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清的眼裡,這耳環價值連城又如何?兔子給魚送胡蘿蔔,魚會吃麼?不對不對,是人給母老虎送胡蘿蔔,母老虎會吃麼?
像蘇大胸這麼漢子型別,她還會帶耳環?恐怕她連耳洞都沒有吧?
這個魏庭表面看起來對蘇冉很是不錯,但他就連蘇冉的一些愛好習性什麼都不懂,就瞎送東西,那絕逼會碰壁。
宋清的笑聲隱約有了一些不屑,但很快就被這些酒吧裡的客人的羨慕甚至是嫉妒聲音給淹沒了。
在一旁的陳琴抿了抿脣,對宋清道:“你笑個什麼?”
陳琴見魏庭一眼,就知道這人絕對不是普通平常人,相信她能夠看出來的人,宋清也絕對能夠看得出來,而現在看到宋清笑,她也有了幾分疑惑。
宋清聳了聳肩膀:“琴姐,如果我送你耳環,你會喜歡嗎?”
陳琴聽到這話,霎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對著宋清舉了舉杯子,再次將杯中酒全部喝完。
可能是因為這些酒吧客人羨慕聲音太過嘈雜,那吳威華大聲道:“你們都給我閉嘴,都給我出去!”
“憑什麼啊,我們是酒點半的客人,憑什麼要出去啊?”有人不服氣道。
“就是啊,酒點半又是不你的。”
“我們都是酒點半的忠實粉絲,才不會走。”
……
吳威華身旁並沒有跟手,而人群永遠都是隨著大流的,有一個人說不走,自然也就有著人不會想著走。
再說了,酒點半又不是他吳威華開的,憑什麼讓自己走啊。
吳威華皺了皺眉頭,在心裡暗暗道,現在可是好好在魏哥表現的時候,這些人要都走了,自己給魏哥製造了機會,相信自己在軍隊裡會更有威望的。
想到此,吳威華一咬牙,不耐煩道:“你們趕緊給我滾,你們在這裡消費的酒水我全都出!”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開心的,還會在乎錢麼?”人群中,宋清走了出來,臉上有的全是漫不經心。
吳威華看到宋清的時候,皺了皺眉頭,心裡打起了百分之百的警
惕。
這人並不像表面所看的那樣吊兒郎當,還是有點能耐的。
之前吳威華是想著利用原市委書記餘劍雄來弄死宋清,但那裡想到,這餘劍雄在官場上混了這麼久,竟然在對宋清出手的時候,卻被省紀委部給弄倒了。
吳威華之前和餘劍雄說的什麼放心弄死宋清,出了什麼事情軍隊兜著,這話自然是假話。
要真軍隊兜著,那自己直接不就弄死宋清了,又那裡會利用餘劍雄的手來殺人。
本來吳威華是想借刀殺人,自己既不會惹得一身腥,還可以討好魏哥。
但讓吳威華想不到的是,餘劍雄失敗了……
宋清話一說完,酒點半的客人立馬就接話道:“就是啊,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根本就不在乎錢!”
出來玩,本來就是圖個痛快,圖個開心,要真捨不得花錢,自然也就不會來玩了。
這次人群紛然的聲音比上次更大,惹得魏庭皺了皺眉頭,不悅道:“把這事給解決了。”
吳威華冷汗連連,魏哥向來說一不二,若不是現在是在蘇姐面前,他恐怕直接就是一腳踢過去了。
此刻,他也知道必須解決了酒點半客人紛雜事情。
於是他高聲道:“你們別給我廢話了,我出三倍價錢,你們趕緊給我出去!”
“三倍價錢?”大家在聽到這話,有了幾分猶豫,這可是**的真金白銀。
宋清扭了扭脖子,客人們的猶豫神色,他自然看在眼裡,在他眼中,客人開心,酒點半也就開心。
剛才他為酒點半客人爭取了三倍的價格,那麼現在他也應該為酒點半自己而謀取盈利了。
於是他道:“你賠償酒點半客人三倍價格,那麼你賠償酒點半店主價格呢?”
正說著,趙雨晨也是很審時度勢的站著出來,因為清哥在自己的身旁,所以他說話很有底氣:“按照這翻倍價格兌換的話,你最少要賠償酒點半一夜損失三百萬。”
趙雨晨作為酒吧經理,已經練就出了一雙火眼,見個人,他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客
人是真有錢還是假有錢。
在趙雨晨的眼中,有錢人分外兩大類,一類是炫富級別,身上都是阿瑪尼這種牌子的那絕對是有錢人。
還有一種有錢人,比炫富級別要高上一個檔次,那就是無慾無求,所穿普普通通,一點不在乎旁人的眼光。
這就好像國外某富豪一般,用句通俗的話來說,他已經富可敵國了,但他所穿的卻是同一件衣服,並不是他沒有別色的衣服穿,而是他不想花時間來想穿什麼衣服。
而清哥,在趙雨晨的眼裡,就是高階富豪級別,他不在乎任何的眼光,因為清哥他現在每天想的就是創業的事情,有哪裡會花時間用在衣服上。
……咳咳言歸正傳,在趙雨晨的眼裡,這吳威華也是屬於富豪級別的,看著吳威華說話的樣子,趙雨晨就知道,這人絕對有錢,對於這種有錢人,趙雨晨奉承的就是,能坑就坑。
“賠償三百萬?”繞是吳威華在沙場上混了多年,但在聽到這話時候,還是嚇了一跳,什麼時候,酒吧的消費這麼高了?
趙雨晨掐著自己的手臂,強迫著不讓自己笑出來道:“是的,三百萬。”
實際上,酒點半2的月流動利潤大約是300萬,而今兒他一開口就說是三百萬,那絕對是坑的這人不要不要的。
這年頭,想要充大佬,就必須付出充大佬的代價。
宋清打了一個響指,隨即服務員就端來一杯酒,接過微微喝下之後,宋清道:“難道吳大中校,想要把話給收回了?”
吳威華臉青一陣白一陣的,他家時代都是從軍的,雖然說在軍隊裡也有一定的地位,也能受賄,咳咳也能收到一些紅包,但一下子拿出三百萬來,他還是有點肝疼的。
“你們酒吧看來是……”正當吳威華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就聽到魏庭略顯不耐煩的聲音:“趕緊讓他們走!”
魏庭看到想到一見他就恨不得暴走的蘇冉,現在一動不動的,他就知道蘇冉現在要麼是心情不好,要麼就是受傷了沒法動彈,由此,他就想著等人都清空了,他在趁機而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