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從此君王不早朝
“唉……真想做昏君,體會那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墮落感。”盛祁南感慨,要是真的有那麼一天的話,他一定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黏在這個女人身邊,讓她寸步不離的和自己在一起。
黎皎皎笑著打了一下他的胸膛,“你要是不早朝的話,孩子的奶粉錢怎麼辦?以後我貌美如花的資金怎麼辦?這些東西可都是很貴的。”
“大少……”就在兩人你儂我儂,卿卿我我的時候,唐安忽然推門進來讓黎皎皎甚至都來不及推開盛祁南。
唐安一愣,表情帶著幾分不自然,“大少,時間差不多了。”說完推出去,關上門,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黎皎皎嬌羞的樣子讓盛祁南忍不住又想再吻她一遍,心裡這麼想,舉動也就遵從自己的內心,低頭,卻沒想到吻到的是黎皎皎的手背。
“你要是再不出去的話,唐安等會又要進來催你了。”黎皎皎無奈說道。
盛祁南就算再怎麼想留下不管那些瑣事也還是要離開。
手指頭點了點黎皎皎的腦門,“有時候真希望你不要這麼懂事,哪怕跟我胡攪蠻纏的讓我留下也好啊。”
“那我要是胡攪蠻纏,你會留下嗎?”黎皎皎反問。
盛祁南稍稍想了一下,“可能就會呢?要不你試試看?”
“才不要!”黎皎皎笑著把盛祁南推開,將收拾好的東西全部裝進行李箱裡面,開門,唐安站在門外看見黎皎皎出來的時候愣了一下,隨後看見黎皎皎手上拿的行李箱,剛想開口被盛祁南用眼神制止。
“這是祁南的行禮,你先拿到車上去。”黎皎皎說道。
唐安從她手上接過,他其實很想說這些東西都不用準備的,但是唐安知道這是黎皎皎的心意,對盛祁南來說可是寶貴的財富啊,所以他忍著肚子裡的話沒有說出來。
“好了,我真的要走了。”盛祁南很是不捨得這一大一小。
越是到了分別的時候,他就越是不願意離開。
“走吧,你要是再拖拖拉拉的,我可就真的成了別人眼裡耽誤君王早朝,禍國殃民的妖精了。”黎皎皎推了盛祁南一把,然後被他用力拉進懷裡又狠狠地吻了一通他才離開。
如果盛祁南知道,自己的這一次離開回來之後 局面會有很大的變動,就算是國外的分公司完全倒閉了,他估計都是不會出國的。
盛祁南出國的第一天,黎皎皎一個人無所事事的在家裡待著。
因為上次綁架的事情,盛祁南心有餘悸,所以在黎皎皎身邊安排了好幾個黑色西裝的強壯男人隨行左右,不管是去哪裡都護著,讓黎皎皎每次出門都有種自己是黑幫老大的錯覺。
也因為這樣,目標很大,讓所有人都側目的感覺黎皎皎很不喜歡,她也就儘量少出門了。
盛祁南出國的第二天,晚上兩人打了越洋電話,盛祁南一直在說自己有多想黎皎皎,聽的黎皎皎心裡像是抹了蜜一樣的甜,跟二十剛出頭的小姑娘一樣,因為盛祁南的一句話甚至能一個晚上興奮地都睡不著覺。
黎皎皎從來沒想過,在幾年後的今天,自己竟然還會有這種情竇初開的樣子。
滑稽的是,情竇初開的物件還是盛淮安的雙胞哥哥。
她和盛家的‘孽緣’好像永遠都不會結束一樣。
一轉眼盛祁南出國就一個星期了,雖然每天兩人都會打電話,但是畢竟電話和真人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受,黎皎皎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裡對盛祁南還是很想念的。
但是為了不動搖他的心,她硬是憋著沒把‘我想你’這三個字說出口。
半個月後,盛祁南開始抱怨,國外公司被攻擊的這件事情明顯是有人預謀的,否則也不可能拖著盛祁南拖了這麼久。
白天黎皎皎照常在家裡晒太陽,因為怕她無聊,盛祁南甚至還特意買了只狗陪著黎皎皎,是純種的柯基,犬界的小短腿。
“黎小姐,老爺和夫人來了。”給柯基洗完澡正在吹毛,聽見樓下宋姐在喊。
黎皎皎心裡咯噔了一下,宋姐說的老爺夫人應該是盛古田和顧姨沒錯了。
現在盛祁南不在,他們是否知道?還是故意是趁著盛祁南不在的時候來找她的?
上次該說的話不都已經說過了嗎?那這次來還有什麼問題?
面對盛古田,黎皎皎是心虛的,害怕的。
可是卻又沒辦法避之不見。
換了套衣服,下樓,盛古田已經坐在沙發上,背影挺的筆直,表情嚴肅,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看的黎皎皎的心在不停撲通撲通的跳。
顧姨站在盛古田身邊,看見黎皎皎下樓,眼中是怨恨。
“盛伯伯,顧姨。”黎皎皎有禮貌的叫了兩人,沒一個人迴應。
氣氛顯得很尷尬,黎皎皎也沉默的站著,不知道今天兩個人來有什麼事。
“祁南……”
“祁南他不在家,出國好些天了都還沒回來,盛伯伯是來找他的嗎?”黎皎皎一聽到盛古田說起盛祁南,心就瞬間放下了。
“這還要你來和我說?他是我兒子,難道我會不知道?”盛古田忽然的發難讓黎皎皎手足無措。
本來紅潤的臉變得蒼白,手心已經冒了冷汗,因為緊張,雙手都是冰冷的。
“哦……我……對不起。”黎皎皎扯了扯嘴角,笑的比哭還難看。
那既然知道盛祁南不在,他就不是來找盛祁南的。
“不知道盛伯伯找我有什麼事。”黎皎皎低聲問道。
“啪”的一聲巨響,盛古田將一個裝的鼓鼓的牛皮紙袋扔在地上,聲音很響,他用力很大的力氣,黎皎皎沒料到他會有這樣的舉動,被嚇得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看著牛皮紙袋心裡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黎皎皎,我原以為你只是害人精,沒想到你還是這麼下賤**的女人!”盛古田盛怒,臉色鐵青,或許是因為太過於憤怒,身體都忍不住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