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在大街上暈倒
“我讓你滾,你沒聽見嗎?”黎皎皎此時心裡正憋著火,沒心情也沒耐心和別人廢話,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唐靜顏的哥哥唐司承,之前用利益來**她讓她離開盛祁南身邊的人。
在她心裡,唐司承和他們倆人沒什麼區別,看見都只會讓人作嘔。
“黎小姐。”唐司承皺眉,之前幾次見到,黎皎皎雖然稱不上禮貌但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渾身上下都是刺,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是知道,如果真的任由她自己一個人這樣漫無目的的遊蕩的話,一定會出事。
“你聽不懂人話嗎!”黎皎皎憤怒,用力甩開唐司承的手,“我不是你們隨意可以玩弄的玩具,雖然沒有你們那麼高貴的血統,高人一等的身份,但是我也是人,也會傷心難過也會憤怒痛苦,憑什麼你們要一個一個的指責我傷害我!憑什麼!”
黎皎皎已經忍無可忍,直接對著唐司承咆哮。
眼淚再也憋不住的落下來,一滴一滴的滴落下來,看的唐司承的心一陣一陣揪心的疼。
這個女人軟弱的樣子,讓他沒辦法狠心。
雖然知道這是不好的現象,但是唐司承還是沒辦法做到視而不管。
明知道她是盛祁南的女人唐司承還是忍不住想把她一把抱在懷裡好好安慰,他這麼想,自然也就這麼做了。
被摟進懷裡的黎皎皎拼命掙扎,可是唐司承表面看著斯文,實際上也還是有力量的,最起碼對待黎皎皎這樣一個女人,綽綽有餘。
“唐司承你放開啊!你放開我!”黎皎皎用手打,用腳踢,甚至用牙咬都不能撼動這個男人。
直到最後,她無力的倒在他懷裡,剩下陣陣痛哭的聲音。
眼淚一旦落下來,再想收住就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黎皎皎覺得自己好累好累,她曾經以為自己的苦難都已經過去,不是說風雨之後見到的都會是彩虹嗎?但是為什麼,她的風雨之後,迎來的卻是另一陣風雨?
樓愷平的背叛,沈佳音的背叛,盛祁南的玩弄,還有黎婉婉的不理解和仇視。
這一切都在無形中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將黎皎皎完完全全的包裹在裡面,每掙扎一下,網就收緊一下,直到最後將她勒死。
網上還裹著刀片,一下一下的在她身上凌遲。
黎皎皎哭著哭著聲音越來越小。
她是真的累了,到最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身體陡然倒下,眼睛一閉,再也感受不到外面的一切。
唐司承眼疾手快將暈過去的黎皎皎一把抓住,急忙讓司機開車送去了醫院,醫生診斷,只是受了太大的驚嚇導致的昏厥,只要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他鬆了口氣,剛才黎皎皎昏倒的那一瞬間,他的心猛地收緊,害怕的情緒讓他整個人都慌亂起來,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情緒。
看著病**臉色蒼白的人,唐司承陷入沉思。
他不是二十出頭的懵懂少年,有些事情他看的很清楚,對於自己的心情也完全知道,可是他卻在遲疑,黎皎皎這樣的女人,為什麼會讓他一顆已經很久都沒有跳動過的心忽然開始跳動了?
還有一點就是,她是盛祁南的女人。
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女人。
同為男人,他當然知道盛祁南的想法和心思,靜顏與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雙方家屬都已經同意,就差訂婚和結婚,但是盛祁南卻從未在外人面前承認過靜顏的存在,從內心來講,他對靜顏或許只是感恩,而對黎皎皎……
手機響起,**的人被聲音吵得皺了眉頭,唐司承拿起手機走到外面陽臺,是唐靜顏打來的電話。
“哥……”那邊,唐靜顏帶著濃濃的哭腔。
因為唐靜顏小時候走丟過,之後才被找回來,所以唐家的人覺得對她有所虧欠,所有人都把他當做掌上明珠一樣捧著,唐司承也不例外,她想要什麼,就有人立馬捧到她面前,也因為這樣,養成了唐司承有些驕縱的性格。
但是,雖然驕縱,她內心還是善良的。
“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先別哭。”聽見唐靜顏的哭腔,唐司承有些焦急的說道。
“哥,祁南他……他……”
“他怎麼了?”唐靜顏說話說不清楚,唐司承聽的心急如焚。
“他想和我取消婚約。”終於,最後唐靜顏把話說完。
“你說什麼!”唐司承不相信自己聽見的。
“祁南被黎皎皎那個狐狸精迷住了,不想和我結婚了,他要娶黎皎皎做老婆!”唐靜顏哭的一抽一抽的,讓人聽的也難受。
唐司承平時是最疼愛唐靜顏的,聽她哭的這麼傷心,轉頭看了看**依舊在熟睡的人,她眉頭微皺,睡夢中也一點都不安心。
“靜顏,我想黎小姐不是那樣的人,祁南不和你結婚,一定有其他原因。”唐司承下意識的維護黎皎皎。
“哥,你怎麼還幫她說話!要不是因為她,祁南怎麼會提出退婚?”唐靜顏想不到一向維護他的唐司承這一次竟然幫著黎皎皎說話。
胸口鬱結的氣更難消下去,對黎皎皎的怨恨也更深。
“哥哥,我不管,你要幫我,你平時是最疼我的了,你也知道我只想要祁南,我只想要盛祁南,哥哥,你幫幫我好不好?”唐靜顏苦苦哀求。
“我……”唐司承今天見到黎皎皎的樣子,再也不想做傷害她的事情。
他看的出來,黎皎皎對盛祁南,也不是一點感情都沒有的。
“嗯……”身後傳來動靜。
唐司承轉頭看見,看見黎皎皎頭搖了搖,好像要清醒,忙對著唐靜顏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走進去,看見黎皎皎已經睜眼。
“你醒了?”唐司承小心翼翼的將黎皎皎扶起靠在床頭,“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我叫醫生再過來看看?”
黎皎皎一隻手撐在頭頂,眉頭皺起,輕搖了搖頭,“我在怎麼會在這?”
她明明記得自己從別墅跑出來,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走,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