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雪已經在這裡生活了一個月了,她喜歡這種寧靜的生活,沒有煩心的事,沒有人的打擾,偶爾回憶回憶美好的過往。
每天早晨雪還是和以前一樣,圍著海邊跑上幾圈,以前受罰的時候他們就是圍著海邊跑,誠常說道:“我總有一天會跑出這裡。”
景雪停下腳步,看著遠遠的有一黑色物體,她皺了皺眉頭,來了這麼久,天天早上從這裡跑過,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和人啊,景雪慢慢走了過去,原來是一個人,景雪連忙跑了過去,這人好像受傷了,應該是被海浪衝上來的,衣服都還是溼的。
“喂,你沒事吧”景雪叫喚道。
而躺著的人並沒有反應,景雪蹲下身子,將躺著的人翻過來,她驚訝的看著躺著的人,是他?肖陽,他怎麼會在這?腿上還在流著血景雪仔細的替他檢查傷口,是中了槍傷,子彈在腿上。
景雪連忙扶起肖陽向她住的地方走去。
回到住的地方,這裡很是簡陋,什麼都沒有,連像樣床都沒有,只是幾塊木板搭成的床,景雪就他扶到**,為他脫去了溼透了的衣服,用乾毛巾擦乾了身上的水。她現在根本就顧不了什麼男女有別,只是一心想著救人,雖然她只是把肖陽當成普通朋友,可畢竟布萊克的事情上他幫了很大的忙。
景雪升起了火,將肖陽的衣服架在火邊烤乾。
景雪看著肖陽腿上的傷,現在必須要把子彈取出來,雖然她不懂醫術,但簡單的包紮她還是會的,可子彈怎麼辦,不取出來肖陽這條腿可就廢了。
正在雪一籌莫展的時候,肖陽醒了:“雪?”肖陽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他記得自己好像是受傷了,掉進了大海里。
“你醒了”景雪連說道。
肖陽露出了淺淺的微笑:“真的是你,我還以為我眼花了。”
景雪擔心的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肖陽有氣無力的說道,臉色已毫無血色,嘴脣都發白了。
“你怎麼會受傷,還漂到了島上?”景雪問道。
“我是出來找你的,想可能你會回這裡看看,沒想到遇到了海賊,搏鬥的時候被他們打傷的,沒想到你真的在這”肖陽開心的說著,並不在意腿上的傷。
“現在怎麼辦,你腿上的子彈要立刻取出來,不然你這條腿會廢的。”
看著景雪為自己擔心的樣子,肖陽開心極了,這點兒傷對他來說算什麼,軍人磕磕碰碰是很正常的,他一點兒都不在意。
“要不你幫我把子彈取出來吧。”肖陽輕鬆的說道。
“我……”景雪有些不相信的看著肖陽:“可是這裡什麼都沒有,就運算元彈取出來要消毒啊。”
“沒事兒的,雪,我相信你,你就用火消毒也是一樣的,我忍的了。”對軍人來說最能忍的就是痛,如果一個軍人連痛都忍不了,也不是一個合格的軍人。
景雪想了想,也只能這樣了,她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放在火上烤了烤,直到匕首燒成紅色,景雪的手有些發抖,這是第一次幫別人取子彈。
肖陽握著她的手說道:“別緊張。”
景雪一
狠心便下了手,她用匕首挖掉有些腐爛的肉,還好子彈不深,並沒有打到骨頭上,她輕輕的用匕首挑起子彈,肖陽至始至終都沒有哼一下,雖然已痛的滿頭大汗,臉色比剛才還要蒼白了許多。
景雪一用力將子彈挑了出來,肖陽終於忍不住暈了過去,一個男人能忍這麼久已經很厲害了,景雪替他止住了血,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替他包紮了傷口。
看著已昏迷的肖陽,這樣不行傷口還是要消毒的,她起身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是可以消毒的。
景雪來到當年的醫務室,這裡已佈滿的灰塵,景雪走了進去,四處看了看,在貨架上她發現了一瓶還未開過封的酒精,景雪高興的拿起酒精,擦掉了上面的灰塵,有總比沒有強,至少不會讓肖陽的傷口再感染。
景雪一直守在身邊,肖陽還未醒,景雪摸了摸他的額頭,皺了皺眉,怎麼這麼燙,她知道這是傷口引起的發燒。
“冷……冷……冷……”肖陽嘴裡喃喃的叫道。
景雪為他蓋了蓋被子,可肖陽還是一個勁的喊冷,景雪摸了摸他額頭比剛才更燙了,而且還冒著冷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景雪想了想拉開被子,鑽了進去,將肖陽緊緊的抱在懷裡。
沒過多久肖陽不在喊冷了,景雪抱著他,用毛巾為他擦著身上的汗,就這樣肖陽在景雪懷裡慢慢睡去。
肖陽再次醒來時,看著抱著他的景雪笑了,心跳動的厲害。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他從許諾那裡得知景雪離開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他其實一直都知道景雪心裡一直駐著一個男人,所以她看起來總是很憂鬱。
景雪緩緩的睜開了眼,看到肖陽正看著她,她才發現她還抱著肖陽,她趕緊推開肖陽爬了起來。
“昨晚你發燒了,應該是傷口引起的”景雪解釋的說道,臉已經紅的跟蘋果一樣了。
“謝謝你”肖陽很真誠的說道。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景雪快速的跑了出去。
肖陽笑了,他還從未見過景雪這麼可愛的一面,這個傷他受的也值了。
這幾天景雪每天都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肖陽突然想著,如果自己一直這樣下去,雪一直這樣照顧他該有多好,肖陽笑了笑自己可笑的想法,這要是被父親知道了他的想法,一定會罵他墮落,不知進取,什麼時候為了一個女人讓自己變得都不像自己了。
“你怎麼知道當年我們就是在這個島上被訓練的?”景雪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父親查過,只是當年的布萊克勢力太過強大,我父親只是一個小小的軍官,對布萊克的行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景雪有些明白了,為什麼肖國忠會和老大合作也是想一洗當年的恥辱吧。
“景泰為什麼逃了?還偷走了育苗?”景雪一直很好奇,布萊克的研究室都已經被查封了,怎麼會還有育苗。
肖陽慚愧的說道:“這是我們工作的疏忽,以為布萊克死了一切都已結束,怎會想景泰會越獄還盜走育苗,這育苗是布萊克留的後手,他將育苗放到另一個地方,恐怕只有景泰知道,我們也是追查景泰的時
候才發現的。”
“那你們接下來該怎麼做?育苗的危害你們是知道的”景雪不知道景泰還要幹什麼,難道布萊克的死都不能讓他悔悟嗎?她好氣,好氣。
“你別生氣,我們已經在發起了世界 通緝令”肖陽以為景雪是在生他們的氣,不過這次真的是他們的疏忽,是他們失職,為這是大哥肖鵬宇都受到了責罰。
景雪平復了下心情,她知道這事不能全怪肖陽他們。
“雪,你和景泰是什麼關係”肖陽問道,他一直很好奇他們之間的關係。
“景泰是我的親哥哥”景雪說道,但她並不想提起景泰,不知道是因為景泰做的事,還是她覺得是她虧欠了景泰,也許都有吧。
“你,黑狼,血玫瑰,還有景泰,我一直很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可以和我說說嗎?”肖陽他只瞭解過,他們是一起長大的,可從未真正瞭解過他們的關係,他從許諾那裡瞭解到,血玫瑰可以為了黑狼和許諾翻臉,雪又可以為黑狼,去與自己的哥哥對立,是什麼樣的關係,可以讓她們連親情都看的那麼不重要。
景雪看著肖陽許久才緩緩開口道:“我、黑狼、血玫瑰、景泰還有其他人,我們從小就被送到了這裡接受魔鬼般的訓練,我們經歷一樣,所以自然心就靠在了一起,能離開這裡,多虧了黑狼,能活下來也多虧了有他,如果沒有他,恐怕我們早已死在了這荒島上,就算有幸存活下來,也許已經成了布萊克的實驗品。”
景雪已不想說太多,這輩子她誰都可以傷害,但唯獨不會去傷害莫辰逸,誰都可以被傷害,但唯獨莫辰逸不能被傷害,不僅是她還是誠還是其他人,他們都知道莫辰逸這些年的付出,他們都已放棄,只有莫辰逸還在苦苦支撐。
肖陽已大概明白了,對黑狼他突然很想去了解他了,雖然他們現在明面上是站在對立面,但他現在對他充滿了好奇心。
“你什麼時候離開”景雪問道。
肖陽有些失望:“怎麼,你是在趕我走嗎?”
“你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也該離開了,我想外面的人都找你都快找瘋了吧”
肖陽笑笑:“那你了繼續住在這裡?難道你就沒有人在找你嗎?”
是啊!她都多久沒有訊息了,誠都快急死了吧,可她卻沒想過要離開,如果不是肖陽的出現恐怕她早已忘了外面的世界。
“你這是在逃避”肖陽說道:“為什麼不勇敢的去面對?”
景雪淡淡的說道:“不是不敢去面對,而是不想去面對。”
“因為你在害怕對不對”肖陽說中了景雪的心思。
她是在害怕嗎?是,她是在害怕,她害怕面對澤,害怕面對景泰,更害怕去面對莫辰逸,堅定出來尋找暮雨澤的心也隨著景泰越獄而破碎。
景雪沒有在說話,就算她逃避吧,她現在不想去想這些問題,讓她安靜的過完這一輩子有什麼不可。
肖陽也不在說話,他知道景雪有些倔強,希望她能想明白,逃避是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