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說要接受他呢,他竟然又強吻她了。
霸道,極盡纏綿的吻,仿若天長地久,久久都不願意結束。
霍東燕由最初的推拒到承受,再到最後的迴應。
結束極盡纏綿的一吻後,也稍解了一下相思之苦,黑帝斯托著她酡紅的臉,深深地凝視著她,略略地喘著氣,低啞而溫柔地說著:“東燕,如果有人敢搶走你,我就算是扛著大炮去,也要把你搶回來的,因為,你註定是我的!你今生今世都是我黑帝斯的女人,我的妻子!東燕,嫁給我,給我和不悔一個完整的家,好嗎?”
霍東燕眨著眼,他這算是求婚了嗎?
他連問她原諒他否的話都沒有問,就這麼霸道地求婚了。
“我知道,你因為我而受了很多委屈。相信我,我會加倍彌補的,你會像你大哥寵你那大嫂那般,永遠愛著你,寵著你的。東燕,對不起,你能給我一個機會嗎?能給我和兒子一個完整的家嗎?”黑帝斯這輩子會說的情話,都是隻對眼前這個女人說的。
“就算有了兒子,我沒有戀愛過……”東燕低低地說著。
心就軟化了。
這個男人對她的心,她已經感受到了,是那般的真摯,就像她大哥對大嫂那般。
她不算完美,至少不像大嫂那般完美,能得到一個待她如此真誠的男人全身心的愛,她覺得,這也是老天爺給她的賠償了。
多年的委屈,多年的心酸,似乎變淡了。
黑帝斯很急切地想馬上就把她帶進結婚禮堂裡,不過聽到她這般失落地說著,他心一軟,應著:“我會補給你一個戀愛過程的。”
“我都不知道……”
霍東燕沒有再說下去。
此刻她的心,其實還是很亂的。
一見到黑帝斯,她的世界就會變得很亂很亂。
她的感情世界,原本就是一片的空白。
哪怕兒子都五歲了,可她還不曾真真正正地戀愛過。
黑帝斯,她承認,她是有感情的。
“鈴鈴鈴……”
也不知道是誰如此的不識時務,在人家談情說愛的時候,竟然打電話給霍東燕。
霍東燕掏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若希的手機號碼。
她微愣,黑帝斯已經從她的手裡拿過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低沉地問著:“有事嗎?”
“黑帝斯,讓東燕聽電話。”
手機裡傳來黑帝斯的聲音,若希一點也不意外,黑帝斯肯定以為是其他男人打給東燕的,肯定會先東燕一步接聽的。
黑帝斯把手機還給了東燕,默默地退了幾步,拉開距離,給東燕一個空間接聽電話。
“大嫂。”
東燕叫了一聲,不是很明白大家都在家裡,大嫂為什麼要打電話給她。
“東燕。”若希是枕著霍東銘的胸膛,一手端著霍東銘剛才幫她加熱的牛奶,一手拿著手機,舒服地打著電話給東燕。
“嗯。”東燕應著,心裡在猜測著,她這位已經被大哥喂成了腹黑嫂的大嫂想和她說什麼。
“你愛黑帝斯的。”
若希輕輕地餵了自己一口牛奶,溫度不冷不熱,剛好,就是那牛奶的騷味有點濃,因為這是真正新鮮的牛奶,霍東銘可是花費了不少心思才替她弄來的新鮮牛奶,每天都有。
若希一言直戳東燕的心房。
她猜到東燕難以說服她自己坦然接受黑帝斯的。
東燕年紀不小了,嗯,快要踏進二十八歲的大門了,屬於大齡剩女了,女人呀,一旦過了二十五歲的青春期,就會老得很快的,就算東燕也很會保養,但歲月是無情的。她還是希望東燕早一點和黑帝斯坦裎相對。
東燕不答話,默認了。
“傻丫頭,愛就愛了,何必瞞著,你瞞得了別人,你瞞得過自己的心嗎?好吧,黑帝斯不是什麼大好人,我不是想抵毀他,而是他的身份註定了他不能當一個大善人,但他對你的情,對你的意,卻是最真誠不過了。你自己好好地想想,他為了你,默默地接受著我們這些你的家人的惡整,不管是什麼,他都一概承受,半句不字都不曾說過。你再想想那些追求過你的男人,拿他們對你的愛和黑帝斯對你的情意相比較,你是個聰明的女人,你該知道誰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
若希語重心長地說著。
說了一連串的話,她又灌了自己兩口牛奶,忍不住嘀咕著:“這牛奶的奶味太濃了。”
東燕抽了抽眉,聽到大嫂這一句嘀咕,她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大嫂此刻一定是窩在大哥的懷裡,舒服地喝著她的牛奶了。
心底再一次湧起了無盡的羨慕。
無可否認的是,她的大嫂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而她,也可以成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只要她點頭。
“你也不要覺得自己受了多年的委屈,不能白受了。我敢保證那傢伙絕對會彌補給你的。至於你還沒有戀愛過的事情,你開口,他也會補給你戀愛過程,讓你每天甜蜜蜜的……”
若希一連串的話讓東燕心驚,她都要懷疑自己的大嫂會讀心術了,竟然把她的心都讀了個透,她剛才提到的話題,大嫂竟然都猜到了。
“東燕,幸福就在你眼前了,好好把握住,別讓他流走了。人生也就是這麼幾十年,歲月不等人,抓住了。”
若希最後一句特別的加重了語氣。
霍東燕看一眼黑帝斯,黑帝斯的視線一直如同磁鐵一般粘在她的身上,那眼裡的深情,那眼裡的真誠以及他愧疚是那般的明顯,那般的真實,她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還有什麼心結打不開的?
再大的坑,只要邁開腳去跨,它都會過去的。
“大嫂,我知道了,我明白了,謝謝你,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大嫂。”霍東燕由衷地說著,然後切斷了通話,拿著手機大步地走到了黑帝斯的面前,定定地看著黑帝斯。
黑帝斯也定定地看著她。
下一刻,霍東燕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踮起腳,扳著他的俊顏,就送上了自己的紅脣。
黑帝斯先是一愣,後是狂喜。
他知道她主動送吻代表著什麼。
她諒解他多年前的不辭而別了,她願意給他一個彌補的機會,給他和兒子一個完整的家了。
他緊緊地摟著霍東燕柔軟的嬌軀,脣上攻城掠地,不停地糾纏著她,加深這個吻。
漸漸地,他不能滿足於親吻了。
他的身體如同沉醒的獅子,猛然醒來,叫囂著要解放。
他貪婪地放任自己的脣舌滑落到她的脖子上,扯開她的外套,不停地親吻著她的脖子,極盡煸情地煸動著她的**。
兒子都快五歲了,兩人僅僅發生了一次關係。
也算是他厲害,一次就讓東燕中了獎,替他生了一個那般聰明,那般懂事的好兒子。
摟著她腰肢的大手,開始往她的衣服裡鑽……
東燕臉紅耳赤,一顆芳心亂跳。
此刻,就像半年前,他把她壓在辦公桌一樣。
半年前,她像遇到了魔鬼一般,奮力地推開了他。
而此刻,她不想推開他。
大嫂說得對,愛了,何必瞞著,瞞得了別人,瞞不過自己的心。先不管他們是以什麼樣的方式開始交集的,他愛她,她對他也有情,這就足夠了。
放下心結,接受現實,才可以走進幸福的大門。
像大嫂當年不也是一樣嗎?大嫂當年何曾愛上大哥了?但大嫂堅強,不逃避,在大哥的關心下,敢於接受現實,才會有今天讓人羨慕的幸福婚姻。
“斯……”東燕柔若無骨的聲音響起,叫著黑帝斯的名字,讓黑帝斯渾身的血液再一次往上漲,他的吻更加的急切了。
東燕想不到自己一聲軟軟的叫喚,換來的是更激烈的親吻。
她只是想和他說,別在這裡,畢竟這裡是頂樓。
而且,這裡很冷耶!
“斯……別在這裡……呀!”她話音一落,黑帝斯就猴急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快如閃電地往樓下走去。
她的房間就在五樓,距離頂樓最近了。
不過幾分鐘,她就躺在自己那張柔軟的大**了。
“門,窗……”霍東燕渾身發軟,臉色紅得似火,嬌嬌柔柔地說著。
她還真怕他們翻雲覆雨的時候,自己的家人殺了進來,那樣的話……她擔心自己的五位兄長會直接殺了黑帝斯!
黑帝斯立即把房門和窗都關上了,這一次她沒有什麼可以顧忌的了吧?
他再一次回到了床前,健壯的身軀像山一般壓在了東燕的身上,東燕頭髮凌亂,衣衫不整,臉紅如火,含羞帶媚,正是最好吃之時。
黑帝斯不再客氣,一低首,噙住她的紅脣,再一次攻城掠地。
大手急切地去脫著東燕身上的衣服,東燕有點不知所措,紅著臉,無措地攀附著他,任他的脣舌,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點燃起熊熊大火,把她和他都焚燒起來。
遍地衣衫。
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吟哦。
整間房裡都充溢著愛的氣氛。
“東燕,我愛你。”
黑帝斯深深地說著,然後重重地和她合二為一。
多年前那一幕,如夢一般,再一次襲回了兩個人的腦海裡。
他是那般霸道,那般的溫柔,深深地佔有著。
她是那般的嬌羞,那般的柔順,那般的甜美,嬌喘著承受。
靈與肉的結合,原來是那般的甜美。
樓下。
偏廳裡,若希看著手機,又喝了幾口牛奶,然後低低地笑著:“不知道有沒有用。”
霍東銘愛憐地撫著她的臉蛋,她的瓜子臉,因為再度懷孕,營養補充得相當充足,變得比平時要豐腴,卻更有女人味,更加嬌俏動人。
在他的眼裡,她就是觀音菩薩,年年都是那般的貌美如花。
他與她站在一起,真正的郎才女貌。
而他,也愛極了她。
他喜歡她肆無忌憚地窩在他的懷裡,喜歡她神采飛揚,眉飛色舞的樣子,更喜歡她眼裡閃爍著狡黠,哪怕在整人,心依舊是為了他人好。
他也喜歡她偶爾的多管閒事,不管是優點還是缺點,他統統都收入懷裡。
“你這樣貿然打電話給東燕,你就不怕剛好打斷了她和黑帝斯談情說愛嗎?”霍東銘看到她手裡的杯子,牛奶被她喝得七七八八了,他眼裡閃過了放心,她並不是特別的喜歡喝牛奶,有時候他不盯著,她會偷偷地把牛奶端去給兒子喝。
兒子小昊天有時候被她哄著喝多了,會偷偷地向他抱怨。
大手依舊愛憐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臉。
若希坐正了身子,也脫離了東銘的懷抱,東銘不習慣她的突然離開,霸道的一隻大手又纏了上來,圈住了她的腰身。
把杯子隨手擺放在茶几上,若希偏頭,笑意盈盈地瞅著自家男人,嘻嘻地笑著說:“我突然間的電話才能讓他們談情說愛。”小姑子的心思及性格,她自認為了解得十分透徹的。她敢保證,她不突然殺一個電話上樓去,東燕的心肯還是亂七八糟的。
別以為半年時間,她就能想清楚想明白了,有時候,想明白了是一件事,但真正表現出來的又是另外一回事。
“東銘,我好久沒有吃過麵條了。我忽然間想吃你親手為我煮的麵條,你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嗎?”若希眨著美眸,巧笑嫣然,一副撒嬌的樣子。
她不撒嬌已經勾走了東銘的心,更別說撒嬌的她,沒有一點做作,總是那般的自然,好像撒嬌對她來說是一件非常自然的事情似的。
沒有嬌滴滴,嗲聲嗲氣,可嬌情就能散發出來,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淪。
勾起她的下巴,霍東銘湊近俊臉,純陽剛又成熟的氣息吹在她的俏臉上,低啞的嗓音富有磁性而散發著濃濃的寵溺,“老婆,只要是你的願望,我什麼時候沒有滿足過?”
“那麼,請吧。”
若希也輕吹著氣,把自己帶著淺淺清香夾著孕味的氣息吹到他的俊臉上,惹得他深眸變得更深色。
挑逗人,總是要付出一點代價的。
霍東銘老實不客氣地索取代價,攫上她的紅脣,肆無忌憚地在偏廳裡吻著她。
“唔……東銘……這裡不好。”
若希偏開頭有點臉紅地抵著他的胸膛,羞赧地說著。
這裡可是偏廳呢。
勾著她的下巴,霍東銘低啞地說著:“誰敢進來?我丟他到大西洋去!”說完再一次霸道又溫柔地攫住了她的紅脣。
“大舅媽……咦?”
小電燈泡霍昊陽撞進來,小傢伙是看到自己的父母上樓那麼長時間還沒有下來,擔心著,他知道媽咪對爹地態度相當的惡劣,他想讓大舅媽上樓去打探情況的。
在這個家裡,能夠暢通無阻,到處橫行的人,只有大舅媽。
他撞進來,看到霍東銘正在肆無忌憚地親吻著若希,頓時就覺得很好奇。
若希連忙推開了霍東銘,兒童不宜呀。
霍東銘意猶未盡,扭頭,一記凌厲的眼神掃向了小外甥,臭小子,不知道你大舅父正和你大舅媽談情說愛嗎?跑進來當什麼燈泡?有多遠閃多遠去!
霍家人都很清楚,只要夫妻倆躲開大眾,就一定會時常發生親吻之事的,像他這般愛若希,時常吻她一下最正常不過了。所以大家都相當的有默契,除非他們出來,否則偏廳就是禁地。小朋友們一般也都會有保姆看著,不會讓他們輕易來打擾夫妻相處。誰想到小不悔的保姆剛好上了洗手間,不悔又不懂就這樣撞了進來。
接受到霍東銘那殺人的眼光,霍昊陽摸摸頭,表示不理解。
大舅父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很恐怖。
受不了那殺人一般的瞪視,霍昊陽摸著頭,扭身跑了。
算了,還是靜等結果吧,爹地那麼高大,估計媽咪是欺負不到爹地的。
“以後除了在房裡,不准你再那樣親我。”若希臉紅紅的,就算是老夫老妻了,大人們都知道兩個人膩在一起的時候,總是特別的親密,可是孩子們不知道呀,剛才那情景被霍昊陽撞著了,不知道會不會汙了小傢伙純潔的心靈呢。
“我真想把不悔丟到太平洋去!”
霍東銘低沉地說著。
“呵呵,先替我煮麵條,你再把你親親的外甥丟進太平洋去吧。”若希笑著推了推他。
“走。”
霍東銘忽然拉起了若希的手,拉著她就往外面走去。他的腳步很急切,不過他並沒有忽略愛妻挺著六個月大的肚子,還是很細心地護著愛妻的步伐,不會讓愛妻跟不上他的。
“東銘,你要帶我去哪裡?”
霍東銘拉著她,走出了偏廳,穿過了眾人齊聚的大廳,走出了主屋,屋外寒冷的空氣撲來,他又忽然停下腳步,吩咐若希原地等他,他三幾下就跑上二樓去,回到他們的房裡替若希拿來了一件暖和的米色外套,替若希披上之後,才再一次拉起了若希走出了主屋,向停車場走去。
“爹地,媽咪,你們要去哪裡?”
霍昊天看到父母匆匆而出,立即小跑著追來,邊追邊問著。
霍東銘頭也不回,低沉的命令擲回到兒子的腳下:“不準跟來,否則爹地把你丟到太平洋去!”
霍昊天腳步立即僵住了。
爹地用警告的口吻命令他時,就代表爹地要獨佔媽咪。
小俊臉上閃過了一抹嘆息,不知道什麼時候,爹地才不會那般的霸道。
那是他的媽咪耶,他跟著都不行。
這天底下,不知道還有人像他一般可憐的否,攤著一個寵媽咪上天卻又霸道十分的爹地。
銀白色的勞斯萊斯載著若希滑出了霍家別墅,把一大家子的人都拋在霍家不管了。
霍昊天板著小俊臉,還是站在原地,黑眸帶著爭寵失敗後的不滿,還盯著父親車子消失的方向。
“霍昊陽,你為什麼咬我?你是狗嗎?”
身後不遠處驀然傳來了慕容妍的嚷嚷聲。
霍昊天本能地轉身,看向不遠處玩耍的慕容妍,只見慕容妍正氣呼呼地指著霍昊陽嚷嚷著,小美女魯順英原本是和慕容妍一起玩的,在慕容妍發難的時候,小美女非常不爭氣地就倒向了霍昊陽那一邊,讓慕容妍懷疑她這一生都是為了霍昊陽而生的,沒主見,沒自我,沒出息的小姐姐!
霍昊陽不說話,只是盯著慕容妍那張小嘴,撞見大舅子吃大舅媽的嘴巴,他有點好奇,嘴巴好吃嗎?走出屋外,看到慕容妍,他二話不說就把慕容妍撲倒,狠狠地咬了慕容妍的嘴巴一口。
慕容妍沒有招惹他,忽然就被他這樣狠咬了一口,自然是火冒三丈,小嘴兒還流血了,可見小狗狗霍昊陽咬得很大力。
唉,肆無忌憚的霍大少爺呀,兒童不宜的動作,你咋就讓你的小外甥撞見了呢?看,小傢伙現在是依樣畫葫蘆,“強吻”起慕容妍來了。
“一點都不好吃。”霍昊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吃?
臭昊陽居然說吃她的嘴巴,咬了,還嫌不好吃?
可惡!
慕容妍氣得一雙大眼就像牛眼那般大了,她撲過來。
“妍妍,不准你傷害我家少主!”魯順英一看她這個動作,立即橫出來,擋住慕容妍。
雖說四個孩子都是讀的武學校,學得最好的卻是霍昊陽,然後便是魯順英,最差的是慕容妍,魯順英一擋,慕容妍很難接近霍昊陽。
“英姐姐,你給我閃到一邊去!”小妍妍是真的生氣了,她用盡力氣甩開了魯順英,一向不是魯順英對手的她竟然把魯順英推到一邊去了,等到魯順英回過神來的時候,小妍妍已經和霍昊陽扭成一團了。
慕容妍非要咬霍昊陽。
霍昊陽不讓她咬。
不過到了最後,兩個人變成了你咬我,我咬你。
等到魯順英和走過來的霍昊天把兩個人拉開的時候,霍昊陽以及慕容妍的嘴脣都流血了。
兩個人的“初吻”竟然如此的慘烈。
誘發兩個人“初吻”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個寵妻成癮的霍大少爺。
此刻罪魁禍首載著自己的愛妻往豪庭花園而去。
若希坐在副駕駛座上,靠著車門,側著臉,脣邊含笑,笑看著霍東銘。
看路線,她知道霍東銘是要把她帶回屬於他們的家,那裡是結婚時,他送給她的聘禮之一,雖說最初是要給姐姐藍若梅的,可當她第一次踏進那棟佔地五百坪米的小別墅時,就知道那是為她而設計的,一花一草一樹,全都是她喜歡的格局。也幸好最後結成婚的是他和她,如果姐姐沒有逃婚,以姐姐的聰明,一定會知道他愛的人是她。
那裡屬於他們的兩人世界,有著太多甜蜜溫馨的幸福。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小別墅門前,霍東銘下車去開門,若希還靜靜地坐在車上,看著他的動作。
等到把車子開進院落裡停下來時,霍東銘才把她扶抱下車,溫柔地說著:“小心點,你先到門前等我,我去關上大門,別站在這裡,今天的風很大。”霍東銘叮囑完,看著她順從地轉身走向主屋門前了,他才把別墅的大門關上。
門一關,隔絕外界所有人和物,這天地間就僅有夫妻倆了。
進了屋裡,若希隨意地往沙發上一坐,含笑的俏眸凝視著他。
“為什麼忽然間把我帶到這裡來?”
“這裡才是我們的兩人世界,在這裡我們可以肆無忌憚,可以隨心所欲,可以拋下一切身份,做著最正常最幸福的事情,絕對不會有人前來打擾,我可不想親吻你的時候,再有小燈泡撞進來。”霍東銘站在若希的面前,半彎下腰,雙手搭穿過她的肩膀,撐放在沙發的後背上,形成了把她困在自己懷裡的局面。
低首,他深不見底的黑眸灼灼地凝視著她。
明顯,霍昊陽撞進來,重重地影響了他的心情。
要不是自己的外甥,這個霸道的傢伙還不知道會如何把燈泡凌遲呢。
若希低笑,媚眼如絲,柔媚的神情挑動著東銘的心。
“我肚子還餓著呢,麵條。”
結婚前她就是個麵條控,麵條各種做法,她都會,她的廚藝極佳,尤其是煮麵,就算沒有其他配料,僅有油鹽,經她手煮出來的麵條也是上等食品,讓人食慾大增。
婚後有一段時間,她還是經常會吃,老太太心知她是麵條控,總是很體貼地讓美姨幫她準備著。後來生完了霍昊天,重新工作後,因為事情多,慢慢地,她就很久沒有吃過了。
今天,她忽然想吃,而且想吃自家男人親手為她煮的。
這個頂天立地,在外人眼裡是惹不得的男人,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僅是煮麵條。
她知道,這是他刻意為她而學的。
“我馬上為妻服務。”
霍東銘輕戳一下她的臉,然後笑著轉身就往小廚房走去。
若希目送著他走進廚房,自己則仰靠著沙發,看著頭頂上那盞璀璨奪目的水晶燈,幸福的味道如潮水一般襲來。
手落在隆起的腹部上,輕撫著,孩子感受到她的輕撫,迴應著她。
這個孩子胎動比昊天要厲害些,若希猜想著,上傢伙肯定是個調皮的主兒,像霍昊陽那樣的。
想到霍昊陽,若希不自然地又紅了紅臉。
她竟然和東銘在偏廳裡親吻,還讓昊陽撞見了,真擔心會影響昊陽小小的純潔心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