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成癮-----寵妻成癮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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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成癮二

當她有一分懊惱的時候,高大的身影卻無視過往遊客古怪的眼神,像個孩子一般,在沙灘上挑選著一些好看的貝殼撿起來,很快,他的兩隻大手裡就滿是貝殼了。

走到她的面前,他的黑眸閃爍著光輝,落在她的身上,兩隻大手往她的面前一伸,各種各樣的貝殼擺放到她的面前了。低沉醇厚又醉人的聲音伴著海風吹進她的耳:“送給你,你身子不便,別彎腰。”

看看貝殼,再看看他,若希笑了起來。

相對於若希,霍東銘養胎的日子則顯得無聊多了。

她每天要不是在房裡練著飛鏢,不用問,她的飛鏢都是朝著“黑”字飛去的。不知不覺間,那個黑字已經在她的心底深處生根發芽了,她都不知道自己對寶寶的父親懷著什麼樣的情感,只知道現在每天她都要擲飛鏢,釘一會兒姓黑的傢伙,以發洩自己因為他而承受的苦。

有時候,她會在母親的陪伴下,到外面去散散步,或者自己在院落裡閒逛,要不就是和藍若梅一起聊聊天。

藍若梅的日子也是很單調的,每天的時間用了一大半來照顧陪伴霍東禹,偶爾會抽空回孃家看看父母,有時候姐妹會一起回,但往往是她最先回霍家,因為她放心不下霍東禹,僅分開一個小時,她就會擔心霍東禹。

若希都笑她成了霍東禹的影子。

她的婚姻生活是不如若希的那般美滿幸福,有點苦,可她甘之如飴,她相信,很快,她就能苦盡甘來的。

東燕有時候也會獨自坐在後院的林蔭樹下,無聊地發著呆,其實她很希望自己可以像大嫂那樣,有老公在身邊陪著。

孕婦的情緒容易起伏,大多數人都有丈夫在身邊陪伴安慰著,讓她們有一種被關心,被照顧的感覺,而她,除了家人之外,什麼都得自己承受。

她情緒有波動的時候,孩子的父親在哪裡?

有時候,她難以承受這種情感上的折折磨,她會偷偷地落淚,可一觸撫到肚裡的寶寶,她又堅強地把淚水往肚裡吞去,這個孩子是她決定要生的,不管孩子的父親是誰,以後會不會出現,她都會疼愛孩子,當一個合格的母親,給孩子雙倍的愛。

隨著朝陽越來越早爬上來,初夏慢慢轉入了正式的夏天。

日起日落,黑白交替之間,時間就從人們的身邊悄然流逝。

若希和霍東燕這對同為孕婦的姑嫂,一個人在丈夫極度的關懷及寵愛之下過著快樂幸福的日子,一個只能在旁邊羨慕,獨自承受著懷孕期間所有苦痛。日子就在不同的心情下又走過了一個多月。

若希懷孕三十四周了,將近九個月了,在這個週數段的胎兒頂臀長已經長到了32釐米,正常出生的孩子一般為50釐米,若希翻看書的時候,得知孩子距離50釐米不遠了,心情是喜悅的,代表她很快就可以和寶寶見面了。

在這個時段的胎兒頭部開始下降,進入骨盆,這時的若希覺得呼吸和吃東西都比之前要舒暢多了,不過腹部的壓力增大,讓她總覺得有針刺樣的感覺。因為身子沉重了,現在的她變得有點懶不太想動了,可是婆婆和老太太都說,一定要堅持活動,這樣有利於分娩。

於是她每天還會堅持在院落裡走動,外面,她就少走動了。因為她走路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企鵝。

霍東銘這個準爸爸比起她這個準媽媽更顯緊張,偏偏最近他公事忙,幾乎天天都要加公司處理公事。他也想著處理完公事之後,等到若希分娩坐月子時,他就可以天天陪侍一旁。

現在胎動的時候,能摸到了寶寶的小手小腳,甚至看得到寶寶把肚皮高高地踢起來。

生命就是這般的神奇。

產檢的間隔日期早就改為了一週一次,每次霍東銘都會陪著她一起去,有時候姑嫂同往。霍東銘在照顧愛妻的同時,也沒有忽略妹妹,儘可能地讓妹妹從親人這裡得到溫暖。

若希的胎位正常,東燕的胎位還不正,醫生指導她進行自我矯正胎位。

六月一號是兒童節,這一天的到來,也代表開始進入一年之中最熱的月份了,這天的天氣很好,若希午休起來後,頂著大肚子走出主屋,一出主屋門口,便被高空中那萬縷而下的陽光刺著了眼,熱浪洶湧地朝她湧過來,相比於屋裡開著冷氣,屋外給她一種火爐的感覺。

t市的夏天,熱得讓人難受,最高室外溫度可高達三十八度的。

站在主屋門口,看著高空中的烈陽,她忍不住說著:“這種鬼天氣真是熱得讓人受不了。”她穿著孕婦裙,還是沒有袖的,可還是覺得很熱。

“大少奶奶,要是覺得熱,不如進屋裡去吧,咱們別散步了。”虹姐在她身邊笑著說,現在她成了若希最貼身的傭人,這是章惠蘭安排的,她這個準奶奶和霍東銘一樣緊張,她是恨不得自己時刻跟在若希身邊的。

葉素素也是天天往霍家跑,在關心若希的同時,她更關心若梅。若梅結婚半載,肚裡一點動靜都沒有,她擔心若梅不能懷孕。私底下想著帶若梅去檢查身體的,後來若梅告訴她,還沒有懷孕的原因,她才鬆了一口氣。

胡曉清現在對藍若梅好得不得了,視為親生女兒一般疼著,愛著,她本來就想要一個女兒的,偏偏只生了霍東禹一個兒子。曾經對若梅的不喜,早在被若梅征服了。

雖然她也很想自己早點升級當奶奶,若梅還沒有動靜,她倒是不過問,不想給若梅壓力。

她想,兒子媳婦歷盡艱辛,錯過了六年,終成眷屬,還是得到了老天爺的寵眷的,她相信老天爺不會忍心再折磨這對有情人,寶寶,遲早都會來臨。

“明年的今天,我就可以帶著寶寶開開心心地過兒童節了。”若希繼續順著自己的思路說著話。

“明年的今天,小少爺差不多就會走路了吧。”虹姐附和著。

撫了撫高高隆著的大肚子,若希笑著:“書上說寶寶一般都要滿一週歲之後才會走路的吧?”

“不一定的,現在生活條件好了,寶寶的營養跟得上的話,有些寶寶才九個月就會走路了呢。不過在鄉下,有些老人家就封建地說,未滿一週歲就會走路的孩子是苦命的人,那是不科學的。”

若希點點頭,再仰望著天上的太陽,再一次抱怨著:“都下午三點了,還這般熱,真讓人受不了,到我坐月子的時候怎麼辦呀?”產婦不能吹空調的,這種鬼天氣,坐月子,有得她受了。

“大少奶奶別擔心,一個月很快就過去的了。”

“再怎麼快,也是一天一天地過呀。”

聽說坐月子裡不能洗頭,不能像平時那樣放肆地洗冷水澡。

她現在頭髮很長了,隔一天不洗頭,她都覺得難受了,一個月不洗頭,她會把頭皮都抓破的。

僅是想著,若希就覺得坐月子如同坐牢,可怕!

“要是能下雪多好呀!虹姐,你見過六月飛雪嗎?不知道六月飛雪是怎樣的一幅畫面?美不美?真想看看呢。”若希忽然說著。

虹姐失笑起來:“大少奶奶,六月飛雪不過是說書裡的,現實裡,我反正沒有見過六月飛雪。不過我想,應該是很美的吧。”

若希笑笑,又扯開了話題。

若希在院落裡散了一會兒步之後,又找藍若梅說了一會兒私己話,最後才重新回到院落裡陪著老太太一起在樹蔭底下,享受著樹蔭底下難得的陰涼。

若希陪著老太太,虹姐便悄然退下。

“齊虹。”

在虹姐剛離開若希的身邊,打算往她自己的住房而回時,被英叔叫住了。

“英叔。”

虹姐看到是自己的上司,便停下了腳步,露出了一抹淡笑。

英叔走到虹姐的面前,眼神先是越過了虹姐往遠處的若希看了幾眼,然後問著:“大少奶奶說了什麼話,一共說了多少句,心情如何,吃了什麼?告訴我吧,我好做記錄,大少爺很快就會回來的了。”大少爺就算要忙,也會在傍晚四點半左右就回家。

虹姐便把若希說過的話,說了多少句,心情如何等,一一告訴英叔,在複述著若希那句不現實的話時,虹姐笑著:“英叔,大少奶奶剛才說了一句很怪的話,她問我看過六月飛雪否?說不知道六月飛雪美不美,她很想看看呢。”

“六月飛雪?”

英叔愣了愣,隨即也笑著:“大少奶奶估計是想看雪了。可這六月天的,熱都熱死人了,雨都沒有下一滴呢,更別說是雪了,再說我們這裡冬天都不會下雪,更別說是六月天了,要是我們六月天都下雪的話,那北方不是更嚴重?零下幾十度?”

“呵呵,是的,大少奶奶也只是隨口說說的。”

英叔點點頭,雖然大少奶奶說的話不靠譜,不過他還是把若希說過的話都暗暗地記了下來,以便等會兒霍東銘回來後,他可以告訴霍東銘。

千尋集團。

特大的會議室裡,霍東銘還是大家熟悉且習慣的一身黑色筆直西裝,當然了,現在他每天穿著的西裝都是經他愛妻那雙玉手挑選的,以前他自己定製的西裝,他很久都沒有穿過了。俊顏上陰晴難定,深眸炯炯有神,他坐在總裁的位置上,抿著脣,聽著下面的管理們在向他彙報春季裡,每間子公司的虧盈情況,一般來說,千尋集團每間子公司大都是賺錢的,不過也有些子公司因為經營不善會虧損,所以每次開完季度會議,總有一些子公司的管理會被撤換,霍東銘要的是盈利,而不是虧損。

也是因為他這種嚴厲的手段,所以每位管理都拼盡心血去經營交到自己手裡的公司,就算不能盈利,至少也要平本。

所以說千尋集團的管理都是商界中精英的精英。

當時鍾指到四的時候,離傍晚不遠了。

“雷陽,你來主持會議。”霍東銘忽然站了起來,沉聲吩咐著集團裡的一位核心人物。

吩咐完之後,他不管會議室裡過百名管理錯愕的眼神,轉身大步地離開了會議室。

他到時間回家了。

出了會議室,他先回到自己的總裁辦公室,在那個零食專櫃上拿了兩盒巧克力,準備帶回家裡,打算在若希分娩時給她吃,增加力量。

拿著巧克力,他才離開了公司。

“回家,以最快的速度。”

走出辦公大廈,鑽進銀白色的勞斯萊斯的時候,他低沉地吩咐著保鏢。

“是,大少爺。”

保鏢應著,在他坐好後,便發動引擎,載著他向金麒麟花園開去。

“大少爺,你又帶了巧克力。”一名保鏢看到他拿著巧克力,忍不住淺笑著。

霍東銘不出聲,只是抿著脣。

保鏢看到他不說話,也不敢再多說,只是在心裡失笑著,大少爺中午回家也帶上兩盒巧克力,晚上回家還是帶上兩盒巧克力,天天如此,說是給大少奶奶分娩時吃,補充力量。汗,大少奶奶能吃多少呀?大少爺天天往家裡帶,一天一共就帶上了四盒,天天如此,家裡到處都可見到巧克力了,他想,霍家可以開一間專門銷售巧克力的店了。

二十分鐘左右,勞斯萊斯開進了霍家別墅。

若希已經不在院落裡了,她回屋裡,上樓去了。

車開到了主屋門前才停下來。

英叔在勞斯萊斯開進別墅的時候,就一路跟著小跑往主屋而來。

霍東銘拿著兩盒巧克力,從車內鑽了出來。

抬腳,他就往臺階上走。

“大少爺。”英叔快步上前。

霍東銘沒有停下腳步,人已經走上了臺階,正往屋裡跨進。

“大少爺,大少奶奶今天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英叔跟在他的身後,稟報著若希每天的情況,這是英叔最近幾個月來每天必做的事情。

“什麼話?”

“大少奶奶說,不知道六月飛雪美不美?”英叔說完就小心地觀看著他的神情,此刻六月的大熱天,怎麼可能有飛雪呀。

霍東銘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英叔,低沉地問著:“若希說了什麼話?”

“大少奶奶說,不知道六月飛雪美不美?大少爺,這六月的天,熱得要命,哪來六月飛雪呀。”

霍東銘卻不再說話,只是眼神變得深邃起來,然後再次抿脣不語,扭頭,默默地上樓去了。

看著霍東銘的背影,英叔忍不住搔搔腦袋,自言自語著:“大少爺的樣子,好像想滿足大少奶奶的願望似的。”只是……他轉身一邊往外走,一邊繼續自言自語著:“看,四點多了,大陽還掛得老高的,怎麼可能下雪呀。”

若希說那句話也只是隨口說說的,她並沒有放在心上。

霍東銘聽了英叔的稟報後,更沒有說什麼,他一回來,就上樓找到了若希,夫妻倆卿卿我我一番之後,他便拉著若希從樓上走下來,擁著她走出家門,陪著她到外面去散步。

傍晚到來,毒辣的太陽總算慢騰騰地沉入了西山。

晚霞開始佔據天空。

等到天空上最後一點餘輝都被黑色吞沒之後,黑夜正式來臨。

夏天的夜空,經常是繁星滿天,明月高懸,而夜晚少了幾分白天的熱浪,有月色的時候,景色倒是挺美的。

其實春夏秋冬,每一個季節都有著它的美。

隔天。

“下雪了。”

“譁,好美呀。”

“真怪,怎麼真的下起雪來了,六月飛雪。”

霍家所有傭人一大清早就被眼前的美景吸走了眼球。

只見高空中,無數潔白的雪花飄落而下,就像寒冷的冬天一般,大雪紛飛,可是此刻的天氣並不冷,因為朝陽已經從東邊升了起來,正懸掛在高空上,此刻也用疑惑的眼神注視著霍家的美景。

雪,越下越大,很快就把整個院落鋪上了一層銀白色,美麗至極。

若希並不知道這些。

她像往常一樣起床,只不過今天她發現霍東銘很早就起來了,在她起來的時候,已經看不到他的蹤影。習慣了起來就看到他的俊顏,今天沒有看到,她有些許的不習慣。

換好衣服,洗刷之後,她自己先往樓下走去。

下了樓,她看到老太太不像往常那般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而是自己持著柺杖站在主屋門前,仰著頭,看著什麼,嘴裡不停地贊著:“美,真美呀。”

什麼東西真美?

若希帶著好奇,也走出了屋外,一出門口,她就愣住了,杏眸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見高空中懸掛著朝陽,而倘大的院落裡卻到處鋪滿了白雪,白茫茫的一片,就像隆冬臘月一般,天空中,更是飛舞著無數“雪花”,漫天飛雪,美麗至極。

這?這是什麼情況?

六月天果真下起了飛雪?

回過神來,若希顧不得吃驚,走下了臺階,在門前興奮地伸出手,想著接住幾片雪花,她喜歡雪,她興奮得如同小孩子。

看著她興奮的樣子,老太太忍不住叮囑著:“若希,小心點,小心肚裡的孩子呀。”這丫頭,一開心起來,簡直都要忘記自己此刻大腹便便了。

“奶奶,好美呀,好美,這雪……雖然是假的,可這景色像真的一樣,真的好美,六月飛雪,原來是這般的美景。頭上有太陽,太陽下有飛雪,美呀。獨一無二的美!”

這雪是假的,她自然知道。

因為她還能分辯,這六月天是絕對不可能下雪的。

雪花還在飄舞著,頂樓上,霍東銘深邃的眼神一直盯著樓下那興奮的愛妻,脣邊不自覺扯出了一抹寵溺的笑意。

過了一會兒,他停止了往樓下撒起司粉。西餐裡撒在食物上的白色乳酪粉末,降了溫,然後從高空中撒落,便成了假雪。這是他從一本書上看到的,為了讓愛妻看看六月飛雪的美景,他可是找了不少資料製作假雪,最後才覺得這個辦法不錯。

若希在樓下仰起了頭,看到了居於頂樓上的他,她知道,這美麗的六月飛雪之景,是他的傑作。

驀然,她想起了自己昨天隨口和虹姐說過的話。

敢情是虹姐把她那句話告訴了他,然後他就給她製造了這幅美景,難怪她今天起來看不到他。

一抹更甜,更燦爛的笑,迎著還飄舞著的雪花,送到頂樓的霍東銘眼裡,讓他的笑意也隨即加深,然後,他把餘下的乳酪粉末再撒了一些,便轉身急促下樓,要和她一起欣賞,感受六月飛雪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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