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個個打砸白鵬飛舒服了,出氣了,這才都拍著屁股冷哼著散開。
而此刻的白鵬飛抱著頭,大口的喘著氣,在地上掙扎了一會,又向著宋清求饒著說道:“清哥,求清哥放我一馬啊。”
宋清用厭惡的眼神瞥了一眼白鵬飛,白鵬飛他現在就是黑龍酒吧對敵酒點半後的犧牲品。
而自己留白鵬飛一條狗命,為的就是讓黑龍酒吧的人知道,得罪自己,有時候,死比生還要艱難!
這宋清還未開口,就聽陳琴不耐煩的聲音:“你向著所有客人磕頭認錯,我就放了你。”
這時的警察局局長王元,由始至終都好像是個啥事都不懂的局外人一般,看著這打砸羞辱白鵬飛的事情。
自然,這當著警察面大罵人是不對的。
但,要是價值上百萬的東西,當著你的面全砸了,是你,你不會生氣,惱怒?
王元好歹在警察局裡混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什麼時候該攔,什麼時候不該攔。
白鵬飛聽到陳琴說的下跪,心中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所謂男兒膝下有黃金,更何況他在黑龍酒吧還是有著一定臉面的。
叫他去給宋清陳琴倆人下跪到也是沒什麼,可要是對那些身份地位還不如自己的人去下跪……那簡直就是比殺了他還要難!
宋清看著白鵬飛遲遲沒有動作,壓抑住心中差點就要一腳踹飛他的衝動,緩緩道:“我數三個數!”
“一”
“二”
……
在宋清數數的時候,白鵬飛就好像是在地獄離近了一秒一般,疼痛非常,但是,自己卻無可奈何。
掙扎了幾番之後,白鵬飛咬著牙齒,格外掙扎著說道:“我跪!”
這時,宋清徒然睜開眼睛,大喝:“晚了!”
就在大家都沒有任何準備的時候,宋清一腳就已經踩在白鵬飛的手上了!
咔擦!
這聲音不大,卻是徹骨的痛!
白鵬飛痛苦大叫一聲,而他的手掌徒然的,像是斷了一般的垂了下去。
他的手被宋清一腳踩斷了!
陳琴瞥了一眼白鵬飛:“你還有三秒鐘的機會。”
白鵬飛不是傻子,如果他再不按照他們所說的
做,絕對就是另一隻手給踩斷了。
白鵬飛想都沒有想,強忍著疼痛,就朝著酒點半這些受驚的客人直直的給跪了下去。
“是我猖狂,是我該死,求你們原諒我。”白鵬飛說著一些求饒的話。
而客人們有的詫異,也有的歡欣鼓舞,有的破口大罵,表情神態個不一。
看到客人們如此,宋清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這酒點半客人的挽留量應該也是達到了。
客人們在這酒點半也不過就是受到了驚嚇,至於大痛小傷客人到也沒有幾個。
這時,陳琴冷笑了一下,揮了揮手,對著身後保鏢道:“斷他兩條腿,隨他折騰吧。”
陳琴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淡然,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而她身後的保鏢沒有任何一句廢話,抓著地上的白鵬飛就往外面拖著,不多時就聽到殺豬般尖叫的聲音。
斷了手腿的白鵬飛和他那剩下的幾個小弟,接著又被王元帶去警察局‘好好照顧’了。
酒點半此刻正在休整打理,而這邊的宋清正和陳琴談著話。
宋清站在樓層之上,看著還是廢墟的酒點半大廳皺眉道:“哎,砸了這麼多東西,一百多萬沒了!”
宋清雖然現在也不算多窮了,但這一百多萬絕對不是小數目啊,就這麼被砸了,宋清可不會啞巴吃黃連的接受。
可現在宋清也只能先忍著,將這仇給記了下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查清楚他們的底細後再報仇也不遲!
宋清知道,就憑白鵬飛那貨色,絕對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而黑龍酒吧的事兒,宋清也不是特別的明白,只有上次阿偉的事情介入過一次。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宋清可不想這麼大意輕敵,畢竟他們有膽子找上自己來,就有一定的實力。
“琴姐,這黑龍酒吧和酒點半向來都是勢均力敵,而現在為什麼黑龍酒吧按耐不住突然就要反擊?”
陳琴並沒有說話,她坐在真皮的沙發上,抽著女士香菸,目光卻極為犀利的看著,指尖纏繞的煙霧。
宋清終是忍不住氣怒,一拳砸在面前的玻璃上:“他黑龍酒吧敢帶人過來砸,難道我們酒點半不敢派去砸麼?”
這黑龍酒吧,先是假酒水
,又是現在大規模的打砸搶燒,如果不解決他,指不定哪天又出現什麼么蛾子。
那還未吸完的女士香菸,半路就這麼被陳琴狠狠掐斷:“我懷疑黑龍酒吧,背後有人在撐腰。”
“背後有人?”宋清微微的詫異。
在宋清的眼裡,陳琴已經算是黑道上混的還是可以的。
而現在敢讓黑龍酒吧出來叫囂的人,看來應該是比陳琴勢力還過龐大。
陳琴眼眸微聚,可能也是因為氣怒,所以可以看得很清楚看到,貼身皮衣隨著胸脯而做著大幅度起伏。
但現在宋清因為黑龍酒吧的事情,並沒有太注意這極為少見**的畫面。
“黑龍酒吧背後的實力,不比我差。”陳琴聚著眉,緩緩道。
自己單單和黑龍酒吧火拼的話,勝算也就五五分。
而在明確黑龍酒吧身後有人的情況下,和黑龍酒吧硬拼那明顯是不理智的。
宋清捏了捏手指,依舊看著樓下大廳,還在被打掃整理的酒點半緩緩道:“黑龍酒吧這個毒瘤遲早都得去除。”
陳琴點了點頭,撥弄著那zippo打火機,看著燃燒著的火焰,在自己手指間消散成湮滅:“這麼一場戰役,估計黑龍酒吧也夠嗆。”
宋清這才扭過頭來,一撇眼就看到冷豔不可方物的女子,如同黑暗中的獵豹一般,優雅的張開了獠牙。
此時此刻,宋清到是變了冷靜了很多:“現在的當務之急,不是想著和黑龍酒吧硬拼,而是不讓酒點半因為此事,而受到任何的運營流水問題。”
陳琴笑了出來:“是啊,先修身,在修其他。”
笑著出來的陳琴沒有任何一絲黑社會混的氣息,可卻又好像比這常人要清冷很多。
“琴姐,你來的這麼及時,難道知道酒點半會出事?”宋清看著陳琴笑出來的樣子,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
陳琴到是沒有注意到宋清的動作,聳了聳肩道:“他黑龍酒吧知道安插人在我酒點半,難道我就不知道安插人在他那邊麼?”
宋清在心裡暗暗道,這陳琴果然是不可小覷。
黑龍酒吧安插人到酒點半來,她又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時,陳琴突然站起身,朝著宋清走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