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亂-----第六章 宮廷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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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宮廷閒事

一路上公子祥含恨不已,心想此仇不報非君子,誰知太子建讓他道歉才是第一步,別了晚妤,四個人走到了一個偏僻處停了下來,太子建居然讓其他三個人把他的手腳給綁了,然後用樹枝把公子祥給抽了一頓,公子祥自幼嬌生慣養,哪裡能受得這樣的待遇,當即破口大哭求道:“大哥!你饒了五弟吧,五弟知道你的厲害,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我告訴你,你這已經是下一次了!”太子建惱道:“別以為我今兒打你是因為晚妤,我告訴你,她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能指揮我,是你個混帳東西欠我血賬沒還,你說你該不該死?”

“我想大哥是記錯了,五弟什麼欠了你血債了?”

“看來還不記得了,玉珠你認識嗎?我就是為玉珠與她腹中的胎兒來報仇的!”

此話一出,公子祥這才想起大上個月他調戲了太子建新納的一個愛妾,這個愛妾叫玉珠,是個下人,與太子建自小一塊兒長大,兩人情同意合,私定了終身,誰知上個月楚王竟然讓他娶文家的女兒,太子建不願意,便強硬相對,楚王呦不過她,就成全他出納一妃一妾,妃子文家千金文漱,伺妾是玉珠,但玉珠的孩子永遠都沒有繼承王位的權利,太子忍辱答應了,婚後太子對玉珠寵愛有加,未免冷落正室,正室雖然不滿,好在並沒有為難,著這樣,玉珠很快就有身孕了。

朝廷規定,凡貴族子弟,每當春秋皆有一次狩獵,太子是王位的繼承人自然不能缺席,他想帶上玉珠,可是玉珠才有身孕不能同行,不得已便他便把她放在家裡,誰知公子祥那段時間鬧大病,楚王ti恤愛子疾苦就沒讓隨行,偌大的宮裡只剩下公子祥一個年輕人,實在無聊就跑到太子府玩玩,不巧就看見玉珠坐在河邊凝望,他見玉珠姿容貌美,就上去把玉珠逼給調戲了,還說了下流的話,玉珠身賤人不賤,為了保持清白,跳河自盡,一屍兩命。

往事歷歷在目,太子建不堪想象,當既把樹枝朝公子祥身上抽去,打的公子祥掙扎著,又是哭爹又是叫娘,嘴裡不停地解釋道:“大哥!這件事不能怪我呀,上次到你府邸,我原是看小嫂子漂亮,就開了幾句玩笑而已,誰知她那麼經受不起,硬是要跳河尋死,我發誓,我真的是什麼事都沒幹!連她的手都沒碰上!”

不聽公子祥的解釋還好,一聽他的掩飾,太子建的氣更是打不上來,他扔掉手裡樹枝,一把抓起公子祥胸前的衣服,一臉憎恨道:“你還解釋什麼?一切都太遲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用什麼方法逼死玉珠的,但是我就知道你幹不出什麼好事,今兒你去晚妤那是不是又要使壞?你還要摧殘多少無辜的女孩?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我就不會再讓類似的悲劇重演,父王不管你,母后不管你,我管你!”接著掄起拳頭打他的臉,對方頭一歪,不偏不正打到了太陽穴,這一拳下去居然把公子祥奄奄一息,眼看就要出人命了,趙威廉放不下心,對公子軫開口道:“三公子,殿下是你的親哥哥,你去勸勸殿下吧,再這樣打下去,萬一有什麼閃失就不好了!”

公子軫不但不阻止,還幸災樂禍道:“勸什麼勸?這不挺好的嗎?這麼精彩的戲——”

趙威廉見根本請不動公子軫,就衝到太子建面前攔住拳頭道:“殿下,手下留情啊,五公子雖是有罪過,但他好歹也是陛下的子嗣,真的要是有什麼不測,陛下那邊不好交差呀!”

太子建吼道:“不好交差那就不交了,玉珠已經死了,我橫豎活著也無趣,最好叫父王把我也一起拖出去!”

“殿下這又是何必,人死不能復生,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死了,玉珠也回不來了!”

是啊!就算是所有的人都死了,玉珠也回不來了,太子建眼神迷茫,漸漸停下了手,他站起身,頭髮因為剛才的抽打而有些凌亂,他的衣服半敞,一股男性的氣息由內而外散發,他望向趙威廉,讓趙威廉替公子祥鬆綁,趙威廉就鬆開了公子祥手腳的繩子,公子祥得了自由,心裡雖是很惱,可面上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個。

太子建指著公子祥嚴肅道: “你給我記著,今兒饒你完全是看趙大將軍的面子,不然我定然讓你血債血還!橫著回去!”說著‘呸’的一聲,協一大群人各自散了。

人散後,這邊,公子祥好半天才扶著樹站起身,他望著遠去的太子建他們,將頭磕了磕樹,一下一下又一下,怎麼那麼倒黴呢?他想,真是恨死自己了,剛才為什麼就沒有勇氣反抗?為什麼就不反抗呢?自己太懦弱了,懦弱得自己都不能接受自己,只是可憐他的這身皮肉。太子建,你給我等著,今天的賬咱們慢慢的算。

**************

琉璃宮裡富麗堂皇,獸形的金爐裡閒消著瑞腦,日日夜夜。紫紗帳邊,楚王后膝在桌邊喝茶,一旁站著管事的拿著冊子,正彙報著近來宮裡開支情況,當讀到孟素妍一千蟻鼻時,楚王后停頓一下,抬起頭開始詢問了:“怎麼那麼多?正常妃子級不都只是伍佰蟻鼻嗎?你是不是抄錯了?”

管事的仔細看了看冊子,回答,“回王后娘娘,沒有錯,妍妃娘娘是一千蟻鼻!”

“誰允許你給她加分例的?你不知道咱們大楚近來訓練兵馬,耗資嚴重嗎?”楚王后虎視眈眈,與上次在大殿上和善的形象判若兩人。

“這、、、、”管事猶豫,想了一下說:“妍妃娘娘深得王寵,一千蟻鼻很正常的,過去瑾夫人得寵時還加過五千的,另外胭脂費、首飾費數、孃家姐妹等數都數不清,那時也沒看您這樣吃驚過,宮裡面分例,歷來沒有個完整定數,加與不加那是陛下的一句話,奴才也只是按吩咐辦事!”

楚王后心裡很不舒服,一面氣奴才出言猖狂,一面回想著過去自己病在床榻之時,楚王剝削她孃家權勢,不顧她與羋緹的死活,日日與瑾妃膩在一起的場面,越想越氣,但身為國母又不得不表現大度,所以矛盾之餘,她又把怒氣壓下去了,而是轉開話題又問其他的碎事,管事的一一彙報,楚王后倒也沒有十分難為她,接著她像想起什麼似的問:“哦!對了!上次本宮在司銀庫裡瞅定了一些上好的銀條,叫那裡人去定製幾支瑪瑙縷空球簪子,中間順路去看過一次,模樣兒倒是挺好,也不知現在完工了沒有!”

“回王后娘娘!已經完工了!”管事的如實回答:“只是昨兒個取東西返回之時,碰上了意外!所以那批簪子可能回不來了!”

楚王后疑惑不解了,皺眉問:“什麼意外?難道是你走半路跌了跤,摔壞了?”這奴才不會笨到這份上吧?

管事的乾笑了一下回答:“娘娘那裡的話,奴才就是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摔娘娘的東西呀,是奴才半路碰到了陛下,他問奴才在忙什麼,奴才說‘給娘娘送幾個定製好的簪子’,誰知陛下隨手就收了去,說是妍妃娘娘生日快到了,要給妍妃一個驚喜!”

“妍妃?怎麼又是妍妃?居然還拿了本宮定製的東西!該死的,你昨天居然還知情不報!”楚王后恨得咬牙切齒,所有的不快的襲上心頭,若不是她詢問還不知道要隱瞞到什麼時候。

管事的察言觀色,立刻明白自己說錯話了,可是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收已經是來不及了,他很恐慌,‘啪’的一聲往自己嘴掌去,跪下說,“王后息怒,奴才腦子呆笨,不會說話,掌嘴掌嘴!”說完又左右掌嘴,表示知錯。

楚王后端起茶碗,吹了吹用茶,佯裝沒看見。此時屋裡一片安靜,孤有一陣陣‘噼噼啪啪‘的掌嘴聲,清脆而嬌響,像極了燃放的鞭炮。

這時,楚王后的貼身奶母賴嬤嬤從外面走進來,這位嬤嬤大約五十來歲,精神與模樣兒都尚好,只是頭髮已然有了些許白絲,她不緊不慢走到王后身旁,趴在其耳朵上小聲說:“娘娘!太子妃求見!”

楚王后抬起頭,與賴嬤嬤一個互視,微微驚撼之後,又平靜下來,她斜看了眼跪在地上掌嘴的管事,冷冷吩咐說:“你先退下吧!以後再逢這樣的事,不報者定不輕饒!”

“是是是!”那個管事的點頭如搗蒜,激動不已。起身撣撣衣服上的灰塵,退下了。

這邊,太子建之妻文漱踏進門檻緩緩走了進來,此女大約二十來歲,柳眉杏眼,膚白如雪,鵝蛋臉兒,五官看起來很是秀氣,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宛如米萊佛一樣,或許這就是命相里所說的貴處吧。她碎步走進來,身後緊跟著一個年紀相仿與她丫鬟,丫鬟手裡端著個托盤,托盤裡放了四碟子點心。

楚王后打量著她這個內賢侄女,打從心坎裡有成就感,因為她與太子的婚事是她一手爭取來的,她之所以能登上今天的寶座,完全是出於擴張孃家權勢為主導,當然這確實讓文漱風光了。

文漱上前兩步,彎身行了個禮說:“給母后請安!”過去原本是叫姑媽的,而現在做了太子建的媳婦,一切都遵守夫家的叫法了。

“平身吧!”楚王后一臉笑意,模樣看起來很和善,“府裡的事情都忙完了嗎?今天怎麼有閒空來看母后了?”

文漱回答:“一切小事都交給下人們打理了,我呢,天天忙倒不忙,就是覺得太寂寞了,所以就找母后您談談心!”說到這裡,她四下望望,又問:“對了!我的那個表妹怎麼沒看見?”

“你是說寶盈呀!”

“是啊!”文漱接過話說:“我去公主府去看她,下人們說她來這裡呢!”

“又在胡說了,她哪裡在這裡?”楚王說,轉而一想,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又說:“哦!我想起來了,她早上來過,喝了點玉米綠豆羹,後來又走了!”

“她有沒有說她去哪裡了?”

“誰能管得了那麼多?反正是功課不看,一天到晚不務正業!女孩家弄得不像女孩子,前兩天還掏鳥蛋從樹上摔下來呢,真是荒廢的沒救了!你說我一輩子最重禮德,怎麼就能生出這麼一個野丫頭來?你說她是不是投胎都投錯了呀!”

文漱淡笑著,忙招呼丫鬟把糕點放在桌子上,又回頭與楚王后說話:“都說寶盈表妹長大後依舊頑劣,若我說,母后也該管教管教才是,女孩子終是女孩子,別荒廢得連嫁都嫁不出去了!”

“誰說不是?其實母后也很擔心!只是,她從來都聽不進去我一句話!跟我很是陌生!”

文漱嘆息:“出身這樣富貴之家庭,呼風得風,喚雨得雨,幾乎是萬物之靈長了,應該各方面很好呀,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不是莫名其妙嗎?”

楚王后訴苦說:“她變成這樣子,我有我的解釋,宮廷里人員複雜,她就光姨娘與哥哥就有幾十位,這倒也罷了,居然還不時的有個別收養進來的,要維持如此龐大的家庭談何容易?要得到父親的關愛談何容易?真的很難!時間一長,疏離便是自然的事了!”

“母后說的極是!”文漱表示贊同。

楚王后邀請侄女在她身邊坐下,令賴嬤嬤泡茶。

文漱挨著楚王后坐下了,喝著賴嬤嬤泡的茶,心裡很自在,忽念起姑媽說什麼‘還不時的有個別收養進來的,便問,“母后剛才所說的收養之人是不是那個叫晚妤的妹妹?”

“是呀!人兒漂亮,年紀也青,更是極知書達理的,可是每次本宮看到她,我總覺得心裡怪怪的!要問我怪在哪裡,我有說不出來!”楚王后直覺。

文漱聽了並沒有上心,只是雲淡風輕說:“我看母后多心了,她人我也見過,見人叫人,伶俐有涵養,沒看出哪裡不對勁呀,我猜母后定是年紀大了,思女得不到寵愛,便怪起她來!”

“或許吧!”楚王后不確定回答。

“我真的很不明白,陛下那麼多女兒,為什麼還要收養呢,難道他不明白養女不如親女的道理嗎?”文漱不理解,為什麼世人都知道的道理,而陛下會泛迷惑?

“好的時候,恩愛非常,怨的時候,夫妻之間根本就是仇人,子女是感情的附屬,又能算得了什麼呢?”楚王后哀怨說:“我現在想開了,他忙他的,我過我的,管得太多勞人傷命的,只要他能讓面子上過得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倒罷了。”

文漱翕了翕脣,想要說些什麼,不料沒說,又咽下去了。

楚王后收起舊緒,舒緩下精神,凝眸問文漱:“你不是說要找母后談心嗎?怎麼?太子惹你不開心了?”

文漱嘟著嘴說:“他倒是沒惹我生氣,只是時時回府很晚,問他在忙什麼,他總是跟我說在與父王商討政事,剛開始他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後來我覺得不對,就幾次去父王那裡找他,誰知他三番五次的不在,問父王,父王說不清楚,後來一打聽才知道,原來他揹著我,日日與他一幫師傅兄弟偷溜到宮外去!”

“在宮裡悶了,偶爾出去出去也是正常的,你為人妻的應該多多體諒才是呀!”楚王后勸告她說。

“那怎麼可以?”文漱不樂意了:“外面的世界那麼亂,我不在,他萬一沾花惹草了怎麼辦?”

“男人嘛,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的,再說他已經被立為太子,按歷代規矩,他將來是要當王的,當王以後,你就是王后,沒有寬廣的胸懷,怎麼統領後gong呢?”

文漱想著將來與許多女人共侍一夫,心裡要多彆扭有多彆扭,她賭氣說:“我不要,我不要與其他的女人共侍一夫,如果這樣的話,這個王后我不當也罷!”

“又在說胡話了,你姑媽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捧上王子妃的寶座,你說不幹了就不幹了,那我與你爹孃的心血都白費了,你不為我們考慮,你也要為自己將來考慮!要知道沒有地位是會被人踐踏的!”

文漱不平了:“誰敢踐踏我,我爹可是有兵權的人!”

楚王后‘哎呦’一笑:“你現在已經出閣,就不要一直孃家爹孃家爹的叫了,你現在是羋族的人,你的爹也只能是陛下!陛下就是你爹!女子出嫁從夫!你萬事還是要以夫家齊!”

文漱感覺自己被說矮了一截,頓時悶了一肚子氣。

楚王后繼續說:“你現在還很年輕,總是一味衝動,凡事掂量掂量輕重再說吧,還有,不要一味的沉溺於情呀愛呀的,你要知道,那些都很飄渺,世界上任何一樣東西都會變,尤其是男人,男人一旦變心,任何東西都無法挽回!做女人應該懂得,有了地位財富就有了一切!”

文漱默默喝茶,暗嘲姑母的思想太過時了,人怎麼能沒有感情呢?女人就像一朵花,沒有感情之水,一切都會枯掉的。

**************

拜別了楚王后,文漱帶著小丫鬟從原路回去,不巧半路碰見了老五公子祥,那公子祥倒也識相,迎面之際,在沒有他人的情況下也上來問安一番,文漱想起丈夫日日晚歸,不由得對這個賴皮王叔很不滿,她皺著眉頭,沒好氣說:“你還好意思過來,都是你們這群不長進的把我們家太子給拐出去了?現在他日日晚歸,還學會了躲我騙我,你說,這個帳我們該怎麼算?”

公子祥嘻皮笑臉湊上來說:“這件事也不能全怪我,你要怪就怪公子軫,他們自稱同是天涯淪落人,時常來往,你去找他吧,這個我不知道!”

“你還想狡辯!你與太子的一些破事,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文漱發煞了,一副什麼事都瞞不過她的樣子。

面對嫂子的不友善,公子祥很頭疼,可轉念一想,何不將錯就錯,在中間挑撥他們的關係,然後報復晚妤,並討回上次的虧損?想到這裡他打心底裡雀躍。

文漱見他不答,立刻逼問說:“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了,不然我告到父王那裡去,你們都沒有好果子吃了!”

公子祥收斂的心底的雀躍,立刻擺出一副見不得光的尷尬樣,他側了側身子,強笑著說,“真是什麼事都逃不過王嫂的法眼呀,不錯,我是跟大哥常一起呢!”

“承認就好!”文漱傲慢無視他:“說!你們揹著我在忙些什麼?”

“瞧王嫂把話說的!其實忙什麼,除了喝酒之外,就與那新來的晚妤妹妹談談心、唱歌跳舞什麼的!”提到晚妤,公子祥想到嫉妒是女人的天性,於是,故意誇大其詞一番:“王嫂知道嗎?那個妹妹長得標誌極了!真是我見猶憐呀!比玉珠小嫂子好看多了,大哥也有這種感覺!”

文漱聽了果然很嫉妒,轉念一想他們是兄妹,竟又放下心了:“你少在這裡忽悠我,再貌美也只不過是兄妹關係罷了!他們手足聚聚,我還沒那麼小心眼!”

公子祥繼續挑撥說:“按理說,聚聚原本沒問題的,聊天本是人之常情,可是那個妹妹太不檢點了,跳舞跳熱了,當著眾人的面就褪紗衣,雪白的肩膀露得一清二楚,簡直我們都迷死了!”

“什麼?父王新收養的晚妤妹妹竟然品行如此低劣?”文漱大吃一驚,她想起王后說所說的那句‘感覺晚妤怪怪的’,這會子聽了這話,可不是怪怪的麼?真是個狐狸精,文漱咒罵,心裡也因為公子祥的話而結起小疙瘩來。

“低不低劣我不清楚,但是她的這種行為我看不雅,我現在真的是擔心時間長了,大哥耐不住寂寞!”公子祥由衷的說。

“太子是個正直的人,我相信他是不會的!”雖是嘴上這樣說,心裡其實在害怕,說句實話,對於太子建她並不甚瞭解,之所以這樣說也完全是她自己哄自己罷了。

“正直?”公子祥聽了大笑:“大哥若是正直之人,那麼玉珠哪裡來的?這本身就已經很奇怪了!”

文漱想幫太子說話,可是那個玉珠卻是事實,太子終不是個正直的人。

“是男人都有七情六慾,就算大哥沒那個心,那個妹妹日日這樣曖昧,誰能控制得住?古今男人又有幾人是柳下惠?”公子祥看出了嫂子的猶豫,更加變本加厲開始說了:“萬一相互看上了,那就是兄妹*,將會受到萬人的唾罵,一輩子都會被人瞧不起頭的,想想看,那時候王嫂你的立場也不好吧!”

公子祥的話句句觸動文漱的心絃,大火燒到眉毛了,她怎麼能坐著不動?那樣不是讓她比死了還難受嗎?“不行!我是不會讓他們走到一起的,我現在就去找太子,讓他遠離那個狐媚子!”

“別去了,這事我看還是算了吧!”公子祥表面上勸告,實際恨不得她馬上飛過去,然後狠狠教訓他們這一夥人。

“算了?沒那麼容易,若他真的揹著我找女人,我也不是吃素的!”文漱毫不淑女拼去找太子建了,看來她的怒火燒得很旺,澆都澆不滅了。

“嫂子!”呼喊間,文漱已經棄他而去了,公子祥看到這個場面,嘴角不由得綻放一個得意的笑。大哥呀大哥!誰讓你叫我出醜的?你對我不仁,就休怪我對你不義,哼!跟我鬥,我整死你們一個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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