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來做我貼身助理
可是,他的確是嗚嗚的爸爸,卻不是她的丈夫。
這一天,盛祁南帶著嗚嗚離開,黎皎皎照常將他們送到大門外,看著嗚嗚上車,然後看見盛祁南轉身面對自己,他開口,“黎皎皎,如果真的想要彌補的話,明天去我公司,我有話要和你說。”
黎皎皎愣住,盛祁南根本不給她詢問的機會,開車離開。
明天去公司?
黎皎皎疑惑,還有什麼話是現在不能說的偏偏要去公司說?
還有,剛才盛祁南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他根本就沒有失憶一樣。
可是如果沒有失憶的話,那他為什麼要騙別人自己失憶了呢?
黎皎皎想了半天想不出結果,最後總結出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雖然不明白,可是第二天黎皎皎還是去了盛祁南的公司。
這次比上次要好了很多,因為上次盛祁南是親自見了黎皎皎,這件事情在公司上下都已經傳開,所以前臺的人不敢再攔著黎皎皎,直接打電話通知唐安,由唐安下來帶著黎皎皎上去。
乘著電梯,到達盛祁南的辦公室。
辦公室裝修的很豪華,完全是歐式風格的,可以稱作低調奢華有內涵。
“黎小姐請,大少在裡面等你。”唐安替黎皎皎開了門請黎皎皎進去。
黎皎皎點點頭,推門進去,看見的是盛祁南低頭認真辦公的樣子。
都說男人認真的時候最迷人,這句話果真沒錯。
盛祁南平時已經是英俊的讓人移不開眼,現在更是如此,他就好像是一劑毒藥,讓人害怕卻又忍不住靠近,一點一點,再靠近一點點。
他似乎不知道黎皎皎已經進來,依舊在面前的資料夾上寫寫畫畫。
黎皎皎百無聊賴,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正好這位置看見的是盛祁南的側臉,還有他那長長翹翹的讓女人都要嫉妒的睫毛。
當盛祁南簽署完最後一份檔案之後抬頭,看見的卻是黎皎皎靠在沙發上睡著的樣子。
嘴巴微微張開,嘴角甚至還帶了點晶瑩的水漬。
“黎小姐,黎小姐你醒醒,黎小姐。”黎皎皎不知道誰在叫自己,不滿的揮了揮手想繼續睡。
扭了個頭,半分鐘之後肅然睜開眼呆愣愣的看著天花板。
等等!她這是在哪裡?
映入眼簾的是唐安的臉,黎皎皎的腦子秀逗了幾分鐘之後猛然反應過來,該死的!
她竟然在盛祁南的辦公室睡著了!
一下快速的坐直身體,然後黎皎皎看見,盛祁南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趣味盎然的看著自己。
“黎小姐,你……嘴角……”唐安提醒道。
黎皎皎抬手在自己嘴邊擦了擦,發現手背上溼潤一片。
臉猛然一下紅起來。
該死的,自己睡著了也就罷了,怎麼還……流口水了!
真的是臉都丟光了!
黎皎皎心裡暗罵自己沒出息,不就等等嗎?竟然也能等睡著了?
“我……我……”黎皎皎想解釋一下自己昨晚失眠了才導致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是張嘴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解釋好像很蒼白無力,所以最後還是閉嘴什麼都不說。
唐安朝著盛祁南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盛祁南轉了轉椅子,與黎皎皎是直接面對面,“我還真沒想到黎小姐你睡著了是這幅尊榮啊?”盛祁南嘲笑道。
如果現在地上有一個洞的話,黎皎皎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不知道盛總讓我來你的辦公室是有什麼事情要說?”為了不讓盛祁南再糾結在這個問題上,黎皎皎轉移話題問道。
盛祁南意味深長的看了看黎皎皎,就在黎皎皎覺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他才終於開口,“我記得幾天前,黎小姐和我說過要補償是不是?”
“是。”黎皎皎不明白盛祁南怎麼會忽然問這個。
“好,既然說了要補償,就不是嘴上說說這麼簡單的了,那黎小姐你是不是行動上要做一點事情呢?”
“盛總想說什麼可以直接說,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黎皎皎眉頭微微皺起,盛祁南這是在打什麼算盤,看他這樣子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好,黎小姐真是爽快,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就直說了,現在我身邊少一個做事的人,如果黎小姐真的想彌補的話,從明天開始,來公司上班,職位嘛,就是我的貼身助理!”盛祁南說道。
這下黎皎皎是徹底愣住。
她說的彌補是對嗚嗚的彌補,她不明白,為什麼對嗚嗚彌補,她要做盛祁南的貼身助理。
還有,他不是已經有唐安了嗎?還要一個助理做什麼?
“盛總,你這是什麼意思?”
“黎小姐,你彌補自然不能光光對一個孩子彌補,還有我弟弟呢?我弟弟可是為了你失去了生命了,這公司是我和淮安的,現在淮安不在了,你是不是應該承擔點他的責任,這樣才算是對我們盛家進行彌補啊。”
盛祁南的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
若是外人聽起來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但是黎皎皎卻知道,盛祁南盛淮安本來就是一個人,既然是一個人,那哪有什麼盛祁南的責任和盛淮安的責任的分別?
“盛總,這個要求我怕是不能答應的。”黎皎皎拒絕。
進入盛氏企業,她沒有興趣。
就算有興趣,盛古田怕是也不會答應吧。
“那既然這樣的話,以後黎小姐也別假惺惺的說什麼補償了,還有,盛皎安是我們盛家的孩子,不需要你來做什麼不痛不癢的補償。”盛祁南剛才還帶著笑的臉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變臉比翻書還要來的快。
“盛祁南!”
“黎小姐,你這麼連名帶姓的叫我,讓我很不高興!”
“好,盛總,你到底想怎麼樣?”兩年前,黎皎皎就沒有反抗盛祁南的能力,更別說兩年後的現在。
黎皎皎在盛祁南面前不過是一個蹦躂的厲害一點的小蝦米,要玩弄她,只不過是他揮揮手的事情。
還有,黎皎皎想,既然自己都已經做了決定,那就沒有反悔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