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在老爺子這裡收斂了幾分,把領帶摺疊好,放進換衣間的收納櫃裡。低著頭走出,碰的一聲撞到一個堅硬結實的東西,“哎喲!好痛!”
抬起眼眸一看,是一個結實的胸膛,精緻的肌肉微熱的氣息,籠罩著莫醒醒。
“你沒事兒站在門口做什麼?”自顧自的說著,越過厲肖然向著左側走去,剛好側身她的手就被厲肖然抓住,一陣痛痛從手腕處傳來。
莫醒醒慍惱,這人發什麼神經?
“去洗澡。”命令式的口吻,完全不容莫醒醒拒絕。
“厲肖然你發什麼神經呢?睡覺前當然要洗澡了,你話多?”不耐煩的語氣,莫醒醒一把甩開厲肖然的手,嘭的一聲關上門,猛然反鎖。
厲肖然手中一陣空虛,跟剛才在門外的感覺一樣,做到床邊忽而聽見手機震動的聲音,嗚嗚響著,心中一陣煩躁。拔過手機來電顯示上的名字讓他覺得刺眼。
許之遙!居然還敢給莫醒醒打電話,接通電話。
“醒醒你終於接我電話了,這幾天沒見你,你還好嗎?”許之遙溫潤的聲音,立刻從電話那端傳來,帶著濃厚的關心和厲肖然聽在耳裡的曖昧。
冷呵一聲,“許之遙我妻子在洗澡,有什麼事情非要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嗎?”
“是厲先生嗎?真是抱歉,我只是作為一個朋友,關心問候一下醒醒。不知道這跟您有什麼關係嗎?還是您不讓您的夫人有朋友?”許之遙也不是那麼容易打發的人,一句話足足反擊。
“是嗎?”厲肖然薄怒緊捏著拳頭,他是非要跟他作對?
許之遙溫爾一笑,柔聲道:“厲先生您可能對我有誤會,其實我只是想跟醒醒做一個普通的朋友,並沒有其他的想法。要是讓厲先生您誤會了,真不好意思。現在您能讓醒醒接電話嗎?”
“不行!她現在浴室,就算等她出來了,我也不會讓她接電話。”厲肖然陰冷著聲音,深邃的眸子好似要噴出火來了一般,隱忍著快要爆發的怒氣。
許之遙明知道這是厲肖然的藉口,也不會妥協。
“厲先生作為,我想您應該告訴醒醒,我來過電話。而不是霸道的讓她什麼都不知道。”依舊是溫潤的語氣,如春風一般拂過耳稍的觸感。
“許之遙,我警告你別在對莫醒醒有什麼想法,你最好是以後都不要跟她見面。不然就不是被醫院炒魷魚這麼簡單,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
許之遙原本溫潤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翳,他應該早就明白厲肖然對莫醒醒的態度不一般,但他就是喜歡上了她。想要不顧一切的去保護她。
莫醒醒從浴室裡出來,聽著房間厲肖然一個人說話的聲音,眼前的厲肖然一個人坐在**,並沒有說話的跡象。她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洗好了?”
溫柔的聲線和那柔光泛泛的眸子,讓莫醒醒站在一怔。
“爺爺的眼線這個房間裡沒有吧!你不用這樣。”小小的聲音,厲肖然只是細微的聽見她的話,脣瓣動了動很是誘人。餘光飄向莫醒醒的電話。
通話的秒速不斷跳動,站起身來,走到莫醒醒身前。
高大的身軀擋住了她的視線,只能看見一個剛毅的下巴,完美的弧度,不用刻意去猜想就能知道這下巴的主人長的到底有好看。
“厲肖然你要幹什麼?”面對厲肖然突如其來的溫柔,莫醒醒顯然很吃驚和慌亂,不知道厲肖然到底要做什麼,接連往後退去。
她退一步厲肖然就跟著向前走一步,挑起莫醒醒的下巴,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曖昧的氣息,“莫醒醒你說我想幹什麼?當然是幹你了。”
說完話抱起莫醒醒,倒在**,看著身下的人兒一個深吻。莫醒醒整個人是懵的,厲肖然今天怎麼了?
“嗯……厲肖然,你……你放開我。”莫醒醒推著身上的人,她怎麼可能推得開一個成年體壯的男人,何況這個男人正在享受中。
似乎是在思考什麼,莫醒醒見厲肖然停止了動作,緩緩移動自己的身體,她已經打算自己睡沙發了,跟厲肖然誰在一起很危險。
“怎麼想跑?忘記了自己是怎麼在我身下求歡的?別急一會兒就讓你見到去天堂的路。”
什麼去天堂的路,厲肖然再說什麼?一隻大手抓著她的肩,拖到厲肖然的身下,俯身下去一陣狂熱的吻如雨點般落下。佈滿莫醒醒全身各個角落。
許之遙聽著聲音,的確是莫醒醒發出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生氣的扔了自己的電話,一拳頭砸在牆上。
厲肖然餘光一撇電話從那邊結束通話了,心中更是舒暢,更是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為什麼不是他,為什麼?為什麼?許之遙心中煩悶不已,那種不快和不甘心衝刺在他的心中。
他明明那麼喜歡醒醒,為什麼現在那個人不是他,為什麼?腦海裡不斷重複莫醒醒的一顰一笑,樂觀的笑容。坦率的語氣。
“醒醒!醒醒!”嘴裡魔怔一般不斷的念著莫醒醒的名字,在房間裡轉著圈子走來走去,如瘋了一般。無一刻不是在想念莫醒醒。
無一刻不是想著莫醒醒正在厲肖然的身下承歡,他的心臟就像要裂開了一般,疼的他難受不已。想要找什麼阿里發洩,砸了房間裡的花瓶、桌子、檯燈還不夠。
管家站在門外不敢進來,更不敢給許之遙的父母打電話,讓傭人把藥箱拿來。
拿著藥箱走進房間,許之遙一個人蹲在房間的角落裡,嘴裡念著莫醒醒的名字,“醒醒我喜歡你,你跟我在一起吧!跟我在一起!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管家走近了一看,許之遙居然對著空氣又哭又笑,活生生的瘋了。
“少爺!少爺!”
“你是誰?”許之遙空洞的眼神,盯著管家的臉,忽而伸手抱住管家的頭,大聲嚷嚷道:“是不是醒醒叫你來找我的?你說是不是?”
許之遙這種態度,管家一雙犀利的眸子裡並沒有一絲慌亂,把藥箱放在地上輕聲道:“少爺我把藥放在這裡了,您……哎……莫小姐是有家室的人。”
許之遙猛然一震回神過來,抓著管家的頭髮,把他直直的往門外拖去,“你走!你走!誰叫你進來的?”說話間,不斷的用腿去踹管家。
拖出門外,厲聲開口道:“滾!都給我滾!”管家低著頭趴在地上,也不走就這樣趴著。
許之遙一雙眸子猩紅,盯著管家惡狠狠的踹了他一腳,嘭關上門,嘴裡唸叨:“藥!有藥了,有藥就可以去見醒醒了,可以見醒醒了。”
走到床前,看著藥箱放在地上,撲騰一下子就跪在地上,匍匐著過去顫著手打開藥箱。管家早就準備好了針管和消毒工具,一見到拿東西,許之遙原本猙獰的臉,忽而揚起一抹可怖的微笑。
針管裡的藥注射進血管,許之遙瞳孔放大,抽取針孔直直躺在地攤上,看著天花板。一個小時後,許之遙從底板上爬起來,扶著牆走近浴室。
開啟蓬頭站在冰涼的水下,盯著手腕處細小的針孔,一時失神。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許之遙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癮君子,臉色蒼白,雙眼空洞無聲,蓬亂的頭髮。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溫潤的形象。
拖著水珠從浴室走出來,許之遙輕聲呵呵的笑著,不知道他此刻是清醒了還是藥效過後的片刻寧靜。忽而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女人的樣貌。
落在沙發一腳的電話,即刻就出現在他的眼裡,走過去拿起來輸入那串再也熟悉不過的電話號碼,片刻之後一個軟糯的女聲循循傳來。
“喂,你好!”
許之遙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眸光一閃恢復正常,“容然是我許之遙,我想見你,你能來我家裡嗎?”
慕容然一個跟頭從**翻起來,許之遙主動給她打打電話了,就說當年跟她分手後那要死要活的模樣,許之遙怎麼可能忘了她。
“之遙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許之遙嘴角的笑意更加濃厚,立刻轉變了自己的臉色,很是苦惱和痛苦的神色,“然然現在你能來見我嗎?我好難受,心裡好痛苦。”
“之遙你怎麼了?你在哪裡?”
莫容然一心以為,許之遙是愛她的打電話無論內容是什麼,都宣示著他還愛著她,以後也會一直寵著她,心中一暖想起以前的點點滴滴。
許之遙有氣無力一開口說:“我在家裡。”
莫容然懷揣著一顆美好的心,開車來到許之遙的別墅,管家在大門口等著,心中顫抖但那已經是幾個小時以前的事情。他是害怕少爺對這位小姐做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