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眉頭抖了抖,看著鐵牢裡,為了發洩,相互嘶咬的三人,那畫面太美,他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了好幾遍了。
“主人,這仇何時報?”楚爺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司南擎那人,真他孃的狂野,不聲不響的,就打他們個措手不及。這也就算了,當天晚上,又補了他們一刀。
上官宮月眸中閃爍,大腦高速運轉。“把手機給我。”
楚爺聽聞,怔了瞬間,連將一部手機從口袋裡拿出,遞到上官宮月面前。只是,這裡面都是一些不重要人的電話,因為這兩天事情太多,所以一直關機由他來保管著。
開啟手機,上官宮月目光落在一串號碼上。聯想到司南擎為何突然挑釁他,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楚爺的眉毛挑高,靜靜看著自家主人,才緩緩開口道:“有眉目了?”問完,便受到某人的白眼。楚爺樂呵呵的一笑,“老夫從小看著你長大的,你放個屁,我都能分得清是什麼味的。”
上官宮月不動聲音的扯了扯嘴角,不留痕跡的瞪了他一眼,那神情就是在說,老骨頭找死。
楚爺摸了摸鼻子,他就不明白,打小就是他照顧小主子的。怎麼自己的樂觀細胞,一點也沒有傳給小主人呢。雖然,不是親生的,但相處久了,怎麼著也會有點相同之處吧。可偏偏就是一點相似的地方也沒有。
“去查查秦然在哪?”眸光深邃,不知是在醞釀什麼。
“二百五十塊不找了?”楚爺疑惑的問,忍不住提醒。畢竟,是第一個活著離開小主人的女人。多少,他總覺得有點特別。不過,這才沒多久,小主人就又要移情別戀了,讓他這顆純潔的心受不了。
“你喜歡送給你可好。”那尖尖下巴抬得高傲,一身白衣惑人,冷眸一挑,王者風範十足。聲音很平淡,平淡的讓人渾身冰冷。
楚爺後退了幾步,這可不行,主人的女人就算不要,那也還是主人的。
“玩笑,玩笑。”說著,一臉調戲恢復了端莊典雅。
上官宮月看了一眼監視器裡的畫面,面無表情的立起身。“法斯基落荒而逃,肯定跑不了多遠,去查查他的情婦,家人。”真別說,司南擎那個混蛋,雖然打了他個措手不及,但給他帶來的好處可不少。
他剛接手沒多久,組織裡的老古董,個個都想除掉他。雖然他想過用什麼辦法來挑起他們之間的戰爭,以坐收漁人之利。可,他的人主要還是集中在法國。德國這邊,他只帶了一部分人過來。
想要在最少的損失下來清除異黨,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可,司南擎的攻擊目標,卻是將整個德國黑手黨窩給端了。在那些老古董猜測與恐慌中,他又趁機設計挑撥離間。
接連兩戰,雖然他的人也損傷不少。可,能這麼短的時間掌控德國組織中心,對他來說的確是佔了便宜的。
只是,上官宮月冷陰沉。猩紅的眸子灼亮如火。
楚爺瞪圓了一雙老眼,這怎麼臉色說變就變了。
“小主人,放鬆一下,皺眉頭容易老。”那張老臉,扯出一抹邪魅的笑,小眯眼越發的豔麗妖冶。
抬起,上官宮月直接無視他。不過,在走出監控室時,道了句。“一臉拉皮。”
身後,楚爺石化了。唉,小主人真是越來越不可愛了。當初小的時候,還總喜歡叫他楚爺爺。那粉嫩嫩的小臉,甜甜的聲音,簡直是可愛
死了。
上官宮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心中暗道,這老不死的,越活越回去了。
“主人。”門外看守的下屬,恭敬的道。
“去叫楚辭來。”
沒多久,黑暗的書房內,沉重的門被推開。
來人身著藍色繡著蛇樣的寬大袍子,長髮束起,手持一把扇子。若非環境格局是現代,還真以為是穿越到了古代。
“主人,你找我啊。”只看那鳳眼微微一挑,舉手投足間,盡是瀟灑風流,妖嬈百媚生。淡淡一笑,風流恣意。而那嬌喘的聲音,更是讓人心裡一陣癢癢。
上官宮月抬頭一看,原本陰沉的眸,黯了一黯,
“你活膩了。”伸手,強有力的手抓住來人的衣領往桌子上一按,高傲的傾上過去。那寒冷的口氣,恨不得將來人打回孃胎重造。
楚辭魅惑的笑容定住,開口問了句。“老子這樣不燎火嗎?”那鳳眸帶著疑惑。
“小主人,不可以,老夫就這麼一個兒子,是要傳宗接代的。”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楚爺一看屋內的情況,大驚失色。
只見他家兒子躺在書桌上,小主人竟然壓在上面,兩人都快親在一起了。看得他是那個心驚膽戰。一把老骨頭都差點激動的碎掉。
“主人,您放過我吧,誓死我也是不從的。”楚辭抗拒道,雙手用力將人推開,轉身衝至窗前,那聲音裡透著誓死不從。而舉動,好似要以死明鑑。
上官宮月淡然的看著,眸中滿是疑惑不解。疑惑自然是因為他為什麼要叫楚辭來商議事情,不解的是,這父子倆腦袋都長包了嗎?
想著,他嫌棄十足的看了楚辭一眼後。又將目光看向一臉焦急的楚爺。
兩人都愣住,目光直直的看著他,等待給個反應。
只聽:“爺剛在驗貨,覺得賣到非洲還是值幾塊錢的。”
他話一落,楚辭那**的眉眼,要死要活的表情,立馬就愣住了。然後,將腰帶一扯,衣衫一扔。露著六塊腹肌,一條蛇形圖案的紅短褲。
楚爺抹了一把臉上的汗,這玩笑是不是開的有點過了。但,難道一點也不搞笑嗎?
抬腳,楚爺一腳落在楚辭的背上。“你小子找抽,主人有正事找你商議。”那語氣,特別的正經。
受了自家老爹一腳,楚辭皺了下眉頭,伸手往背上的抹,將灰塵打去。“老不死了。”回頭,罵了句。是誰,剛死不要臉的打電話給他,讓他勾引主人的。現在到好,演不下去,連自己的親兒子都出賣。
楚爺理直氣壯的回瞪一眼,為了照顧小主人,絕對不能讓自己有半絲的不是。更不能讓小主人討厭,不然退休後的日子不好過啊。
上官宮月手指輕點在桌面上,久久不語。
原本噪聲熾熱的空氣,突然像深冬一樣,陰寒,冰冷。
“一個很簡單的任務,完成不了,你就別再回來了。”終於,他緩緩開口。
楚爺一聽,這是玩過頭,小主人這態度,有點要更新換代的意思啊。
“不用說,我懂。”楚辭道,“另外,秦悅的存在很快就會失去作用,我們要想好佈下一步棋。”眸光沉穩,那還有剛剛,半絲的妖媚。
“你看著處理。”上官宮月道,他原就沒有對那個蠢女人抱有太大的希望。“下棋,也要看下棋人。”雖然是一顆爛棋,但費了心思扔進去,怎麼著也要弄
了水花出來。
“行,我今晚就會離開。你多保重。”說著,抬腳向書房外而去。想了想,又回頭道:“老頭子也是一片苦心,你就再忍忍。”這話,模稜兩可。
上官宮月沒有吭聲,而是看了楚爺一眼後,轉身椅子,背對著他。
楚爺心中感嘆,莫不成他真是年紀大了,心變善良了。是不是,他對主人來說,真的已經沒有什麼用處了。“主人,還有什麼事情吩咐嗎?”
半響,沒有回覆。
楚爺微彎身,恭敬的踏著輕輕的腳步退出書房。出了房間,臉上的各謁可親,立馬被陰霾所代替。
看守牢門的下屬遠遠看見一股殺氣而來,皆恐慌的道:“楚爺。”
楚爺不語,邁著腳步踏入牢房。
陣陣喘息與痛叫聲在陰暗的房間內響起,楚爺寒著一張臉,看著牢內的三具血淋淋的身體。此時,他們已經精疲力竭,卻仍無法壓抑體內的火,艱難的撲著獵物。地板上,早已經被染成紅色。
“給他們醒醒神。”絲毫無感情的聲音。
下屬聽聞,拿起水槍,衝著三人就一陣噴洗。
“啊……”。
接著,便是一陣陣的痛叫聲。
片刻,楚爺看著已經被凍醒的三人,才開口尋問道:“喬爺可還喜歡。”
喬爺半跪著身子,搖了搖沉重的頭,看著對面笑的邪笑的人,咬牙切齒道:“上官小兒養的一條狗,也敢在爺面前亂叫。”說罷,又是硬氣的吐了口血水。
楚爺不怒,“就衝喬爺這份硬氣,是該給個體面。”話落,只聽“呯”的一聲。鮮血順著喬爺的腦袋瓜子,慢慢的往下流。
旁邊的二老,好不容易清醒,得知三人剛才的瘋狂舉動。想死的心都有了,如今看喬爺死在面前,兩人異口同聲道:“給個痛快吧。”
楚爺卻笑道:“自然也不會少了二位爺的。只是,這剩下的罪,可以算在二位爺家人的身上了。”
話音剛落,兩人恐慌,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楚老頭,你他發的少說屁話,老子的家人,都在法斯基手裡握著。”不然,誰他媽的願意再受這罪。
楚爺嘲諷的搖了搖頭,一雙眸精明的道:“你以為單憑法斯基,就可以阻攔主人和司南擎嗎?”
二人一聽,立馬就愣住了。轉而才恍然大悟道:“是你們設的計。”想著,冷汗直冒。上官小子,才接手幾個月,德國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憑那小子再能幹。也不可能短短几月,就能配起一支裝備齊全的隊武出來。
“你們這些叛徒,竟然勾結外黨。”一人恨得牙癢癢道,再怎麼著,他們也想不到,小官小兒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說,還是不說。”楚爺不去和他們爭談,趾高氣揚的問。
二人相互一視,顯然是有點動心,又害怕被對方嘲諷。
楚爺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喘息的時間,接著又拋下一個誘耳。“只有一人有機會。”
話落,其中一人,忙道:“我知道。”
旁邊一人冷眼鄙視道:“背叛主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話落,兩聲槍響過後,人重重的摔倒在地。
“你說的可是真的。”活著的人,顫抖著身體問道。
“自然。”楚爺道,然後對旁邊的人道。“記清楚後,給一個痛快。”說罷,抬腳走出陰暗的地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