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剛剛靠近,所以的東西便被梁瑾瑜通通挑到暖手的爐子裡燒掉。頓時絕望爬滿了臉龐,整個人都好像是忘記了時間一般,就那麼傻愣愣的站在原地。
眼淚一滴一滴的從眼底滑落,梁瑾瑜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流淚一顆心忽然變得很疼。上前緊緊擁抱著她,卻被杜思同一把推開,雙眸裡滿是恨意,“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為什麼最後一點回憶也不留給我?為什麼要對我這麼殘忍,為什麼啊?”
她歇斯底里的大喊,梁瑾瑜站在一旁眸光閃過一抹痛苦,卻好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般。脣間溢位一抹冷笑,“杜思同,你在這裡瞎說什麼?還覺得自己不夠給自己添亂是嗎?”
眼淚依舊不斷的從眼底向外溢位,杜思同只是覺得渾身都麻木了。坐在沙發的一角,伸手捂著自己脖子上還掛著的項鍊。眼底閃過一抹溫暖。
從回憶里拉回了思緒,一旁聽著的梁若琳已經哭得不像樣子,杜思同繼續說著,“從那之後我便一直病著,生病的時候都好像是回到了和林南在一起的日子,每日裡都不知自己在想一些什麼,是梁瑾瑜一直在身邊包容著自己。照顧著自己。”
眸光裡閃現出了一抹了然。現在想想當初梁瑾瑜對自己那麼濃烈的感情怎麼會是別人口中的隨意就可以擊敗的愛情。她真是太傻了,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看穿,到了這個時候才明白過來。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一旁梁若琳的哭泣,杜思同思量著。
“嫂子,我沒想到你和哥哥之間的愛情是這麼的偉大,我以前一直不知道,我雖然討厭哥哥,可是現在也被你們感動了。”
“好了,你別哭了,讓別人看到還以為是我在欺負你。”
看梁若琳哭得像是一個小女孩,杜思同上前柔聲安慰著她,眼底的笑意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梁若琳慢慢的止住了哭泣,真摯的眼神落在杜思同的臉上,“嫂子,有件事情你還不知道,你跟我去梁家一趟。”
看著梁若琳的眸子頓時滿是疑惑。
一切都恍若是在夢境一般,真相被一點一點的撕開。杜思同坐在臥室的床邊,回想著在梁家所看到的一切,她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所看到的真的就是事實嗎?那些手稿……天啊,杜思同伸手捂著自己的額頭,那些過去,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清楚的。
“先生,你回來了?”
樓下傳來了東姨的聲音,杜思同躺在**久久不能說話。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聽到了梁瑾瑜開門走進來才從**坐起來。看著他的眸光頓時複雜。
深呼了一口氣,儘量掩飾著眼底的熱烈,“瑾瑜,這些東西是你收藏著的嗎?”
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手稿,一瞬間梁瑾瑜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麼,轉眸朝著別處脣角勾起了一抹不在意的輕笑,“怎麼?”
看他這樣的反應,他是承認了。將手稿放在了一旁的書桌上,什麼話也沒說,像是無形之中達成了某一種默契似的。
杜思同去浴室裡放好水,然後走出門朝著梁瑾瑜的背影看去。見他此時坐在床邊,身影偉岸,一顆心忽然緊張的跳動著。
“瑾瑜,我給你放好了洗澡水。”
也許是驚訝於杜思同突然的示好,梁瑾瑜從床邊慢慢的站起身,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半晌,定定的看著。忽然什麼話都沒說一個吻便落在了她的櫻脣上,輾轉反側,帶著一股最原始的火熱侵襲著她的全身。
杜思同怔愣的睜大了眼眸,閉上眼睛,承受著他的火熱。
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褪去,躺在**任由著身上的人在自己的身上不斷的播下火熱的種子,每一個吻都是那麼的滾燙,讓她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梁瑾瑜的身體一滯,停了下來,熾熱的眸光落在了杜思同的身上,親吻著她的脣角,似乎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掉一般。半晌才停了下來,“同同……”
杏眼在此時越發的迷離,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眸光裡只剩下了梁瑾瑜的身影,纖細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脖子,抬起身體靠近他滲透出汗絲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身體一顫。整個人被梁瑾瑜瞬間摟緊在懷裡。
這一夜,杜思同面對梁瑾瑜的火熱主動迎合,整個屋子裡春色旖旎,一切的一切都盡在不言中。
天色似乎是亮的格外的早,杜思同慢慢的睜開了雙眸,頓時感覺自己渾身疲憊。不耐的翻轉了一個身體,迎上了梁瑾瑜的眸光,他的薄脣勾起了一抹輕笑,俊美的臉龐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臉上不由得浮起了一抹紅暈,低眸看著別處。
剛想要翻轉身體,卻發現自己被梁瑾瑜緊緊擁抱著無法動彈。梁瑾瑜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眼底的笑意頓時加深了幾分。像是極為享受似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眸。
“累不累?”
突然被問到這樣的問題,頓時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無奈,脣角勾起了一抹輕笑,聲音不由得變得無比的溫柔,“還好。”
身體忽然被翻轉了過去,梁瑾瑜好像是又被點燃了火花一般,一個又一個的吻落在了杜思同的身上,抿緊了脣角。杜思同的眉頭微微皺著,阻攔著梁瑾瑜,“我還要上班。”
梁瑾瑜轉眸拿過手機看了一眼,隨即將手機放在了一旁,眸光裡閃爍著幾絲笑意,“沒事,我幫你請假。”
眸色一怔,繼而整個人都被梁瑾瑜的火熱包圍著,一下子沉醉其中,幾乎無法自拔。
今天梁家別墅裡的人心情似乎是格外的好,東姨看著樓上依然緊閉著房門的臥室,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幾分。抿著脣角將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眸光裡的笑意在一瞬間變得十分的明顯。
先生和太太終於和好了,她的一顆心也算是放下了,之前一直都擔心兩人的和睦問題,如今解釋清楚了就好了。唉,年輕人就是這樣。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杜思同揉著自己有些昏昏欲睡的腦袋,渾身一陣乏力,尤其是下半身簡直難受得要命,再看看一旁的罪魁禍首。這個時候睡的很香,好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眸子裡卻閃過一抹輕笑,手指輕輕的放在了他的臉頰上,觸碰著他堅挺的鼻尖,眼底的笑意在此時不由得加深了幾分。
正要收回手的時候手指忽然被人緊握著,眸子一怔,便看到了梁瑾瑜滿是笑意的眼眸。
“你在幹什麼?”
充滿磁性的聲音響在自己的耳旁,杜思同微微抿緊了脣角,“你醒了?”
梁瑾瑜在她的耳垂上不斷的親吻著,就在他的吻快要滑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杜思同慌忙阻止,“不行,瑾瑜,我很累了。”
輕笑聲響在耳旁,一時之間杜思同覺得面紅耳赤。身體一個騰空被梁瑾瑜抱在了懷裡,整個人都到了臥室,溫熱的水灑在身上,覺得渾身一陣愜意。
天生的羞澀在這個時候坦誠相待還是讓杜思同覺得面上很不好意思,眸光始終低垂著看著水面。梁瑾瑜蹲下身修長的手指不斷地輕撫著杜思同的面龐,“好了,同同,好好的洗澡,一會兒我們去吃飯,今天是不是把你累壞了。”
聽著他的話,看著他溫柔的表情。杜思同雖然不想要煞風景,可是總是想著他是不是對每一個女人都說過同樣的話。是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接受過他這樣的待遇,抿緊了脣角,眸光裡閃過了一抹隱晦。
“同同?”
梁瑾瑜將水不斷的潑在了杜思同的身上,溫柔的給她擦拭著,眸光裡閃現出了幾分笑意。幾乎覺得這樣跟杜思同在一起是一種奢望,可是如今卻變成了現實,也許是覺得不切實際,可是如今的杜思同真正的變成了他的。眸光裡的笑意頓時加深了幾分,手指在杜思同的身上輕撫著,感覺杜思同的身體在輕顫著。
傾身上前含著她的耳垂。
“瑾瑜……”
輕輕的喊聲卻好像是在調情一般,絲毫沒有清醒的意思。
梁瑾瑜彷彿是沉迷在了杜思同的身上,吻一遍又一遍的落在她的身上,聲音呢喃著,“同同,我愛你。”
最容易擊敗女人的便是甜言蜜語,杜思同沒有再多的言語,整個人都沉浸在了梁瑾瑜帶給她的快感中。
只是……折騰了幾乎一天,她整個人都感覺要散架了,沒有絲毫的力氣,從浴室裡出來直接到了**。本來梁瑾瑜計劃抱著她去樓下吃早餐,卻被杜思同嚴厲拒絕。看著她滿臉害羞的神情梁瑾瑜忽然覺得很可愛,上前伸手在她的臉上輕輕捏了一下,“怎麼了?現在害羞了?你是我的妻子,怕什麼?”
杜思同抿緊了脣角,低垂著眼眸,“就是因為是妻子,所以在更應該要注意形象吧。”
而起……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下樓以後可能會遇上的東姨看著自己的可疑的眼神就覺得渾身一陣不舒服,抿緊了脣角一句話也沒說,搖搖頭表達了自己堅定的決心。
跟梁瑾瑜在一起是幸福的吧?他總是會做出一些出人意表的事情,就像是在這個時候突然抱著她下了樓。剛出門就遇上了東姨。果然……杜思同一臉的羞澀,將頭埋在了梁瑾瑜的懷裡。
東姨見兩人的模樣立刻低垂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抿緊了脣角,努力憋著內心的笑意,“先生,夫人,晚餐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