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暖意穿到身上來,池冰羽發現凌烈的手伸進了她的浴袍,她本能的拉住他的大掌。
自然,池冰羽擋不過他的力氣,只能用聲音控訴:“臭男人,拿開你的臭爪子。”
凌烈一把將她摟緊懷裡,大掌準確的落在她的小腹之上:“你看,是不是好多了。”
池冰羽羞憤至極,這變態男人!
好像是好多了。
有了剛才的那一幕,池冰羽對凌烈自是抗拒的不得了,她冷哼一聲,想要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
她才不吃這一招,什麼關心都是假的,凌烈就是想借機佔自己便宜。
說來說去,受害的都是她。
“你在動一動試試。”凌烈威脅的話語想起在她耳邊,與此同時,池冰羽感觸到凌烈的體溫迅速上升。
“你一大總裁,想要一個女人,立刻就有成千上萬的女人擠著想爬上你的床,你何苦就為難我一個小護士啊,我長的又沒有明星漂亮,身材又沒有名模好,說的話沒有主持人動聽,凌總裁,你就大發慈悲,放了我,好不好?”最後,她的語氣幾乎是帶著懇求。
抱著她的手一緊,凌烈沒有說話,她身上清香的沐浴乳味道傳進他的鼻息,他微微的有些慌神,他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
二人緘默許久,凌烈開口:“池冰羽。”
池冰羽閉著眼睛,根本就不想鳥凌烈那個壞蛋。
“睡了?”他又問。
“我知道你還沒有睡。”他自顧的說著,“那個……今天的事情,我做的有點過分,你……你能原諒嗎?”這麼一句話,他足足說了三分鐘。
他不知道,如果池冰羽沒有反抗,他是不是真的壞到讓她給他那什麼了。
說出來,連自己都覺得彆扭,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凌烈身為狄龍財團的總裁,何時這麼低聲下氣的說過話。
還是對著自己的小女傭。
池冰羽一怔,沒想到他的嘴裡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可是,現在說這些不嫌晚嗎?那樣對她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這可惡的土豪,絲毫不顧及她的感受。
“嗯。”她彆扭的說了一聲,心裡卻在想,以後一定要離他遠點,不然自己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道歉,道歉有個屁用。
“你以後能不欺負我了嗎?”她幽幽的問著。
“嗯,不欺負你了。”他保證道,決定要和她好好相處,心裡想的卻是來日方長。
“真的?”她忙確定。
凌烈蹙眉,他的信用度什麼時候讓人懷疑了:“當然。”毫不思索的回答。
話說寧可相信豬會上樹,她池冰羽也不會相信從凌烈嘴裡吐出的鬼話。
不欺負她,這話說了多少次,也沒見他說話算話。
“可是我不相信。”她轉過身,面對凌烈,認真的說著:“可是凌烈,我不相信,我要和你解除合同關係,我不要給你當女傭了。”
她發誓,一定要離開這大魔頭,一定!
“小刺蝟,那我等著你和我解除合同關係。”他邪魅的笑著,意料之外的沒有生氣。
這小東西,當著他的面,竟然說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只要你有那個能力,我也就認了。”他補充,“我還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會用自己的權利和關係。”
“那你等著。”池冰羽撐大了眸子看著他,十分不相信。
她可聽司念說那合同可不嚴謹了。
凌烈白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一聲,強勢道:“睡覺。”
跟他鬥,小東西還嫩了點。
池冰羽:“……睡覺?”還睡毛線。
“豆豆,美好的週末你不睡美容覺,到我這來折騰什麼?”司念頂著亂糟糟的頭髮開門,蔫蔫的說道。
池冰羽略過她,直接鑽進她的屋裡,躺在沙發上就跟缺氧的魚一樣,板來板去,嘴裡哼哼唧唧的罵著凌烈。
“我說你安靜一點行不?”司念給她倒了杯水,“發生什麼事了?”
池冰羽可憐兮兮的看著她:“毛毛,我招惹上大魔頭。”
“就是你兼職那家的主人,好像叫凌烈來著?”
她點頭。
“你不是說對你不錯,沒有欺負你。豆豆,你可從來都不是會惹是生非的人。”司念多瞭解她。
“對了。”司念恍然大悟:“那凌烈,該不會是狄龍財團的總裁吧?”試探的一問。
池冰羽恨憂傷的再次點頭。
“你傻啊。”司念嗓門旋即提高,戳戳她的腦門,“那可是我們C市的十大鑽石黃金單身漢之一,帥氣又多金,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比土豪還土豪。我說池冰羽,你運氣不錯啊,這樣的狗屎運都能降臨到你的身上。”
池冰羽直接白了花痴的司念一眼,忙用桌上的蘋果堵住她的嘴巴。
司念咬了一口,坐在池冰羽對面,敲敲桌子:“老實交待,是不是勾引不成反被勾引了?”
“你以為人人都是你,一天都想傍土豪。”她冷哼一聲,就知道找這坑貨不靠譜,要是戴小玖在就好了,肯定會衝上去暴揍凌烈一頓。
“你要是有一天像我這樣負債累累,你就不會這樣想了。”
“毛毛,我不是故意的。”她將司念拉在身邊,她知道,和她一樣大的司念,承受了太多命運的不公。
“說吧,你打算怎麼辦?”
問到重點了,池冰羽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遞給司念:“這是上次我和他籤的合同,你幫我看看,有問題沒?”
司念接過,看了會兒,懷疑的問:“你確定這是你自己籤的?是上次給我看的那份?”
“對啊,快說,有辦法沒?”她期待著問道。
“你丫的用屁股在思考啊,池冰羽,我一直你只是生活智商不高,二了點,可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你能二到這樣的程度。老實說,籤合同之前看完沒?”
她誠實的搖搖頭:“沒有,這麼多看了也記不住啊!”就一勞務合同,至於嗎?
司念忍著想揍她的衝動,平靜的說道:“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乖乖的繼續當凌烈的小女傭,還有一個就是準備賠錢。”
“我寧可賠錢也不回他身邊。”那不是自己找死嗎?
“你們簽了半年的協議,就算每個月30天,就是180天,減去已經過去的17天,就還剩163天,每天68000的違約金,你等
一下,”司念火速的掏出手機,在上面算了一下“11084000,一千多萬,也不多,你慢慢賠吧。”
她聽完司唸的一番話,驚訝的嘴巴都能塞下個雞蛋了:“毛毛……你沒算錯吧?”
“看見沒,這可清清楚楚的寫著如果乙方違約,違約金自乙方違約的之時起算,本金乘以天數,也就是每天六萬八,這可是你自己籤的合同。”司念提醒。
“法官不是你舅舅嗎?”這個小忙應該不難吧。
凌烈找官,她也會!
“沒錯,可是這個合同十分嚴密,乙方已經將你給栓死了,也就是說,只要這個合同在手,而你要違約的話,不管你認識誰,都不會勝訴。”
“不會這麼嚴重吧?上次你不是好說這是個破合同嗎?”她疑惑的問。
有點眼光都能看出這分明就不是上次那個,司念嘆了口氣,忍住想罵池冰羽的衝動,建議道:“我有個不是辦法的辦法,你可以告凌烈脅迫你籤這個合同的。”
“本來就是,要不是他要抓我的黑貓,要我的貓賠他內褲,我會和他嗎?”說著,池冰羽的氣就不打一處來,該死的大魔頭,竟然還留了一手。
“可問題是要證明他如何脅迫你,你能嗎?別用嘴巴給我說,我說的可是證據。”
“可我說的是實話。”
“法官可不知道你說的是實話,對方律師可不認為你說的實話。”說完,司念進屋,拿了一個小箱子的放在桌上。
她拍拍池冰羽的肩膀:“豆豆,我能做的就這麼多。”
池冰羽開啟一看,滿滿的全是防狼工具。
“毛毛……”她感激的喚著她,眼淚都要流出來了:“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我在精神上支援你。”
“毛毛,你這水平以後當了律師,就是這麼為客戶排憂解難的嗎?”池冰羽打算用激將法。
司念十分不客氣:“遇見這種豬一樣的當事人,我肯定會選擇不接的。”
“毛毛。”她扮可憐。
司念擦乾她眼角的淚水:“豆豆,我就算是盡了全力幫你,賠償的金額也是你這一輩子都還不完的。所以,省電力氣吧。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待會回去,應該就會收到法院的傳票。”
“那怎麼辦啊?”
“給凌烈道個歉吧。”那傢伙也不至於跟你來真的。
“我不,你都不知道,他竟然讓我給他……”
“他讓你幹什麼?”司念好奇的緊。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池冰羽馬上就閉上了嘴,“沒……”反正最後也沒,她才不會那麼乖。
“拿出你以前對付那些病人的本事出來,遇見這麼點困難就退縮,可不是小惡魔池冰羽的作風。”她以前整人的方法可多了,難不成人長大了,腦袋變笨了。
可是小惡魔現在遇見了大惡魔,怎麼辦?
“男人嘛,哄哄就行了,況且凌烈那樣走哪都是別人看她臉色的人,本就傲嬌的很,你乖一點,不要惹他生氣就行了。”司念寬慰她:“摸一下,親一下又不會懷娃娃,再說了,他長的也不錯,身材又好,你也不吃虧好不好。多少人巴不得被他調戲,你應該很覺得自己很幸運才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