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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妻當道-----第二零七幕 反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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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七幕 反常的女人

“夕夕……”洛北涯聲音低啞地喚了一聲。

任絢夕嚶嚀著翻過身體,手臂一橫,搭在洛北涯扯住被子的手背上,滾燙的溫度瞬間傳來。

好熱。

洛北涯伸手一探,任絢夕的的額頭竟然滾燙的厲害。

“夕夕,你是不是難受……”清冷的手掌順勢撫摸上髮絲下半露的額頭,任絢夕雙眼氤氳睜開來,抬起無力的手掌按在冰冷的大手上。

“北涯……我好冷……抱抱我……”

低嗚的聲音,猶如被遺棄的貓咪嚶嚶惹人心疼。

“我去給你找一下感冒藥,你乖乖等我回來。”洛北涯轉身要走,任絢夕一把按住了他要離去的手掌,低聲乞求一般喃喃道:“你別走……我好害怕。有人要殺我,北涯你不能走!”

她說著直起身子,一下子撲進洛北涯的懷抱。

光滑的身體瞬間貼在了洛北涯的身軀上,他揚起頭,情難自禁的嚥了咽口水。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

可是懷裡的女人卻誘人的發緊。

他順勢在她的身邊躺下,一手將她攬在懷裡枕著他的手臂。柔軟的髮絲帶著一種很特殊的香氣,鑽入鼻孔之中。

“夕夕,你幾天沒有洗澡為什麼還是這麼香呢……”他無意的問道。

任絢夕的身體卻微微一僵,“怎麼,你不喜歡?”任絢夕有意無意的在往他懷裡蹭,似乎在尋找安全的港灣。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只是覺得這種味道……”

很奇怪。

洛北涯沒有繼續說下去,現在任絢夕剛剛平安歸來,他總不能只說,那種味道讓他幾乎難以抑制的衝動,如果他現在要了她,簡直可以歸為禽獸一類。

“這幾天你受苦了,好好睡一覺。明天起來希望你可以變成我熟悉的那個充滿活力的女人……”

“好……”

任絢夕應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是夜,從來沒有如此難熬。

現在的時間已經過了凌晨,洛北涯瞪大了眼睛在**已經硬生生躺了五個小時……他一直在忍耐。

某種奇怪的原因,他的兄弟今天似乎特別的躁動,身體裡總是有一種難以壓制的熱流四處流竄,無論他多麼理智的命令自己睡覺,那種躁動都不肯平靜。

輾轉翻過身體,女人如若無骨的身體又貼了上來,不安的在他的胸膛上磨蹭一番。

一股深深的嘆息從喉嚨深處湧了上來。

他翻過身體對著任絢夕熟睡的面容,接著月光審視著她安穩的睡容,如同一朵安靜的白蓮靜靜綻放。

他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游上她光滑的脊背。

幾天沒見,她似乎瘦的很厲害……後背伸手一摸竟然能夠摸到脊椎骨頭,一節一節的突兀驚人。他甚至覺得這一刻懷裡的女人有一些陌生……

忽然,任絢夕的手摸索著攀上他的腰,無意的摩挲著。

洛北涯眼眸一沉,猛的坐了起來,穿上拖鞋大步離開了房間。

他剛剛離開,一沉睡得香甜的女人倏地的睜開眼睛,在皎潔的月光映襯下隱隱閃爍著陰冷的寒意。

洛北涯出了房間準備去外面透透氣,緊緊裹住睡袍剛剛走到樓梯旁邊,發現任炫辰的房間還亮著燈,橘色的燈光從門縫下面投射出了,格外的明亮。

他走到門口一開門,發現門並沒有上鎖。

“小辰,熬夜對身體不好,早點睡吧……“他關心的說著走了進去,發現房間裡面竟然空無一人。

次日。

洛北涯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睡在酒窖裡,陰冷的空氣讓他一連打了數個噴嚏,抬起頭,發現眼前站了一個女人。

任絢夕裹著睡袍站在她的對面,有些哀怨的看著他。

“北涯,你昨天晚上睡在這裡?”

“我……”洛北涯一時語塞,如果承認是不是會讓任絢夕覺得自己是在不夠稱職,可是在她身邊他根本無法入睡,甚至也不想讓她睡。但是這些想法他沒有辦法說出口。

“你是不是根本不愛我?”

“沒有,夕夕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只是不小心在這裡睡著了……”洛北涯乾乾的說道,說完忽然很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他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任絢夕臉色一白,“這個酒窖顯然比我有魅力……”

她說著轉身要走,洛北涯急忙一個箭步衝上去抱住她的後背,“夕夕,你連酒窖的醋都要吃麼?我的女人可不是這麼小心眼……況且,我昨晚真的沒有辦法呆在你身邊。”

任絢夕轉過身來,眼眸晶亮的望著他,“為什麼?”

“……昨天,我也不知道中了很忙邪,非常想要吃了你……”他惡狠狠的說道,隨後在她咬出齒痕的下脣上輕輕一啄,“我可能是發病了,也許那個混亂的他又要回來了……”

任絢夕低笑一聲,“藉口。”

“這不是藉口……”洛北涯看著她紅潤的脣瓣,身體深處忽然湧上一股躁動的熱流,促使他不由自主的攬住她的腰肢,一隻手順勢滑入衣襟之中。

懷裡的女人沒有驚叫,反而嚶嚀一聲,倒在了他的懷裡,雙頰羞紅的望著他,似乎可謂他進一步的動作。

“夕夕……可以麼?”

洛北涯的聲音衣襟無法壓制躁動,幾乎就要噴湧而出。在懷裡的女人羞紅著一張俏顏點了點頭之後,他一把將她壓在了牆壁上,再也無法控制洶湧的情愫。

碰觸到他的柔軟,靈魂深處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聲音……

洛北涯忽然有些迷惑,為什麼他會如此的混亂,甚至無法自控的想要沉溺在她的溫柔裡。

原本天雷勾動地火也就是一個瞬間的事情,但是就是這麼一個瞬間之內,竟然有一個巨大的好死不死的電燈泡跳了進來。

“夫人,少爺,該用餐了……”

雲童生大聲說完,才發現兩個人極度火熱的姿勢,瞬間臉一紅,急忙退了出去。

“對不起少爺,不不知道你正在行使夫妻義務!”

他在門口大聲說道。

“滾!”

洛北涯氣急敗壞的吼了一聲,低頭看了看懷裡有些不悅的女人,“老婆,我們繼續。”

“嗯!”

任絢夕面試緋紅的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洛北涯覺得自己的女人從洛尚斐那裡回來之後變得特別的溫順,平時這個時候她恐怕早就笑嘻嘻的跑來了,什麼時候配合的這麼乖過。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他身體陣陣的躁動,可是看到她這種羞紅的摸樣忽然一點興趣也沒有了。

他不著痕跡的抬起頭,按住任絢夕的肩膀。

“我的老婆大人才剛剛復原,身體一定元氣大傷,我可不能操之過急。走吧,我們先去吃飯。”

“我沒關係……”

她一把勾住了洛北涯的腰部,身體瞬間貼合上去,仰頭眯著一雙**的眸子輕輕舔了舔下脣,“北涯,這種時候退出,可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她故意激怒他一般。

若是平日,洛北涯恐怕根本不會顧及什麼生病之類的,恐怕一個狂撲狠狠的將這個挑釁的女人壓在身下了,可是這一刻,他竟然有一些厭惡的皺起了眉頭。

“夕夕,你確定要繼續麼?”

聲音之中,有一絲不悅。

若是平日,善於察言觀色的任絢夕恐怕早就第一時間發現他的情緒變化,但是此時的任絢夕彷彿根本不在意洛北涯說了些什麼。

“……誰退出,誰是烏龜。”

她說著小手攀上他的胸膛,另外一隻手勾住了他睡袍的帶子,用力一扯。

洛北涯忽然一把按住她的手,另外一隻手瞬間鉗住她的下頜,鳳眸一瞪。

“夕夕,我說不要!”

被掐痛的任絢夕瞬間疼的皺起小臉,痛苦的等著凶惡的男人。洛北涯這才發現自己做了什麼,急忙鬆開手一把將她抱在懷裡,“對不起夕夕,我最近好像神經分裂又要發作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他滿懷歉疚的說著,任絢夕眼眸閃了閃,忽然一把推開他大步往酒窖外跑了出去。

“夫人,吃早飯!”

雲童生對著任絢夕的背影喊道,但是她已經衝到了院子裡面。洛北涯緩步從酒窖裡面走了出來,對雲童生說道:“隨她吧!她可能受了驚嚇。”

“是。”

雲童生答應了一聲,忽然湊到洛北涯耳邊低沉的問道:“少爺,你有沒有發覺夫人這一次回來之後有一點不太對勁……”

洛北涯眉心一動。

他剛剛也覺得任絢夕有一些不太對勁,似乎太熱情,卻好像冷得令人發冷……“童生,你想說什麼?”

雲童生笑了笑,“沒有證據的事情,我不敢亂說。少爺,先吃早餐。”

他似乎故意點到為止。

洛北涯本來就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雲童生的話外之音有玄機。視線越過落地窗戶,落在安靜佇立在花園中的單薄的女人身上,良久,他露出一個瞭然的微笑。

任絢夕在院子裡站的有些冷了,畢竟剛剛開春的天氣還是畢竟冷得,一件睡袍根本不足以抵禦任何的寒冷。

一陣陰風吹來,她瑟縮的抱緊了身體。

抬起頭,眼前忽然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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