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擼。”他黯啞著嗓子說道,這女人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不知道她那樣會更加激發男人的慾望嗎?
池冰羽不可思議的望著凌烈,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他怎麼能……怎麼能讓自己幹這麼噁心,這麼不知羞恥的事情呢?
自擼不會啊。
凌烈才不理會她小腦袋想的什麼,見她沒反應,抓著她的小手,讓她感受他的巨大。
一觸碰到,池冰羽本能的就縮回來手,卻被凌烈死死的按住,威脅道:“要是不想我辦了你,就給我擼。”
她都要被羞死了,這男人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
穿上衣服正兒八經,不穿的時候,禽獸不如。
她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凌烈見她不著寸縷的樣子,眼神變得愈發血紅,忙扯過一旁的被子,將她裹得嚴嚴實實。
到底還是忍了忍,他不能這樣對她。
池冰羽現在就連呼吸都不敢大出,生怕凌烈待會禽獸起來,雖然此刻已經夠禽獸的了,比起他的獸性大發,池冰羽還是覺得吃點小虧是明智的。
飛快的扯過一旁的被子將自己給裹住,她這麼好的身材,難保凌烈這飢渴的男人不會動心,她可憐兮兮的抬起頭,看著凌烈,腦袋瓜子卻在飛速的轉動,怎麼才能讓凌烈放鬆警惕?
咦,有了。
她巧笑嫣然的站了起來,調皮的戳戳凌烈蹦的跟什麼似的臉蛋,凌烈當即握住她的小手,將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裡。
她當即舒了口氣,看來她還是很瞭解面前這色胚的。
伸手,她一隻手撫摸著凌烈滾燙的後背,一隻手悄無聲息的按住他背後的麻穴,力道,慢慢的加深。
凌烈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渾身一顫,本能的就推開了池冰羽,而後,想伸手拉住池冰羽,被發現自己渾身上下都動不了,還難受的。
瞧著他扭曲的表情,池冰羽心裡一樂,跳下床,拿起鞋子就往凌烈身上砸去。
“臭男人,你去死吧。”說著,將某個慾火焚身加怒火焚身的男人用被子給抱著,在用繩子在外面困了一圈。
“哼。”在衣櫃了找了件凌烈的襯衣給自己穿上,池冰羽跳到**,狠狠的從後面踹了凌烈一腳,氣勢洶洶的罵道:“想讓姑奶那我給你擼,你腦子沒病。好歹你也是個大總裁,飢渴成這樣,你好意思嗎你?”
“姑奶奶我是沒錢,可不代表我沒脾氣。你以前那樣也就算了,事不過三的道理聽過吧?”
“我知道,像你們這種有錢人,一天沒事就閒的蛋疼,覺得佔有個女子的身子沒什麼,可你們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想法,還是你以為每個女人的貞操都能用錢買?”
“唉。”看了凌烈那憋屈的臉,池冰羽心裡那叫一個歡,簡直就是復仇後的快感在蔓延。
“看在我們以後還要相處的份上,姑奶奶我給你普點法,違背婦女意志,給他們發生那什麼,可真的是**,知道你錢多了燒的慌,可是真的要報出什麼對你這種公眾人物還是不好的,你說是吧?”
罵也罵了,池冰羽開始耐心的給凌烈講
解,以後總歸還是鄰居,還是友好相處的好。
這個過程,凌烈一直都目不轉睛,怒火滔天的盯著池冰羽的。
池冰羽倒黴被這小眼神給嚇著,只是覺得其怪,這麻穴只讓身體不能動,又不是不能說話,這傢伙怎麼這麼安靜?
“沒傻吧?”她戳戳凌烈的腦袋,疑惑的看著那臉色一會青,一會白的凌烈。
凌烈白了池冰羽一眼,身體此刻已經沒有方才那麼難受了,隱約的,手指已經能動了。
他並沒有讓自己表現的那麼明顯,也未開口,就是等著池冰羽在這多待會,等他待會恢復了,看他怎麼收拾這個狡猾的小東西。
竟然敢用鞋子打他?太歲頭上動土,這小東西膽子不小,要是不給她一個教訓,以後還不得騎在他頭上。
很好,很好,這小東西真有膽量,只是,她似乎忘了,他是她惹不起的。
池冰羽此時正為自己的計謀成功而感到沾沾自喜,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向自己襲來。
感嘆自己寶刀未老的同時,池冰羽更加感嘆自己的專業知識,一次一次救了自己。
其實當護士的好處還是很多的。
就是凌烈以為池冰羽還歡喜神遊之際,他直接就掙脫了繩子的束縛,一把將池冰羽抓住。
當然,池冰羽對於凌烈這樣難纏的病人,心裡跟防賊似的,在凌烈還沒出手之際,她已經風一樣的跑進了凌烈的浴室。
反手將門鎖住,池冰羽還心有餘悸。
就差一點,她就落入大惡魔的手裡了。
“砰砰砰……”房門被震得滔滔作響,池冰羽抵在門後,都能感覺一震一震的。
太殘忍了,這人竟然用腳。
不過話說回來,這門的質量好真是好。
凌烈怒火滔天的聲音響起,“池冰羽,給我滾出來。”
池冰羽冷哼一聲,嘀咕著:“你想的美?”
為了避免自己背部被震傷,池冰羽乖乖的站在一旁,就看著凌烈在敲門。
“池冰羽,我數三聲,你給我出來,不然有你好看的。”凌烈吼道,這小東西見長了啊,他明明算的那麼準,還是被她給逃了,我們的凌爺,現在很有挫敗感。
一個女人他都搞不定。
池冰羽充耳未聞,放了洗澡水,坐在浴池邊用小腳玩著。
“池冰羽,你要在不出來,我待會可就叫你的貓來陪你。”
池冰羽繼續不出聲,這回找我貓,黑貓那麼容易就被你捉到嗎?
“池冰羽,我給你個機會,自己出來。”凌烈幾乎要咆哮了,他當初那麼奢侈幹什麼,應該買個破門的,這樣,一腳就可以踹開,將裡面那個小東西給抓出來。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那麼囂張,看她以後還敢不敢對著他使小性子。
池冰羽沒有聽見響動,轉頭過去看了一眼,估計凌烈是累了,折騰不起,手還傷著,哪這麼蹦躂。
她幾乎是在祈禱了:“你手還沒好,休息休息吧。”
凌烈也不理她,只是催促:“出來。”
“我不。
”池冰羽說道,“我出來你肯定會叫我給你那什麼的,我才不幹,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什麼人,你這樣不會太小人了嗎?”
“出來。”凌烈說的乾脆,耐心似乎也在一點一點的減少。
“那我出來你不生氣?”她貼在門邊說著,一直待在這裡也不是好辦法。
“你先出來。”凌烈含糊的說著。
“你不能生氣,不能對我那什麼?還不能欺負我,我就出來。”繼續講條件。
“出來我們在談。”凌烈已經快要發狂了,偏偏池冰羽還一副淡定的樣子,大有大不了一輩子躲在這裡的意思。
“你有點誠意好嗎?”凌爺被那麼悽慘的欺負了,這小東西就一句不生氣就完了,可能嗎?
池冰羽一聽這話就知道沒戲了,才不出去送死。
“我拿精神上的誠意,你看行嗎?”又想讓她向上次救黑貓那樣獻媚,她才不會那麼傻。
凌烈覺得,他這輩子的耐心都用在了池冰羽的身上:“我最後說一次,出來。不然,待會我用鑰匙將門開開,就不是什麼好事了。”他儘量讓自己保持平靜,要不是因為自己方才的舉動過激,確實有點那什麼不對,他發誓,他絕對不會便宜這小東西的。
屋子裡靜靜的,完全沒有聲響。
凌烈咬牙說道:“很好,有骨氣。”
池冰羽聽見這話,嗅到了不好的苗頭,立刻開口:“等一下,我馬上就出來。”
凌烈嘴角一揚,這才乖巧。
“好了嗎?”凌烈在外已經不知道抽了多少根菸,靜靜的等待著說要主動出來的某人。
“你在不說話我就進來了。”都這麼久了,磨蹭什麼。
女人,真是麻煩。
拿鑰匙將門開啟,推門而入,凌烈一眼就看見了那個蹲在地上的小身影,此時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
他眉頭一蹙,走過去,以為這小東西又在耍什麼把戲。
近了一看,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如紙,秀美的五官皺在一起,牙齒咬著嘴脣,痛苦極了的樣子。
裝的?
他將她抱起來,發現她並沒有掙扎,他這才肯定,真的不是裝的。
若是裝的,她絕對不會讓自己觸碰她的,尤其是在經歷剛才那件事後。
連忙將她抱出來,小心的放在**,緊張的問著:“池冰羽,你怎麼了。”
他拍拍她的小臉蛋,繼續說著:“醒醒,我們這就去醫院。”說完,也不等她回答,抱著她就走了。
池冰羽抓著他的胳膊,聲音細細弱弱的:“不……不要。”
他再次放下她,溫柔的問道:“那哪裡不舒服?,告訴我,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面對著才對了做了那麼多惡行的池冰羽,瞧著這張笑臉,他竟然生不起氣來。
“肚子肚子。”她才不想因為痛經,那麼丟人的去醫院。
凌烈彷彿一下子明白了什麼,將她放下,蓋上被子,倒了被熱水來:“喝了就不痛了。”
他試了水的溫度,親自喂池冰羽,池冰羽沒有反抗,乖乖的喝了幾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