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糾纏被撞破
“盛祁南,你怎麼可以這樣!”黎皎皎對他的無賴行徑沒有辦法,竟然不自覺中說話的語氣都帶了點撒嬌的味道。
盛祁南不是聖人,做不到女人在懷還紋絲不動。
低頭,直接吻上黎皎皎還在碎碎唸的脣。
“恩……你……你放開我……”黎皎皎頭被盛祁南的一隻手壓著,轉也轉不動,只能被他這樣強迫的吻著。
舌根發麻,全身所有感官好像都被調動起來一樣。
“姐……”黎婉婉忽然衝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一個是黎皎皎,一個是盛祁南。
“啊——”淒厲的尖叫。
盛祁南放開黎皎皎,轉頭看向黎婉婉的時候,她已經臉色蒼白的暈倒在地。
黎皎皎沒料到這樣的突**況,心慌,從盛祁南腿上滑下來,兩條腿頓時失去了力氣,跌跌撞撞衝到黎婉婉身邊,“婉婉,婉婉你醒醒,你快醒醒。”她的聲音顫抖,手也一直在顫抖。
害怕,恐懼,無數的情緒翻湧上來,視線瞬間就模糊不清。
“婉婉,婉婉你別嚇我,你別嚇我。”她的指尖都在顫抖。
“快,打電話,打電話叫救護車!”黎皎皎的喊叫讓盛祁南的心裡瞬間升起了一股陰霾。
幾分鐘之後,救護車趕到,醫生護士有條不紊的將黎婉婉抬上擔架,黎皎皎本想跟過去被盛祁南一把攔住。
她整個人都亂了,陡然的手足無措讓她精神緊繃,脾氣也很大。
“盛祁南你放開我!讓我走啊!”她用力掙扎,甚至指甲在盛祁南手上都劃出好幾道紅痕,“放開我!”
“黎皎皎!你冷靜下來,就算你現在跟去了也幫不上一點忙,我帶你去醫院,但是你要保證你能理智,知不知道!”盛祁南見黎皎皎失常,心裡也很不好受。
黎皎皎冷靜下來,呼吸劇烈的喘息,一下一下,好似困獸。
她點頭,眼神中充滿壓抑。
盛祁南用力抓著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車邊,開啟車門,讓她坐進去,路上,盛祁南一直沒放開黎皎皎的手,唐安臉色也不好,在看見黎婉婉被救護車接走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挖了一個大洞,冰冷的風灌進去,讓他手腳發麻。
黎皎皎給程晉陽打了電話,大概的說了情況,程晉陽那邊聽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黎婉婉的心臟本就不好,經過上次嗚嗚事情的刺激,再也經不得別的事情了,偏在這個時候,又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黎皎皎心裡自責,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已,要是沒有她,黎婉婉或許會過的更好。
到了醫院,黎皎皎看著搶救室裡麵人來人往的,一顆心就好像提在上萬米的高空,一個不小心就是砸下來,砸的粉碎。
盛祁南虛抱著黎皎皎,感受她的害怕,一直沒有說話。
程晉陽來的時候看見盛祁南,臉色變得更差,直接拉著黎皎皎走到另一邊,聲音壓低,“皎皎,我勸你還是讓他先離開,否則,婉婉受的刺激會更大。”
黎皎皎微微一愣,看著程晉陽的目光帶著陌生。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程晉陽本不想說,但是現在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隱瞞下去,別過臉,不再看黎皎皎,“皎皎,作為姐姐,你應該知道婉婉的心思,但是你不知道的是,婉婉早就開始懷疑你和盛祁南之間的關係,所以,在之後才會提出要去公司上班的要求,為的就是……”
他後面就算沒有再說下去黎皎皎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為的就是看看,自己和盛祁南到底有沒有什麼關係。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黎皎皎要是知道,說什麼也不會把她安排在自己身邊,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她該怎麼解釋,自己和盛祁南在一起只是為了之前的交易,該怎麼解釋?
“我以為……”以為在公司,你們最起碼會收斂一些。
程晉陽沒再說話,轉身去了急症室。
因為程晉陽之前的履歷加身份,在燕京的每個醫院都有規定,只要是程晉陽要接手的病人,醫院所有人必須要一致配合。
“你走吧。”黎皎皎頹然轉身,全身寫滿了無力。
盛祁南手抬起,之後又放下,最後,轉身離開,沒再多說一個字。
一米八幾的大男人,離開的背影竟然是那麼形單影隻。
黎皎皎忽然迷茫了,沒有選擇的迷茫,忽然覺得,人這樣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勾脣笑了笑,笑的蒼白無力。
在醫院急症室門外坐著的五個小時,是黎皎皎這輩子最無力的五個小時,心掛在半空中,隨時都會掉下來。
被各種情緒折磨,手足無措。
終於,程晉陽從急症室出來,摘下口罩,“婉婉已經沒事了,移送到了病房,但是,她並不想見你。”
“哄”的一聲,重物落地,雖然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當真的發生的時候,黎皎皎還是覺得心如刀絞。
“好,我知道了。”她低頭,聲音極低,“那今晚麻煩你照顧一下婉婉,等明天我再過來。”
“皎皎。”程晉陽見她這樣,心疼的很,“皎皎,離開盛祁南,對你們都好。”
離開?她想離開,無時無刻的不想離開,但是這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麼奇怪,想離開的人,怎麼掙扎也離不開,就像她。
她沒有說話,也不想說話,好像是一個被人拋棄了的孩子。
黎老爺子死了之後,她和黎婉婉相依為命,早就把黎婉婉當做自己親妹妹,要是黎婉婉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她不敢再往下想。
黎皎皎沒回別墅,也沒回家,自己一個人在公司呆了一晚,期間盛祁南打了電話,程晉陽也打了電話,她一個都沒接,她想自己一個人冷靜一下。
程晉陽在病房,黎婉婉自醒過來之後就一個字都沒說,眼睛一直看著窗外失神,脣抿著,似乎在隱忍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