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我討厭你!
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眼睛卻還看著手機螢幕上那些不斷地刷屏。
“啊啊啊,男神有女神了,我的心好痛!”
“不是這樣的,絕對是我看錯了,男神不能褻瀆,怎麼可能會動凡心呢?”
“一定是那個女人勾引了我家小錫錫,我要代表月亮消滅她!”
“怎麼辦,怎麼辦,我感覺我要窒息了,男神快來給我做人工呼吸啊!”
……
……
各種評論層出不窮。
盛皎安越看心裡越是痛的不行。
眼淚流的更是洶湧澎湃。
忽然,不知誰推開了房門。
盛皎安馬上慌亂的擦乾臉上的淚水,“我沒事……”
她剛張嘴,轉身就看見官禹錫站在她身後。
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看著好像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盛皎安一看是她,心裡就馬上煩躁轉回身在床沿上坐著,心裡憋悶著一口氣一直抒發不出來。
官禹錫繞過床位走到黎皎皎身前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哭什麼。”
“我沒哭。”不想讓官禹錫知道自己的心情,黎皎皎死鴨子嘴硬的不願意承認。
官禹錫的眉頭皺的更深,“眼睛這麼紅?”
“被風迷了眼睛了。”她忙找藉口遮掩,但是卻忘了她現在是在房間裡,哪來的風,馬上改口,“有蟲子飛到我眼睛裡了。”
“我看看。”官禹錫忽然上前一步食指一下挑起盛皎安的下巴,臉湊得很進看著她眼睛裡的東西。
他忽然的靠近讓盛皎安緊張的呼吸都快停止了,腦袋裡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要想什麼。
鼻尖是官禹錫身上的味道,是洗衣液的清香,淡淡的,要是不仔細聞的話幾乎都聞不出來。
“我……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她心裡緊張,想轉頭打破這樣尷尬的氣氛,卻不想忽然脣上壓下來一個柔軟的東西。
瞳孔瞬間放大,在她的眼前除了官禹錫的五官再沒有別的東西。
緊張的呼吸都忘記了。
一張臉紅的不行。
那壓覆感消失盛皎安才記得自己要呼吸。
官禹錫的臉慢慢變小,她看見官禹錫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然後開口,“怎麼樣?現在你的眼睛好點了嗎?”
“我……你……你剛才……”她的手指放在脣上似乎還能感覺到官禹錫帶給她的脣上的壓覆感。
剛才他吻她了?
為什麼?
不是剛在校園網上釋出了他戀愛的訊息嗎?現在他又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幹什麼!”忽然盛皎安大喝一聲從**站起來,表情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心和羞澀,反而帶了一絲的失望,“官禹錫!你覺得我是這麼好玩弄的嗎?你隨便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面對盛皎安的忽然質問,官禹錫明顯一副雲裡霧裡的樣子,她……不喜歡這個吻?還是不喜歡他這個人。
“你什麼意思。”官禹錫的臉也一點點沉下來,看著盛皎安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心裡忍不住一跳,“你不喜歡我剛才……”
“不喜歡!我一點也不喜歡!我討厭死了你剛才對我做的事情!”盛皎安忍不住大聲喊道。
越喊官禹錫的表情就越是難看。
所以說,她是因為討厭自己的,所以也討厭剛才那個吻是嗎?
好的,他明白了。
“我知道了,以後……這種事再也不會發生。”官禹錫的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他今晚本來是準備和盛皎安說明自己的心意的,可是現在看來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說出來不過是自我侮辱罷了。
要是此時盛皎安回頭看的話,可以看見以前一直挺直脊樑的官禹錫竟然也有這麼狼狽頹廢的一面。
可惜,她並沒有回頭看,眼淚再次奪眶而出,官禹錫和別人已經在一起的新聞一直在她的腦海裡不停來回回放。
她不願意做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雖然是她和官禹錫先認識的,可是和官禹錫在一起的卻不是她。
官禹錫開門出去的時候正好看見盛皎煜和官禹若趴在門口偷看裡面發生的事情。
兩個半大的孩子,將剛才官禹錫吻盛皎安的樣子看了個全部,正好被官禹錫逮個正著,馬上臉色一變。
盛皎煜拉著官禹若的手馬上就跑。
直到確定了官禹錫已經沒辦法再抓到他們了才挺下腳步。
盛皎煜忽然猛地一步走到官禹若身邊,在小女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一下也親在了官禹若的嘴上。
不過他們也只是單純的嘴脣碰嘴脣,接下去要幹什麼卻不知道了。
“剛才我看禹錫哥哥就是這麼對姐姐的,你說這樣是代表了什麼呢?”盛皎煜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道。
但是經歷過現在電視劇的薰陶,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代表什麼呢?
官禹若的臉一下的就紅了起來,嘴巴一嘟直接罵了盛皎煜一聲流氓轉身就跑的遠了,而盛皎煜的臉上則是掛著得逞的笑意。
他們都說,親親了就會有小寶寶了,有了小寶寶就能永遠子在一起了,所以以後他就能和甜甜一直在一起了是嗎?
晚上唐聯的生日結束以後,盛祁南帶著自己的老婆和兩個孩子開車回家。
坐在後排的兩個小傢伙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盛皎安的眼眶紅著明顯就是哭過了,而盛皎煜則是怎麼也沒辦法將自己得意的樣子斂去。
看著窗外一直不停的傻笑。
黎皎皎和盛祁南面面相覷了一會,心裡做了決定,等回家一定要好好地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事情了,這姐弟倆怎麼看起來都這麼不正常啊。
幾天之後,盛皎安全身無力的坐在教室裡,班主任的課聽著很是無聊,她除了對數學感興趣,對其他的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來。
自從那天唐聯的生日以後,官禹錫就再沒出現在盛皎安的眼前過。
哪怕是大老遠的看見也會率先避開。
果然和那日所說的一般,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情。
連面都見不到幾次,又怎麼可能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