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微弱的燈光,李曼妮坐在草坪旁的長椅上,屋裡的氣氛太過煩悶,他們的歡聲笑語她好像融入不進去。
閆誠走了出來坐到她身邊,也許兩個人應該好好聊聊,誠心裡一直覺得虧欠了她,也虧欠了莫辰逸。
“曼妮,你是不是恨我”閆誠突然問道。
李曼妮看著她許久說道:“以前恨過,現在不恨了。”她不想騙誠,也不想說些虛偽的話。
閆誠心裡明白,如果是她,她也會恨吧:“是我虧欠你,虧欠了老大。”
李曼妮搖搖頭說道:“以前我一直很好奇,是什麼的感情,讓他拋妻棄子也要救你,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在他心裡誰輕誰重,我知道我沒有經歷過你們的人生,可我卻接受不了你們彼此間的親密,都已超出了親情愛情的界線。”這是頭一次李曼妮說出心裡話,她一直想問莫辰逸當初為什麼不選擇她和孩子,可她沒有勇氣去問,她怕莫辰逸的答案她無法接受,心裡還是在意他的吧,有時候糊塗一點也沒什麼不好,可看到誠,心裡的解卻堵的慌。
閆誠認真的聽李曼妮說著,心裡難過極了:“曼妮,老大是愛你的,雖然我們和他之間有著特殊的感情,可那只是小時候經歷過同樣的經歷,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是彼此的依靠和慰藉吧,其實當年老大選擇救我時,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你有事,他也不會活著,愛情是他可以和你一起死,親情卻是他不能看著你死。”
李曼妮這一刻有些震驚,難道當時莫辰逸是想和她一起死?原來她還是不瞭解莫辰逸。
閆誠繼續說道:“我和他只有親情,也許彼此的經歷太像,對彼此太過了解吧,從小到大我們從未超越過親情這條界線,你才是能讓他心動的女人”。
誠摸摸肚子說道:“以前我可能不能理解你做母親的心,但現在我能明白,曼妮,對不起。”
李曼妮看著閆誠的肚子驚訝道:“你懷孕了?”
閆誠微笑著點點頭。
李曼妮站起來說道:“走,快回去,外面風這麼大,怎麼不披一件外套?感冒了對孩子也不好。”說著李曼妮扶著閆誠站了起來。
閆誠笑道:“我沒有這麼嬌貴的”。
“你不嬌貴,孩子也嬌貴啊。”說著李曼妮扶著閆誠往回走,這一刻她的心結也解開了。
莫辰逸為歐陽浩倒了一杯紅酒坐到沙發上。
歐陽浩接過紅酒問道:“你打算將秦風怎麼辦?”
莫辰逸淡淡的說道:“他傷了我,不能就這麼輕易的算了吧。”
“你有什麼條件?”歐陽浩直接開口問道。
莫辰逸微微一笑道:“怎麼你還關心秦家的事?”
歐陽浩冷笑一聲:“說你的條件吧”這隻狼怎會不瞭解他,通知他不就是為了找他談條件嗎?
莫辰逸也直接的說道:“我要你那顆紅寶石。”
歐陽浩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紅寶石的事?”這件事除了他和誠知道,沒人知道,誠?
歐陽浩脫口罵道:“這敗家娘們,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你罵誰呢?”一進來就聽見歐陽浩的罵聲,誠質問道。
“額!罵……小麗”歐陽浩只能拉小麗出來躺槍。
“她怎麼呢?”閆誠坐過來,她也知道歐陽浩罵的並不是小麗。
“額……”歐陽浩岔開話題:“誠,你怎麼能將紅寶石的事告訴這隻狼。”
“紅寶石?”閆誠看著微笑著的莫辰逸大叫道:“老大,不帶你這樣兒的,你怎麼什麼都要啊。”
“這個紅寶石是耶裡夫人的遺物,你們還真有本事弄到手”莫辰逸聽誠說到紅寶石,就已經打定注意要要到這顆紅寶石。
“老大,你就是強盜”閆誠不滿的說道。
歐陽浩看她激動的,連安慰道:“好了,寶貝,就一個顆紅寶石,給他就是你,以後記住別對這匹狼說太多,不然當時候我們家的家底都要被他弄去了。”
李曼妮給閆誠倒了杯水:“喝杯水,你現在心情不能太激動”。
閆誠接過水喝了一口說道:“曼妮,你好好管管他,怎麼能這樣。”
李曼妮笑了笑,這樣有什麼不好,有家人有愛人在邊身,打打鬧鬧其實也是一種樂趣不是嗎?何必還去糾結過去,過去的事就讓她過去吧。
到了睡覺的時候,這對李曼妮來說可是一難題。
閆誠看著曼妮可憐惜惜的說道:“曼妮,這麼晚了你不會趕我們走吧,你看我還懷著孕,外面路又不好走。”
曼妮也知道,可是隻有三間房,她一間,莫辰逸一間,心兒一間,心兒的房間本來就小,也住不下啊,曼妮思來想去說道:“要不這樣吧,誠我兩睡,他們兩睡。”
歐陽浩立刻反對道:“我才不跟男人睡。”
閆誠抱著歐陽浩說道:“我也不,我習慣了抱著浩睡,曼妮你跟老大睡吧。”
莫辰逸一直在一旁不作聲,他知道誠和歐陽浩會為他搞定的。
曼妮想了想:“那你們兩住一間,莫辰逸睡沙發。”
莫辰逸委屈的說道:“我背上還有傷,你忍心讓我睡沙發?”
曼妮突然也想到莫辰逸背上有傷:“那我睡沙發吧。”
歐陽浩說道:“這樣不好吧,如果我夜起,也不方便啊。”
閆誠推了推曼妮說道:“你就跟老大一間嘛!又不會怎樣。”
最終曼妮還是妥協了,和莫辰逸一間,她早早的就睡下了,可怎麼可能睡得著。
當莫辰逸開門進來時,曼妮連忙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莫辰逸躺到她身邊,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莫辰逸的體溫。
這時她突然緊張起來,手緊緊的握著拳頭,連呼吸都變的慢了起來,莫辰逸一個翻身將曼妮抱在懷裡。
曼妮整個身子都僵硬了,莫辰逸笑笑,他就知道她還沒有睡著:“你的心結解開了嗎?”
曼妮點點頭,算是解開了吧:“莫辰逸,如果當時我死了,你會怎麼辦?”她還是問出了她的疑問。
“和你一起死”莫辰逸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原來她還是不瞭解他,莫辰逸繼續說道:“我不能看著誠去死,但我能和你一起去死。”
曼妮翻身過來抱著莫辰逸說道:“對不起”她知道的太晚。
“是我對不起,是我把感情表現的太淡,曼妮,我真的愛你,愛到你就是我的生命”莫辰逸緊緊的抱著李曼妮。
而李曼妮已淚流滿面了,莫辰逸吻掉
她的眼淚,從眼睛到臉頰到嘴脣。
李曼妮並沒有拒絕,她也好愛好愛這個男人,三年裡她無時無刻不想著忘記他,但已刻在心裡怎麼能忘記。
莫辰逸一個翻身將李曼妮壓在身下,他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了,以前是忍耐,後來是等待。
李曼妮勾住莫辰逸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讓自己也放縱一次,隨自己的心走一次吧。
莫辰逸從脣吻到脖子,吻遍全身,嚐遍她所有的味道,空氣間都瀰漫了兩個人愛的氣息。
他慢慢去解李曼妮的睡衣,李曼妮緊張的閉上了雙眼,直到進入的那一刻,李曼妮才隨著莫辰逸的愛,將自己交付已他。
陽光照進屋裡,莫辰逸緩緩的睜開眼,看著懷裡熟睡的人兒,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莫辰逸起來時,閆誠已經在吃著早餐了,而歐陽浩還在廚房忙碌他們的早餐。
“老大,昨晚怎麼樣?”閆誠壞笑的問道。
莫辰逸笑了笑沒有理她直徑走到冰箱去拿牛奶。
歐陽浩端著盤子走了出來說道:“沒有我們你們昨晚也成不了事,你看我也幫了你這麼大的忙,要不紅寶石就算了?”這紅寶石可還真是歐陽浩心裡的一塊肉啊,他怎麼捨得給莫辰逸。
莫辰逸喝著牛奶緩緩的說道:“我們家誠,這麼大一寶貝都給你了,一顆紅寶石你都捨不得?”
歐陽浩看了莫辰逸一眼,好吧,他還需要修煉修煉再來戰莫辰逸。
“唉!秦家的事你打算怎麼辦?”莫辰逸問道。
歐陽浩也正經起來:“我已經幫秦風還清了賭債,公司我去看了,已經無力迴天了。”
莫辰逸說道:“你可要想清楚,他們就像蛀蟲一樣,別到時候擺脫不掉。”
歐陽浩清楚,這一次他幫了他們,還會有下一次,他們不會學著去長大,要不然老頭子留下的公司也不會這麼快完結。
閆誠說道:“他喜歡賭,你就把他安排到賭場去,反正輸贏都是自家錢,你說呢?”
歐陽浩點點頭,也只能這麼辦了,莫辰逸皺了皺眉頭,他並不贊成誠的說法,但這是歐陽浩的家事,他無權干涉。
李曼妮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昨晚太累了吧,既然會睡的這麼死,她動了動身子,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四肢都是酸的。
李曼妮慢慢爬起來,走到鏡子跟前,看著滿身的吻痕,莫辰逸怎麼每次都這樣這還讓她怎麼出去,現在又是大夏天總不能讓她穿一件毛衣出去吧。
李曼妮翻箱倒櫃找了半天,終於長了一件長袖的連衣裙剛好都能遮住,可脖子怎麼辦?
當李曼妮走出來時,就誠一人坐在沙發上看雜誌:“曼妮,你起來啦。”
李曼妮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誠看著李曼妮的打扮,驚訝的說道:“曼妮,這大夏天的,你穿這麼多不熱嗎?還圍一條圍巾。”
李曼妮臉紅的走進了廚房,她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誠的問題,只能岔開話題問道:“你餓嗎?要不我煮東西你吃。”
“你確定你煮我吃?”閆誠一早就聽老大說了,曼妮不會煮飯。
好像也是,曼妮尷尬的笑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