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溺小妻 我的監護人老公
然而卓逸城回到家沒多久,管家就匆匆趕了上來。
“少爺,不得了了,小姐站在外面不肯走。”
“你說什麼?”卓逸城一皺眉,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之後,一個箭步衝到視窗拉開窗簾,在看到黑幕之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之後,僵在了原地。
顧不得將浴袍換下,他一個轉身疾步走出了房。
正值這時,管家從浴室裡出來了。“少爺,洗澡水已經開好了。”錯愕的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游移,管家一臉的凝重。
不管管家一再的規勸,不管風雨有多猛烈,卓以甜堅決的站在風雨之中,不肯移動半分。也不知道在雨中站了多少個小時,風雨漸漸的停了,當管家再度走出來規勸她,她想要拒絕之時,只覺得腦子一陣昏,然而眼睛一翻就失去了意識...
想到這裡,一抹痛苦自卓逸城眼底閃現而過,他緩緩俯身,吻上了她蒼白的脣...
卓逸城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而是用決然的口氣道:“回去吧,我沒有多少時間陪你耗,我明天還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說著將手中的雨傘塞進她的手裡,轉身便要回去。
“你來啦...”她就知道他會出來的。卓以甜艱難的揚起一抹虛弱的慘笑,一臉深情的看著面前這張冷漠的臉。
她的痛,他都知道,只是卻無能為力。
“我沒空跟你說話。”冷厲的目光一掃許婉瑩,卓逸城搶過吹風機,繼續為卓以甜吹頭髮。
卓逸城親自為卓以甜沐浴完,在讓郝哲檢查了遍她的身子,確認沒有什麼大概之後,才放下心。處理完所有的事物,所有的人回去睡覺,那時已是凌晨一點。
瑩城甜進。這...這是她認識的那個卓逸城嗎?一向冷漠對待自己的他竟然會幫別的女人吹頭髮...這...嫉妒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燒起,顧不得在去多想,她一個箭步衝到他的身邊,從他手裡奪過吹風機。
看著她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表情,卓逸城動了動脣,最後丟擲三個字:“隨便你。”然後決然的走回了屋裡。
“是。”眾人一致應聲然後跑開個做個的事。
“謝...謝謝...”卓以甜衝她點點頭,吞了吞口水才發覺自己的喉嚨竟然是那般的乾澀,接過水杯就往口裡灌了一大口。待到稍稍覺得好了點,這才開口問道:“對了,你剛才說我已經昏睡了兩天?”
他的舉動不禁讓站在門口遠遠看著他們的許婉瑩瞪直了眼。
當卓以甜醒來,已經是兩天後的事情了。睜開眼的那一剎那,腦子裡立刻浮現起昏倒前的景象,她困難的撐起自己的身子環顧四周,本以為會是自己心中所期望的地方,然而出乎意料的,竟是一間她從未見過的房間。
“砰?”的一聲巨響響起,臥室內頓時靜得沒有一點聲。
“你憑什麼要幫她吹頭髮?她是你的誰啊?你別忘了我才是你要結婚的女人?你怎麼可以當著我的面對別的女人那麼好?”這個該死的小賤人到底有什麼好的?噴火的美目死死的瞪著昏迷不醒的卓以甜,許婉瑩咬牙切齒得恨不得把她從這裡丟出去。
“小姐,你醒啦。”女傭驚喜的看著她,快步走到她的身邊,將手裡的水杯放到床頭櫃上。“小姐你已經整整昏睡了兩天,一定渴了吧,來喝點水。”說著將水杯遞給她。
卓逸城開啟大門的時候,卓以甜的身子正在搖搖晃晃,好似快要暈倒過去。
他回頭一看,卻見原本塞進她手中的傘此刻被她摔在了地上,視線往上移,才發現她垂落在大腿兩側的小手緊握成拳,她慘白的小臉上寫滿了堅決。“我不走?”她咬著下脣看著他,這回大大的眼底醞釀的不再是淚水,而是絕對。“你不答應我的要求,我不走?”她又重申了遍。
一直為卓以甜忙忙碌碌的卓逸城忘了換下溼透的衣物,當他反應過來之時,腦子已經有些發熱了。但他並沒有再勞煩別人,只是簡單的吃了顆藥就算應付了事。
就算很痛痛,那也只是一時,時間是最好的藥劑,到時候她所有的痛都會消失,然後會過上更好的人生。
坐在床畔,藉著黯淡的睡眠燈光看向她熟睡的小臉,卓逸城的心一陣劇烈緊抽。
收回自己放在她臉上的手,他一咬牙,暗暗的警告自己不要再為她的事情分心。
“不要再胡鬧了。”卓逸城避開她眼中熾熱的愛戀,挑起脣,淡淡道:“你回去吧,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會改變訂婚的主意的。”
滂沱大雨肆虐著,風勢越來越猛,且完全沒有停止的趨勢,無情的拍打著卓以甜纖瘦的身子,雖如此,她還是挺直了背脊站在風雨中,路燈將她孤傲的身子拉得極長。
大掌在卓以甜的身上游移,三下五除二就將她身上溼透了的衣物除去,然後不顧許婉瑩瞪大的雙眼,將她塞進被子裡。又掉頭拿來吹風機,接上插頭,若無旁人的為她將溼漉漉的髮絲吹乾。
“少爺,怎麼辦?小姐說你不答應她的話,她就不走。”管家急得已經亂了方寸,焦急的目光移到窗邊卓逸城的身上,他連忙道:“少爺,無論小姐要你答應她什麼,你都答應她吧,風雨這麼大,小姐的身子怎麼受得了?先讓她進來再說好嗎?”
包廂的那日之後,擔心她會因為自己的話而不肯進食,他每天都有叫管家送去她最愛吃的食物,也是叮囑他看著她吃才放心的。然而明明三餐都是按時吃的,為什麼會越來越瘦?再這樣下去,她的身體真的很成問題?卓逸城擔憂的想到。
這麼幾天來,她到底是怎麼過的。他情不自禁的伸手將她遮住了眼睛的髮絲撩到一旁,心裡莫名的有一股酸楚泛開,鼻子也酸酸的。
原本就不大的小臉越發的消瘦,尖尖的下巴恐怖得嚇人,因為生病的關係臉色慘白,整個人完全沒有一點生氣。他還記得剛才抱她去浴室,她竟然輕飄飄的沒有一點分量。
然而卓以甜並沒有回答他的話,依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氣若游絲。“你還是心疼我的對嗎?”卓以甜勾起一抹慘淡的笑容,紅紅的眼眶腫得很厲害,白色的衣服沾滿了黑色的汙漬,看來是一路狂奔過來的痕跡,整個人看起來憔悴,狼狽不堪。TdkZ。
卓逸城呆呆的站在原地,半晌從口中迸出一句話:“胡鬧?”
兩人默默僵持了會兒,最後還是許婉瑩忍不了了。
“啪?”的一聲,讓即將離去的卓逸城止住了腳步。
剛跑進房的許婉瑩在看到全身**的被卓逸城塞進被子裡的卓以甜,美目瞪大了。“城,她是女的哎,這種事情讓女傭們來做就好了。”
“為什麼要把她帶進來?”聽到聲音從臥室裡出來的許婉瑩一眼就看到卓逸城橫抱著暈過去的卓以甜心急火燎的衝進房,隨即快步跟了上去。
他的冷漠徹底刺激到了許婉瑩,這回她乾脆直接拔掉插頭,然後搶過吹風機發瘋一般的朝地上一砸。
“你?”
然而卓逸城看都沒看她一眼,徑自有條不紊的指揮著站在一旁的管家還有之前叫醒的女傭。“去把洗澡水開好,叫廚娘起來煮點薑湯,再通知郝哲過來一趟。”
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她的身邊即使的扶住她,將傘完完全全的撐到她的頭頂,也不在意剛沐浴完的自己又被淋溼了。
突然,他想到什麼似的,眸光突然就暗了下去。
正值這時,房門被推開,卓以甜一回頭,一名穿著女傭服的陌生女人映入她的眼簾。
不顧許婉瑩氣得鐵青的臉色,卓逸城一個彎腰將**的卓以甜打橫抱起,然後就直直的走進了浴室。
後來,卓以甜用實際證明了她的決心。
“呵。”卓逸城冷冷的看著她,冰山一般的眸中冷得沒有一點溫度,他緩緩的從**站了起來,然後說道:“我只記得我只答應過你結婚的事情,而且,你想要以卓家少夫人的身份管我,這也是在結婚後。”
“卓逸城?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你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嗎?”許婉瑩失聲朝他低吼道,美豔的臉已經完完全全扭曲了。
“是啊。”女傭點點頭,認真的回答。
兩天?她昏過去的那天,她記得好像是十七號,那麼今天算來就是二十號嘍?卓以甜快速的在腦子裡算過,突然想到一件事,急忙抓住女傭的手臂問道,“小爹地呢?他在哪?”今天是二十號,他和許婉瑩訂婚的日子,不,她絕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訂婚。想到這裡,卓以甜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然後雙腳才落地,就感覺腦子一陣疼痛,又重重的坐回了**。
“小姐你沒事?”女傭擔憂的問道,連忙跑出門外衝外面喊了幾聲,接著又回到卓以甜的身邊,將她壓在**。“你才剛醒來,身體還沒有恢復,你不能去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