛苦是一定的,只是不要今天來查這個,明兒查那個,弄得人神崩潰!”小侯爺不客氣說:“精神好的倒是沒什麼,若是碰到不好的,說不定早就西歸了!”故意誇大其詞,不退不饒。

楚王不堪作笑話,氣得要命,好半天才冷嗤說:“無聊人辦無聊事,賴嬤嬤!咱們走!”說著,扶著賴嬤嬤,帶著一大群人走了。

晚妤看著楚王后離去,倒抽了口氣,怔怔的看著小侯爺,一臉擔憂:“你怎麼可以這樣得罪母后呢,看著她說不出話的樣子,我知道她一定是氣壞了!”

小侯爺深深深的看著她:“不要問我是為什麼,我的心你懂的!只要有我在,我不希望任何人看不起你,我不希望你受半點委屈!”

晚妤沒有說話,她在想,今兒王后怎麼會過來?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妍姨娘好像前腳剛走吧,難道王后在監視妍姨娘?若是如此,那麼妍姨娘豈不是很危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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