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成癮-----又是帶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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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帶把的一

“誰說你的妻兒在這裡?”霍東銘還沒有答話,軍人出身,對黑帝斯出身特別的**的二少爺霍東禹就沉著冷臉站上前一步,和黑帝斯面對面,黑眸對著黑眸,劍拔弩張的氣息更濃了。

霍東禹是五位少爺中真正冷漠的人,除了對妻子藍若梅最為溫柔之外,對其他人都沒有多少溫度的。

他又是軍人出身,一身的正氣凜然,健挺的身軀和黑帝斯不相上下,那深沉的眸子甚至迸出一股想著把黑帝斯就地正法的眼神。

黑帝斯是集冷冽,尊貴,冷狠於一體的人,他和霍東禹面對面,形成了一正一邪,天生就是對立關係。

“二舅,這是我爹地,我是爹地的兒子!”又年長了一歲的霍昊陽相當不給自己的舅舅面子,很不客氣地打破了僵局,擺明了就是站在父親這一邊。

他稚嫩又客觀的聲音揚起,五位少爺都臉色微抽,這小子就是吃裡扒外,枉他們都疼他如親生,白養了將近五年,結果,親生父親一現身,馬上就倒向了父親那一邊,血肉相連的力量真的那麼大嗎?

黑帝斯心裡激動不已,他和兒子相處的時間並不多,可兒子卻願意成為他的盟友。有子如此,夫復何求呀。

本能地,他把兒子的小身子摟得更緊了。

霍昊陽眨著烏黑的眸子站在父親的陣線上,對視著渾身上下散發著正氣,打定主意要為難他爹地的二舅舅。

好一個父子同盟呀!

霍東禹臉色更沉了。

霍東銘只是眼眸加深一層,抿著脣沒有說話。

對於黑帝斯,他們兄弟幾個其實還是有著怨的,因為黑帝斯,他們唯一的妹妹才會受了那麼多年的委屈。黑帝斯都不知道妹妹懷孕時,那些流言蜚語傳得有多麼的難聽。那段歲月,是妹妹長這麼大受到最重的打擊。

是,妹妹以前很刁蠻很任性,蠻橫到讓他們有時候都對她恨得牙癢癢的,可畢竟是親妹妹呀,看到她歷劫歸來,一瞬間變成熟起來,付出的代價讓他們身為兄長的都痛在心頭。

就算現在知道黑帝斯當初那般做也是為了保護妹妹的性命,可人心總是有點偏的,他們忍不住就要怨黑帝斯,怨他害妹妹受了多年的委屈,怨他讓他們的小外甥曾被人罵做野種。小外甥曾經稚嫩地問著:“為什麼我沒有爹地在身邊?”的話,不知道讓他們暗處神傷多少回。

如今罪魁禍首就在眼前,兄弟幾個怎麼也得為難為難這個他們心底早就認同的準妹夫,整整也好。

“不悔,來四舅抱。”霍東愷擠出一抹溫笑,伸出大手就想抱過霍昊陽。

霍昊陽搖頭,摟緊黑帝斯的脖子。

剛認回爹地,爹地忽然間又消失了半年,這一次,說什麼他都要死死地沾著爹地,不再讓爹地消失了。

“你們想怎樣?”黑帝斯抱著兒子,挺著腰肢,並不把五位大舅子的氣勢放在眼裡。

在踏進霍家別墅時,看到五位少爺一字排開站在門前,他就知道他們還需要考驗他,還要為難他。

他不怕。

這一次來,就算是千磨萬難,刀山火海擺在他的面前,他也要走進屋裡去,好好地向東燕解說一切,好好地愛她千萬遍。

他愛她!

從第一次發生關係起,他就對她動了情,丟了心。

他不去想為什麼,也不管是不是一見鍾情,反正他就是愛上了她。

他也知道他的出身,他的成長都太多的汙點,可以說他就是黑眼裡的惡魔。而她,卻是t市第一名門霍家的小姐,哪怕以前任性無理,可她畢竟沒有犯過法,家世清白,她在他的眼裡,就是白日裡的暖陽,和他本來不是一個世界裡的人。可他害怕黑暗,他想要屬於他的那份光明,她便是他生命裡頭的陽光。

“想怎樣?我們也不想怎樣,只不過這大過年的,又是大年初一,你說你要來接你的妻兒,可你的妻兒在我們這裡吃喝玩住的,花了不少錢呢,你說怎麼樣?”五少爺霍東旭嬉皮笑臉地把玩著自己的兩隻手,似乎很想一拳揮出,揍到黑帝斯的俊臉上。

因為忙碌,因為來得匆忙,黑帝斯新冒出來的鬍子,他都沒有刮,不過這樣無損他的俊美。

黑帝斯面不改色,沉冷地問著:“五少爺請到一邊去慢慢計算,你算出多少來,我都會加倍支付。”

霍東旭笑,應著:“那好,到時候別反臉不認帳就行。”

說完,他伸出手,黑帝斯立即全身毛髮豎起來,這位五哥還想過招不成?

霍東旭只是伸手捏了捏霍昊陽的小臉蛋,似是有感而發地說著:“小白眼狼,吃裡扒外的,咒你以後追不到妍妍。”

說完嘻嘻地笑著閃進了屋裡,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臺計算機,還真的在計算著帳了。

黑帝斯眼眸深處鬆了一分勁,還好,五少好打發。

他還以為五位大舅子要聯手揍他一頓呢。

“大過年的,你總不能空手而來吧?”三少爺霍東遠淡淡地笑著。

黑眸閃呀閃的,好像也在計算著帳。

“需要什麼?”黑帝斯依舊沉著問。

霍東遠笑著:“你說你來接你的妻兒,可是你結婚了嗎?你有妻子了嗎?就算不悔是你的兒子,此刻也不過是你的私生子。你不覺得你該準備一些什麼才來接人嗎?”

黑帝斯定定地看著霍東遠,然後低沉地說著:“整個黑帝集團夠不夠?”

霍東遠話中的深意是讓他提著聘禮來提親。

霍東遠看看霍東銘,霍東銘依舊抿著脣不語,不過在黑帝斯說整個黑帝集團的時候,他眼裡掠過了片刻的欣賞。

摸摸鼻子,霍東遠無話可說。

一個黑帝集團作為聘禮,天價了。

他也伸出手,捏了捏霍昊陽的小臉蛋,也咒了一句:“小白眼狼,白疼你五年,三舅心不像你五舅那般壞,不會咒你追不到妍妍,就咒你有十八個情敵好了。呵呵,不多哈,只有十八個嘛。”

說完,他也笑著閃進了屋裡去。

黑帝斯俊臉微抽,怎麼一個二個都是咒他的兒子呀。

兒子才五歲呢,就咒他情敵一大堆,追不到老婆了?

霍昊陽摸摸自己的俊臉,兩個舅父一人捏一邊,兩邊臉都紅了起來,真夠大力的,還說疼他呢,下手那麼重。

真是狐狸,竟然咒他追不到妍妍。

等等,追不到妍妍是什麼意思?

他跑得比妍妍還快呢,是妍妍追不到他好不好?

聰明的小子再聰明,畢竟還是不懂情。

孿生子少爺閃進屋裡去了,還有三位少爺,也是最具影響力的三個。

黑帝斯再次把兒子抱緊了一下,然後把兒子的臉按入自己的懷裡,是預防餘下三位大舅子再捏他寶貝兒子的小臉蛋。

他把眼睛看向了霍東愷,心裡想著,霍東愷又會有什麼要求。

霍東愷看一眼霍東銘,又看一眼黑帝斯,抿了抿脣,沒有說話。

黑帝斯又看向了霍東禹。

霍東禹示意他放下霍昊陽。

黑帝斯挑眉,這位二舅子要幹架嗎?

幹架就幹架,他不怕。

把兒子放下,站在自己的身邊,然後他有禮貌地對霍東禹說著:“要殺要剮,適從尊便。”

他話音一落,霍東禹就一拳揮出……

“東禹。”

藍若梅急急地低叫起來。

然後快步地走上臺階,扯了扯黑帝斯,她站在霍東禹的面前,一手拉下霍東禹的拳頭,低柔地說著:“大年初一的,孩子們都在,別動手。”

“我不揍他一頓,我氣難消,否則他別想進屋裡見東燕。”霍東禹氣恨地低吼著。

霍東銘曾經為妹妹揍了黑帝斯幾拳,他可是一拳都沒有揍到呢。

聽他這樣說,黑帝斯立即挺身站回到他的面前,面無表情地說著:“二哥,那你動手吧,我絕對不還手的。”

“誰是你二哥?別叫我二哥。”霍東禹低吼著。

這個鐵錚錚的漢子,是個不善於表達自己情感的人,他無法說出自己心疼妹妹的話來,但他打心裡心疼妹妹的委屈。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甩難題給黑帝斯,唯有動手揍黑帝斯一頓才覺得替妹妹討了些許的公道。

不管黑帝斯當年以什麼理由離開,是他讓妹妹未婚先孕,受盡委屈的,那是改不了的事實。

所以,他要為妹妹討個公道。

“東禹。”若梅低叫著。

“若梅,你讓開吧。”瞭解這位堂弟性格的霍東銘總算沉冷地開口了。

藍若梅擔心地看了黑帝斯一眼,她和霍東禹的愛情路走得挺辛酸的,哪怕她對黑帝斯沒有太深的瞭解,可她同情小姑子及這位準姑爺,所以,她想盡量去幫他。

“姐,放心吧。過不了他們這一關,他還真的別見東燕了。”若希挺著大肚子走上了臺階,把姐姐拉著往屋裡走去,在經過霍東銘身邊的時候,她投給霍東銘一記適可而止的眼神。

藍家姐妹都進屋去了,院落裡沒有人再會為黑帝斯求情,也沒有人可以讓大少二少改變主意。

黑帝斯看著霍東禹,沉冷地說著:“請吧。”

霍東禹峻冷剛毅的臉,看著他那毫不設防,一副來風就受風,來雨就受雨的樣子,眼眸深處多少都閃過了欣賞,這個男人在愛情面前,至少比當年的他要勇敢多了。

霍東禹一共揍了黑帝斯五拳,把黑帝斯打得臉青鼻子腫的,他說,一拳代表一年,五拳就是五年,是替東燕討還五年單親媽媽之苦的。

黑帝斯沒有還手,生生地受下了這五拳。

他的四名保鏢忍了又忍,很想出手幫他,都被他喝退了。

“爹地。”霍昊陽最心疼了,這個小傢伙可是把自個兒的爹地視為生命一般重要。也怪不了他的,他渴望有爹地,渴望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知道自己是有爹地的,媽咪也說是他的爹地了,他能不把爹地視為生命般重要嗎?

看到自己的舅父打了爹地,他自然心疼。

可是一邊是視他為親生的舅父,一邊是血濃於水的爹地,他該幫誰?

他不可能真的為了爹地對付舅父的,何況他還小,也對付不了舅父。

“不悔,爹地沒事。”黑帝斯拭去自己鼻子流出來的血,忍痛安撫著兒子。

霍昊陽心疼地伸出小手替父親輕撫著被霍東禹揍腫的臉,懂事地說著:“爹地,不悔沒有怪爹地。”不管大人們覺得爹地有多麼的對不起他和媽咪,他都不怪爹地,他不怪!

黑帝斯再一次感動。

兒子的聰明,兒子的懂事,讓他不能不感動。

霍東禹揍了黑帝斯五拳,沒有再說什麼話,轉身進屋去了,還順手扯了一下霍東愷,把霍東愷也一併帶進屋裡去了。

霍東銘還站在門前。

黑帝斯再一次抱起了兒子,面向著霍東銘,等著這個最陰沉,最霸道的大舅子為難。

沒想到的是——

霍東銘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著:“女大不中留,你可得加把勁了。我可不想留來留去留成了仇。能看到你活著回來接你的妻兒,我也算是責任已了。聘禮,口講無憑,改天,你得挑個好日子親自前來下聘,還有,婚禮,必不可少,要轟動整個t市的婚禮,我要讓以前那些對東燕指指點點的人知道,我霍東銘的妹妹也能嫁一個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黑帝斯直直地看著霍東銘,然後伸出了手,霍東銘也伸手,兩個氣勢相當,能力相當的,曾經是對手的男人,擊掌為好!

“我們說什麼都是空談,重點在東燕身上。”霍東銘說完,錯開了身子,放黑帝斯進屋裡去。

反正屋裡面還有一關等著黑帝斯,那是長輩們的那一關了。

能過他們五兄弟這一關,長輩們那裡,相信黑帝斯是輕而易舉就能過的了。

其實,他們這些人把關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東燕的心。

如果黑帝斯無法得到東燕的諒解,就算他們這些家人都認可了黑帝斯也沒用。

章惠蘭是最不喜歡黑帝斯的人。

看到兒子錯身讓黑帝斯進屋,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跟著一起來霍家玩的慕容夫人卻扯了扯她,低嘆著對她說:“兒女們的愛情,做父母的,旁觀就好,給給意見就好,別去主宰。”

此刻的慕容夫人比起數年前是開明瞭很多。

章惠蘭看看慕容夫人,再看看主屋門口,黑帝斯的身影早就沒入了屋裡。

她深思了良久,最終無奈地點了點頭。

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的婆婆,老太太可以說得上是最開明的長輩了,除了霍啟明當初養情fu的事情,她老人家干涉了,強硬地阻止江雪入門,對其他兒孫,老太太是不曾阻止過。老人家說過兒孫自有兒孫福,他們這些做長輩的沒有必要為了兒孫而做牛馬。

罷了。

外孫都有了。

那姓黑的傢伙,誠意很深,什麼都受了,認了吧。

只要女兒願意,她也不想再說什麼了。

偏廳裡。

若希肆無忌憚地窩在霍東銘的懷裡,依舊白淨如少女一般的修長手指拂撫著霍東銘的俊顏,嘻嘻地低笑著:“我看得還不夠過癮。”

聞言,霍東銘愛憐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子,無奈地笑著:“你呀……過了年,你是否該換掉那兩位前臺員了?”

當初若希說留下那兩位愛慕黑帝斯的前臺員,是想刺激一下東燕的,誰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黑帝斯忽然有事離開,還是一走就是半年,那兩名前臺員留著也沒戲唱了。

他也不喜歡職員看到帥哥就猛盯流口水。

如果在千尋集團裡有這樣的職員出現,他保證把人家辭了。

那兩名前臺員是若希自己後來聘來的,若希要求自然沒有他那麼嚴。

“她們現在都有男朋友了,換不換都無所謂了。”黑帝斯消失後,那兩名前臺員便清醒了,也不能怪她們的,只能怪黑帝斯太帥了。像她的男人,還不是大把大把的女人愛慕。

現在人家有了男朋友,她也就不想狠著心去辭退別人了。

霍東銘又颳了她的鼻子一下,大手滑落到她隆起的腹部,有點擔心地說著:“若希,我發覺你懷這胎和懷昊天的時候是一個樣的,我擔心,咱們的女兒又要落空了。”

若希有點無奈地說著:“那能有什麼辦法?”

六個月的肚子,肚臍都突了出來,的確和她懷昊天時一個樣,胎動都是一樣的。她自己也有強烈的預感,肚裡的小傢伙又是個帶把的。

“希望我們的感覺都是錯誤的。”霍東銘低首親吻了一下她的俏臉,低啞地說著。

“嗯,希望是個漂亮的女兒。”

夫妻倆都很有默契,產檢的時候,從來不會私下問醫生,懷的是男是女,都想著把驚喜留到分娩時。

“不知道東燕會不會接受黑帝斯,其實她是愛黑帝斯的,只是她被自己多年的委屈誤導了,以為自己是恨著黑帝斯的。”若希輕輕地說著。

大廳外面,所有人都集中在那裡,只有他們夫妻窩在偏廳裡甜言蜜語。

反正也不會有人走進來打擾他們的。

而對於兩個人親密無間,大家更是習慣了,除了羨慕還是羨慕。

“黑帝斯離開了半年,我想,她會想明白自己對黑帝斯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的。”霍東銘撫著她隆起的肚子,滿臉柔情,和剛才攔著黑帝斯時的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再為人父,他依舊激動萬分。

他本來就是個喜歡孩子的男人。

要不是心疼愛妻分娩時的痛苦,他還真想如母親所願,生個十個八個呢。

“但願吧。”

若希是由衷地希望自己的小姑子也像她一樣過得幸幸福福的。

小時候,她看過一部電視劇《婆婆,媳婦,小姑》,她對那部婚姻劇印象深刻。嫁入霍家後,她覺得自己也在演繹著一部電視劇,劇名還是《婆婆,媳婦,小姑》。她幸福,她也希望婆婆能放下過去,展望未來,現在她用她的力量,讓婆婆有了生活的重心。就僅有小姑子了,小姑子也是她演繹的這部劇情裡的女主,這部戲少不了她小姑子呀。

編劇的人,大都喜歡自己的劇情完滿。

她的人生大劇,她也希望完滿,凡是她身邊的人,她都希望他們都有一個完滿的人生。

“你呀,就別再操心了,安心養好胎,把我們的女兒健健康康地生下來。”

霍東銘寵溺地再次親了一下她的額。

這丫頭,三十好幾了,都快要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心性還是那般的純良,哪怕從商多年了,她本來的心性依舊不變,不管他對她有多麼的寵愛,她依舊是她,絕對不會持寵而驕。

這就是他霍東銘傾盡一生去愛的女人,值得!

“知道了,沒有人在場的時候,你總是像個老太公似的。”若希狀似抱怨著,其實心裡甜得像喝蜜一般。

“我就是喜歡當你的老太公,沒有我這個老太公盯著你,你就翻天了。”

“說得我好像是個調皮搗蛋的人似的。我都三十好幾了,你要說翻天的人,也該說說你的兒子,說說你的小外甥。”若希嘻嘻地笑著,漂亮的杏眸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知妻莫如夫,她什麼心思,霍東銘哪有不清楚之理,霍東銘可是半句都沒有說錯她的。

“肚子有點餓了。”

“你今天的牛奶還沒有喝,我替你熱去。”霍東銘立即鬆開她,站了起來,就要去替她熱牛奶。

看著他高大的身影消失,若希嘀咕著:“天天都喝牛奶,萬一又是個帶把的,那面板……以咱倆的容顏,生下來一個比昊天還俊美的,不成了妖孽?”

嘀咕還嘀咕,她還是好心情地等著霍東銘替她熱牛奶。

黑帝斯的回來,此刻對她來說,好像無關緊要了。

她的世界裡,載滿了霍東銘給她的愛及幸福。

一路過關斬將的黑帝斯總算踏上了五樓,來到了東燕的房前。

他敲著門。

房裡沒有迴音。

“東燕。”

他低柔地叫著。

房裡還是沒有迴音。

他輕輕地推了推房門,發現房門沒有鎖,他推門而入,房裡空無一人。

東燕並不在房裡。

他退出了東燕的房,沉思了片刻,他是親眼看到東燕進了屋裡的,她不可能躲到哪裡去,肯定就在這屋裡。她此刻會在哪裡?

不經意地看到了通往頂樓的樓梯,黑帝斯想也不再想,大步地踏上了往頂樓的樓梯。

霍東燕在頂樓。

寒風凜烈,呼呼地吹著,很冷。

她披著滿頭柔順的黑髮,迎風而立於欄杆前,算得上高佻的身子瘦了些許,顯得有幾分弱不禁風,讓黑帝斯看著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她穿著不算多,但站在寒風中,她感覺不到冷。

她靜靜地看著樓下,放任寒風吹颳著自己的臉,吹起她的秀髮。

長而黑的秀髮在寒風的吹刮下像一道亮麗的瀑布,很美麗。

在黑帝斯的眼裡,她的背景就足夠勾住他的心了。

他輕輕地,一步一步地走過去,走到她的身後,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輕柔地披到她的肩膀上,大手如蛇一般纏上她的腰肢,用西裝外套包上她單薄的身子,低啞而溫柔地叫著:“東燕。”

東燕想掙開他纏著腰肢的大手,掙不開,他抱得死緊。

“放開我!”

東燕低低地叫著,聲音沒有像半年前那般帶著怒氣,也沒有帶著警告意味。

在他忽然抽身離開的半年裡,她每天都會想著,她對他抱著什麼樣的感情。

想了半年,她想明白了,她對他……有情。

那情,她不知道從何而起。

情不知所起,這幾個字用來形容她對黑帝斯的情是最恰當的。

可是半年後的今天再看到她,她還是難以坦然面對他。

“這一次,就算把我殺了,我也不會再放手了。”黑帝斯低柔而堅定地說著。

東燕在他的懷裡轉過身來,狠狠地瞪著他。

“東燕,我回來了。”

黑帝斯深情地說著。

他摟著她腰肢的大手抬起,改成託著她的臉,心疼地說著:“你瘦了,是為了我而消瘦嗎?”

東燕極不溫柔地揮開他的大手,冷淡地說著:“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我是讓自己的身材變得更好一點,以便更容易找個男人嫁出去。”

“你是我的!除了我,誰敢娶你!”

黑帝斯倏地低吼著,霸氣橫生。

他黑帝斯的女人,誰想當太監的就來搶!

“你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沒有人要嗎?我想嫁人,隨便一招手……唔……”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黑帝斯已經霸道急切地吻上了她的脣。

霍東燕用力地推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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