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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亂-----第六十三章 宮十亂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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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宮十亂天下

回來後,晚妤想起自己的作為就恨自己,越王明明與她有仇人,她居然與他喝酒,還跟他稱兄道弟,簡直置爹孃的仇恨於不顧,她越想越氣,便從繡筐裡拿大頭針手上扎,一下一下又一下,扎得鮮血淋漓,她不暢快,依舊使勁的扎,她在報復自己,讓自己長點記性。

“小姐這是在作什麼?”巴達從暗處走來,對她的舉動表示不解。

晚妤將身一背,孤留下瀑布長髮垂肩,雖然看不見面,感覺她好像還在扎自己:“我恨我自己!恨死了!”

“這又是何苦來?”

“我見到越王了,還和他逛了大半天的園子,他是我的仇人啊,我居然能忘事?我犯了好大的錯誤,多麼不應該啊,還有我這爪子,居然給仇人斟酒,留他做什麼?不如戳破不要了!”說罷,她又繼續用大頭針扎自己,巴達看不過去了,伸手去奪,晚妤不給,步到門邊又紮了幾下,這下她的手徹底扎疼了,針從手裡落到地上。

“小姐,你沒事吧!”

“我死不足惜!”

“你真見到越王啦?”巴達希望得到確認。

“是啊!”晚妤對自己的過失耿耿於懷。

“為什麼不殺了他?”

“我也在鬱悶這個問題,過去吧,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燒高香都在盼越王走路摔死,喝水嗆死,睡覺猝死,還無數次幻想怎麼殺的他,可當我看到他以後,我整個思想都被顛覆了,他是個謙和的人,我實在沒法將他與爹孃的死連在一起,我覺得他太不像了!”

“才相處大半天而已,這麼快定論一個人未免太草率了!”巴達說道:“我看那個越王根本就是個虛偽之人,他的好都是裝出來的,小姐,你不能上當呀,回想一下侯爺他們是怎麼死的,滿門抄斬,這是何等的殘忍,你怎能心慈手軟?”

晚妤猶豫不決,似乎在做思想鬥爭。

“小姐,報不報仇都在乎你了,現在若猶豫,餘生你一定會後悔的!”

一語驚醒晚妤,是啊,巴達說得對,滿門抄斬,這是何等的殘忍,這根本不是個仁慈的人能做出的事,她可能真被他外表給騙了,一想到欺騙,晚妤對他的印象一下子跌倒谷底了,她最討厭別人欺騙了,他居然跟他演了大半天的戲,這讓她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哼,以後最好別讓她撞見,否則她一定會殺了他。

***************

夜晚,一彎殘月灑下清輝,清輝是銀白色的,給人間增添了幾許清冷,安壽宮前,公子軫、晚妤提著燈籠漫步在碎石道上,小道兩旁漆黑如茵的草叢,草叢深處時不時的傳來幽靈子那微弱的叫聲,夜越來越深了,星星也漸漸的多起來,晚妤透著燈籠努力照路,燈光很暗,一陣風吹過,燈籠搖搖晃晃,有點恐怖。

剛才去寶盈那邊坐了會子,聽到的全是她對父王的不滿,先是抓她的母后和小弟,然後又是驅走弄玉,她的傷情雖然好些了,然而心上的傷無論如何都無法癒合了,她說了太多的不幸,一遍又一遍,偶爾也會有重複的,晚妤除了嘆息,也沒有好的法子。

“近來宮裡著實冷清不少,逛了大半圈也找不到個可以喝茶聊天的!往後日子可怎麼過呢?人都關起來了,陛下這是讓我們出家唸經去嗎?”

“這話少說,當心隔牆有耳!”

晚妤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宮裡人多嘴雜,做事當須小心翼翼,‘一足失成千古恨’大概就是這個含義,她朝他做個鬼臉,又若無其事的往前走,當走到一座石墩小橋時,發現橋邊的池塘岸亮著燈,這麼晚了誰在池邊做什麼?公子軫、晚妤走近,只見文漱、威廉披麻戴孝在燒紙錢,文漱邊燒邊哭,哭的很傷心,袖子都溼透了。

公子軫、晚妤互看,雙雙都愣住了。

文漱依舊在哭,倒是趙威廉先發現他們,慚愧道:“今兒是舅舅三日送行,我們需燒完這些才能超度他去陰間的路,打擾之處還請見諒,我們燒完就走,希望明兒你們不要告訴陛下我們來過!”宮裡歷來禁止燒紙錢,尤其是達官顯貴,捉住一個輕者杖打五十大板,重者革職流放,這些規矩他們誰都知道,之所以明知故犯因為他對舅舅充滿敬畏之情,舅舅一輩子為國操勞,死了不能連陰間都進不去,這對他不公平。

他們白天不敢出來,只能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

晚妤彷彿看到當初燒紙錢的心態,明人跟前不敢燒,也是在暗地裡燒的,哭不敢在明人跟前哭,時刻壓制著,這份心情她是最能理解的:“放心的燒吧,你們的心情大家能夠理解!只是相爺已去,凡事應當節哀才是。”

趙威廉默然點頭,狀態看起來很憂傷。

文漱雖然在哭泣,然而眼睛不瞎,她瞧見威廉對他們低聲下氣的說話,心底的氣憤瞬間湧上心頭,那是受到創傷後的焦躁:“跟他們那麼多廢話作什麼?這是我們文家的家事,橫豎與他們無關,你用得著像哈巴狗一樣乞求他們嗎?陛下發現就發現唄,我文漱難道還會怕他,他殺了爹爹,他就是光明的濫殺者,總有一天我要跟他拼了,拼不過去大不了要頭一顆要命一條,誰躲誰是豬狗養的!”

“少說兩句吧,表姐,這話讓陛下聽見就了不得了!”

“聽到又怎樣?我是他的寡媳,他能把我怎麼樣?”

“陛下連王后都敢抓,寡媳又算什麼,別說太子已經歸天,就是活著你又有多少優勢?自古王家無父子,你需看清事實才是!”

文漱生平個性好強,攤上這事自然難過,由不得掩袖哭了。

晚妤站在原地不動,隱約感覺口有點幹,便輕輕抿了下脣。

這一抿脣不得了了,文漱以為她在笑話自己了:“笑什麼笑?不就是爹爹死了嗎?你爹難道沒死?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笑?相府不就是沒落了嗎?你們侯府也一樣沒落了,你我都是孤兒,誰也沒贏誰,我已經看透了,權利不過是過往雲煙,說沒就了沒了,別看你現在風光,過不了多久你們也會遭殃,路還長,保不定你日後還不如我呢!”

“我沒那個意思!”

“是啊,她沒有惡意!”趙威廉解圍道。

一聽文漱更惱了:“你腦子壞了嗎?你哪隻眼睛看見他們沒有惡意,這麼晚還沒休息,他們根本就是來看我們笑話的,你沒注意嗎?他的嘴剛才扯了一下,分明在恥笑我們啊!你怎麼替他們說話?你太讓我失望了!”

公子軫、晚妤頗為尷尬,不知該怎麼解釋。

趙威廉怕他們再受到奚落,就提言送他們回去,氣的文漱直跺腳,公子軫也沒拒絕,三個人一起漫步在小道上,趙威廉邊走邊道:“剛才表姐的話,希望你們不要放在心上,舅舅剛走,她的情緒很不穩定,有時候明明好好地,不知怎的眼睛就紅了半圈,說也不是,勸也不是,弄得大家都跟著累,你們多多包涵!”

“我倒沒什麼,苦就苦了晚妤,莫名被她奚落了一頓!”

趙威廉看向晚妤,晚妤正低眉提燈籠,她看著路道:“又在胡說,她哪裡奚落我了?她心情不好說的都是氣話!過一陣子就好了!”

趙威廉笑了笑,公子軫問他:“相府陛下打算怎麼處理?是擱置還是讓你們繼續住著?”

“不知道,這個暫時還沒訊息,我也只有等候了!不過依照以前的慣例,相府這次可能凶多吉少了!”

“哦!”公子軫面露失落。

趙威廉心裡很沉重,重的宛如千斤巨石壓在心頭,他低頭走路,外表平靜,內心凌亂,他有種錯覺,那就是自己快要窒息了,他必須要做點什麼,就這樣三人一起走到一塊無人的平地,趙威廉忽然跪在了地上,嚇了公子軫一跳:“趙將軍,你這是幹什麼?”

趙威廉抱拳道:“三公子,事到如今,趙某有一事相求,懇請公子能成全!”

“快快請起,你不該跪我的!你我那麼熟悉,咱們有事說事!”公子軫伸手欲扶他,奈何趙威廉執意不起來:“三公子若是不答應,趙某就不起來!”

公子軫坳不過他,只好道:“好吧,你說,掂量以後我會答覆你!”

趙威廉鄭重道:“陛下查抄相府,萬一查到什麼,請你務必證明是趙某所為!”

公子軫一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你要替文相頂罪?理由呢?文相已死,這個黑鍋你完全不用背的,陛下查起來你就說肇事者已死,相信他老人家不會追究的!”

趙威廉苦笑:“舅舅一輩子最注重清譽,我怎能讓他死後受人唾罵?他養育我成人,這是我唯一能替他做的!”

“那也不能頂替呀,頂的好你得死,頂的不好你欺君,你也得死,這是虧本生意啊,看你長得挺聰明,怎麼做出來的事盡缺腦子的?你還是別頂替了,趕快回去洗洗睡吧!”

趙威廉一聽,焦急道:“三公子,你一定要幫我,這次只有你能幫我了!舅舅若是受人唾罵,我餘生難安,你以前不是挺討厭我的嗎?現在正好有機會了!”

“你真的要頂替?”

“是!”

公子軫心生同情感:“既然你那麼執著,那我就幫你一次,不為別的,只為補償你,還記得過去我一直喜歡取笑你嗎?現在想來自己真是混蛋,這次補償你也很特別,沒想到卻是要把你送上這條路,造孽呀!我就知道我們相識是個錯誤!”

“路是自己選的,我值!”趙威廉笑了,笑的很悽然。

“值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是世界上第一大傻瓜?”晚妤轉而問公子軫:“三哥,你真要答應他嗎?這是個黑鍋,誰頂誰身敗名裂,你那麼喜歡公正,怎能容許這樣的事發生?”

“別說了,我已經答應他了,這是他自己的意願!”

“是啊,趙某心意已決,希望晚妤公主不要拖後腿了!”

晚妤左看看公子軫,右看看趙威廉,罵了聲‘傻瓜’,隨後她低泣了,她的腳下種的芍藥,淚珠打在芍藥花上,花瓣有些沉,落了,落得一地粉紅色。

趙威廉心絃被觸動,當瞥見晚妤抬眸時,他將臉一別,裝作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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