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藍若希疏離淡冷地離去,自始至終都不曾再給自己一個正眼,一個溫和的笑意,冷天燁的心又再度揪痛起來。
若希,你在恨我嗎?
對,你有權利恨我的。
可我對你還是有愛的呀。
就算你不是藍家二小姐的身份,我娶了沈柔,我心裡還是愛著你的。
若希,看到你這樣對我,你知道我的心裡有多痛嗎?
冷天燁的眼眸深處染上了幾分的痛意。在藍若希越過他身邊的時候,他不著痕跡地伸手去捉拉藍若希的手,卻被藍若希狠狠地甩開了。藍若希偏頭就給他一記冰冷的目光,那眼神沒有恨,卻有著讓他渾身難受,打心裡無法接受的冷。他愣住了,竟然不敢再有所動作,任藍若希傲驕地從他的身邊走過,抬頭挺胸的,自信至極,再也沒有闖教堂時的落寞心痛。
冷天燁心裡又劃過了絲絲恐慌,藍若希不恨他!
他此刻反倒寧願藍若希恨著他,至少有了恨才會有愛,愛恨就是孿生姐妹,沒有愛就不會有恨的。藍若希要是還恨著他,就說明藍若希對自己還有愛,那麼在環宇站穩了腳,在商界站穩了腳,有了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後,他還可以奪回藍若希。
可藍若希不再愛他了,他還能再奪回她嗎?
冷天燁複雜而陰寒的眼神一直隨著藍若希的身影走出醫院,直到藍若希鑽進了那輛純黑色的賓士裡面,絕塵而去。
不過一瞬間他就斂回了視線,小心呵護著沈柔,把沈柔扶著往婦產科走去。
兩個人總是不停地歡愛,沈柔估計是懷孕了。
如果沈柔懷孕了,她就會在家裡休息,沈家人對他也就更放心了。到時候他就可以在環宇裡大展身手,慢慢地奪權奪位了。
總有一天,他要以環宇集團的當家總裁身份重新追求藍若希。
冷天燁在心裡陰險地想著。
他這個人功利之心極重,而且也很霸道,他認為藍若希該是他的,他就一定會不擇手段讓藍若希重新回到他的身邊。以前不知道藍若希的身份,他想著讓藍若希當他的地下情fu的,那樣藍若希一樣能成為他的女人。得知藍若希的真正身份後,他心裡更不願意放棄藍若希了,藍氏財團可是比環宇集團強幾倍。成為藍家的女婿,比沈家更有地位。
另一端:藍氏財團,財務部,財務總監辦公室裡,藍若梅正坐在電腦面前,視線卻不是盯著電腦的,而是盯著自己的手機。
剛剛她才和霍東禹通了一次電話。
霍東禹說他接到了調回t市的調令,他很快就會回來,說他回來後一定會鄭重地向她道歉,也會鄭重地向她表白。
此刻藍若梅的心裡是甜絲絲的,覺得自己和霍東禹總算要走到一起了,一切都雨過天晴,否極泰來了。
她特別感激霍東銘和妹妹,要不是霍東銘忽然看清楚了真情,要不是妹妹一句酒醉的話,她和霍東禹就無法光明正大地在一起,那座冰山就會一直因為她是霍東銘的未婚妻而把她推得遠遠的。
那座冰山太傻了,太笨了。
她的心都不在霍東銘身上,他把她推開,難道霍東銘和她就會幸福嗎?只怕到頭來痛苦的會是三個人。
“東禹,我等著你回來。”藍若梅輕輕地撫著手機,深情地呢喃著。
“這一次,我們一定要攜手面對人生的風風雨雨,你不準再傻傻地推開我,我也絕對不會再傻傻地上你的當,我要一直賴著你,直到賴進禮堂為止。”藍若梅自言自語的時候,腦裡就開始做著白日夢,夢見自己穿著純潔的婚衫,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下,踏著紅色的地毯,一步一步地向霍東禹走去。
“大姐,回魂了。”冷不防一隻大手在她的面前放肆地晃盪著。
藍若梅一回神,就看到自家親親的弟弟正站在自己的辦公桌面前,似笑非笑地睨著她。
“若宇,你進來怎麼不敲門,這般沒有禮貌。”藍若梅臉上染上了一分的紅暈,昨天被霍東燕打過的臉已經完全消了腫。
“大姐,你在想什麼?昨天才回來,今天就回公司裡上班了,只是人回來了,心還沒有回來。”藍若宇有幾分抱怨地說著。
他是藍氏財團的副總,職位是在藍若梅之上,在藍若梅逃婚之後,財務部便是他兼職接手。雖然他外表玩世不恭的,工作起來倒也算老成,倘大的藍氏財團,他都摸得一清二楚,經商本事不亞於霍家子弟。
“沒事,對了,若宇,你二姐也回來了,你去看過她了嗎?”藍若梅轉移了話題。
“沒,還沒有空,二姐和東銘哥晚上會來我們家吃飯,老媽剛才就打電話通知我們了,讓我們今晚都要回家吃飯去。”提到親親的二姐和霍東銘,藍若宇小心地瞄著自家大姐,看到藍若梅臉上除了祝福之外,倒沒有什麼不甘,更沒有生氣,他才放下心來。
“嗯。”
藍若梅點點頭。
姐弟倆說了一會兒話後,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便一起離開了公司。
醫院。
藍若希提著一份從外面打包回來的瘦肉粥走進了病房。
霍東燕早上沒有吃早餐,此刻又是重感冒,雖然燒退了下來,但感冒病症還在,不能過份吃油膩的東西,她還是堅持己見地替霍東燕打包了一份瘦肉粥回來。
她特意叮囑店家,除了油和鹽之外,其他什麼配料都不要放。
要不是離家裡有有點遠,她都想回家裡親自替霍東燕煮些粥的。
外面的陽光變得有點毒辣了,t市這種南方大都市就是不一樣,到了初冬,正午時份,太晚竟然還有辣味。
病房裡的窗是開著的,陽光穿過倘開的窗投射進來,讓有點灰冷的病房顯得溫暖明亮起來,也讓病人的心情變得舒暢起來,似乎覺得什麼病都不可怕了,因為心裡有陽光。
看到藍若希不按自己的要求,竟然真的打包了一份她這輩子都不曾吃過的粥回來,霍東燕頓時火冒三丈,覺得藍若希就是故意和她作對,趁著家人都不在,虐待她。
藍若希從不把自己放置在富家千金的高高位置上,所以對於吃的,只講究適合,並不會注重價錢。她覺得霍東燕此刻就適合吃些清淡的粥,所以堅持著。而霍東燕習慣了山珍海味,大魚大肉的,又鋪張浪費慣了,自然就把那碗粥當成了藍若希在虐待她。
“藍若希,你就是存心虐待我,我說過了我要吃帝皇大酒店裡面的飯菜,我要吃五星級大廚的手藝,不是大廚的手藝我還吃不下。你竟然跑到那些小餐小店裡打包這樣的狗食回來給我吃,你還是我大嫂嗎?有你這樣當大嫂的嗎?趁小姑子病就要小姑子的命……”霍東燕的燒完全退了,人也有精神了,此刻正餓得前胸貼著後背,盼著藍若希回來,誰知道藍若希竟然打包了這樣一份粥回來,她能不生氣嗎?
她一直覺得她是公主,是t市人眼中的公主,平時吃的,穿的,用的,玩的,都是其他同齡女孩無法比擬的,她不得民心,沒有朋友,卻是所有女孩子都羨慕的物件,就因為她生在霍家這種頂尖級的上等豪門,上面又有五位強勢而俊美的哥哥。
可是藍若希,她至親的大嫂,此刻卻把她公主的自尊踩了下來,讓她吃那種她養的寵物狗都不會吃的粥。
“就是呀,藍二小姐,你這樣是不對的,你看你,惹得東燕生氣了,這樣對她身體不好的。”蘇紅也在一旁溫和地附和著,卻叫藍若希為二小姐,而不是叫霍太太。擺明了就是對霍東銘不死心,還在痴心妄想著當上霍家的夫人。不過……不經意想起霍東愷那個陰險私生子的警告,蘇紅又在心裡打了一個冷顫,對霍東銘的肖想生生地被逼著縮了幾分。
她有把柄落在霍東愷手裡,霍東愷那個惡魔警告她,要是敢傷害藍若希,或者拆散霍東銘和藍若希,就會把那些相片發到網際網路上,讓她顏面盡失,尊嚴掃地,也會連累她那對一心想高升的父母,更會影響到疼她如親生女的叔叔生意。
她就是想不明白,霍東愷對霍東銘怎麼就沒有怨恨呢?怎麼他就和其他人家裡的私生子不一樣呢?
父母能不能高升,她不在意,但叔叔的生意要是敗了,她就沒有如今這個蘇家小姐的地位了,所以她更看重叔叔的生意。
別怪她只考慮她自己,她的父母何曾考慮過她?
“東燕,你現在感冒,最好就是吃些清淡的,再說了,你早上沒有吃早餐,此刻太餓了,也不宜吃大魚大肉。”藍若希溫聲解釋。
“我不吃,我不管,我就要吃帝皇大酒店裡的大廚做的,不是他們的手藝,我就是不吃。”霍東燕刁蠻的個性再度跑了出來。
蘇紅心裡在冷笑著,鬧吧,鬧吧,最好鬧回到霍家去,讓霍家人都知道藍若希虐待自己的小姑子。
藍若希俏臉一沉,把那份打包回來的瘦肉粥,重重地擺放在病床的床頭櫃上,杏眸圓瞪,冷冷地瞪著霍東燕,冷聲說著:“你要是怕死的,就別吃,我擺在這裡,你愛吃不吃。”說完,她轉身就離開病房,打算趁著現在看病的人減少了,替霍東燕拿藥。
“你……”霍東燕想不到藍若希竟然敢對自己凶,頓時氣得想發飆。
怕死的就別吃?
誰不怕死呀?
可偏偏那句話又帶著重重的諷刺和挑釁。
五臟廟不停地抗議了。
看看那還有半瓶的點滴,至少也還要輸個四十分鐘吧,她哪還受得了,她現在餓得要死。
“她對你實在太可惡了,東燕,你一定要告訴你媽,讓你媽告訴你哥。”蘇紅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提醒霍東燕不要直接向霍東銘告狀,霍東銘寵著藍若希,是不會怎樣責罵藍若希的,但告訴章惠蘭就不一樣,章惠蘭對藍若希多少都有意見,又疼愛霍東燕這個寶貝女,自然會責罵藍若希,章惠蘭是婆婆,藍若希估計不敢反駁,霍東銘也不可能為了藍若希和母親爭吵吧?要是會,那更好不過,可以讓章惠蘭對藍若希的意見更大,婆媳之間的關係弄得更僵,她心裡也就更興奮了。
她的目的就是讓霍東銘和藍若希過不上安靜的幸福生活,她就要透過霍東燕搞得他們夫妻矛盾重重,最好離婚。
“我幫你拿去丟掉。”蘇紅看到霍東燕氣結的樣子,端起那份瘦肉粥就想丟到不遠處的垃圾桶裡去。
“丟掉我吃什麼,我現在餓得要死了。”霍東燕沒好氣地應著,阻止了蘇紅把那份瘦肉粥丟掉,讓蘇紅再跑到帝皇大酒店幫她買吃的,等蘇紅回來,她都可以離開這個討人厭的醫院了,再說了蘇紅也不捨得花幾千元幫她買吃的。
平時自己送蘇紅十幾萬元的東西,眉都不皺一下,可是她想吃東西,蘇紅還眼巴巴地望著她,想讓她出錢。
不知道為什麼,霍東燕心裡對蘇紅的看法竟然有了一絲絲的不悅。
不過看到蘇紅立即拿起一次性的湯匙,開始吹冷瘦肉粥親自喂她吃時,她心裡所有的不悅又煙消雲散了,覺得自己多疑了,估計蘇紅此刻身上也是帶著不多的錢才會沒有幫她買吃的吧。
淡淡的粥入口,味道竟然還不錯。
霍東燕抱著一顆吃屎的心,此刻鬆了一下。
“蘇紅,我自己來吧,我又不是什麼重病人。”霍東燕坐了起來,伸手就端過了蘇紅手裡端著的那碗粥,自己開始吃了起來。
藍若希走出了病房後,就向藥房走去,從輸液區病房走到藥房要穿過一條長長的長廊,此刻已經快到中午了,很多病人已經輸完了點滴回家去了,醫生們也下班了,值班的醫生剛剛才上班。
東銘該要來接她們了。
藍若希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想著。
一想到霍東銘,藍若希脣邊就忍不住浮出了點點笑意,那個男人有時候酷酷的,可是對她,始終那般寵,從她有記憶以來到現在,二十幾年過去的,他對她的寵愛二十幾年如一日。
能得到這般優秀男人的寵愛,藍若希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對於曾經讓她心痛,讓她難堪,讓她動心的冷天燁,她已經慢慢地淡化了。失去了一段感情,實際上就是讓自己得到新生,迎來新的愛情,還比過去的那段愛情更好,更完滿。
“若希。”面前一道高大帶著熟悉卻又給她一股陌生感的身影擋住了她的去路。
抬眸,便接收到冷天燁灼熱而深沉的眼眸。
再看,他身邊竟然沒有看到沈柔了。
藍若希不想理他,越過他就向藥房走去,現在藥房前面空蕩蕩的了,再也沒有來時那麼多人了,長龍早已不復見。
藍若希替霍東燕拿到了藥,打算等霍東燕吃過了粥後就讓霍東燕吃藥。
她有一股自信,霍東燕肯定會吃光那碗粥的,因為霍東燕從來就沒有嘗試過粥的味道,偶爾嘗一下,自然會覺得不錯。再說了餐廳裡的廚師也不是吃白飯的,哪怕是一份簡單的瘦肉粥,也會煮出風味來,讓人食罷不能休,否則如何掌廚讓餐廳裡的生意紅紅火火?
“若希,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冷天燁像個幽靈一般跟著藍若希轉,不讓藍若希甩掉他。
他一直放心不下藍若希,在他認識藍若希這三年來,藍若希是極少會生病的,此刻卻大醫院裡遇著,他以為藍若希生病了。
“冷先生,冷太太呢?你不怕你出現在這裡,出現在我的面前會讓你的太太誤會嗎?”藍若希往一邊走,冷天燁就攔住她的路,她再往那一邊走,冷天燁又攔住她,她只得停下來,揚著眉,淡冷地問著。
“若希,對不起,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還是愛你的……”冷天燁平時的沉穩,冷靜都融化成了萬分的歉意,千分的溫柔,試圖用深情,用歉意來讓藍若希原諒他。
“冷先生,請讓路。”藍若希俏臉一沉,眼裡射出了冷意,她眼裡的冷意讓一向自尊心甚強,自命不凡的冷天燁都縮了縮,覺得此刻的藍若希是他從來都不認識的,卻又以另一面深深地吸引著他。原本他就還愛著藍若希,此刻看到藍若希的另一面了,他更加放不下了。
“我不讓,若希,聽我解釋好嗎?環宇現在被你姐夫打擊,我正好利用這個機會扭轉乾坤,讓沈萬財更倚重我,到時候環定就是我的了,我就能配得上你了。”冷天燁無恥地把自己的狼子野心暴露出來。
藍若希冷冷地瞪著他,心裡在犯糊塗了,她過去是讓鬼捂住了眼睛嗎?竟然會愛上這種無恥的男人。他可以為了名利把他們三年的感情拋棄,娶了沈柔,又可以為了名利把沈家置之死地,別說她真的嫁了人,就算沒有嫁人,她也不可能再和這個男人在一起,因為他照樣會為了名利置她藍家於死地,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會愛一個女人,他愛的一直都是名和利。
而冷天燁的口吻,竟然還想著和霍東銘一較高低。
藍若希在心裡冷笑著,霍東銘要是會被冷天燁這種陰險無恥的小人打敗,千尋集團會有現在這般強大嗎?霍東銘能隻手遮天嗎?只怕冷天燁到時候被霍東銘整得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冷先生,我們沒有什麼可以談的,你也不必再向我解釋什麼。對不起,我趕時間,請讓路。”藍若希看看時間,快十二點了,霍東銘應該就要來了。
冷天燁要是不想死得太難看,最好識相一點讓路。
“若希。”冷天燁逼上前一步,非但不讓路,還伸出大手捉握住藍若希的手。
“冷天燁,放手!”藍若希氣極了,用力地甩開冷天燁的手,推開他,就走。
“若希。”冷天燁動作迅速地再次攫住了她的手,走廓上行人甚少,就算有人經過,也把他們當成了鬧情緒的情侶,沒有人過問。
“冷天燁,你別讓我從心裡瞧不起你!”藍若希臉色沉冷,用力地想再次甩開冷天燁糾纏的大手,可是冷天燁這一次非常用力,她甩不開,他握得她的手很痛。
“若希,我們到外面去談談,好嗎?我想你,我真的很想再和你獨處。”冷天燁握著自己過去握了三年的柔軟小手,心底的愛意開始氾濫,不捨之情更濃,他強硬地把藍若希拉著往外走。
藍若希再怎麼強勢,終是一個女人,力氣哪能敵得過冷天燁。
“冷天燁,放開我!否則我喊人了!”藍若希真想一腳狠狠地踢向冷天燁。
“對不起,這是我女朋友,和我鬧著矛盾呢。”冷天燁這樣對著偶爾走過的陌生人解釋著,在聽到藍若希的警告時,他忽然把藍若希推到一邊的牆上,用自己健壯的身軀緊緊地壓住藍若希高佻散發著他以往不曾發現的迷人風韻的嬌軀,視線灼灼地鎖著藍若希氣結卻依舊美麗的瓜子臉。
頭一低,他就湊上脣去,想吻上藍若希那兩片紅灩誘人的紅脣。
“冷天燁,放開我!”藍若希氣得一抬腳,果真狠狠地踢向了冷天燁。這個該死的負心漢,明明是他負她在先,現在竟然還敢厚著臉皮再來糾纏她,還想強吻她!
冷天燁被她踢了一腳,他臉色一沉,忍下被踢痛的痛楚,雙腿緊緊地夾住藍若希的雙腿,不讓她再有機會踢他。
“若希,你是我的!”冷天燁陰陰地說著,那表情,那口吻說有多猙獰就有猙獰。他再次低頭,打算強勢地吻上藍若希的紅脣。
在這個公共場合上,他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過往的人還真當他們是鬧情緒的情侶,都一副眼見不慣的樣子,壓根兒就沒有人想到這是強吻。
眼看冷天燁的脣就要貼上藍若希的脣了,忽然有兩名穿著一身黑色衣服,戴著黑色的墨鏡,就像黑社會的殺手一樣,高大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的男人彷彿從地下鑽出來一樣,站到了冷天燁的背後,有力的大手一伸,一左一右自背後架起了冷天燁,適時解救了藍若希,然後兩個人面無表情地把冷天燁架著,飛快地向醫院大門口走去,走到醫院大門口的時候,毫不客氣地把冷天燁往地面上一丟,就像丟垃圾一樣,冷天燁高大英俊的形象瞬間狼狽至極。
一輛尊貴的銀色勞斯萊斯緩緩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