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瑜“嗯”了一聲,便抱著杜思同旁若無人的下樓,估計天下能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梁瑾瑜這樣的人了。杜思同在心底輕聲嘆了一口氣,沒有多說,只是隨著梁瑾瑜抱著自己下了樓,在樓下被梁瑾瑜一口一口喂著吃飯。不由得皺眉,“我自己可以的。”
勺子卻被梁瑾瑜拿著,眉宇中似乎透著一股嚴厲,“不行,你今天累了,我來。”
不由得低垂著頭,他這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自己今天和他幹壞事了嗎?幾乎要低垂著頭不想要抬起來了,都能聽到一旁的女僕們都紛紛憋著心底的笑意,嗔怪的朝著梁瑾瑜看了一眼。卻見他此時朝著自己促狹的一笑,湊近自己極為曖昧的說這話。
“同同,我就是要整個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梁瑾瑜一個人的。”
這樣的佔有慾,杜思同不禁有些怔愣,抿緊了脣角,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是不是梁瑾瑜有那麼的喜歡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的喜歡?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問出了這個問題。
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的?梁瑾瑜微微抿脣,似乎是陷入了極其悠遠的回憶當中,那個時候的杜思同總是喜歡每天穿一件白色的襯衫,上學的時候緩緩的邁著步伐。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她身上那股靈動的氣質,讓人看一眼就彷彿是深深的淪陷在其中一般。
那好像是初中的時候,於是他知道了杜思同就是那個設計天才,於是他開始關注她的一舉一動,眸光不自覺的被這樣的一個女生吸引著。忘記是什麼時候,杜思同漸漸的成為了生命中一個不可或缺的存在,於是他才明白,最初的留意已經變成了內心深刻的記憶,那樣不能承受的失去,從此有了一個名字,就是杜思同。
見梁瑾瑜良久不說話,杜思同眼底的疑惑越發的加深,一雙杏眼就那麼直勾勾的朝著梁瑾瑜看去,似乎是非要梁瑾瑜給出一個答案似的。梁瑾瑜微微抿脣,重新用勺子舀了一口粥喂著杜思同。
“很早以前。”
可是究竟有多早他不想要告訴杜思同了,就當做是一個祕密。
杜思同微微抿脣,見他沒有想說的意思也就沒再去問。只是眸光裡閃爍著幾分笑意,同時眼底的情緒變得複雜。原來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她都沒有注意到,假如最早的時候她便知道梁瑾瑜對自己的感情,那麼事情又會怎麼發展呢?
不過……杜思同微微搖頭,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如果兩個字,她又何必如此耿耿於懷。
“好了,不要再瞎想了,你總是這樣我會心疼的,知道嗎?”
杜思同低眸抿著自己的脣角,感覺自己的臉色頓時滿是紅暈。周圍可還站著僕人呢,雖說是在自己家裡,可是梁瑾瑜說話也太沒有顧及了。嗔怪的朝著梁瑾瑜瞪了一眼,隨即拿過粥碗自己很快的喝完。
“我要先上樓了,累了,要休息了。”
身後的梁瑾瑜立刻放下了碗,直接跟在了杜思同的身後,“夫人要休息了,那為夫怎麼可以不來?”
感覺自己的額頭上不斷的冒著汗,杜思同抿緊了脣角,覺得自己一會兒一定要很快入睡才行,否則以梁瑾瑜的脾性說不定又會來一次。自己今天已經被他折騰得夠嗆,她一定要好好的休息一番才行,一定要阻止那個男人。
想著便走進了臥室,然後直接躺在**,二話不說,不給梁瑾瑜一點鑽空子的機會。某男也不說話,上床之後躺在杜思同的身旁,不吵她也不鬧她。只是一雙在杯子裡的手卻是不安心的來回動著。最後扯到自己的內衣帶子的時候杜思同終於是有些忍無可忍了。
“梁瑾瑜,我今天真的很累了,明天還要上班?”
她真的很想要問一句這男人為什麼體力如此充沛,難道這也是他受女人歡迎的原因之一嗎?”
抿緊了脣角,感覺渾身一陣疲憊,“我真的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梁瑾瑜微微抿脣,看著杜思同臉上滿是嚴肅不由得神情裡帶著幾分好笑,薄脣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輕柔的吻落在了她的臉上,頓時將杜思同的身體翻轉過來,一雙手放在了她的背上,感覺自己的一顆心在此時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你……”
杜思同瞪著梁瑾瑜滿臉的不耐。
修長的手指放在了杜思同的脣間,“同同,我保證自己什麼都不做。”
剛才心底溢位的幾分害怕在這個時候全都跑光了,杜思同抿著自己的脣角,覺得就暫且相信這傢伙一回。抿著脣角一顆心漸漸的安定了下來。
天色漸漸的發亮,杜思同睜開了雙眸便起身,剛剛坐起身來感覺身後傳來一道灼熱的眸光,頓時明白了一些什麼,快速的穿好衣服便去了衛生間洗漱。她可不想要昨天的事情再度重演,那樣她就一輩子都待在**別下來了。
“同同,你來了啊?你昨天怎麼又請假了,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看你變得這麼神祕?”
羅媛見杜思同進來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杜思同的面前,杜思同伸手捂著自己的脣角,看著羅媛的面部表情不由得抿緊了脣角,眼底溢位幾分無奈。對於杜思同來說,羅媛永遠都好像是一個怎麼都長不大的小妹妹似的帶著最純真的笑容走到自己的身旁,微微一笑,也許自己的這個閨蜜有一天找到自己的另一半的時候自己就不會再替操心了吧?
“能發生什麼事?就是有點累了所以就休息了。”
“我聽說最近咱們總裁跟國貿經理家的女兒走的很近,哎呀,總裁的身邊總是不缺女人,還個個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我說做男人要是做成總裁這樣也真是風流瀟灑啊。”
“我知道,誰不知道咱們總裁的風流史,根本多的數不清啊!”
杜思同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的手在不斷的顫抖著,一旁的羅媛看著這樣的杜思同不由得皺起眉頭,想要輕聲安慰杜思同,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手指輕輕的放在杜思同的手上,“同同,沒事的,反正你對他也沒有感情。”
杜思同的脣間溢位了一抹苦澀的笑容。羅媛看著不由得眉頭一皺,“同同,你……你不會是喜歡上他了吧?”
杜思同沒有回答,整理著桌子上的檔案和資料,“好了,沒事的,我會是那麼不理智不堅強的人嗎?你去工作吧,別管我了。”
說著,便催著羅媛離開了。杜思同坐在辦公椅上深呼了一口氣,努力的讓自己的頭腦恢復清醒,可是就是都繞不出那個圈子,腦海裡始終響著剛才的那兩個同事說過的話。為什麼自己就是這麼不冷靜呢?面對林南的時候也是,現在對於梁瑾瑜又是這樣,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了。
窗外的天色逐漸變得迷人,杜思同中午的時候來到了員工的食堂,隨意吃了幾口就回到了辦公室裡坐著。拿起手機看了看又放了回去,頓時心事重重。
一整天了,梁瑾瑜根本沒有給自己打一個電話過來。也許昨晚發生的事情不過是他一時興起,而自己卻把它當成了美好的回憶。她現在覺得自己的顧慮是十分對的。像是梁瑾瑜那樣時常遊走在女人堆裡的男人,怎麼會把那樣一件事記在心底,畢竟有那麼多的回憶他根本記不過來。
眼底的冷意逐漸的加深,杜思同抿緊了脣角,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的痛著,彷彿是痛徹心扉一般。
回到家的時候杜思同滿臉的失落,連晚飯都沒有吃直接就進了臥室,躺在**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半夜甚至還醒來,以為是梁瑾瑜回來。結果臥室裡依舊是空空的。不由得抿緊了脣角。她還真是傻。
“杜思同,去把這個檔案交給嚴馨。”
又要去總公司?杜思同低眸看了一眼手錶,好在這個時候還早。梁瑾瑜應該還沒有上班,她快點去送資料就好了。
想著,便立刻就金城對面的總公司。剛走進電梯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頓時整個人都有些怔愣。如果梁瑾瑜沒看到自己的話還可以轉身就走,可是和他的眸光糾結在了一起。杜思同微微抿脣,將眸光錯開,按下了樓層。
“同同,昨晚休息的好嗎?”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詢問她這個妻子嗎?杜思同在心底冷笑一聲,“挺好的,多謝你還記得我。”
聽著這帶刺的話梁瑾瑜先是一愣,隨即眼底露出一抹輕笑,靠近了杜思同幾分,“同同,你是不是吃醋了?”
緊蹙著眉頭,似乎是聽不懂梁瑾瑜的話一般,“我吃什麼醋,我們的婚姻從剛開始就是一場遊戲,這是你我都熟知的。既然這是一個事實我又何必去在乎那麼多?”
梁瑾瑜的眼眸裡閃爍著怒火,手指不由自主的掐著杜思同的手腕,“你說什麼?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杜思同掙扎著,見梁瑾瑜沒有放開的意思面上也不動怒,轉眸冷笑一聲,“呵呵,梁總還知道我吃醋,想必也知道自己做的有多過分了吧?請放開我,我還要去送檔案。”
梁瑾瑜抓著杜思同手腕的手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剛轉身電梯忽然停了下來。裡面的燈光在瞬間幻滅。一時之間內心的恐懼不斷的佔據著杜思同的心。抿緊了脣角似乎是有些難以相信。
手指緊抓著梁瑾瑜的雙手,腦子模糊一片,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嘴巴里不斷的胡亂喊著,甚至還夾雜著濃郁的哭腔,“瑾瑜,瑾瑜,你在哪裡?”
梁瑾瑜聽到杜思同的話,剛才冰冷的雙眸此時依然落在她的身上不曾離去,一把將杜思同緊緊抱在懷裡,似乎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到自己的身體裡一般用力。感覺她的身體依然在不斷的發抖,梁瑾瑜的脣火熱的貼在了她的脣上,脣舌交纏。杜思同雖然皺著眉頭,可是明顯感覺她的身體不像是剛才那樣發抖的厲害了。
抱著杜思同的雙手不由得加緊了幾分,脣上的吻在此時變得更加的熱烈。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吻彷彿是持續了一個世紀,杜思同依偎在梁瑾瑜的懷裡大口喘著氣。梁瑾瑜抬眸朝著杜思同看去,眼底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手指溫柔的觸控著她的臉頰,聲音裡透著一絲責備,“你為什麼躲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