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若希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兩名黑衣人丟到醫院門口的冷天燁,隨即想向兩名黑衣人道謝,誰知道他們卻揚長而去了。
耳邊忽然聽到熟悉的車聲響,她知道霍東銘來了。
冷天燁狼狽至極,爬起來,一張俊臉都漲得通紅了,過往的人都投給他一抹異樣的眼神,那種眼神讓他非常受不了,他陰鬱地瞪了站在原處神情冰冷的藍若希,悻悻地轉身離去,在他鑽進他的車內時,霍東銘坐著的那輛勞斯萊斯才在一個停車位上停下來。
不等保鏢把車門開啟,霍東銘就自己打開了車門下了車。
藍若希上前幾步,立於醫院門口,揚起了一抹笑容,等著霍東銘。
“怎麼站在這裡?燕燕呢?”霍東銘在兩名保鏢的跟隨下向藍若希走來。
雖然中午了,醫院的人流量驟減,但不代表沒有什麼人了。
那些像霍東燕一樣還沒有輸完液的人以及其親人,看到霍東銘的時候,都不禁瞪大了眼,女的痴迷,男的嫉妒。
“燕燕還在輸液,我來幫她拿藥,聽到你的汽車聲,便在這裡等著你了。”藍若希答著,人卻定定地瞅著霍東銘,像是不認識了他似的。
霍東銘挑了挑眉,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他性感溫厚的脣瓣微彎,淡淡的笑便逸了出來,讓他的俊美添了幾分陽光氣息,更加的俊美迷人,那些女性都忍不住低嘆著:好俊的男人呀!
“怎麼了?”霍東銘低沉的嗓音散發出他的愉悅。被自己心愛的女人這般盯著,他覺得自己就像那些中了五百萬大獎的彩民那般開心。那深沉的眼眸載著對藍若希獨有的溫和,雖然眼神依舊深不可測。
藍若希不說話,忽然就撲進了霍東銘的懷抱,緊緊地摟著他結實健壯的腰身,頭枕在他的胸膛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她才覺得自己是安全的。
她一直以為自己夠堅強,夠獨立的了,什麼都不怕。可是剛才被冷天燁強硬地壓在牆上,當著來來往往那麼多人的面就想強吻她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也有軟弱無助之時。
她的初吻是給了冷天燁那個負心漢的,以往和冷天燁在一起之時,她從不覺得被他吻有什麼不好的感覺,可是此刻她卻非常討厭冷天燁的碰觸,覺得被他碰觸了,就渾身都粘上了髒水,心裡也覺得對不起霍東銘。
腰間上纖纖手臂如蛇一般纏著,胸前,俏臉緊埋。
美女投懷送抱,霍東銘當然很開心。不過開心也是一瞬間的,他很快就察覺出藍若希的不正常。她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走,我們去看看燕燕輸完液了沒有。”霍東銘擁著藍若希往裡走,他選擇不追問,他希望藍若希主動告訴他。
藍若希任他擁著,夫妻倆宛如金童玉女一般,在兩名保鏢的護送下,向裡面走去。
路過之處都讓人的眼珠子往地上掉。
病房裡,霍東燕已經把藍若希打包來的那份瘦肉粥吃完了。
她是第一次吃粥,覺得味道還不錯。吃了粥之後,她更有精神了。
“要水嗎?”蘇紅幫她把垃圾丟掉,又體貼地問著。
“不要。蘇紅,我有點擔心。”霍東燕看看外面,還沒有看到藍若希的身影,便低聲地說著:“我剛才不小心地說漏了嘴,說我是吹了一夜的冷氣才會重感冒的,藍若希會不會告訴我哥?我哥本來就懷疑我感冒就是為了逃避上班的。”
她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銀行卡會被霍東銘凍結。
“擔心什麼?你們還沒有開始交戰,你就露了弱,你還怎麼鬥敗她?”蘇紅有點不悅,卻盡力壓下不悅,低低地說著。
霍東燕覺得她說得有理,自己今天在藍若希面前完全就是一個弱者,被藍若希牽著鼻子走了。
“東燕,這樣……”蘇紅眼珠子一轉,忽然計上心頭,便上前附在霍東燕的耳邊,低低地教著霍東燕怎麼做。
聽了她的話,霍東燕面露懼色,搖頭說著:“我最怕高的了,你讓我爬樹,不是要我的命嗎?”她可是有恐高症的,只要站得高一點,她就會渾身發軟,頭暈,臉色青白,要是站在很高的地方,她就會嚇暈過去。
蘇紅讓她找個機會和藍若希在霍家院落裡打打羽毛球,讓她趁機把球打到樹頂上去,然後她爬上樹頂撿球,她有恐高症,一爬上樹頂肯定就會嚇得不敢下來,就可以大喊救命,也就驚動父母兄長了,這樣藍若希就會受到家人的責罵,就算大哥對藍若希再好,明知道她有恐高症還放任她爬樹,大哥心裡對藍若希肯定也有些不悅的。
她和蘇紅想要的效果就是兄嫂關係變差。
“就是這樣才能讓她被你的家人責罵。”蘇紅的眼裡閃過了一抹陰狠。
“可是……大哥,你怎麼來了?”霍東燕還想再說什麼,一抬眸忽然看到霍東銘擁著藍若希站在了病房門口,霍東銘太高了,他要是站在門口正中就要頂著牆似的。那渾身散發出來的倨傲氣息,讓原本安靜充滿陽光的病房變得窒息起來。
霍東銘鬆開了擁著的藍若希,走了進來,立於病床前,深邃的視線先掃向了那瓶點滴,已經沒有了,便扭頭對跟進來的保鏢吩咐著:“小姐的點滴輸完了。”
石彬明白他的吩咐,轉身就去找護士了。
“東銘哥,你來了。”蘇紅站起來,故意站在霍東銘的面前,仰起了臉,堆起了溫和嫻淑的笑容,親切地叫著霍東銘。
霍東銘臉上莫測高深的,對於蘇紅的討好問話,他沒有半點反應,就像木頭人一般,讓蘇紅有幾分的尷尬,便咬了咬下脣,一副委屈的模樣,退後了兩步,轉而看向霍東燕了。
藍若希在場,剛才也領教過藍若希的手段了,霍東燕此刻沒有為蘇紅說什麼,畢竟藍若希已經成了她名副其實的大嫂,她再怎麼蠻橫無理,知道大哥不喜蘇紅,嫂子又在場的情況下,也不會替蘇紅說曖昧的話。
得不到霍東燕的“打抱不平”,蘇紅心裡對霍東燕泛起了怨恨。想她平時對霍東燕多麼的容忍,就像一條跟在霍東燕身後的狗一樣,每天都陪著霍東燕,可是到她需要霍東燕的時候,霍東燕卻選擇了沉默。
值班護士很快就來替霍東燕拔了針頭。
一行幾人離開了病房。
出了醫院,霍東銘吩咐石彬,讓石彬開著藍若希的車,載著霍東燕回霍家去,而他則讓另外一名保鏢載著他和藍若希往帝皇大酒店而去,他打算帶著若希到帝皇大酒店吃飯。
至於蘇紅,他從頭到尾都不曾說過一句與蘇紅有關的話。
蘇紅的臉色變得有幾分的難看。
她來陪了霍東燕一個小時,就是得到這樣的對待,大家都視她為空氣了。
看到蘇紅變得難看的臉,霍東燕忍不住衝著霍東銘的背影叫著:“哥,我想讓蘇紅陪我回家。”
聽到霍東燕的叫聲,蘇紅臉上一喜。
霍東燕不舒服,最需要有人陪伴的,說不定霍東銘疼妹心切就會答應了霍東燕的請求,讓她重新得以自由出入霍家呢。那樣的話,她還可以近距離接觸霍東銘,哪怕成不了他的女人,能經常看到他,對她來說也是一種滿足,屬於那種望梅止渴的滿足。
霍東銘腳下未停,拉著藍若希走到了勞斯萊斯的面前,拉開了車後座的車門,把藍若希輕柔地塞進了車內,他也跟著鑽進去,對於妹妹的話,他一直抿著脣,沒有半句回答,既不說答應,也不說不答應。
他的沉默讓霍東燕不敢造次,也讓蘇紅剛剛燃起的希望再度被生生扼斷,心裡的怨恨就更濃了。
勞斯萊斯開動了,不過是轉眼之間,就消失在眾人眼前。
“蘇紅,對不起。”霍東燕歉意地看向了身邊的蘇紅。
她已經很盡力地在幫蘇紅了,可是大哥強硬起來時就像石頭,她也沒有辦法。“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的,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再像以前一樣,可以經常看到我哥的。”
蘇紅笑了笑,那笑很牽強,也很委屈,她垂下眼瞼,痛苦地說著:“不是你的錯,東銘哥不喜歡我,我早該死心的了,可是……東燕如果你也愛上了一個男人,你就會明白我的心情了。”
深深地愛著一個人,而那個人卻視她為空氣,這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體會的。
心,其實是很痛的。
“你快回家休息吧,別為了我惹怒你哥。”蘇紅一副極為大度,又一心為了霍東燕好的樣子。她忘了自己剛剛才教霍東燕如何陷害藍若希,惹怒霍東銘呢。
“嗯。”霍東燕和蘇紅說了聲再見,便由石彬送往霍家別墅。
車內,藍若希側頭看著身邊沉穩如山,抿脣不語的男人。他坐著,就像一座山屹立似的,動也不動,俊臉上緊繃著,數條黑線隱隱橫在其中,英挺濃密的劍眉微攏著,可以看出他正在不悅之中。健壯的身軀哪怕坐著也帶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剛才霍東燕的話她自然也聽到了,而蘇紅之所以會被丟出霍家不準再踏進霍家大門半步的原因,她也知道。對於時刻都想爬上自家男人的床的女人,藍若希自然也是不待見的。
“東燕的請求,你怎麼不答應?”藍若希眉眼彎彎,輕輕地笑著,語氣帶著調侃。“東燕現在病著,最想有人陪著。”
霍東銘側頭,那烏黑的眼珠子定住,眼神深如無底洞,定定地瞅著藍若希,脣抿更緊了。
她不喜歡他老是抿著脣。
藍若希的心裡再度劃過了這個念頭。
她一側身,整個人就撲爬進霍東銘的懷裡了,小手欺上霍東銘抿著的脣瓣,嘀咕著:“別老是抿著脣,你脣一抿,就讓人覺得你這個人很陰沉,很難相處。”
捉握住她的小手,拉下來,緊緊地握著,霍東銘眼神變柔,再沒有剛才的深不可測,另一隻手勒上了藍若希的腰肢,讓她嬌柔的身軀更貼近他的,聞著藍若希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清香,他心神有幾分的盪漾,身體某部位就要復甦了。
“習慣了。”霍東銘低下頭來,溫熱的氣息帶著煸情噴在藍若希的臉上,隨即脣瓣便貼在藍若希的臉上了,藍若希偏了偏頭,他的吻便落在她的耳垂下面了。他也不介意,轉而進攻她**的耳垂,果真她就縮了縮,身體變得更加柔軟,霍東銘喉嚨一緊,摟著她的力道重了一分,真想把她立即揉成一團吞進肚子裡去,這樣就用時刻為了她而牽腸掛肚。
“東銘,別這樣。”藍若希紅了臉,他們還坐在車內,保鏢還在前面開著車呢。再說了,他們正在說著與霍東燕有關的事情,他怎麼就……
霍東銘脣一扭,轉而封吻住她的脣,不讓她在這個時候拒絕他。
是她先撲入懷裡勾起他的**的。
就算不會和她玩車震,至少也要讓他吃些豆腐吧?否則太對不起她的投懷送抱了。面對她,他可成為了柳下惠的。
“東銘……”藍若希一張嘴,霍東銘便**了。屬於男人陽剛的味道也不斷地撲鼻而來,內外交攻之下,一陣暈眩感襲來,藍若希忍不住捉住他的肩膀,略抬高了下巴,承受著他熱情如火的深吻。
驀然腦裡閃過了剛才差點被冷天燁強吻的畫面。
頓時藍若希的身子微僵。
察覺到她些微的變化,霍東銘的吻改為深情溫柔,帶著點點安撫,把她心底些許的害怕掃得一乾二淨,再也記不起其他人,全心全意地和他相吻。
天長地久,地久天長。
就彷彿過了幾個世紀一般,霍東銘才稍稍滿足地移開了脣,要是他再不結束這個深吻,他就真的剋制不住了。
總算得以解放,藍若希軟靠在霍東銘的懷裡,低低地喘息著。
霍東銘眼底全是濃濃的**,要不是此刻在車裡,他鐵定把她帶上床燃燒一回。
“東銘,我和你說一件事。”藍若希仰起潮紅的俏臉,撞入霍東銘低下頭來的眼眸深處,決定把冷天燁非禮她的事情告訴霍東銘。
霍東銘眼眸忽閃一下,他等的就是她的主動相告。
愛憐地揉著她的短髮,他寵溺地應著:“你說,我聽。”
車後座的空氣中還盪漾著曖昧的氣息,深情,信任的氣息夾雜在其中,讓人覺得這個車後座就是愛的海洋,總讓人無法自拔地沉淪其中,寧願被淹死也不願意上岸。
藍若希把剛才遇到冷天燁的事情適數告訴了霍東銘。
她不是想讓霍東銘去報復打擊冷天燁,而是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霍東銘知道,她不想帶著任何的祕密面對霍東銘,那樣會讓她無法坦然,總覺得自己揹著霍東銘做了什麼對不起霍東銘的事情似的。
再有,剛才解救了她的兩名黑衣人,她總有一種錯覺,覺得那是霍東銘的人。她不說,要是霍東銘懷疑什麼,一樣也能查得出來,與其讓霍東銘去查,不如她自己坦誠,再說了這又不是她的錯。
聽完藍若希的話,霍東銘發著狠勁摟著她,低低地道著歉:“若希,對不起。”
在她遇到危險的時候,他竟然沒有在她的身邊。
還在醫院的時候,她忽然撲入他的懷,他就察覺到她的不正常了。
沒想到是冷天燁那個該死一萬遍的男人對她糾纏不休。
冷天燁倒真有幾分的本事,顏菲對環宇的打擊,冷天燁竟然有能力力挽狂瀾,硬是把一些被顏菲拉走的客戶拉了回來,讓環宇不至於立即陷入危機。
情敵兼對手!
霍東銘心裡冷笑一下,有意思!
幸好他有先見之明,請了四名隱身保鏢二十四個小時暗中跟隨藍若希,保護藍若希的安全,否則……
現在冷天燁還沒有非禮到藍若希,他都狂怒到想撕了冷天燁,要是冷天燁真的非禮到藍若希,他會讓整個沈家都付出沉重的代價。
他霍東銘的夫人,誰敢染指?不怕死的就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