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也就是週六，馬嘉與郭萍心情了一上午後，回到社會主義學院的宿舍中美美地睡了一下午。這一覺對他來講，就等於養精蓄銳。
今天，精神飽滿的馬嘉與本單位的辦公室美女副主任劉旭，又苟且了將近一天。
“寶貝，這個週日過得愉快吧！”分手前馬嘉問劉旭。
“愉快！”劉旭說，“只可惜晚上你不能陪我吃飯。”
馬嘉說他晚上要請一個重要的領導吃飯，所以不能陪她吃飯了。“寶貝，眼看就要過年了，你把這兩萬塊錢拿著給孩子買幾件新衣服。”他把兩萬塊錢遞到劉旭手中，然後與之擁吻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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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馬嘉說要請的“領導”是喬春瑩。他如約與喬春瑩在立山市“江南春”吃飯。“寶貝，你是有鹿不吃羊，哪高檔往哪坐啊。呵呵。”
“那是，我就這樣。我才不吃那小破館子呢。咋了？心疼錢啦！”
“那怎麼會？我恨不得天天打個板兒把你供起來。昨天，那頓海鮮我覺得你沒吃好，基圍蝦不新鮮。”
馬嘉知道喬春瑩喜歡吃立山市“粵海樓”的基圍蝦，昨天晚上他在那請的喬春瑩。
喬春瑩說：“我覺得挺好的呀！”
“你滿意就行，怎麼樣？我說話算話吧？雙休日兩天晚上都陪你吃飯。”
喬春瑩說：“我怎麼覺得你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呢。這兩天晚飯時間你和我在一起不假，可誰知道白天你和誰在一起，幹那事兒，你白天更擅長！”
“你還不信？信不信由你！切！”
馬嘉是那種扯淡也不忘記正事的人，他接著跟喬春瑩說：“寶貝，關係戶你都打點完了？”
“我是那差事兒的人嗎？”喬春瑩說，“你放心吧，打點他們我準備分兩步走——新年前給他們拿一部分，春節前再給他們拿一大部分。你說，我這樣做對不？”
“太對啦，新年和春節不一樣，讓那些人每個節日都能嚐到甜頭，過年他們就會對你更加關照。不過，你陪那幫男人睡覺別太勤了啊。”
馬嘉知道喬春瑩閒不住，水性楊花的本性是一方面，更主要的一方面，是這個女人會讓身體隨時可以出效益。她的每一次獻身就是一筆大的訂單。
喬春瑩說：“那好，這可是你說的。以後那些臭男人來找我，我一概拒絕。賺不到錢你可別怪我。”
馬嘉說：“我寧可不要錢，也不願意你與別人睡覺。”
喬春瑩知道他說的是假話，笑了笑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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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進餐後，馬嘉叫過來服務員，吩咐她結賬。喬春瑩攔住了他，和服務員一起走向了吧檯。
“你簽字了？在這有賬號！”馬嘉問。
“那當然，厲害吧！”
“不信，告訴我，這是哪個爺們的賬戶？”馬嘉太瞭解喬春瑩了。
喬春瑩誇讚馬嘉真是聰明，說這是立山市教育局辦公室主任孫明照的賬戶。孫明照跟“江南春”的管理人員交代說，到這裡吃飯只有兩個人可以簽字，一個是他自己，另一個就是喬春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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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嘉，跟我去辦公室活動活動，我要檢驗檢驗你是否說謊了。”走出飯店的喬春瑩說。
馬嘉說：“你不是不能用嗎？怎麼想讓我胡蘿蔔蘸糖稀？”
喬春瑩說：“我下面不能用，就不能用別的辦法嗎？我一定要檢驗檢驗你！”
這世上男女之間的事真是很有意思，不管他還是她，和別人怎麼扯都行，但是卻不願自己在意的人，與別人有勾連。
喬春瑩沒和馬嘉開玩笑，互相刺激是一方面，檢驗檢驗他是更重要的一方面。好在馬嘉的“一槍四蛋”真是給他長臉，喬春瑩讓他愉悅的同時親眼看到他的“子彈”還是那麼足性。
“行，表現不錯。”喬春瑩說，“為了表揚你，我獎勵你一樣東西！”她擦完手後，轉身從卷櫃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馬嘉，這個都彭皮帶獎勵給你！”
馬嘉知道這個皮帶要幾千錢塊錢，說：“寶貝，你給我買這麼貴的東西幹啥？”
喬春瑩說：“你昨天一出手，就給我兩萬塊。我花幾千塊錢給你買條皮帶還貴？新的一年來到了，我要拴住你，不讓你往別的女人那跑！”她親吻了他的臉蛋一下。
馬嘉說：“寶貝，我給你多錢都是應該的。你幫了我很多的忙啊。”
“我幫你啥忙了？不就是替你擺平一些男人嘛。要說感謝我還得感謝你呢，你要是不讓我認識省財政廳的範恆，我能多賺這麼多錢！”
馬嘉說讓喬春瑩賺錢是他最大的心願，喬春瑩則表態說，以後如果馬嘉還需要她出面，她會一如既往地幫助他。
馬嘉說：“寶貝，你說的對，明年說不定還得需要你衝鋒陷陣呢。”
“呵呵，露陷了吧。還說不希望我和別的男人睡覺呢。”
“我讓你擺平他們可沒讓你上床啊！”
喬春瑩說：“不上床能平事兒？口是心非！”
馬嘉心說，黃麗麗就能，她就一直吊著黎明天呢。
想到這，馬嘉恨不得馬上回到寧陽與黃麗麗見面。他覺得喬春瑩的話有點道理，明年應該讓黃麗麗對黎明天加大攻勢了。
……
……
幾天以後，各種路面都已暢通無阻了。馬嘉決定在回家前見一下姜芳芳。
當立山市政協主席鄧演家的小保姆姜芳芳拎著滿載的菜筐，走出菜市場的時候，看見了道對面的馬嘉在向她招手。
昨天晚上的時候，馬嘉給姜芳芳打了個電話，說要在回家前見她一面。
“凍壞了吧，芳芳。”馬嘉接過姜芳芳的菜筐，讓她趕緊上車。
姜芳芳一邊往車裡鑽一邊說：“馬叔，不冷！您明天回寧陽啊。”
“對。馬上就要元旦了，得回去了。芳芳，和小莫處得怎樣了？我聽鄧演說你們兩個都挺願意的。”馬嘉把車發動了起來。
姜芳芳跟馬嘉講，她與莫新海相處得很好。莫新海在下大雪的前一天，去見了姜芳芳的父母，姜芳芳的父母也看好了這個小夥子。
“芳芳，小莫說元旦放假不回家了。留在立山市陪你？”馬嘉說。
“嗯。莫新海看我不回家，他非得要留下來陪我。實際沒必要，我不回家是因為幫鄧家幹活，他在這白天我也出不來。”
“呵呵，沒必要？那你不希望他留下來陪你？”馬嘉笑著問。
姜芳芳羞怯地小聲說：“那不是，鄧家說元旦那天下午就給我放假，讓我和莫新海在一起。”
車很快駛到了鄧演家大院的大門口。
馬嘉接著姜芳芳的話頭，說：“看看，看看口不對心吧。鄧家對你不錯，過年了你給鄧家買些東西表達一下心意，雖然人傢什麼也不缺，但是你給的東西意義不一樣。”他說完，拿給姜芳芳一萬塊錢。
姜芳芳說：“馬叔，不用您給我錢。給鄧家買東西我有錢，再說也用不了這麼多啊！”
馬嘉說：“芳芳，你聽我說。鄧演一家春節期間就要到海南去了。你也就沒什麼事了，但我估計小莫可能邀請你到他家去。你頭一次登未來婆婆家的門，能不多買些東西嗎？”
姜芳芳說：“馬叔，自從您幫我家還上饑荒以後，家裡也沒什麼負擔了，我也攢了不少錢。我真的不能再要您的錢啦。”
“芳芳，你掙那麼點錢也就夠供養你弟弟的。過年一開春，你家那一大片地又得需要買種子買化肥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再說，你媽是個要臉面的人，你家在困難的時候好多親戚朋友幫助過你家，眼看來到年了，她能不去走禮往嘛。你算算，我給你拿這些錢能夠就不錯了。叔是沒有多，如果有的話就再給你多拿一點兒。”
馬嘉的話，說到了姜芳芳的心坎裡。她禮貌地摘下了手套，伸出了手。
馬嘉把錢放到她的手上，藉機攥住了她，說：“看，都多老半天了，手還這麼涼！有時間買個厚點兒的手套。好了，下車吧。過馬路慢點兒。”
走下車的姜芳芳，望著遠去的馬嘉的車，淚水再一次湧了出來。每一次與馬嘉分別，她都會流下感激的淚水，每一次的心也都暖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