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番外4答案
黎皎皎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什麼,不過最後還是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盛淮安說的話。
自那日後,只要盛淮安有時間就會來黎皎皎的學校,兩人也不幹什麼不說什麼,只是在湖邊的椅子坐坐,學校裡的傳開,大一新晉校花已有男朋友,這個男人好像是某個軍校的學生,長相英俊高大,帥氣不已。
對這件事,有人抱著祝福的心態,有人則是抱著羨慕嫉妒恨的心態。
“皎皎,你是不是真的和盛淮安在一起了?”沈佳音眼中略帶緊張的看著黎皎皎。
黎皎皎抿嘴淺笑,“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那不過是為了讓學校裡那麼無聊的男人不要再來騷擾我的計策而已,要是哪天我真的和誰在一起的話我一定會和你說的。”
沈佳音聽她這麼說,臉上再次蕩起笑意。
“這段時間身邊是不是安靜了很多?”盛淮安走在黎皎皎身邊,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黎皎皎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低頭,“是啊,有你這個擋箭牌在中間站著,那些男生哪裡還敢靠近我啊?”她只是開玩笑的說。
現在和盛淮安相處要隨意的多了,就好像是相處多年的老朋友,只是偶爾面對他說一些的很撩的話的時候,她還是會禁不住面紅心跳。
“那你是不是也要對我表示感謝什麼的?”忽然,盛淮安站住腳步,轉身,面對黎皎皎。
他們是行走在湖邊,盛淮安身後就是一汪清澈的湖水,照映著這個男人,有種別樣的說不出來的美感。
感謝?
黎皎皎沉思一會,忽然想到了什麼,“之前你不是說想看電影的嗎?為了表達我的感謝,我請你看一場電影吧,這一次你可不能搶著買單了。”想到上次吃飯的事情,黎皎皎就率先打了預防針。
盛淮安失笑,這小女人的表情總是這麼豐富,喜歡笑,笑起來的時候好像天空都抹上了一層亮麗顏色。
雙手忽然搭在黎皎皎的肩膀上,他微微彎腰,視線與黎皎皎的平行,“看電視還是小事,現在我就想要一個我一直想要的東西。”
一直想要的?
“什麼……唔……”黎皎皎沒想到盛祁南居然這樣直接就吻下來了。
當脣與脣互相碰觸到的時候,她感覺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東西都感受不到,眼前只有盛淮安含笑的眸子,還有軟軟的如同QQ糖觸感的脣。
他!他他他!他居然吻了她!
黎皎皎剛想伸手將盛淮安推開,他就先一步退開。
眼裡帶著黎皎皎看不明的情緒,好似一撮小火苗一般在燃燒。
“你……”
“皎皎,我忽然不想再忍了,你們學校裡這麼多男人,萬一哪天你一個不小心喜歡上別人怎麼辦?所以我覺得,還是要和你把話說清楚,這段時間雖然你一直覺得我只是在幫你擋那些爛桃花,但是在我看來你就已經是我真的女朋友了。我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或許你並不知道那那次是什麼時候,但是我是真的,真心實意的想讓你做我的女朋友。”盛淮安的話讓黎皎皎瞬間愣在原地。
她不是沒想過盛淮安對自己的心思,但是他沒說,她也就一直裝傻。
從沒想過這層窗戶紙被捅破了是個什麼樣的情形。
不過現在看來,好像……
也不錯!
她沒有馬上說話,而是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盛淮安一直以來都是個勝券在握,自信滿滿的男人,但是現在在黎皎皎面前卻忽然沒了那份自信心。
手心微微冒汗,他是真的擔心從黎皎皎嘴裡聽見拒絕的話。
“我不會要求你現在馬上回答我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正好這個星期我有任務要出,等我回來,你告訴我答案。”盛淮安走了,不,應該說是跑了。
他要是走的不要那麼急的話,或許還能聽見黎皎皎的說的那個好字。
之後的一個星期裡,離交加果然沒再接到盛淮安的電話和簡訊,而她也好像是失魂了一樣整天整天的想著,不知道想什麼,反正就是發呆。
“皎皎,你和盛淮安……”看著黎皎皎這個樣子,沈佳音再次忍不住問道。
黎皎皎愣了一下,臉上浮現的是羞澀的笑容,“佳音,我好像真的喜歡上盛淮安了,他之前問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我……想答應,等他回來我就答應。”
“你們……決定在一起了?”沈佳音臉上苦澀那麼明顯,但是黎皎皎卻因為心裡害羞的感覺而沒有看見。
“恩,我想和他在一起。”
“可是黎家那邊會答應嗎?”
聽見沈佳音說黎家,黎皎皎也猶豫了一下,可是這是她的人生,她雖然要報恩,但是愛情這方面的事情卻不想因為黎家而一併拋棄了。
眼裡忽然的堅定讓沈佳音覺得刺眼。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輕易放棄的。”
“哦,好,好……”
盛淮安這次並沒有和約定好的一樣一個星期之後就回來,而是整整過了一個月才出現在黎皎皎面前,在此之前黎皎皎甚至都在想,他說想和她在一起是不是開玩笑的。
甚至有時候還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盛淮安消瘦了,也黑了,可是黑了的他看起來卻更有男人味,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看的黎皎皎臉紅心跳不能自已。
“皎皎,我回來了,之前我讓你考慮的事情,你考慮好了嗎?”盛淮安有些迫不及待。
要不是這次任務那些亡命之徒不要命的頑強抵抗,他又怎麼可能拖了這麼久才回來呢?
“我……”黎皎皎不知該怎麼開口,低頭的時候看見盛淮安的一隻手竟然被紗布裹著,從裡面似乎還隱隱的透出來一絲血跡。
心瞬間提起,她知道盛淮安是軍校的,卻不知在現在這個和平的年代竟然也會這樣受傷。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黎皎皎將盛淮安的手抓住,小心翼翼的撫摸了上面裹著的白紗布,眼裡透著心疼,“之前你說你有任務要一個星期,怎麼一去就是一個月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