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下定決心
“皎皎,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可知道和半年多的時間,我們用盡了所有辦法找你,看最後都沒能找到。”說著激動的一把抱過黎皎皎,好似久別重逢的親人。
趙祥不知道這個女人和跟在她身後的那個男人是什麼身份,疑惑的看著黎皎皎。
和沈佳音寒暄了一會後,黎皎皎才和趙祥介紹。
“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沈佳音,那是她老公秦醫生。”轉而又想沈佳音說道,“這是趙祥。”
“你好。”趙祥中規中矩的和沈佳音打了招呼。
沈佳音臉上也帶著笑對趙祥點頭。
可是不知為什麼,趙祥總覺得跟著這沈佳音還有那個一起來的男人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帶著很深的煞氣。
“那既然你有客人,我就不打攪你們了,有什麼需要有什麼短缺的就讓辰兒上我那去拿。”趙祥說著就要離開。
因為沈佳音在,黎皎皎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點點頭讓他先離開。
招呼著沈佳音在屋裡坐下。
因為這屋子之前是荒了的,在村民的幫助下打掃了才能住人,所以看著簡陋不已。
沈佳音嫌棄的皺了眉頭,“你這段時間都住這裡?”
黎皎皎點點頭,“嗯,這裡挺好的,人也樸素,沒有勾心鬥角,自給自足的生活我很喜歡。”
“好個屁啊!難道你就準備一直住在這裡了?”沈佳音瞪大雙眼質問。
黎皎皎面色猶豫,眼裡閃著沉痛,“人家是跨國公司的老總,而我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想要找他報仇談何容易?更何況,我還有辰兒,他已經失去爸爸了,不能再失去我這個媽媽。”
“那愷平怎麼辦?難道他就這麼白白死了?”沈佳音的聲音很大,情緒顯得很激動。
黎皎皎的嘴巴糯糯的動了動,最終沒說出什麼話來。
她想報仇,每晚做夢都想報仇,可是報仇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難上加難。
人家是跨國公司的老總,而她只是個普通女人,想要接近都難,何談報仇?
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微微泛黃的照片,照片上的兩個人笑的燦爛,一個是她,另一個則是她的丈夫樓愷平。
一年前,樓愷平被人殺害,連屍體都沒留下,她也因此受了重傷,足足養了四個多月才能下地,之後她不停的被人追殺,而那些追殺她的人說,盛祁南說了,這種事要斬草除根,確保沒有後顧之憂,所以她和辰兒必須要死。
她在帶著辰兒逃亡的時候,不小心跑到這個村子裡來,才在這裡開始隱居生活。
就在昨天,她透過村子裡唯一的一個公用電話聯絡了沈佳音,告知她自己所在的位置。
“皎皎,我知道你聯絡我就是因為心裡還是不甘心,你難道忘記了當初你和愷平是如何的相愛嗎?現在愷平無辜枉死,而凶手卻還在逍遙法外,你難道真的就什麼都不做嗎?”沈佳音視線死死看著黎皎皎,讓她瞬間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可是……
“之前沒找到你也便罷了,現在找到了,我就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現在有一個機會能幫愷平報仇,就看你自己能不能抓住這個機會了。”沈佳音稍稍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
“什麼機會?”
聽黎皎皎發問,沈佳音臉上浮過滿意,湊過臉在她耳邊喃喃自語了幾句,聽的黎皎皎眉頭緊皺一直沒鬆開。
“可是這是違法的,要是我出事了,辰兒怎麼辦?還有,盛祁南會不會認識我這張臉?”
盛祁南一直有派人追殺自己,要是自己現在主動湊到他身邊去,豈不是屬於自投羅網?
“像那個男人那樣的身份,法律根本沒辦法制裁他,要是真的想幫愷平報仇,我們就要用自己的辦法,或者是其實你對愷平的感情一直以來都是假的?”
“不,不是的,我那麼愛他!”
黎皎皎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裡對自己說的話都存著懷疑,可是可是在她記憶中,她是真的愛他的。
“既然不是,你就要為愷平報仇!還有,其實盛祁南並不認識你,那些追殺你的人也不過是偶然知道你是愷平的妻子才對你展開追殺的,所以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沈佳音的話像是魔咒一樣的在黎皎皎腦海迴盪。
辰兒站在黎皎皎身邊,小手拉著黎皎皎細嫩的手,“媽媽,辰兒不怕,只要能替爸爸報仇,辰兒什麼都不怕。”
這麼小的孩子,嘴裡竟然也說出了‘報仇’這兩個這麼滲人的詞語。
好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黎皎皎終於點頭,“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見黎皎皎點頭答應,沈佳音臉上的笑容才再次綻開。
在村子裡又呆了幾日,黎皎皎特意向村裡的人辭行才正式離開。
離開前和趙祥單獨談了一下,看他神色鬱郁黎皎皎心裡也不好受,可是她註定不是他的良人,他們兩個人也根本就不配。
跟著沈佳音離開小村莊,黎皎皎來到這個叫燕京的地方回到燕京這個地方。
在記憶中,她和樓愷平一直定居在國外,幾乎沒回來過,卻在兩個月之一年多以前樓愷平忽然帶著她和辰兒回國,就是因為這一次的回國,樓愷平就再沒能回來過離開。
在燕京市沈佳音給黎皎皎找了套房子,兩室一廳的,對於她和辰兒兩個人來說已經綽綽有餘,黎皎皎很滿意。
之後,她又給辰兒找了個幼兒園,據說是燕京市最好的幼兒園,在裡面讀書的大多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學費是沈佳音先墊付的,說。孩子得從小開始教育,要不然以後長大了也會覺得低人一等。
黎皎皎考慮了一下,隨後還是為了為了辰兒好,點頭答應了。
沈佳音給了黎皎皎一個公司的電話,她說只要她去,那公司的人就一定會錄用她,雖然黎皎皎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還是將號碼收下了。
搬進新家的前幾天,辰兒顯得很激動,不知道為什麼,裡黎皎皎在辰兒身上看不到一點失去父親的孩子該有的陰鬱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