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素妍自上次碰到軫兒與晚妤親密共餐後,心裡一直耿耿於懷,她唉聲嘆息、黯然落淚,這兩天更加離譜,居然積鬱絕起食來,服侍的丫鬟無不擔心受怕,再這樣下去娘娘就算是銅籌鐵造怕也扛下來,因此對她頻頻勸道:“娘娘!吃一口吧!您已經兩頓沒吃東西了,再這樣下去,陛下又要責罵奴婢了!”
“心裡難受!吃不下!”素妍憂鬱說道。
丫鬟並不知娘娘在傷心什麼,只當是老太妃薨了她心裡不自在,因為大家都知道老太妃在世時娘娘是那邊的常客,現在忽然薨了,多少對她有點打擊,所以不免勸說了一番,勸她節哀順變,勸她凡事不要想得太多,素妍抿嘴沉默,欲答還止。
憂傷的氣息在屋裡浮蕩,落得四周冷冷清清,幾隻雀兒從窗邊敲過,又不知去了哪裡……
“陛下駕到——”遽然,一個宦官的低喊由外面傳進來,音落,但見楚王神采奕奕走來。
素妍一怔,即刻起身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平身,這裡沒外人還是免了吧!”楚王憐惜扶起她,發覺她的臉色很不好,就關切問:“剛才聽下人說愛妃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本王抽空特地來看看,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還是飯菜不可口?告訴本王,本王叫他們下去重新做!”
“不勞陛下費心,臣妾只是沒胃口!”素妍淡淡掩飾著不安。
“那可不行,你要好好的照顧自己才是!”說罷,楚王命人端了飯上來,素妍剛要拒絕,楚王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你現在是本王的,本王現在命令你吃飯,不得違抗!”
素妍哪裡敢抗旨?只得低頭吃了,楚王滿意的點了點頭。
吃過餐飯,楚王小坐一會就走了,到了晚間他又來了,那時的他已經精疲力盡,素妍坐在燈邊翻書,他走過去忽然抱住了她,素妍一驚,見來人居然是陛下,當即嚇得跪下,楚王朝她一笑:“起來吧,不要動不動就跪,本王今天也累了,你去叫下人打點洗臉水,本王今晚要歇在這裡!”
素妍神思意亂,只得照辦了。
洗罷、漱罷,桌上換了兩盞明亮的紅燭……
偌大的雕花**,楚王壓著素妍,邊吻邊道:“愛妃!這兩天守孝,真是想死本王了!”
“陛下尚在守孝,至於夫妻之禮還請節制才是!”素妍勸道。
“本王不管,本王就是想要——”說罷,楚王不停的將脣往她嘴裡送,他的吻是急促的,彷彿就像餓狼一樣迫不及待,與此同時,他的手也開始撩開她肩上的紗衣,一抹血紅色的兜衣暴露眼前,還沒等她害羞,楚王已經用嘴勾掉她兜衣上的繩結,酥胸半露,春光大好,楚王冷眯著眼睛,迷亂的道:“愛妃,你真的好美……”
素妍平躺著,當她說這句話時,她下意識用手擋住胸前,她是羞澀了,即使他們曾經有過,可當他們坦然相對那一刻,她的內心有點不安。
“給我吧!”楚王在她耳邊輕輕低語,素妍這才緩緩閉上眼,任由對方索要自己。
吻的狂熱,吻的纏綿,好像要窒息了……
“嗯……嗯……”素妍不停的喘息,渾身一陣燥熱。
“愛妃,本王愛你……”楚王繼續索要著她。
素妍受不起灼熱,一翻身,兜衣、衣裙落地……
紗帳裡,游龍巔鳳,□漣漪,又是個*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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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精疲力盡,楚王倒頭昏昏欲睡,素妍背身無眠,她想起公子軫,想起過去的點點滴滴,淚不禁流了下來,已經不知多少次這樣孤自落淚了,每次歡愉過後,她的心情總不好,她想公子軫,她想他們以前那美好日子,然而她再也回不去了,她的人生就像一盤棋,下著下著在不知不覺中輸了,她抽泣著,彷彿要將一世的委屈哭都出來。
哭聲驚醒了楚王,楚王翻身抱住她顫抖的肩:“愛妃這是怎麼啦?好端端怎麼哭起來?難不成想家了?”
素妍哪裡敢說自己的心事,只是‘嗯’的一聲順勢點頭。
楚王寬容一笑,笑的很自然:“既然想家,明日你回家過幾天吧,本王允你回去!”
“不……不用了……太妃喪期還在,臣妾怎敢私自逍遙?臣妾想留著盡一份孝道!”素妍連連回答。
“你能有這份心,本王很高興,本王希望你不要壓抑自己,想回家就回家,不必擔心落下來什麼攤子,無論任何時候,只要你高興,本王都會替你想著的!”說著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細心而周到:“趕快睡吧,不要再胡思亂想了!記住,明天回家!”
素妍看著楚王睡去,心底湧上一陣苦澀,她能說什麼呢?一個帝王能夠對她這樣,也算是稀少的了,楚王勤政愛民,私生活也沒□的不成樣子,雖然政場上手段殘忍,雖然後宮胭粉三千,但他對她一直都挺關照的,他擁有父親般的慈愛、縱容與諒解,每當她犯錯誤時,他都是默默站在她這一邊的,不然公子軫有什麼能耐抗的過他?一個帝王能做到這份上,她確實不知該說出什麼。
忽然間心裡有點亂了,她到底該怎麼面對他?她深知她喜歡的人不是他,而是初戀情人公子軫,她很明確自己的心,只是這樣對陛下未免不太公平,想到這裡,素妍心底有種內疚感,也只是內疚感,並不是所謂的愛情。
公子軫!公子軫!公子軫!素妍在夢裡出現過千千萬萬次的人,他現在幹什麼?他現在也在想她嗎?世人都說相愛的人心有靈犀,他知道她在想他嗎?
其實,公子軫此刻正在相府密道找開關,找了好幾遍也沒有任何結果,夜越來越深了,口袋裡僅剩的燭光也在一點點消失殆盡,他失落向晚妤看去,晚妤哪裡在找?已經歪在牆邊沉沉睡去,公子軫笑著直搖頭,不是說好一起尋找開關的嗎?該死的她居然睡了,睡了就睡了吧,還居然睡的那麼香。起身脫去長袍替她蓋上,晚妤睫毛緊緊的閉著,一動也不動,他伸手撫上她的臉,嘴上揚著迷戀的笑。
她的呼吸很碎很勻,就像二月裡的點點春雨,斑斑擊打著他的心懷,千般旖旎,萬般澎湃,惹得他心神不寧。
公子軫細細撫摸著她的臉,她的鼻、她的額、她的脣,每一寸都是那麼的深情,她真的好美,美得讓人垂憐,她的淡然灑脫曾經偏好,忽然有種想吻她的衝動,趁現在估計會有機會吧,他俯身吻上她的脣,她的脣很酥軟,還帶著淡淡的溫熱。
“嗯……”晚妤發出一個□,睡眼猛地一睜:“啊!你幹嘛要啃我?”
“我不只是要啃你,我還要……”公子軫用手扳過她肩,繼續吻著她,與此同時,他的手開始褪下她肩上的衣服,吻開始在她肩上游走著,晚妤腦子裡亂亂的,只覺得肩上被啃得癢癢的……
“啊!你放開我,別啃我!”晚妤喊道。
“妤妹……”公子軫在她耳邊低喃:“給我吧,讓我做你的夫君吧!”
“你瘋了啊,不就是沒幫你找開關嗎?至於這樣修理我嗎?我幫你找,我現在幫你找行不行,你放開我——放開我啊——啊啊啊——”太莫名其妙了,剛剛才打個盹,結果就攤上這件事,完了,感覺他的手好像在解她的衣服,不要吧!
公子軫倒是很果斷:“不用再找了,剛才我看過了,咱們倆橫豎都出不去了!我看我還是在臨死之前做一次新郎吧,咱們兩個湊湊,好歹也沒枉來此生,你就讓了我吧,來吧!妤妹!我會很溫柔的!”
“不……救命……救命啊……三哥要啃人了……”晚妤喊道。
公子軫停下輕吻動作,一下子捂住她的嘴道:“喊什麼喊?你能不能小聲一點?”
晚妤眼睛一瞪:“都被啃了,我能小聲一點嗎?”
“好吧,我不啃你了!”可轉念一想,又改口了:“要不你啃我也行啊!對!就是你啃我!”公子軫說著將臉探到她面前,晚妤被他的言語給刺激了,趴上去就咬,公子軫‘啊’的一聲捂臉叫起來:“晚傻子,你怎麼咬人啊!”
“是你叫我啃你的,說話怎麼能不算話?”晚妤溜身就跑,她無疑是聰慧的,她當然知道公子軫要佔她便宜,於是戲弄他一番,話說她好久玩的那麼過癮了,這年頭裝傻也需要技巧。
“看我怎麼收拾你!”公子軫起身追她,兩個人鬧得繞密室直轉。
不知鬧了多久,晚妤實在困的不行了,就歪在牆邊抱膝而眠,公子軫將袍子平鋪在地,緩緩的將她的抱在上面,晚妤平躺在披風上,她的柔弱與平靜就像一朵白色的蓮花一樣,公子軫坐在原寬衣解帶,晚妤眼睛一睜,立刻喊道:“你幹什麼,你不許啃我!”
公子軫淡然一笑:“放心的睡吧,我不過是將這身棉衣解下替你蓋上,你別多心了!不啃你!”
晚妤閉上了睫毛,她太困了,才不管他啃不啃呢,顧不得那麼多了。
第二天醒來,晚妤發現自己是枕在公子軫的手臂上,而公子軫身著白色單衣還在沉睡,她一驚,立刻從地上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