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吃的話再給你點一份就好了,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嗎?”封競合一臉‘不懂你們這些女人腦子都是什麼構造’的樣子。
艾常歡無力的癱倒在桌上,她才不懂封競合的腦子是怎麼構造的呢,這個直男癌患者當然不能夠理解女孩子那種細膩又難言的小心思了,所以男女朋友之間互寵的那種幸福他也肯定感覺不到。
艾常歡無力的揮揮手:“算了算了,我們今天先不說這個,以後等你遇到你真心喜歡的人,你一定會像開了外掛的男主角一樣,瞬間就懂了。說吧,你今天找我來是有什麼事?”
艾常歡主動轉移了話題,封競合也不好再繼續抓著之前的話題不放,於是說起了自己和沈輕言離婚的事。
因為兩個人的位置是靠裡的,所以沒有注意到咖啡廳又進來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那女人鬼鬼祟祟的繞到了他們後面,找了個不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個人正是沈輕言,她被艾常歡甩掉之後又氣急敗壞的開了一段路,然後不知怎麼的就繞到了這家咖啡廳的另一邊,封競合選的位置是靠近透明玻璃窗的,所以沈輕言就看到了他,等她看到坐在封競合對面的人是艾常歡時,差點沒氣炸,這兩個人果然勾搭到一起狼狽為奸了,那些照片也肯定是艾常歡給封競合的,說不定離婚的事也是她挑撥的,她氣得立刻把車子停了下來,恨不得立刻就衝進去和艾常歡撕扯一番給她一點教訓。
她怒氣衝衝的往這邊趕,奈何這家咖啡館實在是太大,要從這邊走到大門那邊要好幾分鐘,不過她走著走著就冷靜了下來,然後忽然福至心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封競合走了之後,她悄悄去做了檢查,想證明自己是被強暴的,沒有婚內出軌,結果,檢查結果顯示她根本就沒有被強暴,一切如常,當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沒有了證據證明自己是被強暴的,那麼她又失去了一個談判的砝碼,如果封競合堅持離婚的話,自己真的一毛錢都得不到,正是這件事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所以她才會喪失理智的想要和艾常歡同歸於盡。
現在看到封競合和艾常歡兩個人偷偷見面,她忽然想到自己為什麼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封競合不是說她婚內出軌嗎?那好啊,如果她拍到封競合和艾常歡的親密照片,是不是就可以說他婚內出軌呢?
到時候如果把那些照片拿給陸戰柯看的話,陸戰柯恐怕也會瘋掉吧,那樣的話,自己和封競合離婚的時候就可以得到一大筆贍養費了,而且還可以帶著那些錢嫁給陸戰柯也說不定。
這叫什麼?這就叫做天無絕人之路,艾常歡大概想破腦袋也沒想到自己本來想把她甩掉結果不但沒能甩掉還暴露了自己和封競合的姦情吧?
哈哈,她早就覺得封競合和艾常歡之間關係肯定非同一般了。
帶著這種興奮又激動的心情,她一路小跑了過來,然後鬼鬼祟祟的進了咖啡廳,連手機的攝像功能都開啟好了,就等著他們兩個有點什麼身體接觸。
可是她等了又等,咖啡都喝了兩杯了,那兩個人還只是面對著面說話,別說什麼親熱動作,就連手都沒拉過,難道是她想錯了?
封競合說:“我本來是因為想報答她才幫著她找了工作,又幫她獲得綠卡的,沒想到她還來算計我的財產,如果她開口跟我要的話,我不可能不給她。”
“那你現在給她不就行了?”艾常歡說。
“不行,之前想給她是欣賞她在學術研究上的態度,可是現在,她整個人都變了,特別是今天我和她談離婚時,她臉上的表情,我都不想回憶。”
聽到這裡,沈輕言臉上的表情又忍不住扭曲了起來,還有,艾常歡那是什麼意思,是在挖苦她取笑她嗎?她有什麼好得意的,不過就是會比她投胎而已。
艾常歡聳了聳肩,封競合和沈輕言的事她不太好發表意見,於是說到:“啊對了,陸戰柯的手臂好像比上午要好多了,他說已經能感覺到肩膀這塊兒傳來那種又酸又熱的感覺了,好像是託著槍托了很久的那種感覺,你的治療方法果然十分有效,謝謝你了。”
“我說過了,那是因為你們前期護理的很好,而且沒有一開始就盲目的進行復健,所以現在我才能事半功倍。當然,我的功勞也很大,我一點我無法否認。”
什麼?沈輕言差點尖叫出聲,封競合在替陸戰柯治療手臂?那就是說,在那約定的一個星期裡,艾常歡跑去了美國,找到了封競合,說服他回來幫陸戰柯治療手臂,所以她那天才敢那樣的有恃無恐?
在自己拿出照片之後,這個陰險的女人又拍了自己的照片然後給了封競合,好讓他和自己離婚而且不用出一分錢的贍養費?
不不不,說不定這一切都是艾常歡和封競合商量好的,封競合幫陸戰柯治療手臂,艾常歡幫封競合拿到自己的照片,這是一場讓人噁心的交易,而唯一的受害者就是自己,唯一一個變得一無所有的就是自己?
更恐怖的是,如果陸戰柯也知道了封競合的存在,那麼就算她拍到了什麼親密照片他也不會相信了,自己的夢想難道又一次破滅了嗎?
想到這兒,沈輕言立刻氣得全身發抖,雙手緊緊握成全,力道大的差點把手中新買的手機捏的粉碎。
這兩個人竟然聯合起來算計自己,這個可惡的女人,她不會放過她的,她要把她碎屍萬段。
她一把抓起放在一旁的叉子,捏在手裡,準備衝過去狠狠的刺入艾常歡的心臟,她要讓她馬上從這個世界消失。
在她正準備動手的時候,一個女服員端著一盤東西過來了,然後不知道是踩到了什麼還是被什麼東西絆倒了,她尖叫一聲,然後身子一歪整個人往旁邊倒去,而且奇怪的是,她人倒進了封競合的懷裡,盤子裡的東西全潑向了艾常歡。
艾常歡正和封競合說著話,她也沒想到為什麼會有一杯檸檬水從天而降然後一滴不剩的全部倒在了自己的衣服上。
當冰冰涼涼的檸檬水從衣服上滲透到自己肌膚上的時候,她凍的打了個哆嗦,而罪魁禍首卻一臉幸福的窩在了封競合的懷裡,並且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艾常歡抬眼一看,呵,正是之前喜歡封競合的那個服務員,她心想,丫的,你要泡男人也不至於用冷水澆姐吧?
她看向那個服務員,皺眉說到:“你怎麼走路的,不知道小心一點嗎?”
服務員偷偷翻了個白眼,嘴上卻說:“我……我也不知道是被什麼人絆了一下……”
這是打定主意不道歉了,艾常歡火了,你就算不陪衣服道個歉總是應該的吧?擺出這樣一副被人欺凌的樣子給誰看呢?
見狀咖啡廳經理立刻跑過來給艾常歡道歉,不停的擦著她身上的水:“對不起對不起,真是非常對不起,她是新來的,笨手笨腳所以才會打翻了東西,你還不快過來給客人道歉?”
那個服務員一臉的不情願,可是就算她不想起來也必須起來了,因為封競合已經一臉厭惡的將她推到了地方。
那個服務員臉一紅眼眶一溼,立刻就嚶嚶抽泣起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賠你乾洗費好了。經理,你不要開除我,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說著又去拽封競合的衣服:“這位先生,麻煩你跟我們經理說一下好不好,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看著那服務員嬌滴滴柔弱弱的樣子,艾常歡有點無語,真正該哭的人是她才對吧,那個冰水不知道有多冷,她都冷的打了一個哆嗦了。
經理還在喋喋不休的道歉,服務員哭得一抽一抽,要多可憐有多可憐,加上圍觀的人也在替她講話,艾常歡覺得自己再不表個態就會被人說成是得理不饒人的惡女人了,她無力的擺擺手,說到:“算了算了,我自己去洗手間弄一下,讓她下次小心一點。”
下次若是碰到一個凶悍的,肯定叫她吃不了兜著走。
經理又忙給封競合道歉:“真的對不起,很抱歉,那麼您這一桌就免單了吧,算是表達我們對您的歉意。”
封競合挑了挑眉:“我去看看她。”
說著就去找艾常歡了。
看著那邊的亂狀,沈輕言心中忽然一動,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上,然後趁亂過去拿走了艾常歡用過的那把叉子。
她剛剛又有了一個好主意,一個可以把艾常歡和封競合同時幹掉的好主意。
她要拿著這把叉子插進封競合的胸口,這樣,驗指紋的時候就只能驗出艾常歡的指紋了,到時候她肯定逃脫不了殺人的嫌疑。
封競合死了,他的財產就全部屬於自己了,去他的狗屁的贍養費,艾常歡被抓,陸家肯定不會再要一個殺人犯兒媳婦的,那麼,自己又有機會了,而且封競合一死,陸戰柯的手臂又不得不仰仗自己了,哈哈,這真是一箭雙鵰,不對,應該說是一石三鳥的好計謀,得到了財產,除掉了自己的心頭大患,還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原來真正的好運在這裡等著她呢。
呵呵,封競合,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跟不應該糾纏的人糾纏在了一起。
沈輕言握緊手中的叉子,用圍巾擋住大部分臉,然後尾隨在封競合身後一步一步的跟了過去。
很好,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別人,接下來只要走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就可以動手了。
想到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沈輕言的心怦怦怦怦的快速跳動了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在燃燒。
好,就是這裡,這裡就是最佳的動手地點,她握緊叉子,一步一步朝封競合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