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說為了管大師,那總是得要先付下點什麼東西當做押金吧。萬一到時候你拿不出來這麼多錢買這塊玉,那也得不至於管大師受到損失,我總不可能以一點五倍的價格賣給管大師吧?”
“所以,你最起碼得押上超過七百萬的現金,夠那零點五倍的錢,到時候我拿著你的押金然後市場價賣給管大師就好了。”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想要宋清拿出點東西來,也想狠狠的宰一筆宋清!
孟凡斌是一個商人,他更注重的是利益。如果真的開出了玉來,那麼他肯定會選擇賣掉,而宋清提出的一點五倍的價格無意是非常吸引他的。
孟凡斌的頭腦很明確,讓宋清現行拿出高過零點五倍的押金。到時候即使是宋清沒有剩餘的錢了,那宋清的押金還會到孟凡斌的手裡,再以市場價賣給管大師,這個生意可謂是穩賺不賠!
想到如此,孟凡斌笑的更**蕩了。
“宋清小友,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不想看到老夫有損失,可是老夫也不能讓你賠了不是。更何況老夫和你素不相識,你也沒有必要這麼做啊。我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定沒錯的。”管大師開口了,勸阻著宋清。
“是啊宋清,你沒有必要這麼做的,這樣做賠的可是你啊!”陳琴也緊張的眉頭皺了起來。在她的記憶力宋清可是一個頭腦很聰明的商人,可是如今怎麼卻算了這麼一筆爛帳?
不過宋清卻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管大師,陳小姐,我已經做好了決定,你們不用在管我了,而至於押金,我也準備好了。”
說著,宋清從隨身的兜裡掏出了玉石而來,放在桌案之上:“這個東西,夠不夠押金呢?”
“什麼東西?玻璃種?而且還是這麼大的?我的老天爺!”孟凡斌一開始還有些有些不屑,不過在看清楚宋清手中的玉後就徹底傻了眼。
“還真是玻璃種,而且無論是從色
彩上來講還是從質地上來講都是幾乎接近完美的,這是一塊藝術品!”管大師和王錢不由得吸了口冷氣,眼眸裡皆是充滿了濃濃的震驚。
陳琴拉著宋清的胳膊:“宋清你真的是瘋了,你的這塊玉最少價值八九百萬,而且你不是準備出手的麼,怎麼拿出來當做押金了!”
宋清卻是輕輕一笑,擺了擺手:“孟少,怎麼樣?這個押金可能抵擋那零點五成的價錢?”
孟凡斌頭點的如同撥浪鼓一般:“能,能!”
“宋清,咱們先說好了,周圍有管大師和陳琴他們當做證人,這可是你提出來的賭約,如果我真的開出了玉來你可要給我的,不能耍賴!”似乎是擔心宋清反悔,孟凡斌急忙的說道。
宋清點了點頭:“我自然不會反悔,你抓緊買下這塊原石來開了吧,真是羅嗦。”
“好,王錢大師,這塊原石我買了!這是五百萬,你拿好。”孟凡斌從兜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王錢,而後將桌上的這塊原石抱在了手中,瞥了眼宋清,孟凡斌心裡樂開了花。
他沒有想到,今天自己竟然會如此幸運。碰上了宋清這樣的二百五,如果真的開出了玉來,那麼不僅孟凡斌能夠賣給管大師一個天價,更能得到一塊珍貴的玻璃種,可謂一本萬利!
也不去專業的切石場,而是找管大師拿來一把切石機,當即就是準備開了下去。
瞥了眼宋清,孟凡斌的眼神裡充斥著濃濃的諷刺:“嘿嘿,宋清,你可要親眼瞧好哦,看我怎麼開出一塊極品翡翠的!”
“哎,一定是能夠開出玉來的。這下好了,宋清可要賠了,早知道我就不應該聽他的而直接買下來的。真是對不起人家宋清小友!”管大師嘆息的說道,望著宋清也有些慚愧。
王錢搖了搖頭:“呵呵,我早就說過了。可是他非要自作聰明,這下好了,不僅自己的玻璃種搭了進去,反而還要讓老時多花錢買
下來,真是二啊!”
孟凡斌面露狂喜,甚至這一刻心都有些顫抖!媽的,今天老子真是走運了!
強行忍著心中的興奮,孟凡斌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切石機緩緩的順著第一刀的風化皮仔細的切了下去。
嗡。
孟凡斌平時也沒有少玩賭石,切石的手法也還不錯,不到幾秒鐘便是已經將刀片順入了已經切開的刀口之上。
伴著有些低沉的切石機的聲音,刀片將周圍的風化皮一一的切開,而就當所有人要搶著看下一刀開出玉的顏色的時候,卻是皆是臉色大變。
“我靠,這是什麼情況?”孟凡斌大吃已經,雙眸死死的望著手上的原石。
順著他的目光,可以極為清晰的看到,原石從第一刀開後並沒有再開出玉來,而是顏色發烏的石頭!
“沒有開出玉來?這怎麼可能!”管大師和王錢皆是面色一沉:“難道宋清說的是真的?這塊石頭真的開不出玉來?”
“孟少別慌,這塊原石這麼大,你才切了一點怕什麼。要知道,好玉可都在裡面呢!”王錢清了清嗓子,提醒一聲。
沒有在第一刀連續開出玉來,也只是說明了玉的體積沒有那麼大,可是也並沒有全部的否定說沒有的。恰恰相反,一些好玉都是深藏在原石的最中間,就如同宋清開出來的那塊玻璃種,就是在最後才開出來的,所以不用氣餒!
“也是,這塊原石的塊頭這麼大,即便是邊上沒有也能開出不小的玉來。”孟凡斌暗暗點了點頭,不斷的在心裡安慰著自己,於此同時,孟凡斌又是緩緩的切割了起來。
隨著不斷的切割,孟凡斌額頭上漸漸的瀰漫出了一滴滴的汗水,心情緊張而又忐忑。
而再看宋清,卻是微微一笑,拉著陳琴坐在了一旁,開啟茶壺竟喝起了茶來:“我一進門就聞見管大師茶壺裡的茶香了,讓他們慢慢切著,咱們先喝喝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