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琴緊緊盯著宋清,心中疑惑不解:“宋清,你不去看看孟少的切石啊?萬一他真的開出了一塊極品翡翠那你的玻璃種可就是沒了呀!畢竟他也只是切了幾刀而已,幾乎有百分之百的機率能夠再開出玉來的!”
宋清輕輕一笑:“他能開出玉來才怪!別管了,咱們喝茶就行!”
“你的心可真大啊,咱們還是去看看吧。”陳琴拉著宋清再次回到了桌案之上:“宋清,我知道你是不捨得你的玉才故意躲避的,如果你真喜歡,那我借給你一些錢再從孟少這裡買下來就是了。”
“我故意躲避?”宋清有些哭笑不得:“陳小姐,你的想象力可真豐富,我宋清什麼時候能搞得這麼狼狽了?算了算了,我和你一起看下去總行了吧!”
陳琴半信半疑:“這樣最好不過了,如果有什麼困難的話,儘管可以跟我說,我只要能幫到的就一定幫。”
“好,那我先謝謝陳小姐你了。”宋清含笑點了點頭。對於陳琴的心裡印象不知不覺之間也是漲了一籌,雖說自己和陳琴認識的時間不長,不過兩者之間留下的印象卻是不錯的。
大家夥兒的視線再次齊齊的集中在了孟凡斌的操作之上,而第一刀沒有開出玉來,孟凡斌也沒有氣餒,心神變得更加的專注,全心全意的操控著手上的切石器。
不過,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孟凡斌的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陰沉,甚至都是黑的可怕!
放眼瞧去,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原本足足有一個半拳頭大小的原石,此時已經被切割了一半,只剩下了大約一個鵝蛋大小。除了一旁那一層層的風化皮,還是沒有看到任何玉石的痕跡!
“媽的,累死老子了,怎麼還沒開出玉來!”孟凡斌皺起眉頭,再也沒有之前那樣的興奮勁兒,神情不僅疲憊而且有些不耐煩!
如此長時間的高度集中切割讓孟凡斌也有些疲勞,停下手中的動作。擦著腦門上馬上就要留出來的汗水,孟凡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同時心中也泛起了微微的嘀咕。
難道還真的如同宋清所說,什麼都開不出來嗎?孟凡斌搖了搖頭
。
“孟少?什麼情況啊?你不說好玉都在中間麼,怎麼現在還沒有開出來?這塊石頭不會真的什麼都開不出來吧?”宋清譏諷一笑。
“你著什麼急?這才剛切到了一半,等會開出了美玉我看你怎麼哭!你就等著拿錢來買吧!”孟凡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神色極為硬氣的說道。
喝了口茶,孟凡斌清了清嗓子。緩了幾口氣又是重新的走上了臺案之上,剛想要繼續切割,宋清卻攔住了他:“呵呵,孟少你還是算了吧。如果你還是這麼切下去估計得切到晚上八九點鐘了,我可沒有這麼多時間跟你玩,還是果斷一些!讓我來幫幫你吧!”
說罷,宋清冷冷一笑。右手張開成掌,猛然朝著下方的原石砸了下去。
宋清的力度很大,宛如一把鐵錘從天而降,竟是直徑將那原本堅硬如鐵的石頭生生砸成了兩半!
“臥槽,你幹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樣會砸壞玉的?媽的,你要是把我的玉給砸壞了那老子一定跟你拼了!”孟凡斌臉色大變,要不是親眼見到宋清拍碎原石的那一幕,估計他都要會跑去和宋清拼命。
“媽的,你竟敢破壞我的玉。你他媽的給我等著,信不信老子讓你今天出不去楊市這個大門!”孟凡斌惱羞成怒,嚴聲戾氣的說著、
還沒等孟凡斌繼續說下去,一旁的陳琴卻是戳了戳他的肩膀:“孟少,你先別說這些沒用的,還是看看你的原石吧。”
“我的原石,我的原石怎麼了?是不是出來什麼美玉?宋清你給我等著,我待會再找你算賬!”孟凡斌憤憤的碎了一口,隨後瞥了眼桌上早已成了碎片的原石,臉色瞬間變得呆滯!身體好似都已經石化在了原地。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卻是讓孟凡斌心如死灰。
順著孟凡斌的視線,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桌案之上被宋清咋成碎片的原石,哪有半點美玉的痕跡?只有一塊塊顏色發汙的普通廢石橫七豎八的躺在那裡,受到慣力緣故還在微微的晃動著,就好像在諷刺著孟凡斌一樣!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一塊玉都沒有?這不科學!”孟凡斌歇斯
裡地的叫著:“難道還真讓這個宋清給說中了,這一塊原石根本就是一塊廢石頭,開不出半點玉!”
“不,怎麼可能,這可是五百萬啊!我他媽的花了五百萬就買了一堆廢石頭?”孟凡斌捂著腦袋,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接受。
這五百萬可不是什麼小的數目,即使在孟凡斌的眼中也是同樣如此。
更重要的是,孟凡斌的初心是要大賺宋清一筆的,甚至在十幾分鍾之前孟凡斌還是有一種中彩票的興奮感,可誰成想在這短短的十幾分鍾過後。自己不但沒有賺到任何錢,反而還是一個人賠了!
這種從九萬米高空突然跌落在地面的感受,讓孟凡斌無論如何都是不能接受的。
比起孟凡斌內心的震撼來說,管大師和王錢也同樣如此。一臉的不可思議,神色甚至都是有些暗淡:“這還真讓宋清說中了?這一塊原玉里根本開不出玉石來!這怎麼可能,難道我真的老了嗎?我竟然一眼相中了一塊廢石頭!”
於此同時,管大師和王強望著宋清的眼神兒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陳琴大喜,興奮的說道:“宋清,還真讓你說中了呢!”
看那樣子,就好像是陳琴中了彩票一般!一掃之前的鎮定儒雅的女王氣質!
宋清咧嘴一笑,神色昂然:“那是當然,這塊石頭能開出來才怪!”
宋清也不傻,如果他沒有絕對的把握,那宋清也肯定不會拿自己的玻璃種去當賭注。
拍了拍管大師的肩膀,宋清安慰道:“管大師,賭石賭石,大家都知道其實就是講究一個‘賭’字。看走眼也是在所難免的,不用亂想什麼,更何況大師你也什麼都沒有失去,犯不著不高興。”
管大師點了點頭,望著宋清一臉的敬意:“哎,我研究玉石這麼多年,江湖朋友還賞臉叫我一個‘火眼晶晶’,沒想到竟然一眼相中了一塊什麼都沒有的廢石頭,真是可笑可笑啊!”
“不過話說過來,宋清小友你還真是厲害啊,僅僅是憑藉著摸索就能夠觀察出來原石的內部結構,觀石的手段更是鬼斧天工!老夫自佩服,佩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