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凌寒將她攬在懷裡,說道:“我怎麼會嘲笑你呢?你想看海底的魚,我帶你去坐潛艇就可以看。走吧!我們去坐潛艇!”
想不到電影中高大上的潛艇都可以坐,白詩迪一掃剛才的失落,興致勃勃的跟著明凌寒去了。在見識了海里奇形怪狀的魚類之後,他們還去參觀了海底廢墟,這讓劉姥姥進城的白詩迪大飽眼福。從潛艇裡出來之後,她還意猶未盡,想著什麼時候能再來體驗一次。
兩人這幾天在夏威夷上好好了玩了一番,如果不是時間太短的話,都快趕上蜜月了。
兩人的二人世界還沒有過夠,就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王麗雅在白詩迪和貝雨晴兩人單獨行動的時候將他們兩個堵住了。
原來王麗雅也看到了報紙,發現了白詩迪的行蹤,她思量著自己現在被明凌寒封殺連工作都找不到了,如果她再不想辦法的話,恐怕以後娛樂圈就再也沒有她的一席之地了。
為了能夠繼續工作,王麗雅將目光鎖定在了白詩迪身
雖然她很討厭白詩迪,認為是白詩迪奪走了明凌寒,可是她也知道白詩迪是她現在唯一的機會了。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她一定要拼盡全力。
所以當她得知白詩迪在夏威夷的時候,也連忙買了飛機票來到夏威夷。
可是想見到白詩迪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白詩迪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和明凌寒在一起。看著白詩迪和明凌寒濃情蜜意的樣子,她牙齒都快咬碎了,恨不得衝上去打白詩迪幾耳光,撕碎白詩迪的臉。當然她也無法接近白詩迪半分,明凌寒亦步亦趨的跟著白詩迪,讓她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就在她幾乎要放棄的時候,恰好看到白詩迪和貝雨晴出來單獨行動。這對她來講機不可失,她衝上去堵上了他們。
見到王麗雅,白詩迪和貝雨晴都有些驚訝,想不到在這裡居然會看到她。
王麗雅之前的種種劣跡他們是看在眼裡的,此人現在居然還有臉出現在他們
面前,這臉皮可見是相當的厚。
貝雨晴充滿警惕的看著王麗雅,將白詩迪藏在自己的身後。“你想幹什麼?你再不走的話,我可就大喊了!”
見貝雨晴充滿敵意,王麗雅暗暗咬牙,心裡將貝雨晴罵個半死。不過臉上她卻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你這是幹什麼呀?我不過是想找白詩迪說幾句話而已。”
貝雨晴可不是那麼容易好騙的,她一點都不相信王麗雅千里迢迢的跑到夏威夷來不過是想和白詩迪說說話。“我警告你,明凌寒馬上就要過來了,你識相的話就趕緊走!不然到時候可有你好看的!”
明凌寒現在對王麗雅可說是恨之入骨,真要讓他看到王麗雅,說不定他會失手殺了她也不一定。
可是王麗雅可不是一般人,不會被一兩句就嚇到的。她繼續裝可憐說道:“你們就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說幾句話吧?你們先聽聽我要說什麼吧!”
見她的樣子實在可憐,白詩迪有些於心不忍,再說了,這大街上的人來人往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好看,她對貝雨晴說道:“晴晴,不如我們就聽聽她說什麼吧?”
貝雨晴有些不滿,咬牙說道:“詩迪,你難道被她整的還不夠嗎?這樣的女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的!聽她的話不過是髒了你的耳朵!”
王麗雅眼見得貝雨晴就要壞自己的事情,及時發揮出影后級別的演技出來,流著眼淚說道:“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我不過是想討一口飯,怎麼這麼難呢?”
她這樣哭哭啼啼的樣子在大街上特別顯眼,看起來就像貝雨晴和白詩迪兩人在欺負她一樣。白詩迪被路人的眼光看得受不了,說道:“王小姐,你別哭了。你有什麼話我們先找個地方說吧!……”
王麗雅要的就是這句話,她立刻收起眼淚,和白詩迪走向路邊的咖啡館裡。
王麗雅一邊打量著白詩迪,一邊在想著:白詩迪這個笨女人也不知上輩子燒了什麼高香這輩子會遇上明凌寒。哼!都怪這個程咬金
,如果不是她,現在優哉遊哉在夏威夷旅遊的就是她王麗雅了!想她王麗雅哪裡不如她白詩迪了,長得比她漂亮身材又比她好,憑什麼到頭來嫁給明凌寒卻是白詩迪這個笨女人呢?
王麗雅越想心裡越不服氣,更是想到自己來這裡還要求白詩迪幫助自己,心裡就更加對白詩迪恨到骨子離去了。
貝雨晴見王麗雅進了咖啡館好一會兒了也不說話就是盯著白詩迪看,有些不高興。
“你不是說你有話要說嗎?怎麼不說了?”
王麗雅回過頭來,自己現在連工作都沒有了,要是再不抓住白詩迪這根救命稻草的話,恐怕她以後真的就別想再娛樂圈混了。
想到這裡,王麗雅連忙又將臉上的表情收拾了一下,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說道:“你們知道我現在的處境嗎?”
她這一句話說得白詩迪和貝雨晴兩人一頭霧水,對於她的處境他們怎麼會知道呢?
“你什麼處境管我們什麼事情?”貝雨晴一點兒都不客氣的說道。在她眼裡,王麗雅是死是活跟他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王麗雅對貝雨晴的話無動於衷,她繼續說道:“我知道,我之前做了很多的錯事,你們一定很討厭我的,可是你們誰知道我的苦衷啊!”
貝雨晴和白詩迪互看了一眼,不知道王麗雅這是唱得哪一齣。難道傷害他人她還有理了?她處心積慮的想要拆散白詩迪和明凌寒兩人還有苦衷嗎?
兩人對王麗雅都有戒心,雖然她看起來很可憐,不過他們並沒有相信她。
王麗雅卻不管那麼多,繼續演戲。
“我小的時候,家裡很窮,上小學了,別的孩子都有好看的衣服穿,就我沒用,那時我就特別自卑,特別特別想要穿好看的衣服。可是家裡太窮了,別說好看的衣服了,我常穿的衣服都是我家親戚的孩子穿過給我的啊!……”王麗雅的聲音很好聽,她一邊將自己的過去娓娓道來,一邊攪拌著手中的咖啡,看起很落寞很憂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