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工作,蹲下聲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玩偶。
“小瑋來看,這是個齊天大聖的玩偶,可是叔叔花高價錢買來的哦!想不想要?”厲肖然在說話之際,順道把小瑋抱在懷裡。
小瑋盯著那個小小的玩偶,星夜一直不允許孩子們又這些小玩意,最多也是在生日死送小芹一個大大的玩偶。像這般活靈活現的人偶,他是第一次見到。
點點頭,用小小的手指去觸碰,感覺像活了一樣。伸出去的手立刻就縮了回來,眉眼之間佈滿疑惑,隨後見到那個人偶並沒有動。
又咯咯的笑了起來,小芹看著也用白白嫩嫩的小手摸了一下,“哥哥真傻,根本就不會動!你是沒看過動畫片,媽媽給看的都有這個!”
“還是小芹聰明!”厲肖然摸了摸小芹的頭,給予讚賞。
“爸爸都不許小瑋看,妹妹不能說哥哥是笨蛋,也不想想想是誰保護了你這麼多次。居然還說我笨,哼哼……”小瑋覺得委屈,小嘴嘟著。
你一句過去我一句過來,爭論的不亦樂乎,不時中間還夾雜著英語。每到了這個時候,小瑋總是會以哥哥的身份提醒道,“爸爸說了,在這裡要說著中文!”
小芹就只好低著頭不說話,嘴裡哼哼著,次數多了就真的不理小瑋。
這倒好了小瑋急了,他可愛的妹妹不理他了,盯著厲肖然手中的東西兩顆圓溜溜黑閃閃的眼珠一轉,扯著他的衣袖。
“叔叔你能把這個玩偶送給我嗎?妹妹生氣,我想用給個跟她賠禮道歉!”
這麼小都知道討女孩子的歡心,不知長大了會像誰,揉了揉小瑋的頭,“叔叔拿這個來就是跟小瑋道歉的哦!剛才那個沒禮貌的孩子是我家的,以後見到他可要跟他好好相處。”
小瑋帶頭沉思,剛才覺得頭一痛,像針刺了一般。不覺得用小手抓了抓,也沒什麼。
“他是你家的孩子?”亮亮可愛的小眼睛一轉問道。
“對!小名彥彥。”厲肖然把手中的玩偶放進小瑋的手中,再次摸了摸他的頭髮,不捨的從懷裡放下他,“去安慰妹妹吧!”
厲肖然把弄到手的東西,轉眼夾在他的檔案中,這一幕被剛進門的Dark看見。
Dark紫色的眼眸一沉,墨鏡下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若無其事的走回房間,給星夜到了一杯咖啡,冷眼掃過厲肖然的資料夾。
場地基本設施已經做好,框架也做好,就等著設計師來現場佈景。這一天的工作就這樣完成,厲肖然想著送星夜回家,為今天慕容然所做的事請賠罪。
Dark率先一步走出來,攬住星夜的消瘦的肩膀,“謝謝厲總的好意!你已經對孩子們道過歉,星夜和我都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你也不用自責。讓你的夫人好好教育孩子才是!”
厲肖然嘴角抽了抽,眼看著Dark和星夜牽著兩個孩子從公司大門走出去,他落得個一個人。
拿出從小瑋和小芹身上取下的兩根頭髮,即刻打電話讓助理送去醫院檢測,在焦急的等待中助理終於從醫院拿到了親子鑑定的結果。
結果顯示小瑋和小芹跟他沒有半分錢的關係,厲肖然茫然心中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其實小芹和小瑋就是他的孩子。可當他看到結果之後瞠目結舌。半信半疑接受了這個結果。
坐在辦公室的他,看到星夜準備的現場框架,無意間又想起Dark對小瑋的態度,與小芹的態度完全不同。似小瑋為眼中釘一般。
他幾次問星夜孩子是誰的,她都揚言孩子是她自己的,跟他沒有關係。捏著手中的報告單,心中那個聲音響亮的越加濃烈,好像要衝破他的胸膛竄出來。
他果然還是接受不了這樣的結果,Dark對星夜的愛護,甜蜜一家四口和和睦睦的場景刺激著他。
Dark正在幫小芹背上書包,摸摸頭讓她跟小瑋站到門口等著,他再去叫星夜上班。
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把他的步子拽回來,走到室內電話前,“喂!”
“Dark結果出來了,跟你預期的一樣,還真是神了!”對面說話的男人興奮著,語速極快。
此時小瑋已經走到Dark身側,伸出小手扯著他的褲子,小聲道:“爹地,小瑋去叫媽咪好不好?”孩童稚嫩的聲音,請求道。
Dark低頭就見小瑋一張委屈的小臉,捂著電話小聲道:“去吧!”
“Dark你又再聽嗎?”電話那段的男人良久都沒有聽到Dark回答,有些緊張,大聲喊著般問道。其實就是大聲對著電話吼道。
Dark一簇眉,“是我換了樣本!不然你以為我真的是神,一猜就中?”
“我就說,你怎麼可能變的那麼神氣,原來是動了手腳。”電話裡的男子語氣忽而就變的釋然,心中鬆了口氣,嘿嘿的笑了起來。
“傻笑什麼呢?”頓了頓又道:“繼續監視,這幾日你多派些人跟著夫人。”
“是!我等一定確保夫人的安全,小瑋那邊需要加派人手嗎?”男人似乎很關心小瑋和小芹的人身安全,興許他明白Dark關心孩子們,只是因為星夜的緣故,故而多問了一句。
Dark暗付沉思,“也加些人手吧!那邊的線稍微放放,也別讓人家破產了。”
星夜拿著小瑋的手,剛來到客廳就聽著Dark的話,她也不在意無非就是派人保護她和孩子們的安全,其實他大可不必這樣做。
見星夜起床,Dark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笑臉相迎:“起來了?晚上睡的好嗎?”
“還好,今天就麻煩你送小瑋和小芹去學校了。”說著話,星夜打著哈切,身上還穿著睡衣,看來最近這段時間她也是累的夠嗆。
點點頭帶著孩子們出門,臨走前Dark轉過頭又問道:“我回來你在走,讓傭人給你做個粥,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好啦!快送孩子們,看時間。要是來得及我就等你回來在去公司。”
星夜端起餐桌上Dark沒喝的咖啡,抿了一口,頻頻點頭叼起一塊麵包片,作勢就往房間的方向走去。10點鐘上班還早著。她要去核對一下企劃案目前的預算。
Dark見星夜只好,他吩咐傭人給星夜熬點粥,一定要讓她吃點有營養的東西,就以她的身體怎麼可能扛得住這麼高效率沒日沒夜的工作。
沒等到Dark回家,星夜就急匆匆的趕到場地,剛來到休息室拿出要用的檔案。
一個設計師焦急的拉著星夜,開口問道:“你就是這次的負責人吧?這次的幔帳要用什麼顏色,你給我的資料不全面,現在我們來聊聊嗎?”
星夜抬起眉眼聞聲而去,一個穿著白襯衫有些發黃的男人站在她身後,眼神急切。
她似乎看過這個人的資料是這次跟她和做的現場設計師,雖然她把具體的方案都交給工作人員,的確有些不是很清晰。
“這應該是你的問題,是誰讓你來問我的?”星夜故作不滿,他很懷疑也許這是慕容然故意找人來打探訊息的人,她必須得步步小心。
男人怒火沖沖盯著星夜,張口就是一句嘲弄的話語。
“常聽人說,你是因為跟厲總的關係特殊才進道這個公司,看來的確是這樣沒錯!”說完話,轉身就要走,玩去哪不給星夜留說話的機會。
星夜快步走到男人身前,攔住他的去路。
“你覺得用什麼顏色最妥,鮮花我用百合和白玫瑰來裝飾,代表公司對來賓的尊敬,也表達了公司的誠意,二十週年慶當然要端莊濃重。”
男人眼眸裡閃過一絲流光,“您說的沒錯,我知道該用什麼顏色了。”也不答謝星夜轉身走出休息室,趕往現場讓人去購置材料。
星夜剛到現場安排流程,正在和一個現場的工作人員說話,厲肖然攫住她的手粗魯的拖進現場的一個工作室裡,碰的一聲關上門。
“小瑋和小芹是誰的孩子?”厲肖然忍著想要揍人的衝動,如墨的眸子里布滿了猩紅的血絲。
星夜才不管這人到底怎麼生氣了,這樣與他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裡相處,才是她擔心的事,“厲肖然你想幹什麼?你讓開我要去工作!”
“回答我的問題!”厲肖然雙眼圓瞪,猩紅的血絲比剛才的還要可怖幾分。
星夜不以為然,甚至從嘴裡發出了一陣愉悅的笑容,“那麼在乎孩子是誰的?你難道不會去查嗎?問我幹什麼,難道你也是慕容然請來的水軍?”
這女人回答這些沒用問題做什麼,上前一把拽住星夜的手,把她壓在牆上。
鼻息間的熱氣撲鼻,星夜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升溫,“厲肖然你放開我,你信不信我告你**?”以前沒能做的事情,現在她都要如數加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
“告我?”厲肖然被星夜牽著鼻子走,這一秒鐘他拋開原本想問的問題,盯著星夜淡粉色的脣瓣,眼眸變的深沉,如一潭深不見底的池水,星光斑駁。