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吃,這一切,都是她自食其果,怨不得別人。
馬路旁一輛白色的轎車停在她的面前,白雪駐足,偏頭看向車內的主人,他依舊優雅淡定,這世間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引起他的情緒,白雪心裡一頓,想到他生氣的樣子,腳步便往前走了一步。
任梓墨又將車往前開了一點,仍舊停在白雪身旁。
“雪兒,別任性,上車。”
白雪感覺喉嚨酸酸,壓抑的道:“任總,你別管我,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白雪依舊往前走,任梓墨急得乾脆下了車,大步上前拉住白雪的手臂,將她拉回來。
“放手,大街上別這樣拉拉扯扯,我不用你管。”
白雪掙扎的說道。
任梓墨見她這樣不可理喻,直接就動怒地大聲說道:“我不管你誰管你?”
白雪頓住,突然抬頭看向任梓墨,見他臉色凝重,面色深沉,心情也是極為不好,似乎真的很擔心她的樣子,白雪突然覺得心裡一陣蒼涼。
她苦笑,“任總,你管我,是因為她吧!”
任梓墨脣角一抽,握住她的手臂也抓緊了一分。
這些微笑的動作就像預設,白雪心裡突然覺得一痛。
再次面對任梓墨的時候,臉色也恢復了平常模樣,只是心裡仍舊壓抑不住的難受。
“其實上次她在樺娛被記者圍堵,你一聽到訊息就立刻趕去,我就知道,其實你心裡一直有她,他當初想要讓我簽約遠娛,不過是希望能夠透過我能夠離她更近。”白雪一邊說一邊搖頭,突然覺得心酸不已,“為什麼,你們男人,都喜歡給人錯覺?”
任梓墨目光轉向她,看到她眼底的失望,心裡也有點難受。
“雪兒。”
“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不對,我給你帶來了麻煩,一切後果我都願意承擔,被解約也好,失掉女主角也罷,我都不在乎。”
白雪淒涼的說道,還有什麼比這些更加難以承受的?她已經失去了一切,也不在乎失去更多。
任梓墨見她打算放棄,心裡也有些緊張起來。
“雪兒,剛才對你發火是我不對。”
難得他道歉,白雪終於抬眸看向任梓墨。
這個男人,總給她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她一直仰望他,覺得他是那麼高不可攀,自從自己出事之後,離開樺娛若不是任梓墨陪伴,自己恐怕走不出那些傷害吧。
可是這樣高高在上的他,竟然會對她道歉。
白雪的心裡受到了深深地震撼。
趁著她失神,任梓墨直接將她拉上車。
“先上車再說。”
白雪上車之後,情緒終於好轉了一點,任梓墨將車開到了比較安全的路邊停靠,再次轉過身來,認真的看著白雪說道:“事情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糟糕,雪兒,相信我。”
白雪不相信,艾麗莎都想過要毀她容了,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任梓墨卻沒有多加解釋,只是安慰她別那麼緊張,看著任梓墨那副自信的樣子,白雪心裡又不得不信,似乎他說什麼都不會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